听到有人打电话来说看到左逸景了,大家立马激动起来。他们扔下妹妹,跟着吕丹凝火速赶往目的地。可到了地方,却没见到半个左逸景的人影。
“我发誓,我真的看到他了!”打电话那人描述得特别生动。
“他个子挺高的,人看起来挺结实,皮肤有点黑,笑起来很爽朗对吧?”
吕丹凝心里咯噔一下,这人说的和左逸景太像了
她赶紧冲上前去抓住那人,语气里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焦急,“他在哪儿?”
那人急得直跺脚,“别问了,我一看到他就给你打电话了,可他好像发现了,立马就跑了,我现在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说完,他贪婪地看了她一眼,“不过,我提供了这么多信息,那一亿呢?”
吕丹凝皱着眉头,全然没有刚才的激动“我要亲眼看见他”那人撇了撇嘴,讪讪地走了。
而徐渭立马收起手机,反复检查方才那人发言时录下的视频。
他心中暗自窃喜,看来今日的报道又能登头条了。
他高兴地望向吕丹凝,却见她面色阴郁,似乎情绪十分低落。
徐渭的心沉了沉,即便已过两年,即便她已答应与他订婚,可只要提及左逸景的事,她总是这般挂怀。
他不信他无法完全取代左逸景在她心中的地位,他要让左逸景的名声臭名昭著,这样她便再也不会对他有情愫!
医院内,妹妹刚从急救室被推出来。
左逸景孤零零地站在床边,望着脸色苍白的妹妹,心如刀绞。
若非邻居在那群闹事者离开后,拨打了医院的急救电话,妹妹此刻还不知会有多严重。
此刻妹妹仍旧昏迷,却还紧握着他的照片,自言自语。
“我哥哥没有害人,我哥哥没有逃跑……”
走廊外的护士看着妹妹自语的模样,不禁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这小姑娘嘴真硬啊,难怪被受害者家属打得进了医院。”
“才这么大,哪有钱住院啊,等她清醒了就赶紧让她走!”
左逸景心如刀割,不愿意再听他们指责妹妹,飘荡着来到吕丹凝的家里。
这个地方,他曾经最熟悉不过。
内部的每件家具,悬挂在墙上的画作,都是他陪伴吕丹凝一同挑选的。
只是现在,内部所有物品都发生了改变。
他钟爱的画作被取下,吕丹凝为他买的钢琴也移走了,唱机里放着的不再是他喜欢的歌。
吕丹凝孤身一人站在窗旁,凝视着窗外的景色发呆。
房门突然敞开,徐渭推门步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