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里我红着眼,一脸不屈。
却激起了群里男人的兽欲,拼单价格涨了几倍,人数也直线飙涨。
我的身体难以抑制地抽搐着,屈辱与愤怒在四肢百骸横冲直撞。
一声悲戚的哀嚎从我口中溢出。
我不停地擦着傅知寒触碰过的所有地方,擦到皮肤泛红,表皮脱落。
夫妻三年,我也曾幻想过能与他恩爱。
而现在愿望成真,我却觉得无比恶心。
他的主动示好,只是让我被万人骑在胯下。
第二天,傅知寒看见我浑身红肿的皮肤,伪装的温和陡然崩裂。
“姜南笙,我都和你说了今天是特意为你准备的除晦仪式,你怎么能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我麻木地扯了扯嘴角,“睡觉的时候不小心抓伤的,今天我可以不去了吗?”
他冷笑一声,“多半是你身上脏污,半夜着了魇!”
“无论如何,你今天都不能丢我的脸!”
他叫来佣人,“夫人皮肤受伤,用最快的方式处理好!”
佣人听命,将我丢入高浓度的盐水中。
剧烈的痛刺进每一寸皮肤,我两眼一阵发黑。
而没过多久,他们又扒光我的衣服,将我扔进冷冻室。
冰火两重天的刺激,疼得我凄厉喊叫。
而傅知寒却叫人在我身上撒下带着火星的香灰。
一番折腾,我奄奄一息。
而傅知寒凝着我消肿的皮肤,满意至极。
“南笙,这是筱筱为你精心挑选的服装。”
这身衣服就是一层薄纱,哪里是人穿的。
我惨白着脸,摇头,“知寒,除晦仪式是这种衣服吗?”
他阴沉着脸,将佛珠摔在我脸上,
“你身上那么重的晦气本是要赤身裸体,筱筱还是顾及你的颜面,找大师求情才给你穿衣服的!”
临行前,傅知寒还让我赤脚踩过火炭。
到达宴会场地,我穿着这层白纱,被傅知寒从车上拖拽下来。
顿时,无数双火热的目光刺向我,恨不得将我活剥。
我冷汗涟涟,惨然地问傅知寒,“这一场仪式上,怎么全都是男人?”
傅知寒不以为意,“你是至阴之女,就要很多阳气来除晦气。”
白筱筱摇曳着仙气飘飘的长裙,也走过来。
“姐姐,大师说了,你的晦气太重,没有阳气镇压,最后还会反噬到知寒身上。”
“你都已经伤了我这么多次,还想让知寒也受苦吗?”
说着她便柔柔弱弱地靠在傅知寒身上,细细地咳嗽。
傅知寒脸色一遍,猛地将我推入人群。
一时间,很多人都按耐不住上前。
“这女人可真是个尤物啊。”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目光在我的胸脯流转,发出一声邪笑。
“和顾家那位小姐,还有些相似呢。”
有人惊呼,“耳垂的痣都一样。”
若说白筱筱是京圈不可亵渎的佛女。
京城顾家的顾清欢便是旁人无法触及的神女。
所有人都想得到她,却无一人成功。
傅知寒神色讶异,“她竟然能成为顾小姐的替身,除晦气的价格可要涨一涨了。”
众人异口同声说着加价。
许多人迫不及待地捏着我所有暴露的皮肤。
乌泱泱的人群中,甚至有人已经将手放进了自己的裆下。
我胃部翻涌无比,忍无可忍,想向傅知寒求助。
可不知何时,他已经闪身到了角落,抱着白筱筱肆意的亲吻。
浑身的麻木僵冷,我才知道人在绝望的时候,连哭都哭不出来。
无数双油腻的手将我的皮肤再次摩挲发红,身上的白纱也快要被扯烂。
“傅知寒,我不和你在一起了,是不是就不需要除晦气?!”
我拼命捂着自己的私处,蜷缩着身体,崩溃大喊。
“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话?”傅知寒动作一顿,冷笑着抬头。
“你一身的晦气,早除晚除都得除。”
“趁着有这么多阳气在,今天就一并除了,免得祸害其他人!”
他大手一挥,“来人,将她绑起来,准备开始除晦仪式!”
话音落下,保镖们团团将我围住。
正要下手时,傅知寒的秘书匆匆赶来,朝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什么?顾家人来了!?”
“什么事能惊动他们这些大佛?”
傅知寒惊诧出声,随后阴沉地望着我:“估计冲着她这张脸来的,我去应付,你们赶快把她拖下去别打扰了买家们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