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京圈有名的佛子。
而他却说我是至阴孤女,嫌我晦气,我连他的一根头发丝都不能触碰。
但凡我与他发生接触,他便会罚我赤脚踩火炭,吃香灰。
直到一次宴会上,他酒醉晕倒,我陪护他一夜。
他破天荒没有罚我,反而送我一套精致情趣服。
我以为他终于被我打动,愿意与我做真夫妻。
而三天后,我的私照却挂在了富豪内部的拼单群上:【柔美娇妻陪睡,一万元起拼单。】
一墙之隔的距离,傅知寒摩挲着佛珠,眉眼阴沉地对着秘书道:
“姜南笙这个女人如此处心积虑,再留在家中,一身的晦气都会传染给筱筱。”
——
“她这么喜欢不择手段的爬床,那我就让她好好享受!”
群内拼单人数在短短几分钟内就过百了。
秘书盯着手机里的污言秽语,有些于心不忍,“老板,您真的要这么做吗?南笙小姐背后有夫人撑腰,您就不怕夫人知晓后会大发雷霆吗?”
傅知寒眸子凝着寒冰,他冷声道:
“当初要不是她挟恩图报,将母亲耍得团团转,筱筱作为京圈佛女又怎会因一个深山孤女被所有人嘲笑?”
一提到我的名字,傅知寒眼里便淬了毒。
“姜南笙现在越发大胆了,想法设法地想爬上我的床,她既然如此饥渴难耐,我便让她尝个够!”
“她不是一直向母亲埋怨我不同她欢爱吗?现在,数百个人争着抢着要她,她总没力气闹了。”
“可是......”秘书仍旧觉得这种方法实在是太残忍。
傅知寒冷笑着打断,“她这种人,也值得你同情?”
“她那身晦气挡也挡不住,筱筱是最为纯净的佛女,每次一沾染上将姜南笙身上的晦气,都会病上好几日。”
“你现在命人准备最烫的炭火,和香灰,除除她身上的晦气!”
门外,我捧着一大束荆棘玫瑰的手止不住地发抖。
尖锐的刺将手掌刺穿,鲜血淋漓。
可再痛,也比不过那颗在瞬间化为齑粉的心。
傅知寒总说我来自深山,沾上了一身的晦气。
可我听乡亲们说,我是被拾荒老人从山脚捡来的。
不知道自己是谁,失去了所有记忆,便在深山里吃百家饭长大。
三年前,傅知寒的父亲被人绑架进深山。
我拾柴路过,拼命救出重伤的傅老先生,但他因伤势过重还是没救回来。
我本不图回报,而傅夫人竟要让他的儿子傅知寒娶我为妻。
我百般不愿,她却朝我下跪,百般恳求。
我才知道,做局害死傅老先生的人,是白筱筱的父亲。
她不愿让儿子娶自己杀父仇人的女儿。
看着老泪纵横的傅夫人,我终是心软。
她也答应我,倘若我要离去,绝不强留。
可傅知寒始终不肯。
她却设局给傅知寒下药,把我送上他的床。
所有人都以为我们生米煮成熟饭。
他只能被迫娶我为妻。
和傅知寒结婚当天,白筱筱忽然一病不起。
他将我关在地下室。
让我赤脚踩烧得红透的炭火,逼我喝下掺了污泥的香灰水。
“师父说,是你身上的晦气才让筱筱生病的!我的父亲也是因你才抢救失败来的!”
“难怪你是天煞孤女,你这样的命格就该一起下地狱!”
结婚三年,我自知是我拆散了他们这对佳偶。
用尽所有去迎合傅知寒的每一个要求。
白筱筱脚疼,他让我赤脚在火盆里跳舞,脚底的皮肉早就被灼烧成了焦黑的血泥。
白筱筱生理痛,他便拿来银针,扎破我的五指。
但凡我触碰到他一根头发丝,炭火与香灰便会端上来。
只因他说我是有罪之人,手握美好的东西,必须承受痛苦。
我就要每日紧握满是刺的荆棘玫瑰。
而我一声不吭得地承受着三年的苦痛,换来的竟是更加绝望的无间地狱。
可我到底有什么罪?
天灾人祸,却为什么全都要强加在我身上?
我不欠任何人。
心痛到麻痹窒息。
我打通了傅夫人的电话,痛苦的哽咽:
“妈,这是我最后一次喊您这个称谓了,我想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