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第二天,陈规照常去上班,我从冰箱里翻出塑料袋一看,里面的肉虽然早已腐坏变味,可肉却不是陈规说的猪肉。
不是鸭肉也不是牛肉,而是我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我急忙掏出手机对着这块不知名的肉拍了几张。
我拿着它到菜市场,想着菜市场的商贩们肯定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但是问了好多人,他们都没见过这种肉,最后,一位好心的大妈拦住我,问:「姑娘,你是不是身子虚啊?」
我摇摇头:「没有啊。」
我身子不算虚弱,不知道大妈为什么这么问。
大妈见我不语,继续说道:「这是紫河车。」
我又问道:「紫河车是什么?」
大妈说:「哎呀!就是胎盘!这东西可是大补。」
4
胎盘?
我一时感到天旋地转。
看着袋子里的胎盘,上面早已冻上一层厚厚的冰霜,肯定是陈规好久之前就放进去的。
可陈规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又是从哪里弄到的新鲜胎盘?
我越想越不对劲,突然,我想起昨天电视新闻上那起凶杀案,心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这胎盘会不会……
我不敢细想,可好奇心驱使着我,我迫切想要知道这起凶杀案的来龙去脉。
我打开手机,搜索了一下。
上面的照片触目惊心,新闻上写着,警察一开始怀疑,这是一件器官倒卖案件,可女孩尸体里的器官,只独独少了胎盘。
我默念着新闻,读到“胎盘”二字时,不觉地转头看向冰箱。
心里那股可怕的念头愈演愈烈,新闻里提到的胎盘,会不会就在冰箱里?
我不敢再想,此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跑!赶紧跑!
我拿了几件换洗衣物,提上行李箱就匆匆离开。
我给陈规发消息,借口公司要我到外地出差两个月,去到临市一栋单身公寓。
这栋公寓是我婚前的个人财产,陈规不知道,我在公寓里住了两天,陈规就忍不住给我打视频电话。
为了不让他起疑心,我故意没有接电话,紧接着陈规就发来消息:“老婆我好想你。”
我:“再等两个月我就回去了亲爱的。”
陈规没再说什么,过了很久,才发了一条:“好呢,老婆辛苦了。”
5
两个月后,我又重新回到家里,家里一切如旧,两个月前的那个可怕的念头在我心中逐渐散去。
我放下行李箱,走到冰箱前,打开冷冻层最里侧,那个胎盘肉依旧放在里面。
这时,陈规回来了,看到我打开冰箱,像疯了一样跑过来,双眼猩红,质问我:“谁允许你翻冰箱的!”
此刻的他,面目狰狞,与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样子截然不同。
我被他吓得有些耳鸣,他看我不说话,直接伸手重重地给了我一巴掌。
我的后脑磕在冰箱的棱角上,顿时感到头晕眼花,脸颊火辣辣的。
可陈规似是还不解恨,又在我脸上打了几个巴掌,我的脸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我无力反抗,为了让他停止暴行,我只好跪在地上祈求他不要再打了,怕他不解气,又重重地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
我嘴里还不停地说:“老公求你别打了,我以后再也不翻冰箱了。”
我说得言辞恳切,陈规看着我低声下气的样子,心里的怒火平息了大半,跪在地上抱着我:“好老婆,只要你答应别翻冰箱,以后你要什么我都依你。”
我泪眼婆娑地看着他:“老公,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