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枝气笑了:“我伤她?你确定破个皮能流那一砧板的血么?”
邵煜沉声:“不管伤势轻重,你生了害人之心,就得反思。”
温絮见状,出声当起和事老:“阿煜,没事,宋小姐或许只是吃醋了。”
邵煜一锤定音:“因个人私念,更该悔过自忏。”
宋枝懒得争辩,径直上楼。
不曾想,平日里由她发薪水的佣人竟听从邵煜的命令,从暗处走出,强行压住她的身体:“抱歉了,宋小姐。”
“你们做什么?!”
她奋力挣扎,却还是被强行押送到了禅房。
“宋小姐,邵总吩咐了,只有你抄完这十卷佛经才能出去。”
宋枝只觉得不可理喻:“你告诉邵煜,我切到手了,没办法抄!”
“您不抄?”佣人眯眸。
宋枝吞咽口水,恐惧后撤。
但佣人的速度更快,强行压着她到桌前,扯掉她手指上包着的布料,把笔按进她手里,握着她的手开始抄佛经!
“啊——”
伤口被撕裂,手指疼得打颤,字不成体。
重新喷溅出的献血浸透了所有的纸张,但佣人只当没看见,继续架着她的手抄。
血流过多,意识逐渐模糊间,宋枝隔着窗纱,看见了佛堂内的邵煜。
端坐莲花之上,双手合十,虔诚地跪拜眼前佛像。
都说佛以慈悲为怀,可为什么不对她有善?
她只是喜欢邵煜,想得到他的一点爱,难道真的罪大恶极吗?!
宋枝是被吵醒的。
邵煜坐在她的床前,手里敲着木鱼。
她撑起身子:“你想我醒,可以直接叫。”
没必要敲个木鱼当闹钟。
邵煜神色淡淡:“昨晚的事,絮絮不计较了。”
“邵煜,你明明知道,那不是我想害她。”
邵煜轻叹一气,“冤冤相报何时了,宋枝,结束吧。”
宋枝红了眼眶,情绪有些崩溃:“那我受的伤呢?你一句结束,我就要忍吗?!”
她拿起手机,就准备报警。
邵煜抢走她的手机,眼中翻涌着警告:“我也罚过她礼佛了。”
她伤了手指,血流不止,温絮一个礼佛就抵过去了?
身下的床单被宋枝攥到满是褶皱,她急促呼吸半晌,才咬牙切齿道:“邵煜,我真后悔嫁给你!”
邵煜拧眉,第一次主动打破沉默:“你不是一直想让我接管集团吗?”
“明天,我跟你去集团。”
宋枝闭上酸涩的眼。
就这样吧,把集团交还给他,她安心离婚。
从今往后,他们桥归桥路归路。
邵煜和他的仇人恩爱,她去寻找真正爱她的人。
次日一早,宋枝原本打算自己开车去集团,不曾想邵煜竟主动邀请她。
这股古怪还没品出意味,就被副驾上一脸笑容的温絮抢了注意力。
“阿煜说要带我一起去公司,宋小姐你不介意我坐副驾吧?”
邵煜也没想到温絮会坐副驾,正准备开口,就见宋枝摇摇头。
“不介意。”
她大度走向后座,“你坐。”
上车后,宋枝直接闭眼补觉。
但前座两人的嬉笑交流,跟针似的往她耳朵里扎。
“阿煜,我当年害集团破产……现在我去的话,员工们会记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