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头七那天,撞见岳母与外男私通

2025-05-02 10:16:083892

第1章

岳父头七那天,岳母与外男私通。

被我发现后,强行打断我的手脚。

指使人将我扔进了南风馆任人玷污。

说我堕落下贱,当着全族人的面,扒光我的衣服。

将我殴打致死,浸猪笼!

再睁眼,我回到了撞破岳母丑事的那天。

我咬了咬牙。

既然重来一次。

让就让大家看看,谁才是野男人的胯下之宾!

1

“你个废物,存心不让爹走得安宁是吧!”

“外头来往的客人也不知道照应着。”

“蛋都生不出一个,净会躲懒讨人嫌!”

岳父的灵堂里。

娘子苏芷柔,一脚将正在跪着守灵的我踢翻在地。

横眉立目的对着我破口大骂。

外面烈日炎炎,骄阳似火。

我却浑身打了个寒颤。

喷在脸上的口水,让我意识到我重生了。

瞧着面目狰狞,对我的非打即骂的娘子。

我简直欣喜若狂!

当初我被当着我爹娘、亲族的面。

扒光了衣服,朝我扔石头。

打断了骨头,一脚一脚活活踢死。

塞进带着猪粪的猪笼。

扔进腥臭的湖里的记忆,还历历在目。

皆因我在今日撞破了岳母与外男私通。

便被奸夫淫妇陷害扔进南风馆欺凌。

害得我臭名远扬,受尽屈辱而死。

我爹身为礼部尚书。

本本分分、规矩守礼了一辈子。

被流言蜚语戳断了脊梁。

从此无颜做官,最终郁郁而终。

家中姐妹,也被指指点点无人敢娶没了活路。

花朵一般的年纪,一个个只能悬梁自尽。

我娘不愿相信我是放浪之人。

到处递状子,想为我讨公道。

却被人奚落调戏。

说我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说我娘也一定是个不安分的老骚货。

才生出我这么个自甘下贱的小骚货。

一群浪荡子,见我爹已死。

竟强行拉着我娘去奸污。

我们一家子,全因岳母王氏和她奸夫的污蔑家毁人亡。

既然上天给我重来的机会。

那就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2

“娘子莫要气坏了身子。”

我做小伏低的躬下身。

“为夫这就去外头添茶递水,照料客人。”

苏芷柔冷哼了一声,眼里满是厌恶。

只甩给我一句:“还不快滚!”

我忙不迭地出了灵堂。

从前苏芷柔对我冷言冷语,态度恶劣。

我以为都是因着自己身子天生残缺。

成婚五年,未曾让苏芷柔诞下一儿半女。

未曾尽为夫之责。

上辈子濒死之时。

我才知道原来苏芷柔才是那个天生身有残缺,不能受孕的女人。

而我身子并无异常。

我自小受严苛的礼法教养。

对男女之事,从来都是克己复礼。

娶了苏芷柔,便以为天底下的女人全都如她这般。

从未曾对她疑心过。

苏芷柔却因自己身子有异,内心自卑。

便先跳脚,日日指责羞辱我。

还叫了苏家在太医院当职的御医,说我天生身子不育。

让我以为我们要不上孩子,全是我的过错。

外头人还都觉得,苏芷柔身为侯府嫡女。

不和离,不休夫,乃是这上京城顶顶好的女子!

而我这个五年无所出的男人。

简直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占着好女子不会生的惹人厌的阉鸡。

能有这般好命,娶到苏芷柔。

就该日日烧高香,感恩戴德。

“公子,正午时分,日头正毒辣。

来吊唁的客人们也都休息了。少夫人让您出来四处奔走,也太欺负人了。”

小厮石头有些愤愤不平。

“您为老侯爷守灵,熬了两个整夜没睡,身子如何撑得住?”

往常石头每每心疼我。

我总是呵斥他。

总觉得像我这般身子无用之人,娘子不与我和离,我就该知恩图报。

心甘情愿地为苏家奉献一切。

现在细想,实在可笑!

“石头,你去偷偷请几个郎中,别叫人知道。”

石头这孩子,虽是不解,但却听话。

腿脚麻利地请了四个郎中来。

我立马撩起手腕,让郎中诊治。

京中的四位郎中诊治完。

清清楚楚写下了我身子康健、阳气甚足的脉案。

这可是给我那好娘子,准备的一份身败名裂的大礼。

我换了身宽衣大袖的长袍。

吩咐小厮去给我爹报信。

亲自去了趟岳母偷欢用的清凉院。

进屋把案几上的晶露膏。

换成了粘合度极高的鱼鳔胶。

上辈子我可是亲眼看见。

那对奸夫淫妇拿晶露膏往身下抹!

既然二位如此有情。

还是亲亲密密地黏在一起的好!

3

做完这些,又带着石头到了待客的西跨院。

敲响了来吊唁的寿山伯夫人的房门。

寿山伯夫人是我已故岳父的嫡亲长姐。

“姑母容禀,满京城都知道,岳父岳母情比金坚。

如今岳父过世,岳母伤心欲绝,一病不起。

我年纪轻,没经过事,唯恐行差踏错,招待不周。

姑母是京中最擅理家的妇人楷模。

侄女婿斗胆僭越,想姑母帮着看看,各处安排的可妥当。”

寿山伯夫人究竟是不是京中最擅理家的妇人,犹未可知。

但她却是京中妇人中,最管不住嘴的长舌妇!

成立日东家长王家短。

谁家但凡有个事叫她知道了。

立马能敲锣打鼓扯着嗓子,传遍全京城。

寿山伯夫人不耐烦地撇了撇嘴。

她嫌这是个辛苦差事。

可我姿态放得实在谦卑低顺。

话说得又好听。

更何况,此时她房里还坐着城阳侯夫人、陈少卿夫人、周刺史夫人一起聊天说话。

身为苏家的姑奶奶。

总不好当着众人的面,拒绝娘家小辈的央求。

未免显得刻薄了。

“你既诚心相邀,那我便陪你看看吧。”

听到寿山伯夫人这样说。

我立马感激涕零地起身行礼。

引着寿山伯夫人到院子里去。

另外三家的夫人,总不好躲懒。

便也迎着日头跟着一同去。

旁人倒也罢了。

陈少卿夫人却是今日的重要人物。

一会儿我岳母和奸夫的活春宫。

可是这位夫人的娘子参演的。

少不得待会看她上去打擂台。

我对她伺候得越发殷勤。

寿山伯夫人嫌我是个身子无用的。

又嫌我放着她这个正头姑母不伺候。

去伺候陈少卿夫人这么个表婶。

对我越发嫌恶尖酸。

“丧事上尽不尽心,倒不是第一要紧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我兄弟活着没有见到孙辈,只怕死了也不能闭眼。”

“求医问药这些年,也没见有个动静。”

“别是个『绝户命』,故意来断我苏家香火的?”

“我看呐,你要是实在生不出来,趁早腾个地儿,别耽误苏家添个子嗣!”

我耳尖发红,捏紧手里的衣袖。

往日里,为着这些刀剑般尖利的挖苦奚落。

我不知伤怀不知道多少回。

良方、偏方,各种调养身子助孕的苦药。

药罐子似的,喝了一碗又一碗。

无论是一步三叩首,去莲花山求子拜佛。

双腿发颤,膝盖肿得流血流脓,半个多月下不了床。

是被岳母逼着,忍着恶心喝偏方童子尿。

还是每半个月,去熏艾扎针,身上被捅上千针万孔。

苏芷柔将一桩桩、一件件全看在眼里。

她明知道是自己的问题。

却从不阻止。

眼睁睁看着我日日遭罪受,生不如死的折磨。

要不是不舍家中爹娘。

早去护城河跳河死了。

4

“姑母说的极是!”

我忍下心中滔天的恨意。

拿把拳头藏在袖子里,做恭顺状。

“这是我这身子实在不顶用,如今也认命了。”

“若是有好的男子,能和娘子开枝散叶。

我愿意拿出顾家的大半个家业,让娘子兼祧两房!”

原本还在各种吹毛求疵的夫人们眼前一亮。

“你当真愿意拿出家业让芷柔兼祧两房?”

苏芷柔原不是世家贵女中最出挑的。

只是她嫁人多年夫君不育。

苏芷柔依旧不离不弃的事迹。

在京中传为美谈。

成为多少男人心里的贤妇楷模。

不知何时,京中甚至流传出:“娶妻当娶苏芷柔”的口号。

我忍着恶心,连连点头。

“莫说是兼祧两房,只要那公子人好,能开枝散叶。”

“便是让我退位让贤,洗手侍候,我也是愿意的!”

这些夫人们立马笑脸盈盈。

想着我顾家那些丰厚的家财。

不禁拉着我的手热络了起来。

“到底是读书人家出身,你虽身子不好,倒也识大体。”

我呵呵一笑。

热络地听着她们明里暗里,推销起自家的儿子。

其中陈少卿夫人最是欢脱。

眉飞色舞地说着她唯一的嫡子,与苏芷柔如何志趣相投。

只恨不得把儿子送来原地洞房。

但愿她们知道苏芷柔是什么货色。

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4

从西跨院出来,满府巡视了半圈。

夫人们的胭脂水粉都晒化了。

出了一身香汗。

寿山伯夫人越发嫌我没眼力见。

指着不远处的院落。

“前面就是清凉院,咱们几个请去歇歇脚吧。”

说罢头一个领着大家往前去。

我佯装蠢笨无用。

又赶紧叫石头去叫几个丫鬟婆子来打扇子。

再去端几碗清凉败火的冰镇梅子汤。

“这时节也真古怪,苏老侯爷亡故那天,四月飘雪,今日又热得盛夏一般。”

“百姓常听的戏文里倒是唱:六月飘雪窦娥冤。”

“青天白日的,说什么冤不冤的,嘴上没个把门的。”

几人正调笑着往里走。

“嘘!”

寿山伯夫人突然顿住脚步。

眼里阵阵发亮。

眉梢眼角已然是掩不住的笑意。

“呦,我怎么听着里头动静不大对劲啊?”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屏息凝神了起来。

清凉院偏僻,少有人来。

人人都不吱声,屋里的动静,便传到了院中。

男子压抑的低喘,伴着女子的娇呼,钻进每个人的耳朵。

夫人们皆是一愣,不禁面面相觑。

“这是……”

城阳侯夫人压低了声音,张嘴说。

陈少卿夫人掩唇轻笑。

“呦,表侄夫君,方才还说你治家有方,现在看来,啧啧啧……”

“这也忒不成体统了,我弟弟还没过头七,怎得家中的下人如此混账!”

寿山伯夫人柳眉轻蹙,面上闪过不悦。

我面色红得滴血,羞愤得抬不起头。

强撑着镇定,声音却微微颤抖。

“各位长辈,今日不如便散了吧,家中下人出了这等丑事,恐污了夫人们的眼。”

寿山伯夫人如同一只闻到腥味的猫,如何撒口。

“你一个读书人,面皮薄,如何处理得了这等污糟事。”

“还是姑母我替你料理了!”

说罢,脚步轻快又谨慎地朝正房走去。

“这等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下人,就该捉奸捉双!”

其余夫人见状,犹豫片刻,也都跟了上去。

正房里男女欢好的动静愈发清晰。

女子的娇吟与男子的粗喘交织,毫无顾忌地传入院子。

这群夫人们个个红着脸。

却伸长了脖子,难掩兴奋。

大伙儿平日里循规蹈矩惯了。

哪有机会,赶上这亲临抓奸现场的大热闹。

“好嫂子,人人都说:女要俏三分孝。你穿上这丧服,果然更美了。”

寿山伯夫人死死捂住嘴。

兴奋地恨不得立时去敲锣。

哎呦喂!

还是个叔嫂通奸的热闹!

这不得在贵妇圈里,说上十天半个月。

只是陈少卿夫人瞪大了眼睛,面上有几分犹疑。

5

“油嘴滑舌,在家中你也是这般夸你娘子的?”

屋里的女子一开口。

所有人都微微怔住了。

“她那个母老虎,王逵托生的一般,凶神恶煞。”

“没有半点情韵,如何能与嫂子这般水娃娃似的的软玉温香相较。”

男子说着话。

在屋里的女人脸上使劲亲了一口。

屋里男女缠绵的亲嘴声、娇笑声不绝于耳。

众人越只觉越听越不对劲。

陈少卿夫人原本因为兴奋而微红的脸颊。

此刻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她一再也顾不得贵夫人的矜持。

上前一步,抬脚踹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