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我让赘婿前夫哭着追妻火葬场

2025-05-01 00:16:373753

01

我和宋书彦同时重生。

前世,我们恩爱一生,白头偕老。

可重生后,我看着他从落魄知青,一路走到位居高位。

我等了他七年,他却始终假装和我素不相识。

直到村里传来他要和白月光订婚的消息。

我终于明白。

原来,他不是不记得我,只是想要没有我的人生啊。

1.

上辈子。

我和宋书彦是人人羡慕的模范夫妻。

清晨时,他为我早早准备早餐。

下班时,他为我带一束路边采的雏菊。

寒冬时,他把我冰凉的手捂在大衣口袋里。

结婚三十年,他已是省里的高官,却依然洁身自好,从不沾惹风月。

酒局上,同僚几次想给他带他尝尝鲜,都被他婉拒了。

我和他恩爱如初。

十年如一日。

所以。

这一世。

当有人托人来说媒时,不管对方是富二代还是高干子弟,我都回绝了。

我要等宋书彦。

我告诉爸爸,我心里已经有人了。

等到明年这时候,他考上大学后就会来家里提亲。

爸爸骂我傻,放着那么多条件好的不要,偏偏看上一个农村来的穷小子。

我说,他以后一定会出人头地,前途不可限量。

“就算他宋书彦再有本事,能比得上那些家世显赫的?”

妈妈去世前,让爸爸发誓要对我好,不然下辈子就不认他这个丈夫。

所以,爸爸虽然气得不行,还是没有强迫我。

就这样,我回绝了所有的相亲对象。

一年又一年。

漫长岁月中,我始终在等待。

第一年的时候。

我记得宋书彦说过,他曾被一群地痞流氓欺负。

我想,我重生的意义,就是要保护年少时的宋书彦。

在宋书彦被人堵在巷子里时,我立刻叫来了派出所的人。

十八岁的宋书彦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他向我道谢,彬彬有礼:“谢谢苏同志。”

我察觉到了他语气中的生疏。

我心里发酸,但也明白这一世我们才第一次见面。

我偷偷帮他交了补习班的学费,又暗中资助他。

我把钱放在他家门口的信箱里,看到他收下才放心。

第二年的时候。

宋书彦考上了重点大学。

但没有来找我。

他刚上大学,可能遇到了什么困难。

我求爸爸多关照他。

爸爸不情愿地答应了,帮他在教授前打开了局面。

但他好像怕别人说闲话,很少和爸爸来往。

我数次想创造巧遇的机会,但他总是行色匆匆,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

第五年的时候。

宋书彦毕业了。

可我依然不见他的踪影。

我想,是不是我重生后改变了什么,让一切都不一样了?

都怪我。

我小心翼翼,不敢轻易去找他。

这一年,我压抑着想念,最多只敢远远地看他一眼。

第七年。

就在我苦苦等待时,爸爸告诉我,宋书彦被派去南方挂职一年。

他现在是上级很看重的干部,多次立下大功。

那些成绩,前世明明不是他的……

听着爸爸的话,我突然意识到——

宋书彦也重生了。

2.

那他是何时重生的呢?

回想起初见那天,我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他就叫我“苏桃花同志”。

原来。

他那时就重生了啊。

知了在树上聒噪,夏日炎炎。

我内心隐约感觉到了什么。

果然。

第七年的时候。

宋书彦已经调回北方。

但他依旧没有来找我。

倒是传出了,县长想把女儿嫁给他的消息。

外头。

雨点打在玻璃窗上。

阴阳相隔,再难相见。

我看着雨幕,心如坠入深渊。

和宋书彦的过往,恍如一场幻梦。

我等了他七年。

等成了大龄剩女。

来相亲的人从门庭若市,变得屈指可数。

剩下几个,不是想找个伺候孩子的后妈,就是家境与苏家相差许多的。

苏家从热闹非凡变得冷清萧条。

我名声受损,父亲也遭受了许多闲言碎语。

到了这个地步,我才明白过来——

新的人生里,宋书彦选择了另一条路。

而这条路上,容不下我的存在。

那就随他去吧。

望着被雨打湿的窗台,我对父亲说:

“爸,我愿意去相亲了。”

说完这话,在父亲的惊呼声中,我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意识消散前,我想——

我和宋书彦,这一世就此别过。

此去经年。

再无瓜葛。

数月后。

再遇宋书彦,是在我相亲前的一次招待会上。

我躲在角落,看着他被众人簇拥着走来。

这一世他更早就功成名就。

他穿了一身剪裁合体的浅灰色西装,身材挺拔,眉目如画。

他的容颜介于青涩和成熟之间,气质却已沉稳内敛,这种矛盾感让不少姑娘红了脸。

我的心跳也漏了一拍。

我不自觉地向他靠近。

宋书彦仿佛察觉到什么,抬眼看向我。

下一刻,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女孩就扑到了他身旁,挡住了他的视线。

“书彦哥哥,你今天戴了我送的领带!”

我瞬间回过神来。

县长的独生女林秀儿挽着宋书彦的胳膊,像在宣告所有权。

向来冰冷疏离的宋书彦竟然默许她的亲昵,没有丝毫不快。

宴过三巡。

有服务员来找我说,说林秀儿小姐想和我讨论画画的事。

县长千金相邀,我不得不去。

我跟着服务员七拐八拐,走到了一处人工湖边。

刚一站定,就挨了重重一耳光。

我被两个保镖按在地上时,还没反应过来。

林秀儿俯视着我说:“苏桃花,你这种身份也敢觊觎书彦哥哥!”

我辩解道:“林小姐误会了,我已经准备去相亲——”

3.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林秀儿打断:

“你就像个阴暗角落里的跟踪狂,偷偷跟着书彦哥哥,还把钱偷偷塞给他。”

一个被剪得零碎的信封被扔到我面前。

上面写着的字迹已然看不清模样。

那是我当年用来装资助宋书彦钱的信封,怎么会落在林秀儿手里?

林秀儿看出我的疑惑,冷笑着说:

“书彦哥哥说,你对他死缠烂打,为了他一直不肯相亲,让他很困扰。”

“他心善,不好意思直说,就让我来处理。”

我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盯着那残破信封。

我不明白。

就算今生无缘,难道曾经几十年的夫妻情分都是假的?

如果宋书彦早点说明,我绝不会纠缠!

他为什么要一边收下我的钱,一边又在背后嫌弃我?

林秀儿得意地看着我脸色发白。

直到,有人说,宋书彦来了。

她眼中闪过算计,仿佛想到了什么主意,对我说:

“我今天就让你彻底死心,以后别再缠着他。”

熟悉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林秀儿突然尖叫:“书彦哥哥,救我!”

说着,她跳入湖水中,还把我拽了下去。

我瞬间被湖水吞没,大脑一片空白。

湖水灌进胸腔,压迫得我喘不过气。

母亲去世那年,我被欺负我的邻居小孩推下水的记忆突然涌现。

寒意渗入骨髓,意识逐渐模糊。

绝望之际,我看到宋书彦跳了下来。

他知道我不会游泳,也知道我怕水。

我心中燃起希望,却见他毫不犹豫朝着林秀儿游去。

林秀儿假装被我推下水,做出快要溺水的样子。

她的保镖在岸边冷眼旁观,一点也不担心。

这种拙劣的戏码,经历过两世的宋书彦怎会看不出?

可他竟然相信了。

他脸上的焦急不像是装出来的。

我忽然想起前世。

我和宋书彦结婚三年后。

林秀儿公开表白宋书彦。

县长宠爱女儿,暗示宋书彦离婚再娶。

那时的宋书彦坚决拒绝,宁可放弃仕途。

县长只好作罢。

宋书彦对林秀儿避之不及。

我曾打趣问他,林秀儿漂亮又活泼,他当真一点都不喜欢?

宋书彦笑着摇头:“这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我可伺候不起。”

次年,林秀儿被迫下乡改造。

4.

不出多久,她就在一次劳作中被人杀害。

听说,她死得很惨,临终时身上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后来有一年,宋书彦在睡梦中说梦话:

“要是我娶了你,你就不会出意外了,都是我的错,我辜负了你……”

睁开眼后,他从未提过这事。

我只以为他太过愧疚,做了噩梦。

如今想来,似乎不止如此。

我的身体在不断下沉。

我看着宋书彦小心翼翼地把林秀儿抱上岸。

从头到尾,他都没看我一眼。

我四肢逐渐麻木,生的希望也在消散……

恍惚间,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等我恢复意识,已经躺在苏家。

爸爸脸色铁青,守在床边让我喝药。

我安慰他别生气。

反正,林秀儿已经受到惩罚了。

爸爸这些年一直没再婚,就是怕继母欺负我。

没想到一时没看住,反被林秀儿欺负了。

他直接去县里告了状,为我讨个说法。

县长气得脸色发青。

但他再宠爱女儿,也不敢太过分。

林秀儿被罚抄写检讨,还要登门向我道歉。

只是,我醒了好几天了,她还没来。

以她那骄傲的性格,估计是不会来了。

我并不在意。

倒是有个意想不到的人,宋书彦明明一直躲着我,为何这会儿又主动登门拜访,就让他进来了。

宋书彦站在院子里,与我遥遥相望,没有踏进我的房间半步。

他站在春日的阳光下,衬着满院桃花,倒真像个翩翩公子。

他客气地说:“苏桃花同志,今天来是想替秀儿给您道个歉。”

“她年纪小,性子任性了些,但没有坏心眼。”

“那天岸边的同志都会水,不会让您出事的……”

林秀儿年仅二十岁,我们俩比她大了五岁。

但这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他话还没说完,我就咳嗽起来。

见我脸色惨白,他神情微微一滞。

很快又说:“林秀儿已经请了两位专家,今天就会来看诊。”

宋书彦出身农村,后来几乎平步青云,虽然有我爸的提携,但主要靠他自己的本事。

他为人稳重内敛,说话都经过深思熟虑,让人挑不出毛病。

如果反驳他,反而显得小气记仇了。

如今这份本领,倒是被他用来对付我了。

5.

我索性笑道:“没事,幸好后来有人救了我。”

“只是,我没来得及看清是谁,不知宋同志能不能告诉我?”

神秘人救我后便消失无踪,现场的人应该知道他是谁。

不知为什么,宋书彦脸色一沉,语气骤然转冷:

“我没有跳下去救苏同志,是为了保护苏同志的名声。”

“实不相瞒,我已经和秀儿定了婚约。”

原来,他是担心传出闲话。

看来,他是铁了心,不给我一点机会。

我手指轻轻颤抖,意料之中的事,听他亲口说出来,心头还是刺痛了一瞬。

转眼就恢复如常。

“苏桃花同志还是未婚女同志,那位好心人不愿留下名字,必定也是为了避嫌。”

他说得好像,谁救了我,我就要缠上谁似的。

他自己怕娶我,就觉得别人也怕了。

宋书彦似乎没发现,我也重生了。

以前我做的那些事,只是因为喜欢他。

见我不说话,宋书彦顿了顿,放缓了语气,说:

“苏同志,祝你早日康复,找到如意郎君。”

他目光深远,话里有话。

我明白了。

他是在告诉我——

这辈子,别再纠缠他了。

我忍不住笑了,说:“谢谢宋同志的祝福,其实我已经找到了。”

我话音刚落,宋书彦一向从容的表情突然有了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