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父亲同意我和梁屹书的婚事后,我迫不及待地想告诉他我首富千金的身份。
他却蒙上了我的双眼,说要给我一个惊喜。
结果他转身就把我给卖进了夜总会。
“韩姐,这可是位难得的极品,我可是一根手指都没碰过她。”
梁屹书和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讨价还价,“除了之前说好的五百万债务一笔勾销,你们至少得再给我一百万,不然我还不卖了。”
听到他的话我如坠冰窟。
我深爱的男友竟然要将我卖了来抵债?
1
“这么漂亮的小妞儿,梁总舍得让给我们天上人间?”
那个叫韩姐的女人捏着我的下巴,像在打量商品一般,“不错,皮肤真好,气质也不错。”
我猛地甩开她的手:“你这话什么意思?”
韩姐夸张地笑了:“这都不明白?你男朋友欠了我们会所的债,把你卖给我们来抵债了。”
我难以置信地瞪向梁屹书。
我好不容易说服父亲同意这门婚事。
还没来得及告诉他我是司徒集团的千金,他就给了我这么大一个“惊喜”。
对上我的视线,他心虚地别过头。
我冲上去给了他一巴掌:“梁屹书,你这个人渣!”
他捂着脸,再不复往日的温文尔雅:
“司徒玥潼,你居然敢打我?要怪就怪你自己不长眼。”
“天上人间可是本市最顶级的会所,你在这里好好待着吧。”
我不敢相信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就是那个在创投峰会上彬彬有礼的梁屹书。
半年前,我独自参加路演被几个酒鬼骚扰,是他挺身而出。
他主动提出送我回家,还请我去了米其林餐厅。
后来我们开始频繁的约会。
我被他的才华和品位深深吸引。
他说自己的公司遇到了一些困难,我不但投资了他的项目,还在父亲面前替他美言。
好不容易才说动父亲同意这门亲事。
“难道这半年来,你对我的好都是装的?”我颤抖着问。
韩姐的助理递来一张支票,梁屹书接过后满意地收进西装内袋。
“要不是看你有几分姿色,能为我所用,你以为我会在你身上浪费那么多时间?”
我心如刀绞,冲上去想抢那张支票:“梁屹书,你给我站住!”
两个保安立刻拦住我。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扬长而去。
韩姐拍了拍我的肩:“小姑娘,认命吧。进了天上人间,就是我们的人了。”
我一把推开她:“滚开!”
“我是司徒集团的大小姐,你们谁敢动我?”
2
韩姐听到我自报身份,笑得花枝乱颤。
“司徒集团?”
她掏出一支价值不菲的烟,慢条斯理地点燃,
“你要是司徒集团的大小姐,我还敢说我是司徒集团的总裁夫人呢。”
我不知道梁屹书是怎么向他们介绍我的,但现在必须想办法脱身。
我压下心头的怒火,尽量使自己的语气显得冷静:
“我说的都是真的。只要你们现在放我走,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韩姐吐出一口烟圈:“小妹妹,别做梦了。进了天上人间的大门,就别想轻易出去。好好想想怎么替姐姐多赚点钱吧。”
听她提到钱,我灵机一动:“梁屹书卖我多少钱?我出十倍。”
韩姐闻言,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打量。
我穿着香奈儿最新款套装,脚上是限量版的LV高跟鞋,确实一副富家女的派头。
她伸出涂着红色甲油的手:“六百万,拿来。”
我愣住了。
出门太急,连包都没带,更别说银行卡了。
“我现在身上没带钱,”我试图和她商量,“你让我打个电话,我马上让人送来。”
一听我没钱,韩姐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你当姐姐是傻子?这种把戏我见得多了。没钱就给我老实待着,好好替我赚钱吧!”
我急了,一把拉住她的手臂:“我真的有钱,十倍不够我给你二十倍、三十倍,只要你放我走。”
韩姐甩开我的手,冷笑一声:“装什么千金小姐,想耍我?门儿都没有!”
她转身吩咐两个保镖看住我,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走了。
我气得一脚踢在墙上,高跟鞋的鞋跟应声而断,脚踝传来一阵剧痛。
我懊恼地跌坐在沙发上,此刻无比后悔为什么不带保镖出门。
父亲还不知道我已经落入这种境地,我必须尽快想办法逃出去。
房间里除了一张真皮沙发和一张玻璃茶几外空无一物,门口还站着两个彪形大汉。
以我的力量根本不可能硬闯出去。
正当我绞尽脑汁想办法时,一个穿着制服的女招待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鸡尾酒。
她朝门口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上前按住我的肩膀。
“你们要干什么?”我挣扎着问。
女招待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韩经理怕你耍花样,让你喝点‘特调’。今晚有个重要的私人派对,你是压轴节目。”
我浑身发冷。
原以为还有时间周旋,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要动手。
我拼命反抗,但还是被她捏开嘴灌下了那杯酒。
一股异样的甜腻感顺着喉咙蔓延开来。
我瘫软在地毯上,想吐却吐不出来。
见我一滴不剩的喝完后,女招待满意地端着空酒杯离开了房间。
3
我趴在豪华套房的地毯上,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
不行,我绝不能就这样认命。
偷偷将手指伸进喉咙,我拼命催吐。
我勉强把大部分都吐了出来。
但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发软。
我环顾四周,突然注意到墙上的消防警报器。
一个计划在我脑海中成形。
我扯下脚上断了跟的高跟鞋,用尽全力将它掷向警报器。
“砰”的一声,尖锐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会所。
“着火了!快跑啊!”
我扑到门边声嘶力竭地喊道。
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钥匙的转动声。
我屏住呼吸,握紧手中的玻璃烟灰缸,等待时机。
门刚一打开,我就用尽全力将烟灰缸砸向第一个冲进来的保镖的头部。
他痛呼一声倒地不起。
另一个保镖反应过来要抓我,我抄起茶几上的茶杯狠狠砸在他脸上。
趁他捂着脸后退的瞬间,我冲出房间反手锁上了门。
我跌跌撞撞地在走廊上狂奔,但那该死的药效开始发作,双腿越来越沉重。
我只能躲进一间没有上锁的包厢里。
刚要松一口气,包厢的门却被推开了。
我吓得躲进了沙发后面。
“宝贝,今晚可要好好伺候爷。”
一个令我作呕的声音传来。我透过酒柜的缝隙,看到梁屹书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走了进来。
“真可惜了司徒玥潼那个傻白甜。”
他一边笑着一边在那女人身上乱摸,“要不是她投资的那五千万,我早就破产了。现在好了,不但还清了债,还能赚一笔。”
我气得浑身发抖。
这个人渣,竟然拿着我的投资款来还他在天上人间的赌债!
正想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
“快找!别让她跑了!”
是韩姐的声音。
我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梁屹书听到动静也慌了:“该死,这女人居然还能跑!”
他急匆匆地拉着那女人离开了包厢,大概是怕被韩姐抓到要他赔钱。
等脚步声远去,我蹑手蹑脚地来到门口。
确认走廊上没人后,我摸出一件服务生的制服披在身上。
出口就在眼前,我几乎要喜极而泣。
可就在这时,一群手持对讲机的保安突然从拐角冲了出来。
韩姐踩着高跟鞋从他们身后走出来:“看你还往哪跑!”
我本能地后退,但已经被几个保安死死控制住。
我疯狂挣扎:“放开我!我是司徒集团的大小姐!等我父亲知道了,你们一个都别想好过!”
“啪!”
韩姐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我不敢置信地捂着火辣辣的脸颊。
从小到大,还从没人敢这样对我。
“装什么千金小姐!”
她冷笑着掏出手机,“来人,给我打电话通知所有VIP客户,今晚天上人间有场特别拍卖会。”
“就说……我们这有个极品,谁出价高就是谁的。”
我拼命挣扎,但在药效和几个保安的钳制下根本无济于事。
他们把我拖进一间装修奢华的房间,这次韩姐安排了整整四个保镖看守。
夜幕降临,几个女招待推着化妆车走了进来。
她们给我换上了一条近乎透明的旗袍,又给我戴上了一个狐狸面具。
我死死咬住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等着吧,我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4
保安们推搡着我走上私人拍卖会的舞台。
水晶吊灯下,台下坐满了西装革履的男人。
他们贪婪的目光让我反胃,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观察周围的环境。
出口、安保、监控,每个细节都被天上人间的人严密把控着。
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根本不可能突围。
韩姐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上台,她显然对这种场面轻车熟路。
“各位贵宾晚上好,今天我们天上人间准备了一个人间尤物。”
“起拍价是一百万,请各位老板好好把握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会场立刻沸腾起来。
竞价很快开始。
“两百万!”
“三百万!”
“五百万!”
价格一路飙升。
我冷眼看着这些所谓的成功人士为了得到我争得头破血流,内心充满讽刺。
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个待价而沽的商品。
叫价已经到了八百万,渐渐安静下来。
一个满头白发、西装笔挺的老头志在必得地举起了竞价牌。
“一千万!”
我的心沉到谷底。
难道我真的要落入这种人渣手中?
就在这时,会场大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年轻男人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保镖模样的人。
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玩世不恭的俊脸。
韩姐立刻迎了上去:“商少爷,您来得正好!”
我仔细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
等等,这张脸……商临风?我那个整天游手好闲的表弟吗?
记得小时候他总是跟在我屁股后面,动不动就喊“姐姐带我玩”。
后来他去美国读书,两年没见,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重逢。
我下意识想喊他,但保镖立刻按住了我的肩膀。
商临风大马金刀地坐在最前排的沙发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竞价牌:
“怎么?今晚有什么好货色?”
韩姐笑得谄媚:“商少爷真是好眼力,这位可是难得一见的极品……”
我戴着面具,商临风没有认出我。
但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
挣开保镖的钳制,我一把扯下面具:“商临风!”
他抬头看向我,手中的竞价牌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表姐,你怎么会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