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我给了他五千万,他给了我一具尸体

2025-05-01 00:16:133329

第一章

过生日那天,我特意推掉了下午的会议,想给未婚夫陆知渊一个惊喜。

然而,等到的却是让我心碎的一幕。

陆知渊和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从大厦里走出来,两人说说笑笑,亲密无间。

那个女人是他心心念念了许多年的青梅,沈清韵。

我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拥吻缠绵,直犯恶心。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这些年所有的欺骗与谎言。

1.

片刻后,手机震动,是陆知渊发来的消息:“抱歉瑾瑜,今晚我要加班,可能没法陪你过生日了。”

多么熟悉的借口。

公司门前,他们还在亲密交谈。

沈清韵不仅是陆知渊的同事,更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

每次我想上前,总会想起沈清韵那些意味深长的眼神和话语,最终选择退缩。

不是因为我怕她,而是每次我出现在他们面前,她总会用各种方式挑衅我。

然后欣赏着陆知渊训斥我的样子。

而陆知渊,永远都是维护她,指责我太敏感。

今天是我的生日,他答应过要陪我。

我天真地以为这次他不会再让我失望。

可最终,我只能看着他笑容满面的和沈清韵开车离去。

躲在树后的我,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

回到家,我习惯性地刷着朋友圈,沈清韵最新发的动态映入眼帘。

一张酒店套房的照片,男人的侧影清晰可见。

虽然看不清正脸,但那枚独特的袖扣,分明是我送给陆知渊的生日礼物。

配文写着:“遇见对的人,是上天最好的安排。”

这些年来,每次陆知渊的失约,背后都有沈清韵的身影。

我给自己煮了碗长寿面,又订了个蛋糕。

还好有我的猫咪“小财”陪着我,它蹭着我的手,像是在安慰我。

“至少还有你陪着我呢。”我摸着它柔软的毛发,苦笑道。

不久后,沈清韵又发了条动态,是一条手工定制的真丝围巾。

“感谢亲爱的两周年礼物,正好配我新买的裙子。”

原来从沈清韵回国的那天起,他们就已经在一起了。

难怪陆知渊一直不让我去他公司,说什么避嫌。

原来真正的原因是这个。

我忍不住在评论区留言:“祝你们幸福,记的好好珍惜。”

电话立刻响起。

陆知渊的声音透着愤怒:“慕瑾瑜,你什么意思?我和清韵只是普通朋友,你别总是胡思乱想。”

我沉默不语。

他总说我胆小懦弱。

殊不知,这份隐忍,是我唯独给他的特殊待遇。

他的语气缓和下来:“瑾瑜,我给你准备了别的礼物,那条围巾确实更适合清韵,你知道的,她在投行工作,每天都要穿贵重一点。”

我没有接他的话茬:“你不是要加班吗?抓紧时间工作吧。”

电话那头传来沈清韵略带的意的声音:“是啊,我们正在酒店讨论项目呢,没什么事就先这样吧。”

“等我们忙完,我会亲自送知渊回去的。”

2.

沈清韵特意加重了“我们”和“酒店”的语气。

我沉默不语,内心恶心到了极点。

电话那头的陆知渊明显慌了神:“瑾瑜,我很快就回去。”

说完匆忙挂断了电话。

直到凌晨一点多,我的生日已经过去,陆知渊才回到家。

他的衬衫皱皱巴巴,头发也有些凌乱,身上还带着一股浓郁的女士香水味。

我记的他说过,沈清韵最爱用的是某个法国品牌的香水。

他看起来很疲惫,却强打精神走到我面前,神秘兮兮地从背后拿出一个礼盒。

“瑾瑜,抱歉今天没能陪你过生日,不过礼物我准备好了。”

他打开礼盒,里面赫然是那条真丝围巾。

“这不是你送给沈清韵的吗?”我冷淡地问道。

看着这份“二手礼物”,我只觉的反胃。

他脸色一变,语气中带着责备:“都是因为你在朋友圈那样评论,清韵觉的不好意思才没收。”

我点点头,没有接话。

因为半小时前,沈清韵已经给我发来解释:说她对真丝过敏,戴不了这种材质的围巾,这是她拒绝的原因。

显然,她是故意先在朋友圈炫耀,然后再让陆知渊把丝巾带回来恶心我。

她在告诉我:只有她不要的东西,才会到我手上。

我把礼盒推了回去:“谢谢,但我用不上。你留着吧,说不定以后能送给更合适的人。”

他勃然大怒:“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你现在连我的东西都敢拒绝了?朋友圈里阴阳怪气的是你,现在我把礼物给你,你又摆架子,你到底想怎样?”

我没有跟他争辩,只是默默转身回了卧室。

以前他每次发脾气,我都会低声下气地哄他。

这次我的冷漠显然激怒了他。

他开始在客厅摔东西发泄,这是他一贯的伎俩。

对我他永远高高在上,对沈清韵却温文尔雅,体贴入微。

正当他在客厅闹的正欢时,防盗门突然被敲响:“大半夜的发什么疯?再吵就报警了!”

“再这样吵闹,我就叫物业上来了!”

邻居的警告后,陆知渊总算安静下来。

“要么继续过,要么就分手。”

他冷冷地丢下这句话,转身进了浴室。

哗哗的水声传来。

在水声中,我慢慢睡去。

再醒来时,是被陆知渊的笑声惊醒的。

他抱着手机,脸上洋溢着我许久未见的快乐。

我悄悄瞥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原来是在和沈清韵聊天。

难怪笑的那么开心。

3.

我起身去洗手间。

他见状还下意识地收起了手机。

推开浴室门的瞬间,一股异样的气味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特别的香水味,混合着另一种令人脸红的气味。

这香水味,分明是沈清韵惯用的那款法国香水。

我仔细寻找气味的来源,最后在挂钩上发现了一条真丝睡裙。

那是一条黑色蕾丝边的款式,我从未见陆知渊给我买过。

凑近一看,上面还有些可疑的痕迹。

在黑色布料的衬托下,那些白色斑点格外刺眼。

我顿时感到一阵恶心。

“你在干什么?”

陆知渊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看到我正拿着那条睡裙,脸色瞬间变的惨白。

他冲上前来抢走睡裙:“你别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睡裙是谁的?”我强压着怒气问道。

他脱口而出:“这是清韵的,忘在我车里了。”

话一出口,他似乎意识到说漏了嘴,立刻恼羞成怒:“你问这么多干什么?这只是一个误会还要向你报备?”

他把睡裙塞进洗衣机,却怎么也洗不掉那些痕迹。

最后干脆把睡裙扔进了垃圾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仿佛我才是做错事的那个。

他气冲冲地回到卧室,重重地摔上门。

我看着垃圾桶里的睡裙,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他们在酒店的画面,最恶心的是还拿到家里,睹物思人吗!

这一刻,我的心彻底死了。

我没有回卧室,只是默默收拾着客厅被砸的一片狼藉的地方,然后躺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泪水不知不觉充满了眼眶。

或许他真的不是我的命中注定,但我还是忍不住心痛。

八年的感情啊,要说放下谈何容易。

如果他能认真跟我道个歉,或许我还是会原谅他的所有背叛。

思绪不由回到了过去。

我和陆知渊是大学同学。

那时他刚经历感情低谷,因为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沈清韵出国留学,把他一个人留在了国内。

我慢慢接近他,安慰他,用真心打动了他。

在我的陪伴下,他渐渐走出了阴霾。

从大二到现在,整整八年。

刚在一起的那几年,我们是真心相爱的,那段时光温暖而美好。

可是这份美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

大概是从沈清韵回国,并进入同一家公司开始吧。

原本平静的生活被完全打乱了。

她以青梅竹马的身份重新闯入陆知渊的世界,而他的心也开始动摇。

不知从何时起,只要沈清韵一个电话或消息,他就会立刻放下手中的一切赶过去。

那时我就明白,这场感情我输了。

4.

他的工资并不高,但对生活品质的要求却很高。

毕业后,即使我在公司步步高升,依然满足不了他的开销。

我太爱他了,为了给他更好的生活,我放弃了稳定的工作,创办了自己的传媒公司。

家人都说我傻,为了一个男人放弃大好前程。

但我不后悔。

或许是上天眷顾,我的公司从濒临破产到现在年入千万。

我以为这样就能留住他的心,没想到他还是和沈清韵暗中来往。

其实陆知渊早就习惯了被我养着。

他经常抱怨工作辛苦,说公司的压力太大。

每次我都心疼地告诉他,累了就辞职在家,我养的起他。

他总是感动的不的了,说要认真考虑辞职的事。

但自从沈清韵回国后,这件事就再也没提起过。

现在想想,他大概是想和她有更多相处的机会吧。

不知不觉,我哭累了,困意袭来。

突然,一双手从背后环抱住我。

是陆知渊。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歉意:“瑾瑜,你怎么哭了?我知道最近脾气不好,说话重了些。工作压力大,你别往心里去,好吗?”

我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他把我抱的更紧了些,脸贴在我的颈窝。

等我情绪稳定后,他才开口:“瑾瑜,明天公司临时要我出差,之前订的电影票可能要浪费了……”

我已经习惯了他的临时爽约:“知道了。”

他似乎对我平淡的反应感到诧异。

以前每次他临时变卦,我都会追着问东问西。

而这次,我只是简单应了一句。

“也是没办法,在人家公司工作,总要听安排。”

他主动解释道:“这次出差大概三四天,最多一周。对了,清韵也一起去……”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明显低了下来,眼神闪躲。

我有千言万语想说,最后却都咽了回去:“好,注意安全。”

我的态度变化,他显然察觉到了。

他突然变的异常热情,在我的耳边轻轻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