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今世已枉然

2025-04-26 03:30:164031

第1章

我是电竞天才Z神捧在手心的爱妻,一路陪他从无名小卒到顶尖战神。

为了我,他在游戏里狂砸上亿要办一场全服轰动的盛世婚礼。

可当下了游戏我给他发信息时,面前正在对我施暴的男人的手机却响了。

他满脸甜蜜的秒回:

“宝宝乖,今晚就是我们的盛世婚礼了,不见不散。”

“等礼成我们就奔现,好期待啊,爱你。”

回完信息,他把我的头狠狠按进马桶。

对身后的青梅姚沫喊道:

“我们速战速决,别耽误今晚我和阿月游戏里结婚。”

他还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人其实就站在他的面前。

正被他逼着喝下肮脏无比的粪水。

1

“吞下去,不准吐!”

周照安把我按在便池里又反复捞起来数十次,强迫我咽下粪水。

“听说你男朋友很厉害,怎么不喊他来救你。”

我大口喘息着难得的新鲜空气,肺里火辣痛的像要炸开。

手机的聊天框里还停在他刚刚发给我的微信。

“老婆,不管你长什么样子我都爱你,好想跟你早点见面。”

我满心苦涩,我的男朋友,就是周照安你阿。

我也想问,你为什么不是来救我的。

只因为我在大学校花榜上压了姚沫一头,她就叫人把我拖到烂尾楼调教。

周照安出现时我满心欢喜,我以为他认出了我来奔现,没想到他就是周沫嘴里那个宠她入骨的竹马。

姚沫只用嘟起嘴跺跺脚朝他娇嗔。

“安哥哥,就是这个死绿茶整天欺负我。”

周照安就拖着我的头发将我从门口一路拖进废弃大楼。

一路上尖锐的石头划伤了我的脚腕,还有无数细小的砂石嵌在伤口里。

我像条死狗一样被拴在角落,用尽全部勇气颤声问道。

“安赴月,是你吗?”

周围的人倒抽一口凉气。

“这个名字你能叫的?本来能放你一马,这次真没人救得了你。”

周照安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

我以为他最起码该听听我该继续说什么,没曾想他干脆利索拆掉我的下巴。

“打听的很清楚嘛,既然知道我是谁,怎么还敢招惹我的小青梅。”

“还有,不准用你的脏嘴喊这个名字。”

我怎么不能叫,这id是他求我取的,因为我的id单名一个月,他说要奔赴我而来。

后来他更是花了百万买断安赴月这个名

我心里酸涩万分,曾经以为幸福触手可及,为什么我的爱人是霸凌者的竹马。

啪,一框带血的卫生巾伴随耳光落到我的头上,塞进我的嘴里。

姚沫骄矜的扬起眼尾。

“全都舔干净,算你是条好狗。”

脏血滴滴答答顺着头顶流入眼中,我努力睁开眼睛追随周照安的身影。

他满脸急切,似乎在等什么人的消息,拿着手机一直轻声低哄。

“乖乖,怎么不回老公的话?”

叮咚。

与此同时我的手机传来信息声。

这么巧。

周照安猛的转身盯着我的口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屈辱感像千斤巨石压在我身上,我用尽全力爬向他的脚边,递出染血的手机希望他看一眼。

一眼就好。

可一双红底高跟鞋踩在我的手机屏中间,用力碾了碾。

“安哥,你先出去哄嫂子吧,这个贱人我自己处理。”

周照安利落转身,而姚沫弯了弯嘴角用那双尖而细的鞋尖袭向我小腹。

“蠢货,谁让你这么久都不发照片。”

“我知道贱人阿月就是你,可那又怎样?谁都别想抢走我的竹马。”

2

周照安进来时,我已经被踢的全身是血,脸上还有鞋印。他皱皱眉。

“还没处理干净?”

随后拿出一根满是倒刺的软绳在我脖颈间比划,我看向他,眼里蓄满泪水。

周照安看见女人的眼泪很是烦躁,全世界他只会为月宝擦泪。

“躺在这了还这么骚,勾引谁呢?你们两个,过来给她用绳。”

两个黄毛应了一声后,扒走我的衣服强迫我坐在绳子上。

“周哥,这女人来了月经。”

周照安拽过绳子左端狠狠拉扯。

“来月经怎么了?我这绳子就要见血,给我上劲。”

他一只手狂躁的划着手机,另一只手不停拧着绳子。

“cao,我老婆人呢,怎么还不回我。”

我就在他的面前,痛的几近晕厥。

曾经我每次来大姨妈,他都如临大敌,我疼,他就拍下自己去体验分娩仪的视频发给我。

那时他发誓一定不让我再痛经,可现在,亲手在月经期折磨我的人也是他。

绳子上的毛刺勾的我大腿内侧血肉模糊,我咬着舌尖努力解释。

“我是月…”

我希望他能认出我,哪怕,我们已经是仇人。

“月什么?你是月什么?”

一个模糊的想法在周照安心中浮现,他迈开长腿快步向前走来。

我正欲再讲,姚沫拿出一把铁扳手囫囵塞进我嘴里狠狠搅动。

下一秒,我满口牙齿碎落,疼的眼前发黑。

她冲周照安吐吐舌头。

“安哥,她肯定是听到你对阿月特别在意,才随口喊的,竟然敢碰瓷嫂子,简直太有心机了。”

周照安的眼神冷了下来,看我犹如看一具尸体。

“她不配听。”

旁边的黄毛会意弄来一壶开水,顺着我的耳道生灌下去。

那瞬间耳边似乎闪过很多话,妈妈说我是扫把星,姚沫说我是卖的,亲戚说我是狐狸精,所有话最后全部化为周照安的一句。

“月宝,以后让我照顾你好吗?”

周围的嘈杂声像是被拉长又像是被压缩,随后爆发出一股尖锐的疼痛。

周照安,你的照顾就是这样么?

他嘴巴一张一合,看起来很生气。

“对,今晚我要你们技术组全部上线,务必保证我们线上婚礼流畅。”

“什么?我老婆还没上号,是不是你们有人让她不高兴了?”

他不停拨打我的号码,可我手机早已经报废,注定打不通。

巡视全场,没有人能撒气。

于是周照安的目光再次对准了我。

他在我面前坐定,带上手套拿出一把精致的小银锤反复在我手指上徘徊。

“哪只脏手摸过我青梅的东西?”

银锤冰凉的触感引起我一阵战栗,我目光直对他,想为自己保留最后的尊严。

“我没动过,是她先”

啊——

我无法自控的失声哀嚎

还没回答完,他的铁锤就落下。

周照安耸耸肩。

“谁让你惹她不开心了?”

他每说一句话就慢条斯理的敲断我一根手指,只是单纯为了给姚沫出气,不论错对。

疼痛感像一根根钢针定入我的关节,我剧烈颤抖着,,甚至失禁。

他和姚沫嘴角噙着笑意,合握着锤炳敲碎我最后一根指骨。

右手无名指,也是以后带婚戒的地方。

看着他们笑,突然我也神经质的轻笑一声。

周照安微微偏过头,应当是有些疑惑我在笑什么。

我笑他在游戏在耗资千万为我收购材料炼了一枚戒指,又去南非为我定了一枚血钻。

他说总有一天会亲手为我带上婚戒,但现在一切被他亲手毁了。

姚沫尽兴后,我才被允许从椅子滑落,双手被捆住的地方已经血肉模糊,曾经的纤纤玉指也变成十根肉泥。

她满意的用铆钉高跟鞋尖碾过我残存的指甲。

“贱人,长记性了吗?”

周照安则弯下腰无比珍视帮姚沫清理鞋尖上的血迹,又小心翼翼的扶着脚踝帮她穿上高跟鞋。

“别碰,脏。”

他们两人相视一笑,有种他人插不进去的亲密感。

我蜷在地上,嘴角涌出鲜红的血沫。

周照安,你骗人。

你说只要我在人群中,你一眼就能认出我的。

3

远处学校里铃声响起,八点快到了。

我缩成一团从嗓子里挤出破碎的声音。

“求求你们,让我回家可以吗?我男朋友还在等我。”

至少让我用阿月的名字走完那场婚礼好吗?

回应我的是周照安挥来的高尔夫球杆,球杆带着破风声砸向我的后背。

“就TM你有家是吧,我青梅高兴了吗?你就走。”

我双手护着头,钝痛从尾椎一寸寸传来,整个人像是要裂成无数块。

“你男朋友呢,让他过来找我们阿,得罪了我妹妹还想站着走?”

周照安一脚踢中我的膝盖窝,钻心的疼痛让我瞬间脱力。

“给我跪着回话。”

姚沫得意的笑了笑,扯着他袖子娇嗔。

“安哥,我想看点新鲜的,你说那里到底能放几颗高尔夫球呀?”

“香港以前有个女艳星能放三颗呢。”

原本痛到失力的我突然清醒,挣扎着向角落里躲去。

“不要…不行……”

我曾和周照安约定好,见面时交换彼此最珍贵的东西,但绝不是现在用这样的方式。

听到提议,周照安原本清冷的眼中露出绯色,盯着姚沫露出的黑色蕾丝边。

“就你会玩,平时没少学岛岛电影吧?”

姚沫轻捶他胸口。

“十八岁那天我们不是就试过了吗,下次你想看什么,老师还是空姐?”

他们每个字都是在我心尖上凌迟,原来承诺只有我在遵守,他们两早一起探索过秘境了。

周照安的喉结狠狠耸动了两下,抽出张黑卡狠狠拍向我的脸,

“一颗一百万,只要你让我妹妹高兴,这钱你那个废物男朋友一辈子都挣不到。”

锋利的卡边在我脸上刮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我痛的大口喘气,眼中大颗眼泪涌出和鲜血混在一处,滴落在他手背。

他却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毫不在意。

“你们速战速决。”

随后走向远处,架起摄像机对准我的身体。

身旁的男人狞笑的拿着高尔夫球走来,其中有个人嬉笑着打开闪光灯检查。

“哟,还是个雏呢,哥几个会怜香惜玉的。”

我毫不留情的咬开那些脏手玩了命奔跑,心脏鼓得像要炸开。

“算了,别追了,还有正事。”

周照安喊住那些人,给了我喘息的机会。

等我连滚带爬跑到天台最高处后,整个城市忽然变暗了。

天空中无人机在天空组成巨大的倒计时。

3,2,1。

八点到。

海城一座座地标接连亮起“阿月,嫁给我好吗。”

一分钟两百万的维多利亚港烟花秀在天际炸开,港口里所有的游艇都拉起横幅。

“阿月,嫁给我好吗?”

此时的周照安顾不上管我,他连忙上线游戏等着和“阿月”结婚。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阿月”还没有出现。

整个服务器的人都在等着这场婚礼。

周照安也顾不得保护自己的隐私了,直接露脸直播。

“阿月你在哪,如果平安能不能回个消息给我,我很担心你。”

“如果是我做错了什么也请告诉我,可以吗”

……

“我会一直等你,等到你上线。”

G神的名头和周照安帅气的脸庞,直接引爆了直播间,人人都好奇阿月是何方神圣。

一时间屏幕被“阿月回来”刷屏。

姚沫撇撇嘴冲他撒娇。

“哥哥别等了,估计那个贱人就是玩你的,一场游戏婚礼而已,我陪你办一样的。

周照安眼底通红,反手就是一耳光。

“你摆清楚自己的位置,我跟你就是玩玩。”

“我的新娘只能也只有阿月,管好你的嘴。”

周沫立马捂脸道歉,乖巧的向他认低头。

“安哥我错了,我们现在先去解决掉楼顶那个麻烦好吗,然后我们出去找找嫂子。”

周照安缓了脸色向我逼近,扔出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

“这是你养的那条死狗吧?居然闻着你的味道找过来了。”

豆豆脖子被拧断,死在我面前。

我的心脏像是被人攥出了血,为什么连一条小狗都不肯放过?

他越前压我越后退,脚下半步已经踏空。

“你自己跳不下去,我保证,你奶奶也会跟这条狗一样。”

周照安,我明明以前对你说过,豆豆和奶奶是我活下去的勇气,你就那么迫不及待逼死我吗?

姚沫眼里流露出隐秘的兴奋,只要这个女人死了,只要她掉下去。

一切就死无对证。

寒风刺骨,吹的我裙边鼓起,像极了婚纱裙摆。

突然周照安的电话响了。

“Z神,我们查到嫂子的手机定位了,就在你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