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对我的愤怒,男人却一脸云淡风轻。
“我在术前给你注射了麻药,你说的不过是幻觉而已。”
幻觉?
那些污言秽语和下流的笑声,怎么会是幻觉?
我不信,还想再辩驳什么,可他一句话就让我泄了气。
“李小姐,我们可是正规医院,你这样没有证据的污蔑,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确实...
我听到的一切都是在打麻药后发生的,到哪里说都是不可信的。
难不成真的是幻觉吗?
晚上,我躺在病床上辗转反侧,脑海里都是那些龌龊的声音。
可不知怎的,听着听着,我又难受了。
摸着身下的痕迹,我心里酿着说不出的滋味。
难不成,我真的是个骚货吗?
不然为什么明明是最纯洁的身体,却那么渴望又敏感。
要不是家教严苛。
我也用不着吃这种苦!
没有泡大珠,不知道用手怎么样?
我沿着边缘慢慢试探,没几下就泛滥成灾,可是很快,熟悉的疼痛在我腿间炸开。
“救...救命!”
我哆嗦着身子按响床前的医护铃。
值班的医生一把掀开被子,难以言喻的气味在狭小的病房内散开。
他神色复杂地盯着我裤子上的水渍圈,又瞧着我疼得惨白的小脸。
“咕噜!”
清晰的口水声响起。
“糟了,这是泡大珠碎片有残留,还得再做手术!”
还要再做手术。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慌得厉害,生怕再出现跟上次一样的幻觉来,那简直是噩梦,实在太可怕了,又那么真实。
似乎是看出了我心里的疑虑。
这回在手术之前,他主动向我展示起周围的一切来。
“李小姐你放心吧,这个手术室就这么大,你上次说的10多个实习医生是不可能容纳得下的。”
“我们是正规医院,请相信我们。”
“至于你现在的情况很危险,必须开始手术了。”
见状,我也只好艰难地点点头。
然而这次我也多了个心眼,偷偷地咬破了指尖,在打麻药的过程中更是死死的扣住掌心。
十指连心的痛意,让我硬生生地比上次多撑了一分钟。
而就是这一分钟我却看到了这辈子最恐怖的画面。
手术室堆放器械的角落,一道极不起眼的缝隙,慢慢扩大。
接着十几个男人鱼贯而入。
这里居然有道暗门。
所以上次我看到的都是真的!
我心脏腾地收缩,却在药效的控制下根本无法做出反应。
更让我绝望的是,那里面就有我的前男友孙雷。
当初分手就是因为我迟迟不肯跟他出去住,决心维持自己高冷清醒的人设,可现如今,我却以这样的方式完完整整地被他看了个通透。
“雷哥你没骗我们吧,这女的真是你前女友,你不说她是个清纯校花吗?”
孙雷舔着嘴唇眼眸里射出冰冷的寒意。
“就是个会装的骚货罢了!”
“上次做了手术还不够,这才不到一天又开始玩自己!”
医生轻咳了一声。
“行了行了,抓紧手术吧,这次手术难度小,就有你们几个实习的男医生一起操作吧。”
闻言,男人们的脸上纷纷浮现坏笑。
仿佛躺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的我,不是患者,而是一块鲜美的肥肉。
紧接着。
粗糙炙热急躁的手掌,就从四面八方抚摸上了我的大腿。
麻药生效,可我虽然睁不开眼睛,可不知为何那处的神经却愈发的清晰敏感。
全身的毛孔都因此而绽开。
我感觉得到。
水龙头已经打开了...
“我去雷哥,你这前女友还真是骚啊。”
“这东西在里边儿吸水胀得这么满,快有我手大了,我根本没法伸进去。”
“那就用一个更大的东西扩开!”
孙雷急不可耐地拉着拉链,恶狠狠的声音在我头顶炸开。
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们还真的敢在手术中对我做什么,这可是犯法的呀!
然而下一秒,滚烫的硬物就突如其来。
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觉甚嚣尘上,然而我还未好好体会,就感觉双腿被人用力扯成了一字马。
“唰!”
猛地,周围十几道皮带抽出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