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顶流明星为拍艰苦的农村生活,强行征用了我家房子。
奶奶去村委会求助,反而被取消低保户的资格。
“人家来得都是顶流,哪能真的住低保户的房子,剧组知道了该说我们不上心了,你们这个月的低保费先暂停了。”
没了这笔钱,奶奶的慢性病得不到控制,脸色一天比一天差。
剧组非但不理不睬,反倒还嫌弃奶奶不配合。
“整天苦着个脸给谁看,搞得我们好像欺负他一样,这不是故意给我们家哥哥抹黑。”
我想将奶奶送进医院,却被剧组认为是在找麻烦,将我狂揍一顿。
最后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奶奶咽气。
万般求助无果。
绝望之际,我跪在军区门前,高举着爸妈的军功章。
“这些荣誉我们不要了,请把爸爸妈妈还给我!”
顶流明星当着我的面,将爸妈的荣誉证书一张张撕掉。
“哟!你这证书质量还不错,改天给义务那些商贩看看,让他们好好学学这工艺。”
一个满身荣誉徽章的军大哥从里面走出来。
“证书的表面加了金属粉末,纸张也是用特殊材料,自然跟那些小商贩不能比。
1
剧组一群人二话不说,直接闯进我家,左看一下,又碰一下。
还未等我开口,一沓钱直接甩我脸上。
“今晚之前搬出去,我们要用!”
我一脚踢开地上的钱,愤怒道:“出去,你们要拍到别的地方拍。”
女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刚要起身,男人让她稍安勿躁。
上前凑到我的耳边说道:“小妹妹,那里坐的是大明星周婉,能用你们的房子拍综艺是你们的福气。”
我摇摇头刚想反驳,男人一巴掌打过来,我张嘴吐出一口血痰。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普通人哪里有见大明星的机会,现在明星还能住你这破房子,你应该感谢祖上给你们家积德。”
两个身材健硕的保安冲上来按住我,强迫我签字,挣扎间我直接把合同撕毁。
奶奶哭着上前喊住手,被他们一把推进水缸里面,浑身浸湿。
我挣脱束缚,急忙把奶奶从水缸里拉出来。
原本我和奶奶在家中编竹筐,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男人推门而入,嘴里不停的说着:“赶紧安排人摆好摄像机,时间不等人。”
我和奶奶停下手中的动作,狐疑的看着他。
男人也注意到这边的目光,有些惊讶,拿起对讲机说道:“场务场务,你们怎么办事的,房子里怎么还有人,快来清场。”
紧接着,一群黑衣男人快步跑到我和奶奶身边,二话不说就拉着往外赶。
我被这莫名其妙的拉扯惹得恼怒,大喊道:“这是我家,凭什么要我出去,该出去的是你们。”
男人递来合同,但被我拒绝。
见我被打后,周婉起身踢了一脚编织的竹筐,满脸嫌弃。
“场务,这些破烂也要丢出去,又丑又臭”
她环顾一圈,目光落在我的全家福上。
周婉好奇的拿起,看见我爸爸的样子,不禁笑出声来。
她把合照拿到我的面前,嘲讽道:
“这是男的是你爸爸还是你的情妇呀?要是情妇,你找个这样的,现在是不是这两个人都跑了,剩你在家照顾个老的。”
工作人员相继过来看一眼后,笑得人仰马翻。
“这男的也太丑了,还是个瞎子,别说,不管是情妇还是爹,要是长这样,是我也跑了。”
“呸,突然感觉这个房子很晦气,这里拍真的好吗?”
周婉戴上墨镜,捂着嘴偷笑,一副毫不在意的神情。
“没事,也就这最好了,她不签就不签,也省了一笔钱,赶出去就好了。”
工作人员对她点头哈腰,直言她说的有理。
我不敢置信的看着她,怒视道:“房子就是我家的,你们搞综艺的这么不要脸,我要投诉你们。”
周婉和男人对视了一眼,捧腹大笑。
“孩子,你太搞笑了,我是顶流,顶流是什么概念,我随便演个节目就能带动地方收入,就这穷乡僻壤的,巴不得我来,谁会帮你?”
说罢一脸不屑的把合照丢到地上,相框玻璃应声破碎,划破了我的小腿。
2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
那是我们家仅存的一家四口的合照。
拍完这张合照后,爸爸排雷炸伤的后遗症发作去世,妈妈也赶往疫情爆发区救治不幸感染光荣牺牲。
幸福的一家四口转眼只剩我和奶奶,还有冰冷的军功章。
奶奶每天看着合照都会以泪洗面,为了不让奶奶太难过,才搬到现在的村子。
这张合照成为了我对爸妈的念想,可她这一摔,都没了。
我大喊一声扑到玻璃渣上,照片被玻璃划成两半,爸爸妈妈没了。
我用力的抓起玻璃碎片,顾不上手被划伤,疯狂的朝周婉扎去。
“疯了疯了,快来人救我。”
周婉捡起一块木板不停的挡住,男人举起木棍狠狠的给了我一下。
我没站稳摔到了地上,接踵而来的更多的殴打。
周婉还在一旁拍手叫好。
“打,给我狠狠的打,没爹没妈的东西,什么玩意,死不足惜。”
我深知凭自己一人是斗不过这群人的,强忍着疼痛跌跌撞撞的逃出门外。
我一瘸一拐的向村委会跑去,管他什么顶流明星,霸占别人家还打人就是不对。
来到村委会门口,村长正和其他干部清点一大批的礼品。
看见村长,我两眼一亮,想着村长在事情就好办了,大声喊道:“村长,救我。”
村长疑惑的转头看见是我,神色慌张,连忙让干部赶紧把门关好。
我一只脚插入门缝,但村长像没看见似得,还在让他们用力推。
直到我痛苦的哀嚎,他们才卸了劲,不耐烦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慌慌张张的。”
“来了一伙人,说是剧组的,强行霸占我家不说,还动手打人。”
我把衣服掀起来,露出一道道伤痕,触目惊心。
村长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摸了摸头,叹气说道:“哎呀,你说我这事搞的,忘记和你们家说了,他们剧组临时想借用一下你家房子,我就给同意了。”
村长就给同意了?村长就随便答应了,甚至不和我家商量。
我红着眼眶,反问道:“那就让他们霸占我家,随便打我?这事要怎么处理?”
村长推了推眼镜,让干部把一份上好的燕窝送到他家里,半响后开口。
“剧组就拍个综艺,能花多长时间,再说你这伤,别人是城里来了,怎么会不讲理?”
“他们一来拍综艺,村里面好处不知有多少,你就忍忍,给他们用一段时间你的房子。”
我瞳孔地震,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村长嘴里说出来的。
“剧组怎么了?他们顶流就能随便霸占别人的房子?这是什么歪理。”
“没有房子,我和奶奶住哪里?”
桌上的办公电话一直响,村长也逐渐不耐烦。
“你爱住哪里就住哪里,我现在和你说了,你已经知道了,该配合就配合。”
他伸手就要去接电话,我抢先一步拿起电话猛摔到地上,不停的用脚踹地上的礼品。
“我看你就是收了别人的礼,现在要我把房子交出去,不就是把我们家往死路上逼。”
3
村长被气的胸膛剧烈起伏,拍手叫好,还给我竖大拇指。
在档案柜里取出我家低保户的档案资料,丢进粉碎机,碎成纸沫。
“你一点都不为村里着想,那你就别想得到村里的资助,你不配领这些钱。”
“我会盖章向上面申请取消你家的低保户的名额,以后村里有其他什么福利,你们家别想沾一点。”
我被几人推搡着赶出了门口,身上本来就有伤一步踉跄摔到了地上。
绝望中我想起了爸爸的脸庞,爸爸拆弹当时不幸被炸伤,在医院的时候,他用仅存的一只手摸着我的脸
“孩子,不要哭,要坚强,爸爸是为人民受的伤,我无憾,只是对不住你,不知道你会不会怪爸爸。”
我趴在村委会门口,哭的泪流满面。
爸爸,我不怪你,我和奶奶被欺负了,你回来吧!
邻居大娘慌忙跑过来,见我躺在地上急忙把我拉起来,神色慌张道:“你怎么在这呀,快回去看看吧,你奶奶快不行了。”
我脑袋瞬间空白,在大娘的搀扶下往家里赶去。
一进门就看见奶奶倒在地上,身体直抽搐,大口的呼吸。
我快步跑到奶奶的身旁,眼泪不停的往下掉,喊道:“奶奶,你没事吧,不要吓我呀。”
周围的人都只是看着,没有一点想帮忙的意思,反而在一旁说风凉话。
“这老太婆突然就直接倒下了,我还以为她是想耍赖呢。”
“对呀,不就是把东西都搬出去了,这些破铜烂铁的,多影响综艺效果。”
听到他们的话,我这才抬头注意到,家里空旷了许多。
我拿出电话拨打了120,然后快速的做起心脏复苏来。
声音颤抖道:“奶奶,我回来了,你坚持住。”
但得不到奶奶的回应。
救护车来的很快,医护人员给奶奶做了紧急处理。
奶奶路上开始吐血,最后还是没坚持到医院。
在太平间里,我跪在盖着白布的奶奶面前,喊着奶奶别睡了。
我世间唯一的亲人也离我而去,我痛苦的哭喊着,不停的扯白布。
奶奶身上也有触目惊心的伤痕,这些被殴打的痕迹,比我身上的还严重。
医生说奶奶的肋骨被打断了,她本就年老,身体遭受不住这种伤害。
村长也跟了过来,担心我报警,影响剧组的拍摄,一直在和我说村里会出钱安葬奶奶,让我别担心。
期间他还接到好几个电话,说剧组愿意出几千块给我做补偿,反正你奶也到这个岁数了,终归是要死的,让我别再追究。
“小如,别人那是顶流,有钱有势,你一个普通人怎么玩得过别人。”
“你奶也到这个年纪了,过几年也该入土了,要是正常去世到时候你自己还出钱出力,现在丧事有村里帮你,又能得到一笔赔偿,何乐而不为。”
4
我没有起身,也没有想答应,冷哼一声:“村长,照你的意思,我还得感谢你咯。”
村长喜笑颜开道:“那是自然。”
我愤怒的回头,大声吼道:“我奶奶死了,被活活打死了,你现在让我领钱就闭嘴?我奶奶的命就不是命嘛?我不要你的钱,我只要奶奶能回来。”
村长见我执迷不悟,也不再劝我,冷笑道:“你家要是当时乖乖把房子让出来给别人拍摄,哪还有现在这么多事,这都是你们咎由自取。”
搬到这个村子,原本是想让奶奶安心养老,最后却被活活打死
我拒绝了剧组的和解要求。
奶奶火化后,骨灰我装进罐子里想带回家办后事。
再回家时剧组已经该换的换,要准备开始拍摄了。
我不顾导演和周婉的反抗,执意要在我家的房子里办葬礼。
这一闹,他们的综艺是拍不成了。
期间一直有人给我打电话威胁我,要是不服,下一个进骨灰盒的就是我。
在布置好灵堂的第二天,一群持棍棒的年轻人冲进来,将我布置好的一切都砸坏,还对我全打脚踢。
我忍受不住报了警,还没拨通手机就被踩碎。
好在警察还是来了,但村里监控少,警察也只能先做笔录,我明白他们背后关系复杂,多半也能撇清关系。
我把自己的遭遇拍成短视频,想实名举报,没想到遭到周婉的粉丝抨击,他们声称周婉到村里拍综艺,正好我奶奶死了,想讹钱,道德绑架周婉。
更有的粉丝对我进行人肉,一大批粉丝涌到我家对我咒骂,还闯进来乱打乱砸,房子里的一切都被砸坏。
绝望的我,想到了爸爸妈妈的军功章,也只有那个地方能帮我了,实在不行,那我也去陪奶奶,反正就剩我一个人。
我拉开抽屉,拿出了十几个军功章。
抱着奶奶的骨灰,趁着夜色,往村子的东北方向走去,我听村里人说过,那个方向驻扎这一支最近的军队。
我翻山越岭两个小时,身上全是被蚊虫叮咬的包。
到了驻地门口,我刚要跪下,后面传来手电筒的灯光,还有熙熙攘攘的人群声。
周婉和导演带着一群人追了上来,把我围在驻地门口。
我背后挨了一脚,跪在周婉的面前,她抬手就是一巴掌
“小王八蛋,我说过了,我是顶流,哪里不得让着我,你能到哪里去告我。”
“把你发的那些视频都删了,你要是再敢发,我再找人把你打死为止。”
周婉退下后,导演上前狂扇我巴掌。
“妈的,让你乱搞,这综艺拍不成,你知道我亏了多少钱嘛?你这个死玩意。”
导演打累了后,使唤后面十几个拿棍的壮汉狠狠的打。
很快我被打到在地,身体的各个部位都在承受着不同的疼痛,我只能拼命护着头。
5
“打,给我狠狠的打,她就一孤儿,看看现在谁还能帮她。”
恍惚间,我在人群身后看见了村长,他不停摇摇头:“孩子,你好好给别人拍不就不会闹到现在的地步了”
“而且这是军营,里面都是当兵的可不是法院,谁能给你做主。”
这般殴打,我本就受伤的身躯根本承受不住,大喊一身后就昏死了过去。
随后我被一盆冷水浇醒,周婉揪着我的耳朵说道:“就你还想给那个老太婆讨公道?”
“那个贱老太婆,居然敢向我泼热水,简直死不足惜。”
我用力的咬了一口周婉,她吃痛松开手,我吐了一口血沫,怒吼道:“什么顶流明星,我看就是个杀人凶手,还我奶奶。”
“就是你们活生生打死了我的奶奶。”
“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就没人能治得了你们了”
说完我剧烈咳嗽,又吐出了一摊血沫。
周围的人听了开始大笑,村长更是冷嘲热讽。
“小如呀,这怎么能怪我们呢,完全是你自己的问题呀”
“周小姐和导演那是村里的贵客呀,是来造福村里人的呀”
“你们家倒好,明星选到你们的房子,不知道感恩,还拳打脚踢,给别人泼热水,明星的皮肤多娇贵,幸亏救治及时。”
我听完两眼一黑,没想到他们霸占别人的房子就算了,现在还倒反天罡,把责任都推到我们身上。
“呸,不要脸,明明是你们霸占房子在先。”
周围人的笑声更大了,我被打的太狠,意识开始有些模糊,双眼已经看不清了。
手稍微一松,露出怀里的军功章。
“小王八蛋,你怀里的是什么东西?”
周婉上来,扒开我的双手想拿出来一探究竟。
我猛然惊醒,牢牢捂住胸口,这是爸爸妈妈用命还来的,不能被这群败类玷污。
周婉见我捂这么紧,神情恼怒,往我头上就是一脚,巨大的力道让我松开了手,怀里面的军功章散落一地。
周婉随手拿去一块,看了一眼。
“什么破铜烂铁让你当宝贝一样,我还以为什么好东西。”
她随意的将军功章丢弃在路边。
村长也开始好言相劝。
“你现在答应他们的要求也不晚,村长会帮你说话,得罪这些人没好处的,人死不能复生,你还得继续活下去不是吗?”
“你拿着这笔钱,村里面再帮你把低保户资料给补充回来,也够你一个人生活了”
“你和他们斗,又怎么斗得过呢?”
村长现在这副嘴脸,让我胃里翻滚只感到恶心。
我用力的睁开眼,恶狠狠的盯着村长:“我所以的亲人都死了,现在就剩我自己了。”
“自从奶奶被你们打死的时候,我就决定和你们抗争到底。”
“公道自在人心,我不相信你们能只手遮天。”
听我说完,周婉逐渐失去了耐心。
“这么说,你就是死活都不愿意松口了,你执意寻死,那我就成全你。”
6
她一脚踢向奶奶的骨灰,罐子磕到石头,应声碎裂。
我绝望的大喊:“不要!”
周洁抓起骨灰往空中一扬,又往我嘴里塞了一把。
我剧烈咳嗽,她还不停的往里塞。
“你不是要讨公道嘛,你吃呀,我看你吃了这骨灰还拿什么讨公道。”
见我紧闭着嘴,她用手肘用力的打我,一下又一下。
直到我张嘴吃下骨灰,我疯狂的挣扎,想要周婉停下来。
绝望之际,我跪在军区门前,高举着爸妈的军功章。
“这些荣誉我们不要了,请把爸爸妈妈还给我!”
顶流明星当着我的面,将爸妈的荣誉证书一张张撕掉。
“哟!你这证书质量还不错,改天给义务那些商贩看看,让他们好好学学这工艺。”
一个满身荣誉徽章的军大哥从里面走出来。
“证书的表面加了金属粉末,纸张也是用特殊材料,自然跟那些小商贩不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