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往三天的男友,哄骗我把初夜送给他当生日礼物。
他玩得很疯,花样百出,我疼的受不了几次开口求饶,他却不管不顾把我折腾到晕厥。
半昏半醒间,我被闪光灯晃醒。
听见他在和兄弟炫耀。
“什么高冷女神,就是故意装矜持!还不是三两句话拿下,任我摆弄!”
“昨晚还真是刺激又过瘾!之前想用不敢用的道具全在她身上试了个遍,你们还别说,外边的骚货就是比家里的带感,三月就分手还真有点可惜。”
兄弟调侃,“舍不得你就娶了苏娴,随叫随到,想怎么玩怎么玩。”
徐演峰冷嗤,“不过一个泄欲工具,连欣欣一根手指都比不上,还妄想老子娶她?”
“要不是怕伤到欣欣身子,这种姿色平平的老处女我根本连碰都不会碰!”
“我可警告你们,嘴巴都严实点。谁敢透漏半个字,让欣欣知道,我饶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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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床上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一寸寸下沉,身体止不住颤抖。
头痛欲裂,仿佛在被一万人恶意凝视,周围环绕刺耳恶心的笑声。
“人大小是个班花,勤勤恳恳追你三年。现在连初夜都给你了,你就没有一点心动?”
“是不是最近手头紧?要不要兄弟借你点钱,就算去嫖怎么着也得给点小费吧!”
徐演峰语气随意,“不过是个千里送的廉价女人,看她可怜,免费帮她实现求了三年的愿望,她感激我还来不及呢,还让我给她钱?”
“再说她不也爽到了!要没有我,她到哪享受这刺激的一夜?指不定后边食髓知味,倒过来缠着我要呢!”
他的语气轻蔑、不屑、高高在上。
原来我自以为两情相悦的恩爱缠绵,在他眼里不过是强塞的垃圾,白给的玩具。
身体内外的疼痛愈发明显,头像是被人用闷锤砸了一记又一记,我紧紧掐着掌心,才勉强保持微弱的清醒。
“啧啧,处女什么的最麻烦了!你拿了苏娴初夜,真不担心以后她死缠着你不放?”
“呵”徐演峰嗤笑,毫无顾忌道:“怕什么?她要是识趣,有个女朋友的名头,无聊的时候我还能赏她一夜;要是认不清自己的身份,敢闹到欣欣面前,我有一万种办法让她生不如死。”
“对了,女人第一次要买什么药啊?昨晚一时激动,没忍住弄在了里面。我可不想婚前弄个私生子出来!”
他兄弟惊呼:“我靠!人第一次,你玩那么花,还弄里面?赶紧先清理下,别真弄出人命!”
徐演峰语带嫌弃,“那么脏的玩意让我帮她清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洁癖,看一眼都难受!”
“那你还弄在里面?!”
“爽呗,反正她乐意,事后吃药就行。”
“看看人发烧没?”
徐演峰勉强用手碰了碰我的额头,“还真有点发烫。”
我屏住呼吸,等着他接下来的反应。
徐演峰满不在乎:“不过这点温度能有什么事?这女人真是麻烦又矫情!我还没玩过瘾,就晕了。还要我伺候她?”
如坠冰窟,心寒彻骨。
我从没想到,我心心念念的好男友,竟然一点也在乎我的身体。
对我的态度,甚至连陌生人都不如。
“算了,你随便叫个钟点工,帮她洗洗就行。还有药让人盯着她吃下去。”
“不说了,我还带欣欣的小狗去宠物医院。她的狗不知道吃错了什么,拉了一天肚子,真要有个三长两短,小祖宗该恼我了。”
说完,徐演峰没顾得上跟我打声招呼,就急急忙忙离开,没有丝毫担忧留恋。
至于发烧难受,浑身伤痛的我,在他眼中,甚至没有一只狗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