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哥是个竹竿男,专门给女人制作竹竿的。
竹竿只卖给有过感情经历的女人,她们只要用了竹竿,都会转运。
直到我亲眼看见母亲伏在她的竹竿之上摇摆,发出奇怪的呻吟。
我才知道,原来竹竿是这些女人的男人!
01
我家是在我哥这一代才兴起做竹竿这门手艺的。
我哥做的竹竿,又长又粗,通体圆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用什么宝贵的玉器做出来的。
与其说,像根竹子,不如说它像……
正因为它卖相好,所以十里八乡的人都抢着买我哥的竹竿。
可是,这竹竿只卖给女人。
还是有过感情生活的女人。
我正在院子里洗衣服,一个灰头土脸的女人走了进来,要找我妈买我家竹竿。
“大婶,我家竹竿不能随便买,有条件的!”
我话音刚落,我哥的房间就传来一声憨喘。
女人贪婪地瞅了过去,不自觉地向我哥房间挪了挪。
我怕大婶不懂规矩,冲撞我哥做竹竿,我赶忙放下手里的衣服,拽住大婶的袖子,不让她再靠近。
下一秒,之前来买竹竿的王婶,满面春风地扣上领口的扣子,手上拿着湿润的竹竿走了出来。
我妈笑盈盈地上前去:
“王姐姐,怎么样?我儿子手艺可以吧?”
王婶有些含羞地笑了笑,把竹竿揣在胸口:
“你家这手艺比传闻的还厉害!”
我拉着的客人有些不耐烦了,我连忙叫了叫我妈:
“妈,来客人了!”
我妈刚刚还笑盈盈的脸庞,立马狠厉了下来,她走到我身旁,恶狠狠地打着我的肩膀,高声训斥道:
“叫什么!做不了竹竿还每天惹我烦!我不知道来人了?”
我缩着身子忍受着我妈的捆掌,一直以来,她总是这样,眼里只有哥哥。
她打累了,我才敢怯怯地说一声:
“知道了,妈,我去照顾哥哥了。”
02
我一走进房间,就能闻到一股糜烂的味道,浓郁的直冲鼻腔。
我强压着恶心走进了房间。
我哥正无力地瘫躺在床上床上,他身上那股味道更重。
我哥做竹竿太累了!
他的嘴唇甚至都泛白,他无力地看向我:
“盼娣,你来了,扶哥起来。”
他的手湿湿的,甚至上面的液体还有些发白,黏在他的指尖,要流不流。
我面露难色的皱着眉头:
“哥,你做竹竿也要注意一下卫生呀!”
他自嘲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喃喃自语:
“这竹竿,就不是个干净东西。”
随即他把头转向我,两只眼睛像饿狼一样,盯着我:
“盼盼,你想不想知道这竹竿怎么来的?”
越说,哥哥他的神情越加疯魔。
我有些害怕地看着他,就在哥哥即将开口的时候,我妈进来了。
她张牙舞爪的踹了我一脚:
“让你伺候你哥,你在这偷懒!说什么见不得人的话?”
哥哥见母亲来了,收回了手,在床单上随意擦了擦,冷着脸让我住手:
“妈,我累了,今天做不了。”
我妈恼怒地剜了我一眼:
“没听见吗!快给你哥做饭去!”
我赶忙跑出去,但是我在门口却听见了我妈的话。
她威胁着我哥:
“不行!你今天晚上必须做,这会给的钱,比以前多多了!”
我哥气愤地从床上跳了下来,把桌子上的没成型的竹竿噼里啪啦地扔到了地上,悲壮地怒吼:
“妈!我是你亲生儿子!你怎么能为了这点钱,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
我偷偷趴在门框上看去,我妈笑着哄着我哥:
“不会的,这是你们老林家男人的命,你爸也是做竹竿的,你是他儿子,你也要做下去!”
我爸?我爸在我刚出生的时候就死了,以前从来没有听过我妈说过他也是做竹竿的。
03
晚上,那个来买竹竿的女人如期来了,这次不一样,她把自己打扮得很好看。
倒说不上好看,画着大红唇,和她纯朴气质不相匹配的低胸短裙。
我妈见到后,高兴地把女人送进了我哥的房间。
我不由想起我哥今天早上问我想不想知道做竹竿的秘密。
我趁我妈离开后,沿着墙角偷溜到我哥后屋底下,透着一层朦胧的窗户。
我想开窗,却发现窗户早就被反锁了。
我只能听见屋里传来阵阵声音,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
那女人似是痛苦又似是享受,那叫声很是缠绵。
我在后屋底下蹲了了好一会,最后我哥才发出阵阵怒吼,好像是发泄。
女人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
做竹竿要这么累吗?
那股白天糜烂味道又传了出来。
我有些恶心地皱了皱眉。
好一会儿,女人才从我哥房间里走了出来,拿着刚做好的竹竿,笑盈盈地离开了。
我确定我妈不会再来后,我推开了哥哥的房间。
我刚进去,一根竹竿就砸在我头上:
“不是说今天不做了吗?还来干什么!”
我捡起竹竿,叫了我哥一声。
十几年来,在这个家,一直是这样。
他们谁都可以使唤我,对我打骂,哥哥因为能做竹竿,给家里赚钱,所以什么都是最好的。
家里有什么肉什么水果都是给哥哥,脏活累活都是我干。
每次我妈都说,哥哥的手是用来做竹竿的!不是用来做这些杂活的。
今天哥哥跟我说起做竹竿,我的心里就存了念头了。
为什么我不能做竹竿,就因为我是女人吗?
女人也可以做竹竿的。
我定了定身子,走到我哥身旁:
“哥,我要学做竹竿。”
04
我哥看着我的脸,有些癫狂地笑了起来,他笑得浑身发颤,随后他坐了起来,脸色苍白地问我:
“你真想?”
我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
“等我会做竹竿了,妈就再也不会偏心了。”
他看着我笑出了眼泪,无奈痛苦地问:
“傻妹妹,你什么都不知道,还要往这火坑里跳。”
我有些生气地瞪着他:
“哥,你装什么?想自己藏着这个手艺,你就直说,这样假好心!”
他向前挪了挪让我弯下腰去,一弯腰那股味道更浓郁了,我哥故作玄虚地说道:
“你去找咱妈吧,今天晚上她会告诉你的,运气好,说不定你连咱爸都能看见。”
说完他有些癫狂地仰着头哈哈大笑,配着他这张纵欲过度凹陷的眼圈,竟有些让人发怵。
我哥在说什么胡话,爸爸早就死了,死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今天晚上还能看见他?
我从我哥的房间里走了出来,蹑手蹑脚地溜到我妈的房间窗边。
我妈房子的窗户是那种上了年头的纱窗,我在外面偷偷用手指戳了个洞。
我看见我妈的背影坐在床榻上。
下一秒我看清我妈的举动后,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她这个寡妇这是在干什么!
05
只见我妈伏在一根竹竿上上下摇曳,嘴里发出几声闷喘。
甚至那竹竿像活物一样,动了起来。
一个竹竿,竟然让我妈那么舒服。
那竹竿比我哥做得差远了,没我哥做得长,也没我哥做得粗。
最后,我妈瘫在了床上。
休息片刻后,我妈收拾了房间,很是认真地清洗着竹竿。
做完一切后,她往窗户这走了过来,她要开窗通风。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就把窗打开了。
我妈站在屋里,低头看见了听墙角的我。
我尴尬地抬头说道:
“妈……”
她脸上的红潮还没有褪去,她冷着脸把我叫了进去:
“你都看见了?”
我有些不知所措地点了点头。
我妈把刚刚收起来的竹竿拿了出来摆在了桌上,她给竹竿点了三柱香,让我对着它磕头:
“盼盼,给你爹磕个头。”
我有些惊恐的向后退了几步,我爹是个人怎么可能是个竹竿。
我摇着头否定我妈:
“妈!你在说什么胡话,这怎么可能是我爹!”
我妈有些凄凉地笑了笑,抚摸着竹竿,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就是你爹。”
“你不是想知道怎么做竹竿吗?你给你爹磕过头后,我就告诉你。”
我强压下心里的不满,对着竹竿磕了三个响亮亮的头。
我妈笑着鼓了鼓掌:
“好,今天让你知道竹竿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