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带着孩子去医院看病的路上,我被几个猥琐的大汉拖进了停车场,
被蹂躏了整整一天一夜,眼睁睁看着我的孩子死在角落,
我被侵犯的不雅照和视频,在朋友圈和短视频平台疯传。
所有人都在骂我水性杨花,
是路过的谁都能摸上两把的荡妇。
我以为老公对我不离不弃,却听到老公和哥哥的对话:
“竟然没死,该多找几个人的。”
1.
“妙妙好心给乐乐喝了碗汤,不过是过敏反应,打针就能好。
可她非要把妙妙往死里整,把人逼得跳楼自杀!
没想到命还这么大,也好,看我怎么让她生不如死!”
我哥无所谓地应声。
“别把人玩死就行,我妈最疼她,要是出事我妈肯定要追查到底。”
“你把她折磨惨点,我妈受不了打击,气死拉倒。
等我妈一走,家产都归我,到时候我分你几套房子。”
王松林迫不及待地点头。
“好,一言为定!”
听到这些话,我浑身发冷。
心痛到极点反而让我冷静下来。
怕被他们发现我已经醒了,我一直没敢睁眼。
前几天是乐乐满周岁。
陈妙妙自己跑到别墅偏房,说听见孩子在哭。
又说孩子渴了,硬是给他灌了一碗加了海鲜的汤。
等我发现时孩子已经满脸通红,过敏反应严重到呼吸困难。
我气得立刻让保安把陈妙妙抓起来。
王松林跟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马上着急地求情。
“老婆,妙妙也是一片好心办了坏事!
她没什么文凭和工作经验,你开除了她,她怎么找工作啊?
她从小就可怜,要不这事就算了?
孩子皮实,打针吃药很快就能好!”
听他这么说,我狠狠瞪了他一眼。
对他,我真是失望到了极点。
大学时我被人绑架,是他救了我。
相处久了以为他是真心对我,就傻乎乎地爱上他。
回家就哭着求妈妈,让他入赘我们家。
结果养了个只会吃喝玩乐,一事无成的废物老公。
“你把乐乐当什么了?!
那汤里加了海鲜,是要人命的!”
我心口抽痛,一巴掌摔在他脸上。
立刻命令保安按住陈妙妙。
“她差点害死我儿子,我没报警,只是开除已经是轻的了!”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陈妙妙干了多么丧尽天良的事!”
“要是乐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让她后悔活在这世上!”
王松林脸色发黑,偷瞄了眼瑟瑟发抖的陈妙妙。
陈妙妙和他是一个农村出来的。
她妈是人家包养的情人,在乡下藏了十几年。
直到她妈死了,陈妙妙才被接回城里。
她连高中都没读完,整天不学好,
我好心给她个工作,她不好好干就算了,还尽想些歹毒的主意!
很快,陈妙妙就被公司开除了。
她满脸泪水,吓得只会坐在那里哭。
2
我没搭理他们,匆忙抱着孩子去医院。
没想到当天,她就跳楼自杀了。
更让我意想不到的是,他们两个早就有一腿。
快十年的夫妻感情,王松林居然恨我入骨。
不仅找人凌辱我,还发在网上,甚至还害死了我的乐乐!
现在名声毁了,孩子也没了……
我已经一无所有,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我的手腕被那些人踩到没知觉,下体撕裂。
现在下不了床,也被他们24小时监视。
等于被软禁在这间高档病房里。
王松林端着碗走进来。
他装模作样地抽泣几声,一脸悲痛地要喂我喝粥。
“孩子没了,你可千万别想不开。
就算你被那些人糟蹋了,我也不会嫌弃你。”
“我们再生一个就好了。”
他知道我有多疼爱乐乐,也清楚被强暴对女人的打击有多大。
句句话都在刺激我的痛处,想逼我崩溃发疯。
我眼睛红得吓人,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你是故意一遍遍提醒我这些,就为了看我难受?
乐乐死了,我怎么没看出你有一点伤心?”
他脸色一变,赶紧尴尬地笑着否认。
眼里闪过疑惑,不明白我为什么不像昨天那样寻死觅活。
我藏在被子下的手握成拳头,撕裂的伤口又开始渗血。
心里默念着“乐乐”,才勉强压制住此刻的愤怒。
王松林见我不喝粥,突然站起身。
他用力把我按在床上。
“夫人一天没上厕所了,是不是要方便?
你现在动不了,就在床上解决吧!”
他猛地掀开我的被子。
不管我同不同意,也不顾我只穿了件病号服。
抬手就要叫人进来。
“我笨手笨脚的,怕弄伤你。
可医院里都是些五大三粗的男护工。
你先将就一下,我保证不会让人说出去。”
他嘴角下垂,装出极度悲伤的样子。
但眼底的嘲讽快要藏不住了,分明是想让我在外人面前出丑。
好在我已经历过最绝望的时刻,倒也能忍住这种羞辱。
心想,看就看吧。
等我好了,把这些狗东西的眼睛都挖出来!
我冷冷地盯着王松林。
反而把他看得发毛,有些不知所措。
突然听到一声粗重的喘息,那护工色眯眯地看着我。
“夫人的腰真细,不知道滋味如何?
3
听说夫人生性放荡,我虽然长得普通但力气很大。
如果夫人不嫌弃,我一定让你欲仙欲死!”
说着他的手摸上我的腰,当着众人的面对我动手动脚。
王松林看在眼里,却装作没看见。
我强忍着恶心,狠狠瞪了护工一眼。
他却得意洋洋,突然用力掐了我的腰一下。
我吓得浑身一颤,突然想起被凌辱那天的场景。
我立刻吐了出来。
那护工连忙后退好几步。
看到自己一身污秽,他咧着嘴叹了口气。
这下子,那点龌龊心思也没了。
“王松林,你是瞎了吗?”
“就这样看着他欺负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咬牙切齿地质问。
只见王松林眨眨眼,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夫人怎么这么生气?这护工服务得不是挺好吗?
对了,夫人身上擦伤挺多的。
这是我妈的偏方,我给你擦一擦吧?”
“不要!”
我本能地拒绝,但那膏药已经被他抹在我的伤口上。
疼得我尖叫一声,重重摔回床上。
我那婆婆的偏方,是用毒虫和胎盘混在一起的。
都是些闻所未闻的配方,越是恶心越要用。
说是以毒攻毒。
就这一会儿,我手上的皮肤立刻起了水泡。
疼得我差点晕过去。
可我一只手断了,根本擦不掉那些东西。
整整痛了半个小时。
我低头一看,果然。
伤口又开始往外渗血。
“哎呀?这方子不对。”
王松林拿着纸巾,使劲擦了一把。
又掏出一个罐子,往我手上又抹了一次。
只见手臂上蠕动着几只水蛭,还有几条蛆虫。
我嘴唇发白,说不出话来。
失血过多,让我又开始头晕目眩。
突然有人推门进来,是我哥。
他看到我手上的虫子,恶心得别过脸。
“别把我妹妹的血吸光了。”
昨天他们才商量好,不能让我死在妈妈前面。
王松林就算不愿意,也只能先帮我把虫子拿掉。
还胡说八道说给我吸走毒血,是在帮我调理身体。
我已经没有力气了,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他们在我耳边叫了几声,见我没反应就以为我昏过去了。
“昨天我回家,马上跟我妈说了她的事。
一听说乐乐死了,本来整个人都站不稳了。
再听说我妹被人拖进巷子里强暴,我妈都快疯了。”
4
“你拍的那些不雅照片我也一并给她看了,我妈看完整张脸都气得发紫。”
“人都晕过去了,只能连夜叫了急救,不然她早就过来看我妹妹了。”
哥哥一脸得意地对着王松林说,挑着眉毛炫耀。
我心里既羞愧又担心,不知道妈妈现在怎么样了。
突然听到王松林大笑起来:“那太好了!”
“等老太婆死了,我就能随心所欲地折磨她。”
“我一定要让她受尽屈辱自己寻死!”
“妙妙受过的罪,她也要尝一遍!”
哥哥不置可否。
“现在人人都知道她放荡,保安看到她都敢动手动脚。”
“等她身体好点我再给她下点药,把她丢到夜总会去发骚。”
“到时候苏念念的名声彻底臭了,就把她送到深山老林里自生自灭。”
我只觉得恶心又无助,气得浑身发抖......
我一定要他们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