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送给暗恋的继兄一支钢笔。
眼前忽然出现一排弹幕:
【笨蛋受,你把自己的命根子都送出去了,这不得被哥哥拿捏死啊!!】
【老婆还蒙在鼓里呢,他不知道这钢笔早和自己的命根子共感了。】
【年下还是易推倒体质呢,敏感点一刺激直接斯哈斯哈~】
【等哥哥一摸笔身,老婆怕不是直接爽到瞳孔失焦?】
我没把这些弹幕放在心上。
直到继兄拿起钢笔时,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闷哼。
1.
我是gay,却喜欢上了一个直男——我的继兄霍川。
霍川的生日马上就要到了。
恰好我订购的限量版钢笔也送到了。
霍川的钢笔前几天摔坏了,这支正好能替代。
不知是谁把霍川的生日消息散布出去。
霍川是豪门圈里的众星捧月的存在,来参加他的生日宴的人门庭若市。
我向来不善交际,存在感极低,只能站在宴会厅的角落里,琢磨着该如何把礼物递给他。
正踌躇间,他突然穿过人群,握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到身边,低声问道:“怎么躲在这里?”
我赶紧趁机将礼物递给他:“听说你的钢笔摔坏了,我刚好买了一支新的,送给你。”
弹幕就在这时浮现在我眼前:
【奶狗受你糊涂啊!就算暗恋继兄也不用这么主动吧!这不直接给继兄投怀送抱了嘛。】
【傻宝还蒙在鼓里,他不知道这钢笔早和自己的命根子共感了!笑死!】
【小奶狗还是易推倒体质呢,绝绝子!敏感点一刺激直接斯哈斯哈~】
【等继兄一摸笔身,傻宝怕不是要原地扭麻花!草!!】
我有些困惑。
弹幕为什么知道我暗恋继兄的秘密。
还有,什么叫绑定?
霍川抚摸钢笔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不自觉地注视着霍川的手。
他的手指修长白皙。
骨节分明,优雅迷人。
看到我的礼物,霍川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给我的?”
弹幕再次刷屏:
【笨蛋受,你的命根子都交出去了,这不得被拿捏死啊!!】
【宝子醒醒啊!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不然主动权拱手让人,到时候哭着喊dadyy都来不及!!】
可是,除了这份礼物,我也没准备其他的啊。
单纯送支钢笔而已,能有什么后果呢?
正当我胡思乱想时,霍川的手已经碰到了那支钢笔。
因为弹幕的提醒,我有些紧张,想要阻止:“等一下……”
话音未落。
霍川的手指已经抚上了笔身。
瞬间,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眼角迅速染上绯红,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打转。
宾客们的视线纷纷被吸引过来。
我慌乱地咬住嘴唇,拼命克制。
霍川担忧地看着我,抬手摸了摸我的额头:“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我连忙摇头,说没事。
我死死盯着他手中的钢笔。
弹幕的警告竟然成真了。
我似乎,真的和这支钢笔产生了共感。
霍川触碰它时,我下面就会有异样的感觉。
我突然后悔极了。
好想把这支钢笔要回来。
2.
霍川却抢在我开口前,温柔地揉了揉我的发丝:“这支钢笔很特别,我会一直随身携带的。”
一直随身携带?
我浑身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弹幕疯狂刷屏:
【啊这,送出去的礼物就像泼出去的水,小狗受这下彻底沦为哥哥的玩物了呢。】
【哥哥要天天玩弄小奶狗了,期待.jpg】
霍川是我的继兄,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暗恋着他很多年了。
可惜,他是个铁直男,对男人没兴趣。
霍川出身豪门,是霍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七年前,我妈嫁给了霍父。
因为从小没有父亲,我总是黏着霍川。
有人说豪门少爷都心高气傲。
他们说霍川一定会把我当狗玩,变着法子欺负我。
但真正相处后才发现,霍川从不摆架子。
初见时,他说我像洋娃娃一样精致。
我体弱多病,经常生病。
作为霍家的大少爷。
霍川却会在寒冬为我系鞋带,上学时替我拿书包。
我发烧卧床,他就寸步不离地守着我,紧握我的手照料我。
高中那年,他意外撞见我看片,发现了我是同性恋的秘密。
我吓得魂不守魂,苦苦哀求他保密。
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求他替我保守这个秘密。
但他不仅没有嫌弃我,还承诺永远为我保守这个秘密。
他性格冷淡,不爱与人交际。
却独独对我百般呵护。
佣人们都说他把我当成珍宝般宠着。
但我很清楚,霍川不喜欢男人。
前不久,他还把一个纠缠他的男生打进了医院。
我明白,霍川只是把我当弟弟疼爱。
我不能奢望太多。
我必须把这份感情深深埋藏。
一旦暴露,连兄弟都没得做了。
那天生日宴会散场后,只剩霍川坐在客厅把玩那支钢笔。
每一次触碰,我都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
我蜷缩在床上,浑身颤抖,大汗淋漓。
霍川突然用指腹轻轻摩挲笔身。
我猛地咬住被子,瞳孔放大,不自觉地伸出舌尖,全身战栗。
津液沾湿了被角,洇出一片水渍。
我却浑然不觉。
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另一只手羞耻地遮住双眼。
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3.
偏偏还要忍住,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霍川是霍氏集团总裁,每天都要处理大量文件,签字批阅,对钢笔的使用频率极高。
我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可是折磨了一个多小时,我真的快崩溃了。
我无声地啜泣,泪水打湿了枕巾。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放下了钢笔。
我像条脱水的鱼般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
弹幕忍不住调侃:
【才摸摸就不行了,要是来真的,怕是要爽晕过去吧。】
【小可怜都抖成筛子了,哥哥手下留情啊。】
我缓了好一会才勉强坐起来。
浑身都被汗水浸透,身下更是一片狼藉。
我得赶紧去浴室清理,免得被发现异样。
可刚下床,双腿发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袭来。
我跌进了霍川的怀抱,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古龙水香。
抬头对上他的目光,我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