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跳海后,装瞎折磨我的哥哥却疯了

2025-04-15 00:15:463900

01

继兄失明后,每晚都要喝我亲手煮的汤才能入睡。

第九百九十九次半夜给他送汤时,却听见他和好兄弟的对话。

“你装瞎耍叶秋都三年了,还没消气呢。”

原来,他恨我害他错过白月光,要用一千次惩罚来报复我。

最后一次惩罚,我如他所愿,在阴暗潮湿的小巷内被人折磨致死。

1.

半夜给继兄送暖胃汤时,听见他和好兄弟在房间里的对话。

“闻洲,你这装瞎子装得也太像了,从车祸到现在都三年了。”

“叶秋那丫头也真是单纯,被你耍了三年都没发现你在装瞎。”

“这都第几回让她半夜给你送汤了?我都数不过来了。”

只听傅闻洲淡漠地说:

“999次,怎么,你对她有意思?”

另一个声音顿了顿,

“我没那意思,就是觉得,毕竟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继妹,你下得去手?”

“要不是她那天装病害我错过了最后的机会,崔若也不会心灰意冷自己一个人去了国外。”

“这就是她该受的,一千次惩罚才算两清。”

我站在门外,手里的保温桶手柄几乎要被捏碎,心口疼得快要窒息。

原来我以为傅闻洲不顾世俗眼光留我在身边,是因为在意我。

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惩罚我那天的生病,让他与崔若复合的机会失之交臂。

我在走廊里平复了情绪,才重新走到病房门口。

敲门后,里面传来一阵响动。

所有人的表情都严肃起来。

“叶秋,你怎么现在才来啊,闻洲的胃都难受得直冒冷汗了。”

“要是你觉得照顾他太累,直说就是了,当初要不是你非要照顾他,他的视力或许早就恢复正常了。”

说这话的是傅闻洲的好友周阳。

我没理会他的冷嘲热讽,走到傅闻洲身边。

他脸色发白,看起来十分痛苦,额头上布满汗珠。

但我却闻到了他身上浓重的酒味。

原来这就是前面999次他演给我看的把戏,可笑的是三年来我竟然毫无察觉。

“发什么呆,快把暖胃汤拿出来。”

周阳见我反应异常,猛地扯住我的胳膊甩向一边。

我重重摔在地上,早些时候被人撞伤的膝盖又裂开了。

但膝盖的疼痛比起心里的痛楚,连十分之一都不及。

傅闻洲,哥哥,你真是个好演员。

为了惩罚我,竟然装瞎整整三年。

“周阳,够了!”

傅闻洲的喝止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抬头看他摸索着想要起身扶我。

“秋秋,对不起,周阳也是太担心我了。”

我避开他的手,强挤出一丝笑容。

“是我来得太慢了。”

“你一定很不舒服吧。”

听我这么说,傅闻洲紧绷的神情明显放松了。

我知道,我刚才的异常让他起了疑心。

傅家在商界呼风唤雨,我这个在傅家寄养三年的人再清楚不过他们的手段。

如果我不配合演完这场戏,下场只会更惨。

我把保温杯递给周阳,叮嘱他照看好傅闻洲就识趣地退出房间。

因为傅闻洲说过不想让我看到他难受的样子,

说我会心疼,而我心疼他也会不好受。

事实上,我不仅会心疼,每次转身离开时都在默默祈祷,

希望上天能治好他的眼睛,哪怕要用我的性命来交换。

2.

刚走出几步,就听见别墅里传来肆意的笑声。

“闻洲哥,你瞧,又让她上钩了。”

“下回我得准备点更刺激的,就这点小伤不够她长记性。”

“今晚的酒我请了,还给你准备了个惊喜呢。”

傅闻洲沉默了一会儿。

“记我账上。”

我拖着湿漉漉的衣服往外走,耳边回荡着他们的嘲笑。

每迈一步,对傅闻洲的感情就消散一分。

到了别墅大门,我看见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瞬间明白了这就是周阳给他准备的“惊喜”。

“不好意思,能让一下吗?”

我赶紧闪到一边。

“这不是富人区吗,怎么什么人都放进来,真是倒胃口。”

我原以为是她回来了,但听到这刻薄的语气就知道不是。

崔若是明星,作为公众人物,即便生气也不会说这种话。

周阳找了个白月光替身来抚慰傅闻洲。

打车回傅家的路上,我第一次联系了远在国外的妈妈。

三年前为了照顾“失明”的傅闻洲,我拒绝了她的邀请。

这次她二话不说就答应帮我办理出国手续。

在离开前,我得继续扮演好这个尽职的保姆角色。

但接下来三天,傅闻洲都没有露面。

他的秘书说集团有重要项目需要他亲自处理。

“秋秋,我已经到酒店了。”

“好好休息,别乱跑,我不在身边。”

傅闻洲依旧保持着报平安的习惯。

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无论何时都要互通消息。

刚到傅家那年,我和同学穷游被黑心导游拐去大山,是他调动关系找到了又冷又饿的我们。

从那以后他要求我出门必须随时保持联系。

这么多年他也坚持着这个习惯。

但这一次,电话那头传来妖娆的女声:“傅总,快来看看这件,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别闹。”

我苦笑着挂断电话。

一个陌生女人的身影,让他所有的谎言不攻自破。

自从“失明”后,他从不出差,以傅氏现在的规模,又有什么非他处理不可的事?除非公司倒闭了。

趁他不在,我加快了逃离的准备。

天气预报说,五天后会有一场大雪,那就是我离开傅家的时机。

3.

他带着那个女人回到了傅家。

“这几天去哪了?管家说你总往外跑。”

傅闻洲不悦地盯着刚进门的我。

我从包里掏出一袋中药材,在他鼻子前晃了晃。

“发现了家老字号药店,药材很地道。”

“正好你回来了,我给你熬点补汤。”

他墨镜下的目光在药材上停留片刻。

“嗯。”

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正要把药材递给管家,却被身后的女人拦住。

“秋秋,这是苏雅,周阳帮我请的秘书。”

“以后她负责我的日常照料,她的话你要听着。”

我看着他编织的谎言,心里发笑。

秘书?分明是新欢吧。

“你就是傅总的妹妹吧,以后请多指教。”

傅闻洲就是这样介绍我的,他的妹妹。

我姓叶,他姓傅。

哪有哥哥会对妹妹又亲又抱,还会在夜深人静时吻她。

看来我这个继妹的存在已成多余,我很识相地准备上楼。

“是,我是他的妹妹,哥,我先回房了。”

说“哥”时我刻意加重了语气。

他眉头一皱,却始终没说什么。

楼下很快传来打情骂俏的声音。

“傅总,这是我亲手熬的养生汤,我喂你喝。”

“坏蛋,手指都被你啃红了。”

“补身子的事,你说了算,要不要现在就试试?”

我把音乐声开到最大,却还是挡不住那些声音。

最后干脆放弃抵抗,任由泪水打湿枕头,只是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十五岁那年妈妈改嫁,傅闻洲成了我的继兄。

我确实喊了他三年哥哥,也是他陪我走出失去亲人的阴霾。

妈妈工作很忙,他总是出现在我的家长座谈会上,记住我每一个生日,带我去游乐场,每个月那几天都会给我煮红糖水。

我在成年那天向他表白心意,却发现他已经有了女朋友。

他“失明”后,我们又回到从前的亲密,连亲吻都是他主动。

我以为终于等到了真爱,三年来不辞劳苦地照顾他,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他的报复。

也是,傅闻洲,你从来没说过爱我。

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罢了。

整夜未眠,我顶着两只哭肿的眼睛醒来。

4.

却看见苏雅穿着真丝睡裙从他的卧室走出来。

她脖颈间暧昧的红痕,慵懒的神态,无一不在昭示着昨夜的疯狂。

我站在原地,仿佛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

“你们这是......”

我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

可亲眼目睹这一幕,心还是像被人狠狠攥住。

傅闻洲,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就在我隔壁的房间,你们竟然......

手中的咖啡杯重重摔在地上,碎片划破了我的脚背。

傅闻洲听到声响匆忙赶来,他搀扶着墙壁,摸索着走出房门。看到我,他的神情开始慌乱。

“秋秋,你听我说。”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苏雅只是在房间帮我处理文件。”

“你问她就知道了。”

苏雅打了个哈欠,一脸无所谓。

“是啊,我在给傅总处理文件。”

但她眼中的得意和挑衅,身为女人的我一眼就看穿了。

见我依然不说话,傅闻洲突然暴怒。

“你脑子里整天在想些什么下流事!”

“苏雅是专业秘书,你这样想她以后还怎么工作!”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的眼睛永远好不了!”

他每说一句,我的心就碎一分。

明明是他背叛在先,现在反倒变成我思想龌龊。

傅闻洲,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堪吗?

原来你一直认定那天我是故意生病阻挠你去机场找崔若。

“向苏秘书道歉。”

他最后一句话,彻底击垮了我的自尊。

我强压下心中的酸楚,对着苏雅深深鞠躬。

“苏秘书,我为刚才的冒犯向你道歉。”

得到我的道歉,傅闻洲的脸色缓和下来。

他让管家带苏雅离开,又唤来医生为我处理伤口。

我看着医生仔细地清理着伤口,傅闻洲则坐在一旁,神情专注地倾听着每一个动静。

这三年来,他总是在暴怒时用最伤人的话贬低我,践踏我。

每当我萌生退意,他又会用温柔将我束缚。

看着他紧皱的眉头,我在心里默默说道:

傅闻洲,我不会再相信你的温柔了。

因为脚伤,我只能待在房间休息。

突然管家敲门进来,身后跟着苏雅。

“叶小姐,少爷让您和苏秘书换个房间,方便照顾他。”

“管家,这里所有东西都要换新的,我有洁癖,不用别人用过的。”

5.

我搬到了走廊尽头最小的客房,把傅闻洲送我的每一件礼物都打包封存。

看着它们被焚烧殆尽,就像我对他的感情一样化为灰烬。

“你在烧什么?”

“没什么,只是处理些不要的东西。”

天气预报说今晚有暴雪。

苏雅和傅闻洲一早就出门了。

鹅毛大雪纷纷扬扬,我紧握着手机,等待第一千次惩罚的来临。

终于,电话响起。

对面传来熟悉的焦急声音,还有傅闻洲痛苦的呻吟。

“叶秋,快来江南度假别墅,傅总眼睛又疼了!”

我深吸一口气,轻声回答:

“我马上到。”

窗外的大雪纷飞,恍如那个送她离开的冬夜。

不同的是,当年我是为了帮傅闻洲找崔若丢在草坪上的项链而冻得发高烧。

而今天,我是主动走进他设下的陷阱。

此刻的豪华别墅里,傅闻洲正悠闲地品着红酒,苏雅想要依偎过来却被他冷漠推开。

“演得像点,她不会这么做。”

苏雅尴尬地坐直身体,脸色难看。

一旁的周阳见状打圆场:

“闻洲,这次我找的人够狠,保证让她后悔当初拦你去机场。”

“那几个人可是专业的。”

“不过这事完了,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傅闻洲面无表情地转动酒杯,周围的人噤若寒蝉。

“惩罚结束,我不会再见她。”

话音刚落,周阳明显松了口气。

我到达别墅区时,漫天飞雪中,昏暗的公路上只有一栋亮着灯。

每走一步都在给自己打气。

“叶秋,别害怕。”

“今晚过后你就自由了。”

“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的。”

但我错得离谱。

一群人将我拖进一旁的树林里,粗暴地撕扯我的衣服,冰冷的手在身上肆意游走。

“不要,求你们放过我!”

“傅闻洲,我知道错了,原谅我吧!”

“哥哥,我已经知道自己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