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把吃人的恶魔女儿让给了老公

2025-03-31 18:03:523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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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时,老公选择了成绩优异的大女儿,把排名吊车尾的小女儿扔给了我。

「我会成为培育出高考状元的教育学家,而这个没人要的拖油瓶就交给你了。」

谁知大女儿高中就和校外黄毛厮混在一起。

不但成绩下滑得厉害,更是在高考前被查出怀孕。

前夫找黄毛理论却被打断一条腿,落下终身残疾。

被前夫看不起的小女儿则被我挖掘出超高的艺术天赋,最终成为国内知名艺术家。

我被成功嫁入豪门的小女儿接过去享福,所有人都夸我教女有方。

知道这些的前夫嫉妒到发狂。

在小女儿为我筹办的十四五岁生日宴会那天,他当着所有宾客的面一刀捅在我的心脏上。

再睁眼,我发现自己回到了领离婚证那天。

老公把小女儿抱在怀里像是抱了座金山。

可他哪里知道,自己怀里抱的分明是个天生坏种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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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在女儿的事上就让你占个便宜好了。」

「月月跟我走,悠悠成绩好,她就留给你了。」

江景山施舍一般的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兴奋嘚瑟。

他假意对我施舍一番后立马就低头哄起江月月,指望着江月月能心甘情愿和他离开。

江月月则在江景山怀里眨巴着眼睛看我,嘴里说着看似劝慰我的话。

「妈妈你还是再考虑一下吧,一旦去领了离婚证就再也没有反悔的机会了哟。」

「你一个家庭主妇,离开了爸爸能干嘛?只能带着江悠悠饿死。」

「你现在求求爸爸,我还能替你说点好话。」

江景山一听江月月对他的肯定,自夸这个家就江月月一个懂事的。

我恍惚回忆起上一世江月月也和我说过这样的话。

当时我还沉浸在被江景山背叛的伤心中,以为她是担心跟着我我养不活她,所以并没有把这话放在心上。

现在看来,江月月早就表露出了她的坏心,可惜我没能及时察觉,白白被她折磨了那么久。

上一世,我看江月月成绩不好,走文化生的路子肯定走不通,于是带着她尝试了各种兴趣班。

几经波折,总算发现她在绘画上很有天赋。

为了供江月月学习画画,我一天恨不得打三份工。

因为饮食极度不规律,三十几岁就患上了萎缩性胃炎。

江月月想参加什么比赛我都尽全力支持。

可那时的我并不知道,自己饲养的是一个人面兽心的魔鬼。

「月月你只管好好跟着爸爸,爸爸一定尽全力好好培养你,咱们父女俩将来都能过上好日子。」

江月月听完保证,对着江景山露出一个甜甜的笑,表示她当然相信爸爸。

一看这看似甜美的笑容,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因为上一世我最怕的就是江月月的笑容,只要她对着我笑就准没好事。

2

为了能拿到某个国内绘画比赛的第一名,那是江月月第一次在我面前明目张胆地露出獠牙。

她早早打听到首席评委的妻子患了尿毒症,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肾源。

江月月瞒着我,拿我的身体数据去医院做了配型。

很巧,我和比赛首席评委的妻子居然成功匹配上了。

「妈妈,你最近辛苦了,喝杯牛奶赶快睡觉吧。」

我欣慰女儿总算懂事了,不愿让她伤心,当着江月月的面把牛奶喝了个精光。

昏迷前,我最后看到的就是江月月脸上甜甜的笑容。

等我醒来时是在医院的病床上,被医生告知已经少了一颗肾。

而病房悬挂的电视上,播放的正是江月月夺冠的采访。

她说最感谢的人是妈妈,因为一路上妈妈为她付出了很多。

现场很多人都被她感动哭了,直夸她是个孝顺的女儿。

更是有人直言,能生下她,我是个有福气的妈妈,一定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

电视里的每一个人都在高兴,我却只能听着这些话,感受身体上麻药过了之后的疼痛。

江景山故意在我面前表现和江月月的亲密,像是想从我眼中看出嫉妒和不甘。

我看着面前的父慈子孝的一幕,心中不禁暗暗冷笑。

既然江景山抢着要这个机会,那就给他吧。

只是希望他不要太快后悔就好。

3

大女儿悠悠安静地走过来,把手往我手心伸。

我忍不住握紧悠悠的小手。

这一次,我不但要自己好好地活,也要好好培养悠悠。

上一世,我也是后来才知道,悠悠的堕落和江月月有着直接的关系。

江月月从小就嫉妒悠悠比她漂亮、成绩比她好。

只是以前装得太好了,没人发现。

等她有能力实施报复了才露出獠牙。

因为是江景山出轨导致的离婚,房子被法院判给了我,存款我们两人平分。

在法庭上说好的事情,江景山却忽然反悔了。

「结婚这些年你一直在家享清福,一分钱都没有赚过,凭什么你能分走大半?」

「要么房子归你,存款归我,要不房子卖了,所有钱平分。」

「就这都是你占便宜了,不要不识好歹,你最好见好就收。」

江景山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完全没有在法庭上被我的律师怼到哑口无言时的唯唯诺诺。

「你不服气可以去上诉,只是到时候我也会以你是过错方且不知悔改为由要求你净身出户。」

江景山被我一噎,威胁我事情不要做得太绝。

我知道他现在最在意什么,提出想要我同意他的提议也行,除非把两个女儿对调,江月月跟我。

果然,江景山听完我的话,立马警惕的瞪我,还把江月月往他身后拉,生怕我真把人抢了。

或许是对未来畅想得太美好,江景山开始嘲笑我目光不要太过短浅,只在乎眼前的这点小利益。

「等我和月月发达了,就算你跪着求我们,我们也不会施舍你一分钱!」

江景山眼看我死活不松口,只能退而求其次地提出明天再离开。

我知道,就算我不同意他们也会懒着,反正也就一晚,索性同意了。

担心这对没下线的父女俩搞事,我偷偷告诉悠悠来我的房间来和我一起睡。

晚上,我不但把门锁死,还搬东西抵在了门后。

半夜果然听见了推门声,门口隐约传来江景山和江月月的嘀咕声。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江景山和江月月已经离开了。

我去悠悠原本的房间看了看。

悠悠的床前被撒了很多图钉不说,被子上还有明显被刀砍过的痕迹,就在床铺中间偏上的位置。

我气得发抖。

这对恶魔这是想提前毁了悠悠啊!

悠悠睡觉一向老实规矩,那个刀痕明显就在手臂摆放的位置。

吃饭时我还是气不过那对人渣的行为,握着筷子的手直抖。

悠悠一如既往地乖巧,像是怕我因为江月月的离开而伤心,耐心又笨拙地安慰我。

想到也算彻底摆脱了上一世的结局,我很快振作了起来。

规划好自己和悠悠接下来的生活,坐等江景山奔向他向往的生活。

4

依靠着记忆,我制作了一些上辈子在网上火过的网红小吃。

我把制作的成品发到网上,花钱投流后很快引起关注。

靠着自媒体和售卖食品制作方法,很快就赚到了第一桶金。

有了余钱,我给门店请了两个店员,自己每天只需要去店里随便看看就行。

我把更多的时间留给悠悠。

陪着她学习,哄她玩耍,给她做营养餐。

生活忙碌却充实,是上一世不曾体验过的。

上一世,我带着江月月生活了没多久,她就在学校伤了人。

那小孩左边眼睛严重坏死,丝毫没有医治的可能。

对方家长把我和江月月堵在家里,他们扬言不要赔偿,只要江月月一只眼。

江月月窝在我怀里哭着说她不是故意的,求我不要不管她。

对于江月月提出的让我赔给对方一只眼睛这种话,我只当她是被吓坏了。

我把房子卖了,把离婚分到的所有钱赔上,不吃不喝在小孩病床前跪了三天三夜才总算熄灭了家属的怒火。

之后为了养活江月月,为了供她学习画画,我每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

我做的一切只是为了生存,而不是生活。

接到江景山打来的电话时,我正在给悠悠看兴趣班。

倒不是指望悠悠学出个什么名堂来,只是希望她除了学习能做点自己感兴趣的事情,能够德智体美劳一起发展。

江景山的咆哮声里,我听出了他的崩溃。

「苏念,月月在学校不小心伤了一个同学,你现在马上把房子卖了筹集赔偿款。」

我直接拒绝,把江景山骂了一顿就准备挂断电话。

他在电话那头质问我,孩子不是他一个人的,凭什么出了事让他一个人负责。

我呵呵笑了两声,没给江景山机会继续发疯。

这还只是个开胃小菜,他就受不住了?

5

我从那些还没来得及删掉的江家亲戚的朋友圈了解到事情的后续。

江景山靠着亲戚和网贷对受害者家属进行了赔偿,好不容易让对方放弃了对江月月的追究。

如今身无分文不说,还欠了一屁股债。

想来他为了以后的荣华富贵,肯定舍不得训斥江月月,只能把这个黄连往肚子里咽。

没消停多久,江景山居然打听到了我的门店,找上门来。

他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我给悠悠报兴趣班的事情,来「兴师问罪」了。

「苏念,你是不是也重生了?」

江景山问出这句话后死死盯着我的眼睛,生怕错过了我流露的情绪。

我没打算让江景山知道实情,假装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你是看小说把脑子看坏了吧,脑子有病就去治,不要来我这里发疯。」

江景山面带怀疑,非要刨根究底。

「那你为什么要带悠悠去学画画?你赶快让她不许学了。」

我看江景山一脸紧张的样子就想笑。

他一面坚信上一世江月月能成名是靠天赋,一面又忍不住觉得一切都是我的功劳。

所以在知道我给悠悠报了画画班,他才会坐不住。

「我想给悠悠增强特长,她自己选择了画画,有什么问题吗?」

再三确定我没有重生,给悠悠报绘画班只是巧合而已,江景的态度越发坚决。

「你赶紧去给悠悠办理退班,她去学画画纯粹是浪费钱。」

「你也不要一天天尽出歪主意,悠悠现在最主要的是学习,其他不相干的就不做了。」

江景山表演着一个为女儿着想的好爸爸。

我却不想搭理他。

悠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谁也别想因为一己私欲来对我的女儿指手画脚。

「你去不去?你不去我去!我是孩子的爸爸,我还不信哪些人不给退了。」

我嗤笑:「悠悠学习成绩好,学些兴趣班不会耽误什么,你有那个闲心还是多关心关心江月月吧。」

江景山瞪着我,眼看着就要动手。

我朝外面两个店员瞟了一眼,江景山立马懂了我的意思。

一屁股坐下来和我打嘴仗,话越说越过分,甚至开始贬低起悠悠来。

「我劝你也不要太得意,悠悠也就现在成绩好。」

「等我跟着月月享福的时候,悠悠这个荡妇还不知道会被哪个黄毛搞大肚子——」

我来不及听完江景山对悠悠的羞辱,顿时觉得一股怒气直冲脑门。

顺手抄起手边的啤酒瓶就往江景山头上砸。

玻璃碎渣掉了一地。

江景山额头瞬间红肿,没多久就冒出一个大红包。

他懵了几秒,反应过来后就要冲上来对我动手。

被店里的员工及时拦住后直嚷嚷着要报警。

我淡定地问他,不是说江月月要当大画家吗?万一被人扒出大画家的爸爸还进过局子……

「你觉得江月月会怎么对你?」

江景山气急败坏地指着我怒喝:「又不是我打了人!我才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