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打算怎么处理林娇娇母女?”
厉泽谦表情复杂,“林娇娇不知道蛋糕买错了,我已经狠狠骂过林艳芬了,扣她半年工资,你看行吗?”
扣三个月工资,然后转头给她女儿不限额的信用卡。
厉泽谦还真是能做到左右逢源。
姜雪吟露出脖子上的疤,“就这样?”
厉泽谦心虚地别过头,半晌才开口说会立马让那对母女离开。
其实她俩离不离开,对于姜雪吟来说已经无所谓。
但她也绝不容忍属于自己的东西白白落入她人之手。
无论是厉泽谦还是爱吟集团,离开前她会亲手毁掉他们。
出院回到别墅,林艳芬和林娇娇果然不在。
姜雪吟以要调制新香水为由,支走厉泽谦。
她把自己关在地下室整整三天,调制出一款为厉泽谦和林娇娇量身打造的香水。
这三天厉泽谦也没闲着,他把林娇娇和她妈藏在郊区的别墅了。
林娇娇一天到晚的给姜雪吟发消息,视频、动图、聊天记录。
视频中厉泽谦像一头泄欲的猛兽,匍匐在林娇娇身上。
林娇娇咿咿呀呀地比划着,“先生,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
动图又是厉泽谦陪着林娇娇产检,脸上是初为人父的慈爱。
他仔细询问医生孕妇的注意事项,俨然是个称职的丈夫。
听医生说胎儿一切正常,厉泽谦竟喜极而泣,林娇娇也咿咿呀呀地表示开心。
他们像是一对恩爱的夫妻,为即将迎来的新生命欢呼雀跃。
林娇娇一而再再而三地发来挑衅的消息,“太太,先生说看到你脖子的疤就软了,你猜他现在硬不硬?”
“想必你已经知道我怀了他的孩子,他承诺会给我爱吟的股份。”
姜雪吟冷哼一声,没想到林娇娇虽然是个哑巴,厉泽谦对她的爱倒是掷地有声。
她一边保存好证据,一边为即将到来的“死期”做准备。
恋爱三年,结婚三年,厉泽谦对她从不吝啬。
几十万到上百万的包摆了一墙,尽管她最常背的是一百多块钱的帆布包。
世界顶尖珠宝满满一抽屉,价值几十亿。
还有数不清的限量款衣服、鞋子、手表......
最珍贵的是他们的恋爱手册,记录了两个人从相遇相知相爱再到结婚的点点滴滴。
姜雪吟翻看着手册,两张青涩的脸庞紧紧挨在一起,傻笑着。
眼泪夺眶而出,一滴一滴落在手写的纸张上。
字迹被晕染,洇成难看的一滩墨。
她擦去眼泪,将东西打包好,转手挂上奢侈品二手回收平台。
不到十分钟,全部卖出。
她将收益全部转赠给聋哑福利院。
最后,她将那本恋爱手册连同“爱之颂”的配方,一起扔进火堆。
看着燃烧的火焰,她的心也似被火灼烧般疼痛。
别墅的门被大力地推开,厉泽谦满头大汗地冲进来。
他语气焦急,“雪吟,我看到你把我送你的东西都卖了,发生了什么事?”
本来他还沉迷在林娇娇的温柔乡里不能自拔,接到助理电话说在回收平台看到姜雪吟的账号更新一大批奢侈品。
厉泽谦推开林娇娇,一路闯红灯回到别墅。
姜雪吟轻描淡写,“都旧了,想换一批而已。”
听她这样说,厉泽谦松了口气。
“好,你喜欢什么咱就买什么,就算全世界就一件,我也会买来送给你!”
姜雪吟脸上的表情还是淡淡的,“好。”
厉泽谦心里顿感不安,换做从前姜雪吟一定会被他的情话感动地扑到他怀里。
最近她太过反常,她发现了什么吗?
直到他闻到烧焦味,才注意到一旁燃烧的火堆。
厉泽谦不顾火势凶猛,伸手将恋爱手册抽出来。
他用价值不菲的西装袖子擦拭着上面的烟灰,“你怎么把它烧了?那可是咱们相爱的证明啊。”
姜雪吟依旧冷冰冰,“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说呢,泽谦。”
厉泽谦听出她话里的隐喻,猜想难道姜雪吟知道他和林娇娇在偷情了?
他试探性地问道:“雪吟,你是不是听说什么了?”
姜雪吟反问,“你觉得我应该听说什么呢?”
厉泽谦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