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以恩情要挟邵言川娶了我。
新婚夜他带着情人折磨我,逼我离婚。
我们相看两厌,互相折磨。
后来,我终于厌倦了这场游戏,提出离婚。
一向厌恶我的邵言川却发了疯:“敢逼我结婚,就别想着离婚,除非死!”
我笑了。
这次总算能如他所愿。
因为,我真的要死了。
1
新婚夜,邵言川带着情人徐听晚闯进我和他的婚房。
两人无视我的存在,吻在一起难舍难分。
新床上的“早生贵子”被随意的撵烂,洒落在地上。
我愣愣的看着一切,心里密密麻麻的痛,仿佛被一刀一刀凌迟。
在我失神间,邵言川一把扯住我,我不受控制的倒在了床上。
还没反应过来,他压在了我的身上,直接吻了上来。
力道凶猛,像是要把我的唇啃下来泄愤一样。
我剧烈的挣扎,拼命的推开他。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怎么,不满意?”
他玩味的打量我,满眼讽刺。
心脏像是有一张大网不断收紧,痛到麻木。
我既委屈又生气,粗暴的用力擦唇,恨不得把他刚刚接触的皮擦掉。
脏。
真的太脏了。
他居然亲了别的女人后又来吻我。
好恶心。
胃里翻江倒海,我很想吐。
邵言川察觉我的想法,他直接拽住我的手,眼中寒光闪烁。
“你敢嫌我脏?”
他用力一甩,我猝不及防的倒在地上。
我摔的不轻,头晕目眩。
还没有反应过来,手就被徐听晚踩住。
她虽是笑着,却怎么都掩盖不住内心的恶意。
反复的用高跟鞋碾压几次,一股剧痛袭来,我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抖的跟筛糠一样。
“哎呀,对不起,姐姐,我真是太不小心了。”
邵言川冷眼看着一切,无动于衷。
冷漠的表情像是说我活该。
徐听晚看了一眼我红肿的手,得意的扬着唇角回到邵言川身边。
她坐到邵言川的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娇气的说自己脚疼。
“何必跟这种货色置气伤了宝贝自己,她不配。”
邵言川眉眼温柔的将徐听晚的脚捧在手心里轻轻揉搓,言语不乏对我的厌恶。
“言川你对我真好。”
徐听晚得意的吻上他的唇,邵言川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太恶心了。
我没忍住,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心里却千疮百孔,痛的我快要窒息了。
我好想逃离这里。
邵言川阴沉的盯着我,莫名的让我害怕。
我想要爬起来跑,然而晚了一步。
邵言川抓住了我,将我毫不留情的丢在了床上。
他赶走了徐听晚,不顾我的反抗,禁锢我,强迫我,用恶毒的语言羞辱我。
“你用尽手段嫁给我不就想要这个?”
“我这辈子最讨厌被人威胁。”
“你敢在我身上打主意,就做好被惩罚的准备。”
窗外电闪雷鸣,顷刻间下起倾盆大雨。
这晚大雨冲刷了所有痕迹,也盖住了我歇斯底里的求饶。
我彻底明白了邵言川对我的恨意有多深。
也是。
是我强迫他娶了我,这一切是我应得的。
2
第二天浑身酸痛,像是要散架的我在睡梦中被人粗暴的拖拽到床下。
一盆冰水当头灌下,冷的我直打哆嗦。
邵言川折腾了我一夜不够,他还要所有人一起折磨我。
我光着身子,被佣人用柳条抽打,表面上是帮我祛除晦气,实则是为了羞辱我。
为了发泄心中的怒火,他肆无忌惮的将我的自尊踩碎,将我所有的棱角磨平。
昨晚他折磨了我一夜,不择手段的逼我离婚。
我没妥协。
他气急败坏,要我生不如死。
他做到了。
他剥夺了我的尊严,生而为人,没有尊严的活着和死人有什么区别。
我麻木的接受鞭笞,仿佛灵魂也在这一刻被撕的粉碎。
我不由得恍惚。
明明他以前不是这样恶劣的人,他不会这么对我。
如果这是一场噩梦,我希望能快点醒过来。
直到最后,我被柳条抽打的遍体鳞伤,邵言川都没有露过面。
当天晚上我就发起了高烧,迷迷糊糊中,我看见了那个稚嫩的少年,他心疼的抚摸过我身上的所有疤痕。
“带我走好不好?”
一定是伤口太痛了。
痛得我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我像个委屈巴巴的小孩伸出手,想要寻求庇护。
然而邵言川冷笑着打掉了我的手,冰冷的话语重新把我拉回了残酷的现实。
“睡在我的床上,还敢想别的男人,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下贱的女人。”
他压在我的身上,粗暴的留下一道道红痕,我痛得惊呼,伸手不断的推搡他的胸膛。
身体因为高烧变得绵软无力,看上去像是欲拒还迎。
“你喜欢的男人要是知道你这样主动,他会怎么看你?”
邵言川故意在我耳边刺激我,他说我水性杨花,真该把我扒光了衣服丢在男人堆里,让所有人来看看我的浪荡样。
我心如刀绞,眼眶早已发酸,泪水顺着脸庞落下,滴在了他的手上。
邵言川定定的看着我,片刻后,他嘲弄的开口:“这就是鳄鱼的眼泪吗?”
意识被黑暗吞没前,我听见自己冷漠的声音。
“邵言川,你永远别想着离婚,就算是互相折磨我们也要在一起!”
3
我在黑暗里走了许久,终于走到了一片光亮处。
邵言川满面含笑的张开手臂,我彻底绷不住了,一路的心酸委屈在这一刻尽数发泄出来。
我扑进他的怀里,一遍遍的质问他去了哪里,为什么还不来找我。
邵言川始终包容我,温柔的替我擦去眼泪。
然而画面一转,我和邵言川被人追杀,汽车翻滚失控掉下桥,最后时刻他把我牢牢护在怀里。
我跟邵言川还是活了下来,可他却忘了我。
医生说他的身体受不了刺激,我不能跟他提我们的过去。
出院后的邵言川仿佛变了个人。
我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他为了博得徐听晚一笑,抬手间就是百万。
他骂我是个甩不掉的狗皮膏药,却对身旁的女人柔声细语。
我放不下多年的感情,我也不能相信当初那个温柔的少年真的把我忘的一干二净。
于是我和邵老爷子做了交易,逼着邵言川娶了我。
我得偿所愿了本该高兴,可心像是被戳了个窟窿,疼得我想死。
等我哭着从昏睡中醒来,映入眼帘的是邵言川那张布满寒霜的俊脸。
他不顾我虚弱的身体,强行把我带去了聚会。
邵言川和徐听晚在我面前大秀恩爱,他叫来十几个男人吩咐他们好好“招待”我。
周围人的视线仿佛化为实质,像恶心黏腻的触手,压抑得我喘不过气。
“滚开,给我滚开!”
我像个疯子一样大声呵斥,推开一个又一个向我靠过来的男人。
这里的一切让我窒息,我想要逃。
但邵言川重新把我推回了地狱。
他冷冷的嗤笑,眼神中的轻蔑清晰可见。
“这就是我的生活,作为邵太太如果连这点都接受不了,我劝你早点离婚。”
徐听晚窝在他怀里,不忘幸灾乐祸。
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时,随手拿起一杯酒倒在了他的头上。
“你做梦。”
邵言川勃然大怒,他一推,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倒飞出去。
带倒了一片瓶瓶罐罐,玻璃碎掉的刺耳声音响起,周围酒气冲天。
徐听晚夸张的大叫,好似心疼的拿纸巾为他擦拭,邵言川阴沉沉的盯着我。
意料之中的,我激怒了他,邵言川不会放过我。
他拿出了我小心埋藏的秘密,恶劣的威胁我。
“如果不想你养的狗死,你给我喝掉十瓶酒。”
我一怔,旋即愤怒的望向他。
“你这个疯子!”
打蛇打七寸,他果然知道该怎么拿捏我的命脉。
我逼着邵言川结婚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他恨我。
我无父无母,能让我牵肠挂肚的只有一条被我收养的小狗。
我怕邵家人不喜欢它,结婚前偷偷将它藏在了代养那,打算过段时间再把它接回家。
可是我的这点小心思还是被他察觉了。
邵言川厌恶我,又怎么甘心让我好过。
看我生不如死他才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