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以为傅斯年会和冯希乐亲热许久。
可没想到,他只在病房呆了不到十分钟就出来了。
出来后就去了卫生间。
他用冷水洗了把脸,然后一动不动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知道在想什么。
随后又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神情有些不耐烦的打了个电话。
“姜朵朵还没消息?”
傅斯年除了向我妈妈和哥哥打听我的下落外,自己也派人在找。
“傅总,再给我点儿时间。”
“废物!连一个女人的下落都找不到,要你们有什么用!”
啪的一声,傅斯年把手机摔在地上,脸色铁青。
他周边的气场似乎也都冷了些。
傅斯年再回到病房的时候,冯希乐的主治医生正好也在。
她说,冯希乐的病情越来越糟了。
我能看出来确实如此。
她近来因为呼吸不通畅皮肤已经逐渐成暗紫色,指末端明显有些粗大,甲面凸起呈杵状。
傅斯年脸色更不好了。
冯希乐也哀哀凄凄地哭着。
“阿年,我的生命就快要到尽头...”
“我不害怕死亡,可我害怕离开你!”
她死死拽着傅斯年的衣袖。
而傅斯年也紧紧把人搂在怀里,出声安慰:“别怕,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我一定会找到姜朵朵为你治病的!”
他说完就又跑回了那个关押我哥哥的地方。
傅斯年手上拿着一条鞭子。
“姜浩,告诉我姜朵朵的下落!”
“我已经告诉你了...是你自己不相信...朵朵不在了。”
啪的一下,鞭子甩到了我哥哥身上。
“我当然不信,这就是你们姜家故意说给我听的!”
傅斯年气的眼睛发红,又狠狠打了我哥哥十来下,然后将我哥哥半死不活的样子拍下来发给我妈妈。
很快,我妈妈便披头散发的从家跑了过来。
看着妈妈狼狈的样子,我心疼坏了。
傅斯年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
“终于肯说姜朵朵的下落了?”
“早点儿说不就没这么多事了吗?”
他在一旁冷嘲热讽。
我妈妈红着眼看了看我哥哥,然后又转过身扔给傅斯年一个纸条。
“这就是朵朵的所在地,去吧!”
傅斯年不悦地捡起来,却没看纸条内容,反而是让手下的人把我妈抓起来。
“让她带路!”
一路上,他的手都在摩挲着那张小纸条。
车停在了墓地园外。
我妈被人架着下车,几个小喽啰催促我妈快走。
傅斯年则走在后面,紧抿着唇。
直到他看见贴有我黑白照片的墓碑后,忍不住嗤笑了声。
“戏做这么全?”
“接下来是不是还要亲自挖墓给我把骨灰取出来?”
我妈妈咬牙道:“不管你信不信,这就是事实!”
傅斯年猛地把我妈推倒在地,眼神变冷。
“狗屁事实...”
他的话还没说完,手机响了。
“傅总,查到姜朵朵信息了!”
傅斯年唇角扬起抹笑,挑衅地看向我妈。
可下一秒,他唇角那抹笑就僵住了。
“傅总,姜小姐为了救您...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