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第二年,真相大白了

2026-04-27 10:50:373620

1

我死后的第二年,那个让我惨死手术台的医生,因受贿杀人落网。

全国直播审讯,他一项项供述罪行。

到第三起,他忽然沉默。

“其实我不想杀她,她肚子里还有一个刚成型的女婴。”

“可有人出三百万,买她死在手术台上。”

“最讽刺的是,她老公到现在还觉得是意外,跟买凶的人结了婚,孩子都生了。”

审讯室的人都安静了。

整个直播间都卡顿了。

而我的丈夫,金牌律师顾修远什么都不知道。

他正在给自己刚出生的女儿换纸尿裤。

1

我的灵魂没有消散,一直飘在顾修远身旁。

顾修远正盘腿坐在地毯上。

他小心翼翼拖着刚出生的小婴儿的屁股,动作笨拙却专注。

谁也没想到,在外威风凛凛的金牌律师,在家居然这么温柔。

旁边的沈芙溪笑着上前逗弄小婴儿。

“宝贝,快看这是爸爸,爸爸在给你换纸尿裤。”

看着他们一家人相亲相爱的模样,我想起那个还没有出生的孩子。

两年前,我走进那家医院,给顾修远发了最后一条信息。

【我就是不喜欢她,你不把她开除了,咱们就离婚!】

他没有开除沈芙溪。

也没有来找我。

我以为冷战几天就好了。

我们结婚三年,吵过无数次架,每次都和好。

我以为这次也一样。

可他没有再找过我。

也不知道我曾经有过他的孩子。

顾修远的手机突然响了。

“顾律师,嫌疑人指名要你做他的律师。”

“我拒绝。”

“嫌疑人说,你一定会答应的。”

顾修远挂断电话。

沈芙溪上前。

“修远,你要去忙工作吗?”

顾修远一边穿衣服,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我有点事情要处理,你在家里好好带孩子。”

“记得自己好好休息,不要太累了。”

顾修远很快到了看守所。

他看到江林,眉心微蹙,眼里带着厌恶。

“我不可能为你这种人保释。”

“你这种人渣,活在这个世界上都是浪费空气。”

江林只是轻笑。

“你认识沈念念吗?”

顾修远动作一顿。

“这好像跟我们没关系,我为什么要回答你?”

江林看着顾修远。

“可你刚刚在提到她的时候,迟疑了一秒,你真的不在乎她了吗?”

“哦对,我还知道她曾经是你的妻子。”

顾修远猛地站起身。

“如果你还继续说这些有的没的,我觉得我们没必要继续聊下去了。”

江林捂着肚子哈哈大笑,笑得整个人都弯下腰。

“顾律师,你一定会帮我的。”

他盯着顾修远。

“还记得我说的那个肚子里还怀着孩子的女人吗,她就是沈念念。”

顾修远微微蹙眉,眼底带着一抹不耐烦。

“当初她拈酸吃醋,甚至不惜伤害芙溪。”

“她到底给了你多少钱,还让你帮她圆谎?”

江林靠在椅子上。

“我没有说谎,当初她确实死在手术台上,死在我手中。”

“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继续聊下去了。”顾修远转身就走。

“我有证据证明她已经死了。”

2

顾修远的步子顿住了。

他语气冰冷。

“沈念念不可能会死,我不会相信你的。”

“我相信你肯定会再回来找我的。”江林语气笃定。

我跟着顾修远离开了。

顾修远回到家中后,一直心不在焉。

又一次给孩子弄错奶粉。

沈芙溪上前接过奶瓶。

“修远,是不是工作不顺利?”

顾修远这才回过神来,他只是摇摇头。

紧接着电话响了。

顾修远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摸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刑侦大队。

孩子的头在他肩膀上蹭来蹭去,他歪着脖子接起来。

“顾修远先生?”

“是我。”

“你妻子沈念念的失踪案有重大进展。”

顾修远的手指停了一下。

“沈念念没有失踪。”

“她只是跟我闹脾气,暂时没有联系我,你们说她失踪,有证据吗?”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顾先生,沈念念两年前就被送往东华医院。”

顾修远打断他。

“沈念念两年前跟我生气,买了去大理的机票,她怎么可能去东华医院,你们弄错了。”

“我们有救护车出车记录和医院接诊记录。”

顾修远没说话了。

苏念从厨房走出来,擦着手,问:“谁啊?”

顾修远把电话挂了。

“打错了。”他说。

他把孩子递给苏念,站起来走到阳台上。

没有开灯。

他靠在栏杆上,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又掐灭了。

他戒烟三年了,因为我说不喜欢烟味。

他重新掏出手机,打开和我的聊天框。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那句。

【你再不来,我就真的生气了。】

两年前发的。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我突然想起两年前。

沈芙溪是他的实习助理。

我在去看他的时候,发现两个人关系暧昧。

那是第一次,我冲着他发脾气。

顾修远揉了揉太阳穴。

“你真的误会了,她只是我的一个助理。”

“我们刚刚只是在讨论工作。”

从那之后,我每天都在跟他闹。

顾修远没有放在心上,甚至和沈芙溪越走越近。

离家出走那天,是顾修远因为沈芙溪生病忘记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我将离婚协议书放在他面前。

问他到底是选择我还是选择沈芙溪。

他犹豫了。

那一刻,我知道,他爱上了沈芙溪。

我从来没想过我们的婚姻会出现第三者,一向骄傲的我自然接受不了。

离家出走的路上,我怎么都没想到一辆大货车会撞向我。

我被送进医院抢救。

那时候,我还在幻想顾修远知道这个消息后,肯定会赶紧赶到我身边。

可我没想到,我再没从那台手术台上下来。

顾修远在沈芙溪和孩子睡熟之后又出了门。

他去了看守所见了江林。

“告诉我沈念念的下落,我愿意替你打官司。”

3

江林一点都不惊讶。

他直起身子看着顾修远。

“她已经死了。”

顾修远重重一锤砸在墙壁上。

“你再不说实话,我不会再来见你。”

江林耸了耸肩。

“我现在说的就是实话,你不相信就算了。”

“不可能,她明明……”

“顾律师,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东华医院看档案。”

“当年她死在手术台上,又联系不上家属,就被医院随意处置了。”

我听到这话,突然想起曾经的事情。

那天我死在手术台上后,医院给顾修远打电话。

可顾修远一直陪在沈芙溪身旁,根本没空搭理我。

后来他工作时又接到电话。

只听到了一句话,他皱起眉头。

“如果你是沈念念喊来演戏的,你不用继续演下去了。”

“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了,以后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从看守所出来,顾修远整个人浑浑噩噩的。

他坐上车,从角落里掏出一个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张平安符。

看着那张平安符,我紧紧攥住拳头。

从小我就是个孤儿。

我拼尽全力考上最好的大学。

顾修远对我一见钟情,从那之后,对我展开了激烈的追求。

我一心只想好好学习,一直拒绝他。

大二那年,我出门兼职,撞到有人打架。

我被吓坏了,发起高烧。

当时烧了三天三夜都没有退烧。

医生都说当天晚上我若是不退烧,这辈子就会成为一个傻子。

顾修远不知道从哪儿听到的偏方。

他去了城外寺庙,三步一叩首。

用了一整夜的时间,为我求来了平安符。

说来也神奇,他将平安符戴在我脖子上,我就退烧了。

醒来后,知道他为我做的一切,我紧紧搂住他。

“谢谢你。”

从那之后,我答应了他的追求。

离家出走那天,这枚平安符也被我留了下来。

我以为他早就丢了,没想到他一直存着。

看着那张平安符,我咬住下唇。

曾经的他对我那么好,最后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想不通,一点都想不通。

顾修远刚准备开车,手机响了。

“修远,你去哪儿了,我在家没看到你。”

“江林说沈念念死在东华医院,我要去揭穿他的谎言。”

不得那边说话,他径直挂断电话。

没一会儿,顾修远到了东华医院。

他走到护士站。

“帮我看看两年前是不是有个叫沈念念的病人。”

他正在等着,身后传来声音。

“修远。”

顾修远转过头,微微蹙眉。

“芙溪,你怎么来了?”

沈芙溪上前。

“念念姐的事情,我也一直放在心上。”

“可是那个江林说的话真的能相信吗,说不定他只是想利用你。”

“念念姐一直不喜欢我,会不会是她……”

话还没说完,护士声音响起。

“沈念念,已经在两年前去世了。”

4

顾修远愣在原地。

好半晌,他终于回过神来。

“你说什么?”

护士一脸疑惑。

“她在两年前就已经去世了,还是死在江林医生的手术台上。”

“两个月前,由于她一直没有人认领,医院已经将她的尸体做成大体老师了。”

一句话,让顾修远瞬间脸色苍白。

他不停的摇头。

“不,不可能。”

“沈念念在哪儿,你现在让她出来。”

护士看着顾修远的眼神仿佛看着一个疯子。

“我已经说了,她现在已经死了。”

顾修远还想说话,被沈芙溪紧紧抱住。

“修远,你冷静一点。”

顾修远这才回过神来。

“对,江林,他肯定知道念念的下落。”

说完,他推开沈芙溪就往外面走。

看守所里。

顾修远死死盯着江林,声音沙哑。

“她,真的死了?”

江林微微颔首。

“对啊,尸体还是我处理的。”

江林的手机被放在顾修远面前。

屏幕是我浑身是血躺在手术台的照片。

紧接着往后翻,是一张胚胎。

“这是你那刚成型的女儿。”

“记得我刚划破她的肚子,她声音破碎求我放过她。”

江林闭上眼睛。

顾修远再也忍不住,他站起身。

“你这个禽兽!”

江林盯着顾修远。

“我跟她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她?”

“有人给了我三百万,让我要她的命。”

顾修远咬牙切齿。

“是谁?”

“还能是谁,当然是你现在的妻子,沈芙溪啊。”

顾修远脸色苍白。

“不可能。”

江林将手机继续往后翻。

“还能有什么不可能。”

这是一段视频。

视频里,是他从未见过的沈芙溪,神情阴鸷。

“我给你三百万,我已经安排了大货车去撞她,到时候人会到这个医院,你必须要保证手术失败。”

“她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应该跟我抢男人,顾律师是我的,就应该是我的。”

沈芙溪眼神里透露着病态的执念。

江林嘴角扯出一抹笑。

“现在的枕边人害死了曾经的老婆,顾律师,你应该怎么选择?”

顾修远死死盯着手机,将那段视频看了数十次。

他猛地站起身。

下一秒,整个人摇摇晃晃,栽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