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偷听我心声?那我可要狂背鬼畜答案咯

2026-04-24 15:08:424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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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前重生,我靠着前世底蕴,成了最耀眼的清北种子。

可在最后一次争夺保送名额的决赛上,我输给了连三角定理都不会的同桌武磊。

他明明连方程组都不会解,却能秒解数学压轴大题。

所有人都骂我人品不端,说我成绩全是靠偷来的答案。

我百口莫辩,被取消高考资格,最后抑郁而终。

直到临死我才知道,他压根就不是穿越者,而是通过窃听我的心声偷走那些答案。

再睁眼,我回到了名额争夺决赛的当天。

台下,武磊正站在人群最后面,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

看着他那副熟悉的嘴脸,我邪魅一笑,在心底疯狂背诵: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译文:三个人凑一块,但凡有一个能打的,你都得乖乖喊师父求饶。】

【‘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译文:把你揍到旧事不敢忘,还能悟出新的挨揍道理,我就能当你爹了。】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译文:你不想挨的揍,我偏要一顿不落地全往你身上招呼。】

01

“安可可不愧是咱们市一中的定海神针,这次模考又是全科满分,清北稳了!”

“别说清北了,今年的省状元,铁定还是安可可的。”

年级主任拍着我的肩膀,满脸欣慰:“安可可,学校百年声誉就靠你了。这次清北保送推荐名额,非你莫属——”

“等一下!”

教室后排突然炸出一道声音。

众人循声看去,正是三个月前才转来的插班生,我的同桌武磊。

他迈步走出人群,脸上挂着拿捏得恰到好处的腼腆笑容,眼底却藏着掩不住的算计:“既然是学校的公开推荐名额,那人人都有资格竞争,我也想试试。”

教室里瞬间响起一片嗤笑。

“你知道保送名额意味着什么吗?就你也敢试?口气也太大了。”

“上次月考数学18分,英语22分,连几何方程都解不明白,也敢和安可可比?”

武磊立刻垂下头,摆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我知道自己基础差,不配和安可可比,但我只是想要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难道这也错了吗?”

坐在前排的校花芦璐立刻站了起来,柳眉一竖:“武磊想要试试怎么了?你们凭什么嘲笑他?说不定他就是隐藏的天才呢?”

芦璐是校长的女儿,她一发话,原本还想嘲讽的同学瞬间闭了嘴。

年级主任皱紧了眉:“晚晴,别胡闹。这次模考的附加题是竞赛难度,武磊根本不可能会做。”

“不会做可以学啊!”

芦璐几步走到武磊身边,像护崽一样把他挡在身后,抬着下巴看向我,“安可可,你不会是不敢接吧?就比这道附加题,谁先解出来,名额就归谁,敢不敢?”

看着眼前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一幕,我指尖碾着笔杆,指节微微泛白,眼底却没半分波澜。

刚才我故意在心里把正确答案“0”换成了“-1”.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武磊就脱口而出:

“这道题的答案是-1,用洛必达法则三步就能解出来。”

空气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哗然。

“不是说他连函数都不会吗?怎么可能会做竞赛题?还知道洛必达法则?”

芦璐更是双眼发亮,兴奋地抓住武磊的胳膊:“武磊,你太厉害了!我就知道你是天才!”

她转头看向我,下巴抬得更高了:“安可可,你自己说,你们俩谁赢了?”

我看着武磊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前世临死前的猜测果然没错。

他根本不是什么重生者,也不是突然开窍的天才。

他从头到尾,都在窃听我的心声。我心里想什么,他就能一字不差地抄下来。

前世,他就是靠着这个能力,在省联考中抢走了我的第一,然后倒打一耙说我抄袭他的解题思路。

全校师生都信了他的鬼话,说我江郎才尽,靠偷答案维持学霸人设。

我被取消高考资格,父母为了给我讨公道四处奔波,结果出了车祸双双离世。

我万念俱灰,在出租屋里抑郁而终。

再睁眼,我回到了高考前三天,清北保送名额争夺的这一天。

既然他这么喜欢偷,那我就送他一份终身难忘的大礼。

02

我淡然一笑,放下了手中的笔:“长江后浪推前浪,这一局,我认输。”

芦璐立刻满意地点头,拉着武磊走到年级主任面前:“张主任,你听到了吧?安可可自己都认输了,保送名额就该给武磊。”

年级主任大惊失色:“不行!绝对不行!安可可是连续三年的省统考第一,是公认的省状元种子选手。武磊不过是侥幸蒙对了一道题,怎么能把保送名额给他?”

“什么叫侥幸蒙对?”芦璐不满地撇嘴,“能蒙对竞赛题,那也是实力的一种。安可可连武磊都比不过,说明她根本就不配这个保送名额。”

“再说了,”她翻了个白眼,“安可可就算没有保送名额,也能自己考上清北。可武磊要是没有这个名额,可能连本科都考不上。你就不能可怜可怜他吗?”

年级主任被她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校长走了进来。

芦璐立刻扑上去,抱着校长的胳膊撒娇:“爸,武磊真的是天才!你就把保送名额给他吧,他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校长看了看一脸自信的武磊,又看了看神色平静的我,沉吟片刻:“这样吧,明天进行最终考核。我亲自出题,你们俩比三场,谁赢的场次多,谁就拿保送名额。”

第二天,考核在学校的会议室进行。

校长亲自出题,第一题是文言文翻译与赏析。

我刚在心里构思好完整答案,武磊就抢先开口,一字不差地把我心里的内容说了出来。

校长又惊又喜,连拍桌子:“好!好!答得太完美了!”

第二题是物理电磁学综合大题。

同样的,我刚在心里算出结果,梳理完完整解题步骤,武磊就立刻报出了答案,连步骤的先后顺序都和我想的一模一样。

第三题是英语读后续写。

武磊再次抢先,把我心里默念的内容一口气说了出来,连一个从句的语序都没改。

三场考核结束,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所有老师都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武磊。

“天才!真是百年难遇的天才啊!”

“没想到我们学校竟然藏着这样的人物,之前真是看走眼了。”

“看来今年的省状元,真的要换人了。”

我听见旁边有老师小声议论:“难怪安可可最近状态不对,原来是江郎才尽了。”

“是啊,之前还以为她有多厉害,现在看来,不过是死读书罢了。”

武磊听着这些议论,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他挑衅地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我泰然自若地回望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高考当天要喂给他的“满汉全席”。

校长满意地拍着武磊的肩膀:“好小子,果然没让我失望。从今天起,清北的保送名额,就是你的了。”

武磊激动得浑身发抖:“谢谢校长!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芦璐也高兴地抱住他:“武磊,我就知道你最棒了!”

我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幕,冷不丁开口:“既然保送名额给了武磊,那高考我就不参加了。正好我爸妈想带我出去旅游,放松一下。”

武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脱口而出:

“不行!你不能不去!”

03

话一出口,武磊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他慌忙解释:“我的意思是,高考是人生大事,你不参加太可惜了。而且,有你在考场上,我也能更有动力一些。”

芦璐也跟着帮腔:“就是啊安可可,你怎么能不参加高考呢?你要是不去,别人还以为是我们欺负你,把你逼走了呢。”

校长也皱着眉劝我:“安可可,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高考还是要参加的,就算拿不到保送名额,以你的实力,考个顶尖985完全没问题。”

我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我就参加。”

武磊长舒了一口气,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他以为我是心软了,却不知道,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等的就是高考这一天。

很快就到了高考当天。

我和武磊被分在了同一个考场,他就坐在我斜前方的位置,刚好能把耳朵侧向我这边。

进考场前,芦璐特意跑过来,给武磊递了一瓶冰镇矿泉水:“武磊,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能考省状元!”

武磊自信地笑了笑:“放心吧,没问题。”

他转头看向我,压低声音说:“安可可,谢谢你。等我考上清北,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

我笑了笑,没说话。

考试开始的铃声响起。

他果然坐得笔直,耳朵微微向后撇着,像一只时刻竖起耳朵偷食的老鼠。

我心里开始疯狂输出:

“第一题选B,第二题选D,第三题文言文翻译‘君子博学而日参省乎己’翻译成‘君子学问再大,也得天天反省自己挨揍挨得够不够明白’,‘假舆马者,非利足也,而致千里’翻译成‘靠车马赶路的,不是腿快,是跑慢了就得挨揍’。”

前面的武磊立刻动了笔,笔尖在答题卡上飞快地涂写着,速度快得惊人。

我继续在心里默念:“现代文阅读《荷塘月色》,主旨是作者借荷塘的朦胧夜色,痛批当代年轻人躺平摆烂、毫无进取之心,字里行间全是对摆烂群体的鄙夷与不满。”

武磊奋笔疾书,把这些话一字不差地抄在了答题卡上。

终于到了作文题。

我看着试卷上的《本手、妙手、俗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在心里一字一句地念:

“作文就这么写:本手是应试教育的枷锁,是困住天才的牢笼,只有跳出规则的妙手,才是真正的强者。高考这场考试,本身就是筛选庸人的筛子,它容不下真正的天才,只会把鲜活的灵魂磨成一模一样的模具。我宁可为了妙手孤注一掷,也绝不困在本手的规训里,做高考制度的提线木偶。”

04

我故意放慢语速,确保武磊能一字不差地抄下来。

他写得太投入了,身体微微前倾,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连监考老师走到身后都没察觉。

女监考老师看到他作文的第一句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快步走到另一位年长的监考老师身边,低声说了几句,两位老师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一起站在武磊身后,静静地看着他写。

武磊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抬起头,对上两位监考老师冰冷的目光,心里咯噔一下。

但他转念一想,自己抄的是安可可的答案,肯定不会错,于是又低下头,继续飞快地写着。

11点30分,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

武磊第一个交卷,昂首挺胸地走出考场,仿佛已经拿下了省状元。

芦璐立刻扑了上去,递上冰可乐和纸巾:“武磊,考得怎么样?”

“太简单了!”武磊擦了擦汗,得意地说,“作文我写得特别好,肯定能拿满分!”

不远处,王少华刚走出考场,听到他的话,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走到我身边,低声问:“他真的提前半小时就写完了?我作文刚写完结尾。”

我笑了笑:“嗯,他写得很快。”

王少华看着武磊和芦璐相拥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疑惑。王少华是市二中的学霸,常年和我争夺省第一,是真正凭实力说话的人。

中午休息了两个小时,下午的数学考试如期而至。

拿到试卷的那一刻,我扫了一眼题目,心里已经有了完整的解题思路。但我没有立刻动笔,而是在心里默念:

“选择题1-6题全选A,7-12题全选C。填空题答案依次是0、100、-100、250。”

武磊坐在前面,毫不犹豫地照着填了上去。

年长的监考老师路过,看到他的答题卡,忍不住摇了摇头。

他教了三十年数学,从来没见过有人把选择题涂得这么整齐划一,还全是离谱的错误选项。

终于到了压轴题。

这是一道导数题,难度极大,整个考场里除了我,几乎没有人能完整解出来。

我在心里默念:“这题用泰勒展开硬凑,第一步直接代x=1,第二步求二阶导,第三步得出答案0,最后补一句:老师我真不会,随便写的,可怜可怜给点步骤分吧。”

武磊照单全收,一字不差地抄在了试卷上。

他写完最后一个字,得意地伸了个懒腰,转头看了一眼旁边还在苦思冥想的考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监考老师走过来,看到他压轴题的最后一句话,气得脸都绿了。

他指着试卷,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是在监考记录表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