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宴后,我成了前男友的后妈

2026-04-20 16:11:144373

1

因为傅京泽的一句“孩子出生就结婚”,我试管五次受尽折磨,

又产前大出血,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才生下傅家长孙。

可孩子满月宴这天,傅京泽却当众牵起了他白月光的手:

“感谢各位,来参加我和念琳孩子的满月宴。”

我僵在楼梯口,他看见我,笑着走了过来:

“知道早晚瞒不住,还不如趁孩子小跟你摊牌。”

他向我举杯,语气像在谈一笔生意:

“你未婚先孕,圈里人都瞧不起你,父母也不认你,你只能赖在我这。”

“你别急,孩子还是由你抚养。”

“但明天得跟我去办户口,孩子的监护权,必须给念琳。”

他以为我会崩溃,会为了孩子忍气吞声。

可我只是安静离开,找到刚回国的傅家掌权人。

几天后,我带着孩子入了傅家户口。

从此我是傅京泽的后妈,孩子是他弟弟。

孩子的抚养权监护权都归我。

将来傅家的继承权,也得归我。

1

下午,傅京泽回来了。

我立刻跑下楼,盯着保姆怀里正在睡觉的孩子。

保姆迟疑着先看傅京泽的脸色,等他点了头,才把孩子交给我。

悬着的心总算落下。

至少他还让我抱孩子。

“你赢了。”

沈念琳冷不丁冒出一句,接着噗嗤笑出了声:

“我们打赌,我说你堂堂方家大小姐,不会容忍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肯定一气之下走了。”

“但京泽说你爱他爱得要死,别说一个了,他就算找十个八个女人,你也舍不得走。”

傅京泽亲自蹲下身,帮她脱下高跟鞋换上拖鞋。

说话的语气温柔又宠溺:

“我不会找十个八个,我有你就够了。”

沈念琳用余光瞥着我,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

我这才发现她那双拖鞋,就是傅京泽派人买的定制款,他在盒子上写了六个字:

“送给孩子妈妈。”

我以为这是给我出月子的礼物,还盼着办完满月宴,由他亲自拆开送到我手上。

可实际上,他口中的孩子妈妈根本不是我。

“方柠,你收拾东西去婴儿房住。”

傅京泽揽着沈念琳的肩膀,下巴往右边一点:

“以后对外,你就是我们家的月嫂,主要负责照顾浩浩。”

沈念琳笑着嘱咐:

“方小姐,京泽请的消毒团队快到了,你得快点搬。”

“记得把你所有东西带走,我有洁癖,就算留下一根头发丝我也要恶心反胃的。”

他们说得理所当然,保姆们站在一旁,好奇地看着我。

毕竟在此之前,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傅京泽捧在心尖上的人。

他对我极尽纵容,磕了碰了他比我还要疼,有时候闹个小脾气,他恨不得跪下求我原谅。

他不会做生意,但会花钱,早晨我随口说想要什么,中午就会被送到我手上,而且一定是最好的。

原本我以为这种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谁知一场满月宴后,这栋别墅迎来了新的女主人,我从心尖宠变成月嫂,连主卧都得拱手相让。

任谁都接受不了这种断崖式落差。

可在这片寂静里,我没哭也没闹。

我只是低头给孩子掖着毯子,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径直走上二楼。

身后传来傅京泽染上情欲的呢喃:

“打赌我赢了,咱们说好的,今晚要让我爽个够。”

沈念琳娇嗔着贴到他身上:

“我愿赌服输,随便你怎么玩。”

“不过……你就这么自信,不怕她带着孩子跑了?”

傅京泽掀开她的裙角,保姆们都识相地散开了。

他不以为意地调侃:

“当初为了跟我在一起,她和方家签了断亲协议,现在离了我根本活不下去。”

沙发吱呀一声,他喘着粗气:

“而且谁不知道她跟了我八年,又是未婚先孕,圈里的富二代都瞧不起她,没人乐意接盘一个二手女人。”

“就算有哪个男人看中她那张脸,也得有胆量跟我傅京泽抢孩子。”

我关上主卧的门,将客厅里光明正大的缠绵隔绝在外。

幸好,孩子什么都没听见。

我小心翼翼把孩子放到床上,拍了张正脸照发到微信。

“孩子回到我手里了,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几秒钟后对面回复一个字。

“好。”

我松了一口气。

其实是沈念琳赢了。

我不会容忍我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一个脏了的男人,必须付出代价。

2

晚上有人来做消毒,我抱着孩子在婴儿房收拾东西。

沈念琳出门了,傅京泽喊来他的好兄弟们喝酒,隔着门都能听见他们的喧闹声。

“不愧是傅少爷,人家方家大小姐本来是板上钉钉的继承人,让你给拐跑了不说,还心甘情愿给你生了个孩子!”

“最绝的是她未婚先孕,孩子以后不能叫她妈妈,这种屈辱她都忍得了,绝对是爱惨了你啊!”

楼下的人哈哈大笑,傅京泽在碰杯声中不以为意:

“这事只有你们知道,对外念琳才是浩浩的妈妈。”

“不过……方家大小姐又怎么样,她爱我爱到愿意去死,而且她蠢得很。”

“我骗她说傅家规矩严苛,她必须生个儿子我才能娶她,她居然就信了,这些年做了五次试管,肚子都扎烂了。”

“说真的,这要是让念琳受这种苦,我可舍不得。”

叠衣服的手猛地攥紧,我垂下了眼帘。

以前我是方家娇生惯养的独生女,却无可救药爱上了傅京泽。

但爸妈觉得他不值得托付,逼着我分手。

傅京泽听说后怂恿我私奔,还向我保证会对我好,一生一世只爱我一个人。

可等我真跟他跑了,他才说傅家有这种规矩。

没办法,那时候我是真的很爱他,自然受孕太难,就开始做试管。

为了这个孩子也为了嫁给他,我受尽折磨,又产前大出血差点死在产床上。

现在换来的,却是轻飘飘一句“她蠢得很”。

嬉笑声还在往里传,有人提到了沈念琳。

“傅哥,听说后天是你们傅家的家宴,你是不是得带沈念琳认认亲戚?傅叔叔也回来了吧。”

傅京泽心情不错,笑着说:

“方柠这孩子生的真是时候,我爸难得回国,还亲自举办家宴,到时候我带着念琳和孩子出现,继承权不就是我的囊中之物?”

“那肯定的啊,傅家人丁单薄,你又是这一代唯一的直系继承人,只要傅叔叔不再婚生子,没人跟你抢。”

楼下忽然沉默了。

良久,傅京泽才不悦地说:

“胡说什么,我爸忙着工作,哪有时间再婚。”

我慢慢松开手指,点开一首曲子盖住外面的声音。

轻声跟着哼唱,我无声笑了笑。

次日上午十点,傅京泽带我们去派出所办户口。

下车时沈念琳故作慈爱地想抱孩子,可刚抱过去,孩子就嚎啕大哭。

她立马塞回来,向傅京泽哭诉:

“京泽你看她,也不知道怎么教孩子的,吐了我一身口水!”

傅京泽连忙搂着她的腰轻哄。

看我时却带着呵斥:

“方柠,我说过念琳才是他法律上的妈妈,教孩子不认妈妈,亏你想得出来!”

孩子一回到我怀里就安静下来,我淡淡开口:

“孩子闻不了香水味。”

沈念琳顿时恼怒,跺着脚反驳:

“哪有孩子这么娇气,连香水味都闻不了!”

“这可是京泽托人从国外买回来的限量款,一瓶就要几十万,你想要还没有呢!”

傅京泽很喜欢她这种骄纵,俯身在她唇角亲了一口:

“跟她计较什么,你要是喜欢,我再托人给你买。”

沈念琳这才不情不愿点了头,白我一眼去补妆。

人一走,傅京泽低声说:

“方柠,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

3

“但你也要体谅我,我傅家在京市有头有脸,我又是独生子,总不能随便娶个女人回家吧。”

“念琳她是沈家二小姐,和我门当户对,将来也有利于孩子的前途,而且我不是把抚养权给你了吗?”

他的字字句句都是无可奈何。

我迎上他的目光:

“傅京泽,我是为了你才和方家断亲。”

“我知道,可我这些年也没亏待过你,反正你无家可归又没人要,就老老实实留在我们家当月嫂,还能随时照顾孩子,不是一举两得?”

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无耻。

这时沈念琳补完妆,我们去办手续。

但工作人员说系统坏了,要三天后才能变更监护权。

沈念琳担心夜长梦多,坚持要我现在就签一份放弃监护权协议书。

我毫不犹豫签完,傅京泽满意地和她对视一眼,起身要去看电影,让我自己带孩子回家。

临出门前喊住他:“傅京泽。”

我想问他,以前对我那么好,是不是只为了让我生个儿子。

可我还没开口,沈念琳忽然惊喜地“哎”了一声:

“那个女孩子的头纱好漂亮,咱们领证那天我也应该戴的!”

傅京泽顺着看过去,笑了:

“你喜欢?等我们补办婚礼,我给你买更漂亮的。”

她挽上他的胳膊:

“也是,去年夏天太热了,戴头纱不舒服。”

我心一沉。

去年夏天,是我刚查出怀孕的时候。

他给我请了专业的保胎团队,说等孩子生了就领证结婚,还每天都沉浸在兴奋里笑个不停。

我以为自己苦尽甘来,终于能嫁给心爱的男人。

可原来令他兴奋的不是我怀孕,而是因为他娶到了心爱的女人。

傅京泽回过头,有些不耐:

“你该不会连打车费都付不起吧。”

我闭了闭眼,才说:

“嗯,你给我转点钱。”

沈念琳嫌弃地别过头,傅京泽也嫌丢人,给我转了几百块就带着她走了。

很快另一辆车停在门前,我抱着孩子坐进去。

车里的男人接过孩子看了看。

片刻后他吩咐司机开车,直奔民政局。

领完结婚证和户口,我和孩子跟着回了傅家老宅。

男人话少,但也提前让人给我们准备好房间,晚上安排保姆陪着我,连婴儿用品都一应俱全。

吃完晚饭,傅京泽忽然给我发来信息。

我以为是质问我带孩子去哪儿了,点开却是两行命令:

“我跟念琳今晚不回去了,你好好带孩子。”

“明天傅家家宴,十点前你带孩子去傅家老宅,记得你现在是我们家月嫂,要是敢迟到或者乱说话,这辈子都别想见孩子。”

我抬头扫视着老宅里的古色古香,欣然回了个“好”。

放心,我不仅不会迟到,我还会比你们早到。

4

傅家家宴这天,我穿了一件舒适又正式的旗袍,给孩子换上大红色的绸缎连体衣,站在二楼往下看。

今天不仅有傅家旁系的亲戚,还有很多上流社会的豪门世家。

傅京泽和沈念琳已经到了,一个高定西装,一个修身长裙,正游走在人群里接受恭维。

“这位就是傅太太吧,当真是门当户对郎才女貌啊!”

沈念琳露出得体的笑意,举杯碰了碰:

“还得感谢各位支持京泽的生意,以后我们可以多多走动,合作共赢。”

几个人忙不迭应声,傅京泽欣慰地看着她,眼里满是爱意。

蓦地,有人高声问:

“对了傅少爷,傅太太不是为您生了傅家长孙吗,今天怎么没带来?”

傅京泽笑意不变:

“孩子还小,到这种环境下会哭闹。”

“不过我吩咐月嫂把孩子带来,我爸一直忙,好不容易回国,总得让他看看自己的亲孙子吧?”

大家赞同地点点头,没过一会,我收到他的信息。

“到哪儿了?让你不要迟到,怎么还没来!”

我腾出一只手正准备回复,忽然听见几声急促的脚步声。

沈念琳跑上楼梯,身后跟着面色不爽的傅京泽。

这里人多,他小声说:

“幸好我爸还没来,不然就被你害死了,我爸最讨厌迟到!”

说完他才发现我穿的旗袍,眼睛一亮:

“你什么时候买的衣服,没见你穿过。”

沈念琳眼角抽了抽,果断横到我们中间:

“你怎么能穿这种招摇的衣服,你是我们家月嫂,不是女主人!”

傅京泽回过神来,也皱起眉:

“念琳说得对,这是傅家家宴,一个月嫂穿成这样,别人会觉得我们家没有规矩,把孩子给念琳,你从后门出去。”

说完沈念琳就要来抢,我收紧手指侧过身。

“谁都不能动我的孩子。”

“方柠!你忘了我怎么说的,不听话以后就不准见孩子!”

傅京泽压低了声音,亲自上手抓住孩子的包被。

我敛了眉,用力抽出来扭头想下楼,刚走几步却被他攥住衣领往后拖。

衣领勒得脖颈生疼,几乎喘不上气。

我挣扎着右手抱孩子,左手伸到后面锤他,沈念琳趁机跑过来,咬着牙扯住孩子的手。

“不行……放开我的孩子……”

他们眼看就要把孩子抢走,一个保姆忽然看到这边的情况,大喊一声:

“太太!小少爷!”

沈念琳顿时起了狠心,修长的指甲嵌进孩子稚嫩的肉里。

“她叫你太太?难怪你穿这种衣服,原来还是为了……”

“傅京泽,放开你妈和你弟弟!”

在孩子哭出声的瞬间,一声斥责从身后响起。

傅京泽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