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985高考机器后,爸妈悔疯了

2026-04-17 18:14:183843

1

为了让我在高考中脱颖而出,爸妈花重金买回了一个仿真“学霸伴读机器人”。

机器人进门的那天,我所有的爱好都被判了死刑。

爸爸嫌我玩手机是虚度光阴,妈妈觉得我连吃饭的时间都比不上机器人精准,

双胞胎妹妹更是冷嘲热讽:“你除了拖家里后腿,还会干什么?”

我忍无可忍,拔了机器人的充电线。

妈妈气急败坏地扯住我的头发,扇了我一个耳光:

“机器人是你榜样,你要是有它一半自律,我也不至于天天被老师请家长!”

“滚去‘封闭军事化校区’,学学怎么当一个学霸考生!”

我被强制押送上了那辆没有窗户的大巴车。

一年后,封闭结束的铃声敲响,爸妈带着妹妹来校门口接我。

他们挥着手大喊我的名字,我却像木桩一样站在烈日下一动不动。

校长推了推眼镜,冷漠地说:

“张太太,您得先扫描她脖子上的条形码。”

“输入密码,985号考生才会解除锁定模式。”

……

1

妈妈以为校长在开玩笑。

她笑着伸手来拉我。

我的身体纹丝不动,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过。

爸爸皱了皱眉,掏出手机,对准我后颈那道黑色的条形码。

“滴!”

手机屏幕弹出一行字:985号考生已激活,随时待命。

我的背瞬间挺的很直,双手死死贴紧裤线。

两脚间距精确到十公分。

妈妈愣了两秒,随后伸手拉住我的胳膊。

“知知,走,妈带你回家。”

“晚上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我平视前方,嘴唇张的刚好能让声音传出来:

“进食是浪费备考时间。”

“申请注射营养液。”

妈妈的手僵在我胳膊上。

爸爸尴尬地笑了一声,说这孩子怕是在学校待傻了。

妹妹张佳佳靠在车门边,笑出了声。

“还营养液呢,搁这儿演什么呢?”

“装得还挺像。”

她的笑传进我耳朵。

我立刻从口袋里掏出随身带的草稿纸,跪趴在水泥地上开始默写。

勾股定理和二倍角公式。

一行接一行,字迹方正得像印刷体。

妈妈蹲下来拉我,发现我的膝盖已经被磨出两块红印子。

我没有抬头。

爸爸站在旁边,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满意。

“你看看,这学校确实有两把刷子。”

“一年功夫,知知判若两人。”

妈妈犹豫了一下,也笑了。

“是挺有效果的。”

没有人问我膝盖疼不疼。

上车后,妹妹坐在副驾驶,把车载音响开到最大。

我双手突然捂住耳朵,上半身弯成九十度角。

“噪音干扰超过80分贝。”

“请求物理击晕以保持大脑专注。”

车厢里瞬间安静了。

妹妹转过头看我,嘴巴张着,合不上。

爸爸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妈妈伸手来摸我的头。

我像被电击了一样弹开,后背直接撞在车门上。

“非授权肢体接触,请出示教官许可码。”

妈妈的手悬在半空,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车里没人再说话。

窗外的太阳毒辣辣地照着,我盯着前座靠枕上的一个线头,一直盯到回家。

车停在自家楼下。

我没有自行下车,坐在后座等指令。

爸爸打开车门说了句“到了”,我才迈出右脚,左脚跟上,步幅三十公分,精确到厘米。

妈妈走在我旁边,偷偷看了我好几眼。

我知道她在看什么。

她在看我脖子后面那道条形码。

那是用激光烧进皮肤里的,根本洗不掉。

2

推开家门的一瞬间,机器人阿尔法用标准的三十度鞠躬迎接我们。

“欢迎回家,张知知同学。”

“根据备考日历,距离高考还有67天。”

我没看它。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客厅墙上的挂钟。

秒针每跳一格,我的瞳孔就跟着微缩一次。

浪费了四十七秒。

妹妹挽着阿尔法的胳膊,扬起下巴看我。

“姐,你知道吗?你不在这一年,阿尔法帮我估分估了650。”

“比你走之前高了整整一百分。”

“你猜爸妈夸了我几次?”

我没有回应。

我走到客厅的书桌前站定,等待指令。

妈妈端着一盘红烧肉从厨房出来。

“知知,这是你以前最爱吃的。”

“妈中午专门去菜场挑的五花肉,炖了三个小时。”

阿尔法突然开口:

“警告!红烧肉每百克含脂肪23克,摄入后大脑供氧效率下降14%。”

“建议更换为低脂高纤维膳食。”

爸爸看了看阿尔法,又看了看那盘红烧肉。

妈妈犹豫了一秒,把红烧肉端走了。

换上来一盘水煮白菜。

没有油,没有盐,菜叶子堆在盘子里。

我坐下拿起筷子。

三秒钟内,一整盘白菜被我塞进嘴里。

我没有嚼,吞完了擦干嘴角,坐直身体。

“摄入完毕,请求返回做题舱。”

妈妈拿着抹布跑过来把盘子拿走,嘴里叨叨着让我慢点吃。

我已经站起来了。

我走进以前的房间,翻开第一本,开始做题。

没有人叫停,我就不会停。

凌晨一点,客厅的灯灭了。

凌晨两点,爸妈房间的灯灭了。

凌晨三点,妹妹房间的门突然打开。

然后是一声尖叫。

爸妈急忙从床上起来,冲进我的房间。

灯打开的那一刻,妈妈的腿软了。

我站在凳子上。

头发缠在天花板的吊灯挂钩上,绕了四圈,打了死结。

我的双手垂在身侧,手里还攥着一支笔。

眼睛是睁着的,布满血丝。

爸爸冲过来抱住我的腰,往上托。

妈妈踩上另一把椅子,手忙脚乱地解头发上的结。

我跌坐在地上,头顶的那块头皮渗出血来。

我抬头看着他们,语调没有任何波动:

“今日少做一套理综卷。”

“根据规定,必须执行头悬梁惩罚。”

“请勿阻碍考生进度。”

妹妹靠在门框上,双手抱着胳膊,夜灯照着她的脸。

她在笑。

那个笑容一闪而过,很快被她自己收了起来。

3

天亮了。

妈妈一夜没睡,顶着两个黑眼圈坐在我房间门口守了一整晚。

我在里面做了六套卷子。

早饭时间,妈妈不知道从哪翻出了一个旧铁盒子。

她抱着盒子坐到我对面,小心翼翼地打开。

是我的画册。

我以前最宝贝的东西。

封面上画着一只蓝色的大鲸鱼,是我十二岁那年画的。

旁边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张知知的秘密海洋。

妈妈把画册推到我面前。

“知知,你看,你小时候画得多好。”

“妈一直给你留着呢。”

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低头看了一眼画册,瞳孔没有任何变化。

妹妹从沙发上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

她一把抢过画册,翻了两页,撕下其中一张。

“这什么破玩意儿?”

“画画有什么用?能加分吗?能上985吗?”

“就因为你整天画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爸妈才丢尽了脸。”

她把撕下来的那页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妈妈没吭声。

她看了看妹妹,又看了看我。

她在等我的反应。

如果我哭了、闹了、抢回画册,那就说明我还是原来那个张知知。

我站起来走向厨房。

拧开煤气灶。

我拿起画册,翻开第一页。

十二岁画的鲸鱼,丢进火里。

十三岁画的向日葵,丢进火里。

我没有眨眼。

“艺术是不及格的废品。”

“必须销毁。”

爸爸从后面冲过来,伸手去抢最后几页。

他的手背按在了灶台的铁架子上,烫掉一层皮。

画册还是烧完了。

妹妹后退了两步,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是不是疯了?”

“彻头彻尾的疯子!”

听到“疯子”两个字,我脱掉了t恤。

转过身,后背朝着他们。

厨房的灯照在我的脊背上,照出一条又一条暗红色的鞭痕。

有的已经结了痂,有的还泛着淡淡的紫色。

我拿起桌上的皮带,双手捧着,递给爸爸。

“接触违禁品,请求执行十鞭刑罚。”

爸爸盯着我的后背,嘴唇哆嗦着,皮带掉在地上。

妈妈捂住了嘴,连呻吟都发不出来。

阿尔法站在客厅里,摄像头一直对着厨房的方向。

它记录下了一切。

4

日子过了两周。

爸妈开始习惯了。

习惯我不说话,习惯我不笑,习惯我像一台打印机一样坐在书桌前做题。

他们甚至开始觉得这样也不错。

成绩嘛,确实在涨。

市里组织了一次全真模拟考,全市统一排名。

考场里,监考老师站在我旁边盯了二十分钟。

因为我的解题速度太快了。

别人还在审题,我已经写完了第三道大题。

一个半小时,我放下笔,提前了一半时间交卷。

成绩出来的那天晚上,爸爸接到了班主任的电话。

749分。

全市第一,差一分满分。

爸爸挂了电话,在客厅里来回走了五圈。

妈妈激动得手都在抖,说要办一桌庆功宴。

妹妹考了600分,本来也该高兴。

但749和600摆在一起,那个600就变成了笑话。

妹妹坐在沙发上,脸色越来越难看。

庆功宴的蛋糕已经买回来了,双层的,上面写着“知知最棒”。

阿尔法突然亮起了红灯。

“警告!985号考生做题路径存在异常。”

“推演结果显示,该成绩存在93.7%的作弊嫌疑。”

客厅安静了。

爸爸看向阿尔法,妈妈看向我。

妹妹突然站起来,冲进我的房间。

三十秒后,她拿着一沓东西跑出来。

“你们看!”

“藏在她床垫底下的!”

一份模拟考的标准答案,整整齐齐,打印版。

每一道题的答案都用红笔标注好了,和我的答卷一模一样。

妈妈手里的叉子掉在地上。

她揪住我的头,把我从椅子上拽起来,一路拖到客厅中央。

我的膝盖磕在地砖的接缝上,磕出一道口子。

爸爸一脚踹在我的腿弯上。

我跪了下去。

妹妹捂着脸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爸妈你们还不信!”

“她在那个破学校待了一年,就学会了作弊!”

“怪不得那么快交卷,全是抄的!”

“我们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妈妈的巴掌落在我的脸上。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说话啊!”

我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此刻我的大脑里只剩下一条信息:学校的规定手册,第117页,第3条:

“考生不具备自我辩护权限。”

所以我没有开口,因为没有这条指令。

爸爸从柜子里抽出一条皮带,抽在我的肩膀上。

妈妈蹲下来,掐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掰向她。

“你给我开口。”

“认错。”

“说你错了。”

我喉咙里的声带震动了一下,但没有形成语句。

妹妹站在旁边,眼泪挂在脸上,突然转头看向阿尔法。

“阿尔法,你说,这种情况怎么处理?”

阿尔法的指示灯闪了两下。

“根据数据库分析,物理惩罚无法纠正作弊逻辑。”

“建议切除作弊源头。”

妹妹立刻接话:“对啊,爸妈,它说的对。”

“她用右手作弊,不切掉她怎么会长记性?”

“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是真的悔改了。”

爸爸喘着粗气,他被愤怒烧昏了头。

脱口而出一句:

“那你把你那只作弊的手剁了啊!”

我的大脑开始自动检索,指令来源:父亲。权限等级:最高。

指令内容:切除右手。

执行。

我站起来走向厨房。

脚步的间距还是三十公分。

爸妈还在客厅里喘气,没人注意到我去了哪。

我站在灶台前,拉开刀架。

水果刀太小,菜刀太薄。

最里面那一把,砍骨刀。

刃口十八公分,背厚四毫米。

够了。

我把右手平放在砧板上。

五指张开,掌心朝下。

左手握住刀柄,举过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