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后,我这个废物真千金让全家悔疯了

2026-04-16 14:24:354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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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前,赌王爷爷为我和假千金举办了一场赌局。

赌我们的高考成绩。

谁赢了,谁就能分走上亿家产。

为此假千金起早贪黑不眠不休的学习。

而我,成了全家眼里的烂泥。

她上学我躺平,她刷题我睡觉,她熬夜补习,我只管吃喝玩乐。

出分当天,爸妈广邀媒体,当众押上两座家族核心赌场加五处海外豪宅,赌妹妹赢。

哥哥对我更是不屑,用手中十座娱乐城做赌注。

就连我的未婚夫都拿出新拍下的三十亿地皮扔进赌池。

“爷爷,我虽然跟沈知夏已经订婚,但是她懒惰不求上进,我不想毁了自己一辈子的幸福,若雪才是我想共度余生的女人。”

所有人都笃定,我输定了。

直到高考分数公布的那一刻。

全场死寂。

那一串数字,让在场所有人脸色煞白,双腿发软。

看向我的眼神,如同见了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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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确定要这么做?”

爷爷深沉的目光扫向众人,看不出喜怒。

“爷爷,虽然当初是我自愿跟沈知夏定下的婚约,但……”

未婚夫陆泽衍看了我一眼,眼中满是嫌弃。

“但我没想到她被接回沈家后竟懒惰成性,自甘堕落,满身市井习气,我陆泽衍不可能和这样的女人共度一生。”

“只有若雪这样优秀的豪门千金才能与我并肩,而且这场比试她肯定会赢,毫无疑问。”

沈家亲戚们也跟着附和。

“知夏那孩子算是废了,整天不见人影,书不读课不上,跟街头混混没两样。”

“哪像我们若雪,每天学到凌晨两三点,刻苦的都让人心疼,沈家以后就得靠她撑着。”

“真不知道老爷子怎么想的,非要让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和若雪比,平白污了若雪的名声。”

他们语气里的嫌弃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而我安静地站在宴会厅最阴暗的角落,像个不该出现的异类。

妈妈剜了我一眼。

“真是丢人现眼,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把她接回来,害得我们若雪受委屈。”

爸爸沉着脸,对着媒体沉声开口。

“若雪是我沈振邦精心培养了十八年的女儿,如果不是血缘关系和法律责任,我绝不会接沈知夏这个废物回沈家。”

数十家媒体立刻把镜头对准了我。

我知道,他们想看我崩溃,看我认错,看我跪地求饶。

或许三年前刚回沈家时,我会。

但现在不会了。

那年我以全市第一的成绩考进了重点高中,也是因此才被沈家发现接了回来。

上学第一天沈若雪就跑回家跟爸妈哭诉,说我的第一是抄袭的,害她被全班同学嘲笑。

我跪在地上哭着解释。

但爸爸却说:

“你一个孤儿院长大的孩子,学习怎么可能比我精心培养了十几年的孩子好,我看你就是抄袭!”

于是我直接被转到了最破的高中。

高二时,沈若雪带着混混朋友来家里聚会,偷走了妈妈价值百万的手镯,却把罪名推到了我头上。

妈妈不问青红皂白就让警察把我关了三天三夜。

最后还是爷爷紧急从国外飞回来救的我。

我原本渴望的亲情,温暖,就是在他们一次次对我的伤害中逐渐崩塌了。

所以现在,面对所有人的讽刺和嫌弃,我心底已经泛不起任何波澜。

我没理会那些镜头,缓缓抬起头,一步步走向那张堆满资产的赌桌。

淡淡开口。

“你们都押她赢,那我就押我自己。”

沈若雪立刻捂嘴笑出声。

“姐姐,你在沈家连零花钱都没有,你拿什么赌?”

妈妈厉声呵斥:“不知好歹的东西,赶紧滚下去,别在这丢人!”

我无视所有人的怒骂,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我押沈家嫡系继承权,押我身上所有沈氏血脉带来的一切。”

“赌池里的赌注再加上你们名下所有的一切,我全跟。”

“你们,敢接吗?”

2

全场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疯狂的哄笑。

“她是不是傻了?居然押继承权?”

“一个连书都不读的废物,也配谈继承权?”

沈若雪生怕我反悔,立刻尖叫:“我接!我当然敢接!姐姐既然想把继承权让给我,我怎么能拒绝!”

爸妈冷冷看我一眼也跟着点头。

哥哥沈宇舟拍着桌子狂笑:“接!再加一条,你输了就滚出沈家,并且跟沈家断绝一切关系,以后也不许姓沈!”

陆泽衍眼神冰冷,语气决绝:“我当然敢接,我可以赌上我陆家的名声,沈知夏,我知道你在吃醋我没选择你,但爱情是勉强不了的。”

“毕竟认识一场,我劝你还是现在服个软认个错,分数出来还能靠沈家去个三流大学,要是真被赶出去,可就连上学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站在原地,听着这些话,心底一片冰冷。

从出生被扔掉那一刻起,我能依靠的就只有我自己。

数九寒天里是我突然爆发出的哭声才让孤儿院院长发现了我,不然我就会死在大雪地里。

后来也是靠我自己拼命学习才得到的助学金。

就连回沈家后读这三年高中,我也从未花过家里一分钱。

所以,离了沈家,我依旧可以做我自己。

可他们,就未必了。

我伸手毫不犹豫的在赌约上按下了手印。

他们也纷纷走过来在文件上落下手印。

赌局正式生效。

沈宇舟立刻对外面挥挥手。

下一秒,香槟,甜点被推了出来。

宴会厅立刻变成了沈若雪的庆功宴。

所有人都朝着沈若雪围了过去。

“若雪小姐,恭喜你即将成为沈家继承人!”

“以后还要靠若雪小姐多多关照!”

“陆少爷和若雪小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沈若雪像个骄傲的公主,接受着所有人的追捧。

片刻后,她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语气轻蔑。

“姐姐,你怎么不去吃点东西?这可能是你最后一次在沈家吃这么好的东西了。”

妈妈走过来,一把推开我。

“离若雪远点,别让她沾到你身上的晦气。”

我被推的一个趔趄,撞到了身后的香槟塔。

酒杯落地化成无数碎片,瞬间把我裸漏在外的脚踝划开了好几道口子。

现场爆发出一阵哄笑,记者们疯狂拍照,把我狼狈的样子全程拍了进去。

沈宇舟上前一脚踹在我的小腿上,我疼得跪倒在地。

他却一脸嫌恶:“没用的东西,站都站不稳,沈家怎么能生出你这种废物!”

“你影响若雪的庆功宴了,赶紧给她道歉!”

3

我撑着地面缓缓站起来,死死咬着牙不让眼泪落下,只是直直的看向妈妈。

“妈,我听佣人说过,你怀我的时候也很爱我的,为什么如今我站在你面前,你却那么嫌弃我?你敢告诉我吗?”

她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慌乱,立刻转过头不再看我。

沈若雪赶紧伸手拉住我,替她解释:“姐姐,虽然妈妈生了你,但毕竟跟她朝夕相处的是我,你们之间没有感情也情有可原。”

我甩开她的手,眼神冰冷:“我在问她,还轮不到你插嘴!”

爸爸见状,猛地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反了你了!敢这么跟若雪说话!”他面目狰狞,“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不管高考成绩怎么样,你都别想再留在沈家!”

妈妈立刻附和:“对,你走吧,就当我没生过你,这辈子我只认若雪一个女儿。”

我捂着脸笑出了声。

眼神转向满脸愤怒的爸爸。

“爸,你又是为什么那么溺爱沈若雪,溺爱到甚至超出了父亲对女儿的界限,你敢说吗?”

我话音刚落,陆泽衍就伸手扯住了我的衣领。

“沈知夏,你知道自己必输无疑,就开始对若雪造谣,你简直太卑鄙了!”

“她单纯可爱,所有人都爱她有什么不对吗?收起你那肮脏的心思,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我笑了,笑的很大声。

他是陆家私生子,从小就被送进孤儿院跟我一起长大。

他怯懦,自卑,是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护着他关心他。

要不是三年前陆家听说跟他青梅竹马的我是才是真正的沈家千金,他也不会被接回陆家。

如今他却用我帮他得回来的身份来威胁我。

还真是讽刺。

这时,爷爷不悦的开口。

“陆少爷,这里是沈家,还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松开!”

陆泽衍被他的声音吓得手一抖,立刻放开了我。

沈若雪眼底闪过一抹嫉妒,跑过去挽着爷爷的胳膊撒娇。

“爷爷,姐姐做了让沈家丢脸的事,您干嘛还帮她啊。”

爷爷抽回手,声音冷淡。

“因为我沈家,最看重血脉。”

这话一出,爸妈脸色一沉,全场都跟着安静了下来。

爷爷走到我面前,伸手拍了拍我肩膀。

“你受伤了,去包扎一下。”

我点头,直接转身一瘸一拐的去了休息室。

4

很快,张妈就端着医药箱过来。

看着我流血的脚踝,眼眶都红了。

她是沈家唯一一个对我抱有善意的佣人。

“小姐,你忍着点。”

我刚点头,沈若雪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手里还攥着一支陌生的药膏。

“张妈,用这个给她上药。”

张妈脸色一变,连忙后退一步:“二小姐,这药膏不对啊,只会让大小姐的伤口腐烂!”

“滚开!你不动手那我自己来!”

沈若雪一把推开她,眼神阴戾的朝我走来。

张妈猛地挡在我身前,死死护着我:“不行!我绝对不能让你伤害小姐!”

“老东西,敢拦我?”

沈若雪瞬间眼神变得狰狞,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朝着她肚子就捅了进去。

“噗嗤——”

鲜血瞬间染红了张妈的衣襟。

“张妈!”

我瞳孔骤缩,扑过去死死抱住她倒下的身体,眼泪不受控制地砸在她脸上,“你怎么样?别吓我……”

我心中恨意瞬间翻涌而出,冲着沈若雪嘶吼:“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冷笑一声,眼底全是疯狂。

“爷爷不是说注重血脉吗,就算你流着沈家的血又怎么样,你残了废了,依旧会被赶出去!”

就在这时,门被猛地推开,沈宇舟和陆泽衍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沈若雪立刻收起脸上的狠辣,眼眶一红,哭着扑进陆泽衍怀里。

“泽衍,哥哥,你们可算来了!我好心给姐姐送药,让张妈帮她处理伤口,可姐姐不但不领情,还发疯捅伤了张妈,下一个她就要杀了我……我好怕,你们救救我!”

陆泽衍心疼地抱紧她安慰着。

随后和沈宇舟飞快对视一眼,一左一右猛地扑上来,死死按住我。

“沈知夏,你真是无可救药!”沈宇舟咬牙切齿,“若雪一片好心,你竟然恩将仇报,今天这药,你非上不可!”

陆泽衍语气冰冷刺骨:“若雪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你不该惹她哭的。”

我拼命挣扎着。

可他们两个的力气太大,我根本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沈若雪狞笑着拿起那支毒药膏,朝着我流血的伤口靠近。

刺鼻的药味扑面而来,我绝望地闭上眼。

突然,休息室的门被重重推开,管家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

“高考成绩出来了,老爷请各位立刻去大堂。”

不等沈宇舟和陆泽衍反应。

管家直接挥手叫人,两个保镖上前一把推开他们,然后小心翼翼的将我搀扶起来往外走。

走进宴会厅的瞬间,全场死寂。

所有目光,全都凝固在正中央的巨型电子屏幕上。

那一串鲜红刺眼的数字,让所有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控制不住地发软。

围在四周的媒体记者们,镜头齐刷刷对准我。

看向我的眼神如同见了疯子一般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