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衣柜换棺材后,想上位的准儿媳悔疯了

2026-04-13 17:38:534159

1

瞒着儿子许家树去他店里订了款衣柜,到货竟是一口大棺材。

他师妹笑吟吟地看着我:“姐姐,这可是为你量身定制的哦,不退不换。”

周围人哄笑不断:“棺材盖还能当餐桌,反正迟早都得用,一举多得。”

我愣住了。

原来她不知道我是许家树妈。

师妹故作嗔怪:“你们可别瞎说,人家吃饭可是有专门的供桌。”

我笑了。

“正好给儿子结婚用,毕竟他哭着闹着非要娶的人是你。”

“这口棺材当婚房正好,我江家的东西,你们半分别想碰。”

01

合同上写的“衣柜”到货需要半个月,硬生生地提前了一个星期。

本来我还心里有些担心,会不会被人说走后门。

毕竟这是儿子的店,虽说我没亮明身份。

可是“衣柜”揭开的瞬间,我眼前一黑,只觉得荒唐至极。

看来儿子确实没跟师妹方若琳说我的身份。

我没有为难她,也没有挂脸,心情很平和地提退货,准备回头找儿子。

“我要的是衣柜,你记错了。”

“怎么会记错呢?”

她翻开随身带的笔记本,递到我面前。

“姐姐您看,您说的每一条我都记下来了,‘不要太多隔板’‘空间要大’等等,做出来就是这个样子,分毫不差。”

她说得理直气壮。

我盯着那页笔记,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她写的不是“衣柜”,是“柜”。

一个字之差,天壤之别。

“若琳,”我看着她,“你不认识我了吗?”

她眨眨眼,表情无辜得恰到好处:“姐姐,我们店每天来那么多人,我哪能每个人都记住呀。”

她不记得我了。

或者说,她在假装不记得我。

许家树这个店开业时,本来邀请我一起剪彩,可我当时人在国外,就录了一段视频表示庆祝。

当时她还阿姨长阿姨短的叫我,这才半年她就把我忘记了?

我忽然想起儿子说过的话,“妈,你先别暴露身份,就假装普通客人去看看她,我想知道你看过真人之后同不同意。”

那天我没报儿子的名字,没摆架子,就聊了半个小时的家居需求。

她热情地叫我“姐姐”、加我微信,转头就把我的衣柜做成了棺材。

“不好意思,这货我不能收。”

我平静地说,“退款吧。”

方若琳的笑容没变,但语气硬了几分:“姐姐,定制产品,不退不换,这是行规,您来的时候我跟您说过。”

我的耐心在一点一点流失。

不是因为她做错了事,谁都会犯错。

而是因为她明明做错了,却理直气壮地不认,还笑得那么灿烂。

我决定再给彼此一个机会。

笑着看向方若琳:“你们店大概搞错了,我需要柜子布置婚房用的。”

方若琳瞳孔闪烁,一脸无辜:

“姐姐,我做这行快十年了,从不会搞错。”

围观的人纷纷打抱不平。

“欺负一个服务员算什么本事?”

“人家一笔一划记得清清楚楚,她这简直就是寻衅滋事。”

我蹙起眉头。

本来就是她自己随手乱记的东西,竟然被她说成我恶意退货?

好。

02

“那调监控吧。”我说。

方若琳的笑容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店里的监控,那天正好坏了。”

她别过脸去,像是在回忆。

我又说:“那当时一起接待我的那个男服务员呢?让他来对质。”

她忽然笑了:“姐姐,您确定要这样?”

“我确定。”

她拍了拍手,那个男服务员从后面走过来。

“陈哥,这位姐姐说咱们给她做错了东西,你记得她那天订的是什么吗?”

小陈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棺材,面不改色地说:

“棺材,客户要求的,我们还确认了好几遍。”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

“你再说一遍?”

“姐姐,”小陈的语气像是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我们店做生意主打一个诚信,客户需要什么,我们就提供什么,您要棺材,我们就做棺材,没毛病。”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

方若琳适时地低下头:“姐姐,我知道您不满意,可定制产品真的不能退,要不我再送您一个抱枕?就当赔不是了,行不?”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眶已经开始泛红,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围观的人果然上钩了。

“什么玩意儿啊,订了东西不认账?”

“看她穿得人模人样的,干的事儿可真不地道。”

“小姑娘开个店不容易,至于吗?”

我听见这些话,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左思右想,搞不明白方若琳到底为什么这么恨我。

自问,我上次来没有任何失礼的地方。

她倒水我接了,她推荐的产品我真金白银下单了,走的时候还说了“谢谢”。

她漂亮、热情,我甚至想过,如果儿子娶她,我会给丰厚的彩礼。

到底是什么时候结下的仇?

方若琳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怕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姐姐,您要实在不愿意要,那我自掏腰包赔您行吗?两年的工资,我慢慢还……”

“别说了若琳!”

小陈义愤填膺地打断她,“凭什么你赔?她自己订的东西,凭什么让你背锅?”

围观的人更激动了。

“就是!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吗?”

“小姑娘你别怕,我们给你作证!”

“报警吧,让警察来处理!”

方若琳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掏出手机,开了免提拨打电话。

“老公,你快来店里,有人欺负我……”

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谁?哪个不长眼的?你等着,我马上到!”

是许家树的声音。

方若琳挂了电话,抬头看我,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她压低声音,只让我一个人听见:

“你现在走还来得及,我老公是江氏集团的大少爷,等会儿来了可没你好果子吃。”

我忽然笑了。

原来如此。

03

见我不走反笑,方若琳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但她很快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对着围观的人说:

“大家别针对这位姐姐,她也有她的苦衷。”

“她其实一直在追求我老公,我老公拒绝了她多次,她可能心里不舒服。”

原来她把我当成了许家树的情人。

难怪要给我订棺材。

围观的人彻底炸了。

“原来是小三啊?!”

“难怪来闹事,这是因爱生恨吧?”

“小三还有脸来正主店里闹?什么世道!”

“小姑娘你也太好欺负了,换我早扇她巴掌了!”

我没说话。

方若琳见我不接招,又加了一把火:

“姐姐,我真的不想把事情闹大,要不这样,您给我道个歉,这事儿就过去了,棺材您拿走,钱我也不要了,行吗?”

“我知道您面子上过不去,可这事儿确实是您不对在先,您要是不道歉,等我老公来了……”

“你老公来了怎样?”我打断她。

她勾了勾嘴角:“到时候不光是道歉的问题了,您可能还得在局子里蹲几天。”

我看着她,忽然生出嫌恶。

如果不是今天这一出,我真的会喜欢这个姑娘。

可她把自己所有的聪明都用在了害人上。

她知道怎么煽动围观的人,知道怎么在电话里装可怜,知道怎么利用许家树的名头压人……

她把这些本事练得炉火纯青,唯独没有学会一件事,弄清楚对方的底牌。

“方若琳,你说我追求你老公,你有什么证据?”

她愣了一下,随即掏出手机。

视频里,许家树在我左右脸颊上各亲了一下,转身离开。

我笑吟吟地看着他走远。

这是他送我来店里那天拍的。

“亲在脸颊上,能说明什么?”我不可置信地反问。

“您还想抵赖?”

方若琳的声音拔高了几度,“您当这是西方礼仪呢?您跟我老公什么关系,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我笑了,“你觉得是什么关系?”

她被我的笑容弄得有些不安,但还是强撑着说:“不正当男女关系。”

我彻底无语,“那你有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我没有回答,因为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许家树来了。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进门就喊,“谁特么敢欺负我老婆?找死吗?!”

方若琳立刻扑进他怀里,眼泪说来就来:

“家树哥哥,就是她,她订了棺材非要退货,我不给退她就骂我,还说要让我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

许家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来。

“妈?!”

04

整个商场安静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这位就是你哭着闹着非要娶的神仙女孩?”

许家树的脸色白得像纸。

方若琳的眼泪挂在睫毛上,嘴唇哆嗦,她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方若琳,你不是说我是抢你老公的小三吗?现在你告诉我,我是谁?”

她的声音小的像蚊蝇:“阿、阿姨……”

“别叫我阿姨,我受不起。”

许家树急了:“妈,若琳她不知道是你,她不是故意的。”

我指着那口棺材,“她花十天时间,亲手给我订了一口棺材,然后告诉所有人我是小三,逼我道歉,你说她不是故意的?”

我一直觉得许家树是我的骄傲。

他从小到大成绩优异,如今留学归来愿意从一个家具店开始学习经商之道,将来是接手家族生意的好苗子。

直到今天。

许家树喉结滚动。

方若琳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阿姨,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是您!”

“我以为您是、您是缠着家树的那个女人,家树跟我说过有个女人一直缠着他,我以为就是您!”

我看向许家树。

他的眼神躲闪了一下,“妈,没有,那是我编的。”

“你编的?”

方若琳猛地抬头,脸色从愤怒变成茫然。

“家树,你说什么?你跟我说有个老女人一直缠着你,让我帮你对付她,你说都是编的?”

许家树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许家树想让我同意这门婚事,又怕我看不上方若琳。

所以,他编了一个故事,让方若琳以为有个情敌在纠缠他。

一旦她“解决掉那个老女人”,能让我看到她的“能力”,刷一波好感。

所以,方若琳见到我和许家树“亲昵的照片”,自动把我对号入座了。

她当然要把我往死里整,送棺材只是一个环节。

我看着我许家树,心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你爸走的时候,棺材是我亲自挑的,我还没死,你女朋友提前把棺材给我准备好了。”

“妈,你别这么说……”许家树眼圈红了。

我抬手打断他,“既然如此,这口棺材我不退,我要了。”

方若琳眼泪糊了一脸:“阿姨,我真的错了,您别这样。”

我俯视着她:

“你不是说你妈等着这笔钱看病吗?钱我不会要你的。”

“但是,方若琳你记住:我儿子说娶你这件事,我不同意。”

方若琳的脸彻底垮了。

许家树急了:“妈,你凭什么不同意?我喜欢她,我想娶她!”

“凭我是你妈。”

我猛地看向他,冷冷道:“凭我是江氏集团的董事长,凭江家所有的产业都在我名下,你拿什么娶她?”

许家树的脸涨得通红:“那是你的钱,我不稀罕!”

好。

我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王律师,从今天起,许家树从江氏集团的所有信托和产业中除名,一分钱都不留。”

“通知各家合作方,许家树不再代表江氏,他的任何签字都不作数。”

挂了电话,我看着面前这两个人。

“这口棺材正好给你们当婚房,两个人躺足够,连买房的钱都省了。”

“这个店我也收回,江氏的产业,以后跟你们没有关系。”

许家树闻言忽然挺直了腰杆。

“你以为若琳跟我在一起是看中我的钱?别用你商人那套来衡量我们的爱情。”

“就算今天我成了大街上要饭的,她也会跟着我,这就是真爱!”

“真的好可惜,有些人这辈子从来都没体验过。”

我抬了抬眼,“那就祝你们有情饮水饱。”

围观的人也不屑地说:

“有些人以为有两个钱就多了不起呢,现在的年轻人可不吃她那套。”

“对哦,许家树一看就是人中龙凤之姿,将来定能青出于蓝胜于蓝。”

“只要跟心爱的人在一起,两个人还能饿死?”

众人的目光聚焦在方若琳身上,仿佛在等一个确切的答复。

只见她脸色变了又变。

下一秒,她扬起手臂,狠狠地甩出一巴掌。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