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快穿世界杀穿九十九个SSS级任务后,主神嫌我戾气重,锁住我95%核心权限,强制扔进B级温情本。
刚穿成奶娃就遭遇暗杀,我因主神禁令无法反击。
是傅老爷子一次意外心悸救了我,也让我从此学会了扮乖。
这些年,为维持温情人设,我强忍杀意扮乖。
傅老爷子把我宠上天,连我徒手捏碎防弹玻璃都只夸力气大。
老爷子寿宴当天,正准备宣布我是唯一继承人,二叔带来了一朵小白花。
她哭诉自己才是傅家真正孙女。
我准备看戏,静音三年的主神系统发出红色警报:
【警告!检测非法气运掠夺,目标傅家老爷子生命体征衰弱,三小时后脑死亡!】
我盯着啜泣的小白花,笑了一下。
下一秒,闪身上前,抄起桌上红酒瓶砸向她的头。
“咔嚓”一声脆响!
主神系统截获:【警告!宿主物理连接受损!气运掠夺通道强行中断!】
1
红酒从苏晚额头淌下来,顺着脸颊滴进白色连衣裙领口。
整个宴会厅安静了三秒,然后尖叫声炸开。
“傅念安!你疯了!”
二叔傅绍南第一个冲上来,把苏晚护在身后,回头瞪我。
苏晚没哭,嘴唇咬得发白,血顺着眉骨往下流。
擦了一下掌心的血,整个人抖了一下,转身面朝所有宾客,九十度鞠躬。
“对不起,是我不好,不该在爷爷寿宴上提这种事。”
“姐姐打我是应该的,是我唐突了。”
脑海里系统弹出分析:
【目标苏晚正在执行情感操控策略:自我矮化加转移公众同情。预判成功率:87%。】
不用提醒。
九十九个世界杀过的白莲花,绕赤道三圈都够了。
这套路,入门级。
三百多位来祝寿的商界名流不知道,齐刷刷看向我。
一个豪门大小姐当众拿红酒瓶砸了满脸是血的瘦弱女孩,窃窃私语立刻漫开。
二叔的妻子陈芝华快步走到苏晚身边,掏手帕捂伤口,嘴上心疼,眼神却往我这边飘。
那眼神里有得意,看得清清楚楚。
“绍南,先把这孩子送去处理伤口。”
陈芝华扶着苏晚往外走。
走了两步,苏晚回头看我。
所有人都以为那是受害者怯生生的目光,只有我看见她嘴角那轻微上扬。
【警告。目标苏晚正在脱离宿主视觉范围。建议保持目视距离,防止气运掠夺通道重连。】
视觉范围不是关键,关键是物理接触。
她和爷爷之间,必须隔着我。
转身走向主座。
爷爷坐在红木太师椅上,左手端茶杯,脸上看不出表情。
管家刘叔弯腰附耳说了几句,被爷爷摆手打断。
“念安。”
声音不大,宴会厅立刻安静。
三百多人看着我走到爷爷面前。
“你砸人了?”
“砸了。”
“为什么?”
十八年了,这个老人从第一天起就把我捧在手心里。
想说的理由有一百个,能说出口的只有一句。
“她让我不高兴。”
全场哗然。
二叔跳出来。
“爸!您看看她!这就是您宠出来的!打人还有理了?”
爷爷放下茶杯。
“绍南。”
“在。”
“那个叫苏晚的姑娘,谁带来的?”
二叔噎了一下。
“是……是我,但爸,她是……”
“我没让你带人来。”
声音平平的,没有起伏,但二叔额头渗出了汗。
宴会厅大门重新打开,陈芝华扶着额头缠纱布的苏晚走回来。
纱布上洇着血迹,眼眶红红的,走到正中央对着爷爷跪了下去。
“爷爷,求您……让我说完一句话。”
“说完我就走,再也不来打扰了。”
2
跪在地上的苏晚浑身发抖,纱布、血迹、打颤的膝盖,一副标准的受害者姿态。
二叔上前。
“爸,您就让这孩子说两句吧,大老远来的,身上还有伤……”
“说。”
爷爷吐出一个字。
苏晚抬起头,泪水挂在脸上。
“二十年前傅家大宅失火,傅家长子长媳葬身火海,唯一的孙女下落不明。”
“二叔找到我的时候做了初步比对,血型、年龄、出生日期,全部吻合。”
停了一下,伸手拉开左肩衣领。
锁骨下方,一枚月牙形胎记。
“傅家嫡系血脉左肩有月牙胎记,族谱上有记载。”
宾客的嗡嗡声放大了十倍,三百多双眼睛转向我。
没有。
系统三年前做过全身扫描,这具身体没有任何胎记。
但这不代表苏晚那个是真的。
【扫描结果:目标苏晚左肩胎记为人工植入,皮下色素注射,植入时间约三个月前。】
和被偷采DNA样本的时间完全吻合。
二叔不慌不忙从西装内袋掏出信封。
“爸,这是我私下请鼎安检测中心做的亲子鉴定报告。”
信封递过去,爷爷没接。
刘叔代为接过,打开扫了一遍,脸色变了。
“老爷子……报告结论是……苏晚与您的DNA亲缘关系吻合度99.97%。”
嗡嗡声变成了浪潮。
二叔的声音压过杂音。
“爸,铁证如山!念安不是傅家血脉,苏晚才是您亲生孙女!”
苏晚跪在地上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哭得无声、克制,分寸拿捏得刚刚好。
想杀人。
但主神禁令锁着百分之九十五的权限,杀意只能在胸口闷烧。
【提醒:宿主戾气值上升,请控制情绪波动。B级温情本禁止非正当暴力行为。】
深呼吸,然后听见爷爷说话了。
“绍南。”
“在!”
二叔挺直腰板。
“鼎安检测中心,去年因伪造鉴定报告被卫生部门吊销了执照。”
二叔脸僵了。
“这……这是去年的事,他们后来恢复……”
“没有恢复。”
爷爷打断他。
“我投资的律所去年代理了受害方集体诉讼,判决书就在我书房柜子里。”
全场安静。
二叔额头上汗珠一颗一颗往下掉。
爷爷转向苏晚。
“丫头,你的胎记是真是假,找个三甲医院照个CT就知道了。”
苏晚肩膀微微一晃,反应极快,泪水立刻涌出来。
“爷爷,我不是来争什么的……我只想看看您……您要是不认我,我现在就走。”
站起来摇摇晃晃往门口走,每走五步就回一次头。
宾客里有人开始动摇了。
苏晚走到门口停住。
没等任何人开口,宴会厅侧门被人推开。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走进来,灰色外套洗得发白,头发花白,手里攥着一个布包。
进门就跪。
“老爷子!我是二十年前照顾大少奶奶的月嫂,周秀兰!”
“这些年我一直在找真正的傅家小姐!她就是啊!”
抬手指向门口的苏晚,打开布包,一只银手镯。
镯子内壁刻着两个字:承安。
“这是大少奶奶生产那天亲手给孩子戴上的。承是老爷子名字里的字,安是大少奶奶替孩子取的。”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空的。
【手镯内壁刻痕为激光雕刻,金属氧化程度不符合二十年陈旧工艺。判定:近期伪造。】
但爷爷不知道这些。
他只看到了承安两个字,接过手镯,指尖摩挲刻字,动作很慢。
爷爷的手第一次出现了轻微的颤抖。
3
周秀兰跪在地上,老泪纵横。
二叔趁热打铁。
“爸,周嫂的事您可以再查,但胎记、DNA、手镯,三重证据!您不能因为偏心就不认亲孙女!”
苏晚从门口走回来,步伐带着恰到好处的犹豫。
“爷爷,周阿姨的时间可能记错了是我的错,找到她的时候太着急没仔细核实。”
又是道歉,又是揽责任。
心里给她打了个分:八十五分,比第六十三个任务世界的白莲花差一截,但放在B级温情本里算高手了。
苏晚继续说。
“可手镯上的字,承安,这两个字我编不出来。”
“出生那天叫什么名字,爷爷您比任何人都清楚。”
全场再次安静。
爷爷手指一顿,茶杯盖碰了一下杯沿,发出很轻的声响。
承安。
每年清明,爷爷去墓地会对着儿子儿媳的碑念叨一句:承安还好,你们放心。
那叫的是我。
三百多位宾客的视线在我和苏晚之间来回跳,舆论的天平已经开始倾斜。
“傅小姐……你对胎记和手镯的事有什么解释吗?”
有宾客忍不住问。
没法解释。
系统扫描结果说出去,在座的人只会以为我疯了。
爷爷放下手镯。
“念安是我看着长大的,你们谁有资格质疑?”
这话堵住了所有人的嘴,但只堵了五秒。
苏晚适时擦了一下眼泪。
“爷爷说得对,我不争了,让我陪您过完今天的生日就心满意足了。”
漂亮。
最后一句才是关键,陪您过完今天的生日。
留下来就有机会接触爷爷,留下来就能重连气运掠夺通道。
三个小时的倒计时她耗得起,爷爷耗不起。
挡在爷爷和苏晚之间。
“没什么好验的,我就是傅念安,不需要讨论。”
“姐姐……”
苏晚的声音软到发颤。
“你为什么不敢验呢?如果你真的是傅家血脉,验了之后不是更能证明吗?”
以退为进。
不验是心虚,验就得等结果,等结果的时间里她就能以疑似傅家孙女的身份待在爷爷身边。
【剩余时间:2小时41分。气运掠夺通道处于中断状态,但目标苏晚正在缩短与傅承远的物理距离。】
一步一步往爷爷方向挪,每一步藏在激动和期盼的表演里。
旁人只觉得这女孩太想认亲了。
抬手拦住她。
“别过来。”
脚步没停。
“姐姐,我就是想离爷爷近一点……”
“我说了,别过来。”
声音硬了。
宾客议论声再起。
二叔趁机上前。
“念安,你拦着苏晚不让她接近你爷爷,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没理他。
苏晚绕过来了,趁我转头看二叔的那一秒,从右侧滑步上前,直直扑向爷爷的太师椅。
双手握住了爷爷的右手。
“爷爷!”
皮肤接触的刹那,系统发出刺耳的警报。
【警告!气运掠夺通道重连!当前掠夺速率:标准值。倒计时恢复递减。】
爷爷的身体僵了一下,右眼皮跳了两下。
4
我一把抓住苏晚的手腕往外掰,力气没控制好。
苏晚踉跄两步摔倒在地,额头纱布磕开,鲜血重新涌出来。
陈芝华尖叫。
“傅念安!你要打死她吗?”
二叔挡到苏晚面前。
“爸!您看看这就是您宠大的好孙女!再不管管她,迟早要出人命!”
爷爷看着我没说话,但他揉了一下太阳穴,头疼了。
【傅承远生命体征:心率偏快,颅内压轻微升高。本次接触已造成不可逆伤害。剩余时间修正:2小时19分。】
少了二十二分钟,一次握手吃掉了二十二分钟。
苏晚坐在地上,血和泪混在一起。
“姐姐,你是不是很讨厌我?我可以走,只要你让我跟爷爷说一句话就一句,我立刻走。”
二叔抓住时机。
“爸,今天全市头面人物都看着,不能不给个交代。让苏晚留下来把话说完,改天找权威机构做鉴定,这不过分吧?”
爷爷又按了一下额角,脸色白了些。
“……留下吧。”
三个字,浑身的血凉了半拍。
不是因为爷爷不信我,是因为他头疼,思考能力正在被一点一点吃掉,判断力在下降。
苏晚站起来由陈芝华搀着,坐到了离爷爷三把椅子远的位置,看起来很识趣,但也没有离开。
寿宴继续。
司仪重新上台宣布切蛋糕环节,八十层蛋糕被推出来,全场鼓掌。
爷爷站起来走向蛋糕台,紧跟在他右手边一步不离。
苏晚坐在座位上没动,陈芝华动了。
端着一杯茶绕过人群走到蛋糕台侧面,不是递给爷爷,递给我。
“念安,喝杯茶消消气。”
手触到杯壁那一刻,系统弹出检测结果。
【检测:茶水含微量溴化合物,口服后导致短期意识模糊,持续约30分钟。】
三十分钟,足够苏晚摸到爷爷十次。
茶杯放回桌上。
“不渴。”
陈芝华笑容僵了不到半秒,转身走回人群。
这时蛋糕台前,爷爷拿起刀准备切蛋糕。
苏晚突然站起来,快步走过来,脸上挂着无辜的笑。
“爷爷,我帮您扶着蛋糕吧。”
向前挡,但同一时间二叔从另一侧抓住了我的手臂。
“念安,差不多行了!你今天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手劲很大,死死箍着我的胳膊。
苏晚绕过去站到了爷爷左手边,双手搭上爷爷扶蛋糕刀的那只手。
“爷爷,我们一起切。”
脑子里系统拉响了最高等级的警报。
【警告!气运掠夺通道重连!掠夺速率提升至标准值的500%!】
【剩余时间修正中……修正完成:47分钟。】
爷爷手里的蛋糕刀哐一声掉在桌上,身体晃了一下。
苏晚没松手,双手握着爷爷的手挤出关切的表情。
“爷爷?爷爷你怎么了?”
挣开二叔,指甲掐进他虎口,二叔吃痛松手。
冲向爷爷的方向。
陈芝华从侧面撞过来,整个人挡在面前。
“念安!你冷静点!”
一把推开她。
陈芝华做出被推飞的动作,重重倒地惨叫一声,全场目光聚焦。
二叔暴喝。
“傅念安!你连你二婶都打?!”
宾客涌来围观,人墙挡在我和爷爷之间。
透过人群缝隙看过去,苏晚依然握着爷爷的手。
爷爷的脸色从白变成了灰。
【43分钟。】
【37分钟。】
倒计时在加速。
苏晚隔着人群看向我,表情换了,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
四个字。
“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