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夺气运,我一酒瓶爆头

2026-04-13 16:03:0744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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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快穿世界杀穿九十九个SSS级任务后,主神嫌我戾气重,锁住我95%核心权限,强制扔进B级温情本。

刚穿成奶娃就遭遇暗杀,我因主神禁令无法反击。

是傅老爷子一次意外心悸救了我,也让我从此学会了扮乖。

这些年,为维持温情人设,我强忍杀意扮乖。

傅老爷子把我宠上天,连我徒手捏碎防弹玻璃都只夸力气大。

老爷子寿宴当天,正准备宣布我是唯一继承人,二叔带来了一朵小白花。

她哭诉自己才是傅家真正孙女。

我准备看戏,静音三年的主神系统发出红色警报:

【警告!检测非法气运掠夺,目标傅家老爷子生命体征衰弱,三小时后脑死亡!】

我盯着啜泣的小白花,笑了一下。

下一秒,闪身上前,抄起桌上红酒瓶砸向她的头。

“咔嚓”一声脆响!

主神系统截获:【警告!宿主物理连接受损!气运掠夺通道强行中断!】

1

红酒从苏晚额头淌下来,顺着脸颊滴进白色连衣裙领口。

整个宴会厅安静了三秒,然后尖叫声炸开。

“傅念安!你疯了!”

二叔傅绍南第一个冲上来,把苏晚护在身后,回头瞪我。

苏晚没哭,嘴唇咬得发白,血顺着眉骨往下流。

擦了一下掌心的血,整个人抖了一下,转身面朝所有宾客,九十度鞠躬。

“对不起,是我不好,不该在爷爷寿宴上提这种事。”

“姐姐打我是应该的,是我唐突了。”

脑海里系统弹出分析:

【目标苏晚正在执行情感操控策略:自我矮化加转移公众同情。预判成功率:87%。】

不用提醒。

九十九个世界杀过的白莲花,绕赤道三圈都够了。

这套路,入门级。

三百多位来祝寿的商界名流不知道,齐刷刷看向我。

一个豪门大小姐当众拿红酒瓶砸了满脸是血的瘦弱女孩,窃窃私语立刻漫开。

二叔的妻子陈芝华快步走到苏晚身边,掏手帕捂伤口,嘴上心疼,眼神却往我这边飘。

那眼神里有得意,看得清清楚楚。

“绍南,先把这孩子送去处理伤口。”

陈芝华扶着苏晚往外走。

走了两步,苏晚回头看我。

所有人都以为那是受害者怯生生的目光,只有我看见她嘴角那轻微上扬。

【警告。目标苏晚正在脱离宿主视觉范围。建议保持目视距离,防止气运掠夺通道重连。】

视觉范围不是关键,关键是物理接触。

她和爷爷之间,必须隔着我。

转身走向主座。

爷爷坐在红木太师椅上,左手端茶杯,脸上看不出表情。

管家刘叔弯腰附耳说了几句,被爷爷摆手打断。

“念安。”

声音不大,宴会厅立刻安静。

三百多人看着我走到爷爷面前。

“你砸人了?”

“砸了。”

“为什么?”

十八年了,这个老人从第一天起就把我捧在手心里。

想说的理由有一百个,能说出口的只有一句。

“她让我不高兴。”

全场哗然。

二叔跳出来。

“爸!您看看她!这就是您宠出来的!打人还有理了?”

爷爷放下茶杯。

“绍南。”

“在。”

“那个叫苏晚的姑娘,谁带来的?”

二叔噎了一下。

“是……是我,但爸,她是……”

“我没让你带人来。”

声音平平的,没有起伏,但二叔额头渗出了汗。

宴会厅大门重新打开,陈芝华扶着额头缠纱布的苏晚走回来。

纱布上洇着血迹,眼眶红红的,走到正中央对着爷爷跪了下去。

“爷爷,求您……让我说完一句话。”

“说完我就走,再也不来打扰了。”

2

跪在地上的苏晚浑身发抖,纱布、血迹、打颤的膝盖,一副标准的受害者姿态。

二叔上前。

“爸,您就让这孩子说两句吧,大老远来的,身上还有伤……”

“说。”

爷爷吐出一个字。

苏晚抬起头,泪水挂在脸上。

“二十年前傅家大宅失火,傅家长子长媳葬身火海,唯一的孙女下落不明。”

“二叔找到我的时候做了初步比对,血型、年龄、出生日期,全部吻合。”

停了一下,伸手拉开左肩衣领。

锁骨下方,一枚月牙形胎记。

“傅家嫡系血脉左肩有月牙胎记,族谱上有记载。”

宾客的嗡嗡声放大了十倍,三百多双眼睛转向我。

没有。

系统三年前做过全身扫描,这具身体没有任何胎记。

但这不代表苏晚那个是真的。

【扫描结果:目标苏晚左肩胎记为人工植入,皮下色素注射,植入时间约三个月前。】

和被偷采DNA样本的时间完全吻合。

二叔不慌不忙从西装内袋掏出信封。

“爸,这是我私下请鼎安检测中心做的亲子鉴定报告。”

信封递过去,爷爷没接。

刘叔代为接过,打开扫了一遍,脸色变了。

“老爷子……报告结论是……苏晚与您的DNA亲缘关系吻合度99.97%。”

嗡嗡声变成了浪潮。

二叔的声音压过杂音。

“爸,铁证如山!念安不是傅家血脉,苏晚才是您亲生孙女!”

苏晚跪在地上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哭得无声、克制,分寸拿捏得刚刚好。

想杀人。

但主神禁令锁着百分之九十五的权限,杀意只能在胸口闷烧。

【提醒:宿主戾气值上升,请控制情绪波动。B级温情本禁止非正当暴力行为。】

深呼吸,然后听见爷爷说话了。

“绍南。”

“在!”

二叔挺直腰板。

“鼎安检测中心,去年因伪造鉴定报告被卫生部门吊销了执照。”

二叔脸僵了。

“这……这是去年的事,他们后来恢复……”

“没有恢复。”

爷爷打断他。

“我投资的律所去年代理了受害方集体诉讼,判决书就在我书房柜子里。”

全场安静。

二叔额头上汗珠一颗一颗往下掉。

爷爷转向苏晚。

“丫头,你的胎记是真是假,找个三甲医院照个CT就知道了。”

苏晚肩膀微微一晃,反应极快,泪水立刻涌出来。

“爷爷,我不是来争什么的……我只想看看您……您要是不认我,我现在就走。”

站起来摇摇晃晃往门口走,每走五步就回一次头。

宾客里有人开始动摇了。

苏晚走到门口停住。

没等任何人开口,宴会厅侧门被人推开。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走进来,灰色外套洗得发白,头发花白,手里攥着一个布包。

进门就跪。

“老爷子!我是二十年前照顾大少奶奶的月嫂,周秀兰!”

“这些年我一直在找真正的傅家小姐!她就是啊!”

抬手指向门口的苏晚,打开布包,一只银手镯。

镯子内壁刻着两个字:承安。

“这是大少奶奶生产那天亲手给孩子戴上的。承是老爷子名字里的字,安是大少奶奶替孩子取的。”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空的。

【手镯内壁刻痕为激光雕刻,金属氧化程度不符合二十年陈旧工艺。判定:近期伪造。】

但爷爷不知道这些。

他只看到了承安两个字,接过手镯,指尖摩挲刻字,动作很慢。

爷爷的手第一次出现了轻微的颤抖。

3

周秀兰跪在地上,老泪纵横。

二叔趁热打铁。

“爸,周嫂的事您可以再查,但胎记、DNA、手镯,三重证据!您不能因为偏心就不认亲孙女!”

苏晚从门口走回来,步伐带着恰到好处的犹豫。

“爷爷,周阿姨的时间可能记错了是我的错,找到她的时候太着急没仔细核实。”

又是道歉,又是揽责任。

心里给她打了个分:八十五分,比第六十三个任务世界的白莲花差一截,但放在B级温情本里算高手了。

苏晚继续说。

“可手镯上的字,承安,这两个字我编不出来。”

“出生那天叫什么名字,爷爷您比任何人都清楚。”

全场再次安静。

爷爷手指一顿,茶杯盖碰了一下杯沿,发出很轻的声响。

承安。

每年清明,爷爷去墓地会对着儿子儿媳的碑念叨一句:承安还好,你们放心。

那叫的是我。

三百多位宾客的视线在我和苏晚之间来回跳,舆论的天平已经开始倾斜。

“傅小姐……你对胎记和手镯的事有什么解释吗?”

有宾客忍不住问。

没法解释。

系统扫描结果说出去,在座的人只会以为我疯了。

爷爷放下手镯。

“念安是我看着长大的,你们谁有资格质疑?”

这话堵住了所有人的嘴,但只堵了五秒。

苏晚适时擦了一下眼泪。

“爷爷说得对,我不争了,让我陪您过完今天的生日就心满意足了。”

漂亮。

最后一句才是关键,陪您过完今天的生日。

留下来就有机会接触爷爷,留下来就能重连气运掠夺通道。

三个小时的倒计时她耗得起,爷爷耗不起。

挡在爷爷和苏晚之间。

“没什么好验的,我就是傅念安,不需要讨论。”

“姐姐……”

苏晚的声音软到发颤。

“你为什么不敢验呢?如果你真的是傅家血脉,验了之后不是更能证明吗?”

以退为进。

不验是心虚,验就得等结果,等结果的时间里她就能以疑似傅家孙女的身份待在爷爷身边。

【剩余时间:2小时41分。气运掠夺通道处于中断状态,但目标苏晚正在缩短与傅承远的物理距离。】

一步一步往爷爷方向挪,每一步藏在激动和期盼的表演里。

旁人只觉得这女孩太想认亲了。

抬手拦住她。

“别过来。”

脚步没停。

“姐姐,我就是想离爷爷近一点……”

“我说了,别过来。”

声音硬了。

宾客议论声再起。

二叔趁机上前。

“念安,你拦着苏晚不让她接近你爷爷,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没理他。

苏晚绕过来了,趁我转头看二叔的那一秒,从右侧滑步上前,直直扑向爷爷的太师椅。

双手握住了爷爷的右手。

“爷爷!”

皮肤接触的刹那,系统发出刺耳的警报。

【警告!气运掠夺通道重连!当前掠夺速率:标准值。倒计时恢复递减。】

爷爷的身体僵了一下,右眼皮跳了两下。

4

我一把抓住苏晚的手腕往外掰,力气没控制好。

苏晚踉跄两步摔倒在地,额头纱布磕开,鲜血重新涌出来。

陈芝华尖叫。

“傅念安!你要打死她吗?”

二叔挡到苏晚面前。

“爸!您看看这就是您宠大的好孙女!再不管管她,迟早要出人命!”

爷爷看着我没说话,但他揉了一下太阳穴,头疼了。

【傅承远生命体征:心率偏快,颅内压轻微升高。本次接触已造成不可逆伤害。剩余时间修正:2小时19分。】

少了二十二分钟,一次握手吃掉了二十二分钟。

苏晚坐在地上,血和泪混在一起。

“姐姐,你是不是很讨厌我?我可以走,只要你让我跟爷爷说一句话就一句,我立刻走。”

二叔抓住时机。

“爸,今天全市头面人物都看着,不能不给个交代。让苏晚留下来把话说完,改天找权威机构做鉴定,这不过分吧?”

爷爷又按了一下额角,脸色白了些。

“……留下吧。”

三个字,浑身的血凉了半拍。

不是因为爷爷不信我,是因为他头疼,思考能力正在被一点一点吃掉,判断力在下降。

苏晚站起来由陈芝华搀着,坐到了离爷爷三把椅子远的位置,看起来很识趣,但也没有离开。

寿宴继续。

司仪重新上台宣布切蛋糕环节,八十层蛋糕被推出来,全场鼓掌。

爷爷站起来走向蛋糕台,紧跟在他右手边一步不离。

苏晚坐在座位上没动,陈芝华动了。

端着一杯茶绕过人群走到蛋糕台侧面,不是递给爷爷,递给我。

“念安,喝杯茶消消气。”

手触到杯壁那一刻,系统弹出检测结果。

【检测:茶水含微量溴化合物,口服后导致短期意识模糊,持续约30分钟。】

三十分钟,足够苏晚摸到爷爷十次。

茶杯放回桌上。

“不渴。”

陈芝华笑容僵了不到半秒,转身走回人群。

这时蛋糕台前,爷爷拿起刀准备切蛋糕。

苏晚突然站起来,快步走过来,脸上挂着无辜的笑。

“爷爷,我帮您扶着蛋糕吧。”

向前挡,但同一时间二叔从另一侧抓住了我的手臂。

“念安,差不多行了!你今天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手劲很大,死死箍着我的胳膊。

苏晚绕过去站到了爷爷左手边,双手搭上爷爷扶蛋糕刀的那只手。

“爷爷,我们一起切。”

脑子里系统拉响了最高等级的警报。

【警告!气运掠夺通道重连!掠夺速率提升至标准值的500%!】

【剩余时间修正中……修正完成:47分钟。】

爷爷手里的蛋糕刀哐一声掉在桌上,身体晃了一下。

苏晚没松手,双手握着爷爷的手挤出关切的表情。

“爷爷?爷爷你怎么了?”

挣开二叔,指甲掐进他虎口,二叔吃痛松手。

冲向爷爷的方向。

陈芝华从侧面撞过来,整个人挡在面前。

“念安!你冷静点!”

一把推开她。

陈芝华做出被推飞的动作,重重倒地惨叫一声,全场目光聚焦。

二叔暴喝。

“傅念安!你连你二婶都打?!”

宾客涌来围观,人墙挡在我和爷爷之间。

透过人群缝隙看过去,苏晚依然握着爷爷的手。

爷爷的脸色从白变成了灰。

【43分钟。】

【37分钟。】

倒计时在加速。

苏晚隔着人群看向我,表情换了,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

四个字。

“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