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夜夜翻牌,全府装病,只有我在练深蹲

2026-04-10 17:30:554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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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宅斗文活不过三章的炮灰侍妾。

王府后宅人人自危,不是怕争宠,是怕侍寝。

靖安王体力惊人,夜里十七次不在话下。

侧妃哭着说侍寝是上刑场。

庶妃装病逃避,通房丫鬟求换人。

别人怕侍寝,我怕练不够。

晨跑十圈,深蹲五十,八段锦打完再来一套拉伸。

后宅女人个个弱柳扶风,只有我,体测全优。

第一次侍寝,王爷惊了……居然有人能跟上他的节奏。

第二次,他主动来了。

第三次以后,他再没去过别人的院子。

重生女愣了。

她重生一世,输给了一个穿越的打工人。

深宫安稳时,王爷执手问我:“你从头到尾都是算计?”

1

我是被一辆外卖电动车撞进古代的。

上辈子在健身房干了六年私教,一周七天排满课,全年无休。

好不容易攒够钱准备开自己的工作室,过马路时一辆逆行的电动车把我送走了。

再睁眼,我成了靖安王府里一个卖身进来的丫鬟。

我花了两天消化完原主的记忆,理清了自己的处境。

靖安王荆白,当朝皇帝第二子,手握兵权,战功赫赫。

朝堂上是杀伐果断的铁血王爷。

床上……也是。

王府后宅流传着一个让所有女人闻风丧胆的传说:王爷夜里十七次不在话下。

侧妃韩氏侍寝三回,哭着跟贴身丫鬟说宁可罚跪祠堂也不想再去。

庶妃周氏直接装了半年的病。

两个通房丫鬟联名求王妃把她们发配去浆洗房。

可见这位王爷有多猛。

我摸着自己干瘪的胳膊,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

这身体素质不行,得练。

上辈子我能扛住杠铃深蹲120公斤,这辈子总不能被一个古代男人压趴下。

正盘算着训练计划,王妃身边的崔嬷嬷来了。

“安瑶,王妃要见你。”

王妃姓方,名唤方锦书,世家出身,嫁进王府十年,育有一子一女。

我到正院时,另一个丫鬟已经跪在那了。

叫秋禾,长得清清秀秀,眼圈发红,显然哭过。

王妃坐在主位,三十出头的年纪,保养得体,眼神淡得没有温度。

“你们两个,本妃打算抬为侍妾,伺候王爷。”

秋禾当场磕头:“王妃开恩,奴婢身子弱,实在受不住王爷的……”

她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懂了。

受不住王爷的体力。

王妃端着茶盏,眼皮都没抬。

这种场面她见多了。

“你呢?”王妃看向我。

我跪得端正:“奴婢愿意。”

王妃的茶盏顿了一下。

崔嬷嬷也看过来,眼里全是打量。

王妃嘴角牵了一下,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怜悯:“赐住听竹院,赏银五十两。”

我磕头谢恩,退出正院。

秋禾追上来,拽住我袖子:“你疯了?王爷那个体力,去年有个侍妾侍寝完第二天直接下不来床,躺了半个月!”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去?”

“知道才去。”

秋禾松开手,看我的眼神跟看死人没区别。

我没工夫跟她解释。

回到听竹院,院子不大,两间正房一间耳房,荒了很久,院子里的竹子倒长得不错。

配了两个小丫鬟,一个叫青杏,一个叫半夏。

我搬进去当天下午就开始干活。

先拔草。

再修墙。

然后把院子里的碎石清理干净,平整出一块空地。

青杏蹲在旁边看我搬石头,小脸上写满了困惑:“主子,您这是要干什么?”

“练功。”

“练功?”

我没解释。

第二天凌晨天刚亮,我就起了。

绕着院子跑了十圈。

做了五十个深蹲。

又打了一套八段锦。

“主子,您这是在……”

“锻炼。”

半夏犹豫了一下:“别的主子都是买脂粉、学弹琴,您怎么……”

“脂粉能让我扛住王爷十七次?”

2

两个丫鬟同时闭嘴了。

接下来几天,我给自己定了严格的训练计划。

吃食上也有讲究。

后厨送来的两菜一汤太油腻,我让青杏去要了鸡蛋和豆腐,蒸着吃,再加一碗杂粮粥。

青杏不理解:“主子,您不多吃些肉补补身子?”

“吃,但不是现在。先把基础代谢拉上来。”

“什么是基础代谢?”

“你不用懂,照我说的做。”

五天下来,我的身体有了明显变化。

原主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开始消退,小臂有了线条,腰腹紧实了不少。

我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的脸。

皮肤因为运动出汗,气色好了很多,白里透粉。

眼睛亮了。

整个人透着一股健康的劲儿。

跟王府里那些面色苍白弱柳扶风的女人站一块儿,简直是两个物种。

第六天傍晚,王妃派人来传话:王爷明日回府。

我的目标客户要到了。

这天晚上我没有加练,早早洗了澡休息,保证充足睡眠。

明天是关键。

第七天,靖安王荆白回来了。

我没有去正门迎接……我的品级不够,也没必要凑那个热闹。

但我让半夏去打听了消息。

半夏回来时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主子,王爷回来了,好高好壮,穿着玄色锦袍,府里的主子们都去迎了,韩侧妃脸色特别难看,估计又怕被翻牌子。”

我点点头。

“王妃跟王爷提了您,王爷没什么反应。”

意料之中。

他后宅十几个女人,再多一个侍妾,跟菜盘子里多一粒米没区别。

当晚王爷宿在正院。

第二天青杏去后厨打饭时听到消息……王妃昨晚拒绝了王爷的亲近,说今日要进宫给太后请安,怕耽误了。

王爷独睡了一夜。

第三天晚上,王爷去了韩侧妃院里。

韩侧妃是世家女,模样漂亮,性子要强,最开始嫁进来时跟王妃斗得你死我活。

可自从领教了王爷的侍寝之后,她连争宠的心气都没了。

那天夜里,隔着几个院子,我隐约听到韩侧妃院里传来压抑的哭声。

第四天一早,韩侧妃院里的丫鬟去后厨要了三碗参汤。

三碗。

青杏咽了口唾沫:“主子,您真的不怕?”

我正在做第三十个深蹲,擦了把汗:“怕什么?”

“韩侧妃身边的人说,昨晚王爷……”她声音压得极低,“足足要了九次,韩侧妃第五次就晕过去了。”

“晕了还继续?”

“王爷叫太医掐人中掐醒的。”

我停下动作,想了想。

这说明王爷不是故意折腾人,是他自己确实精力旺盛,没有得到满足。

后宅这些女人身体底子太差,全是温室里的花朵,从小就没怎么运动过。

遇到王爷这种级别的,当然扛不住。

而我,上辈子的职业就是体能训练。

这不就是老天爷给我量身定制的赛道吗?

又过了两天,轮到庶妃周氏。

周氏当场犯了头疼的老毛病,请了大夫开了药,躲过一劫。

王爷去了通房丫鬟那里,半个时辰不到就出来了……那通房丫鬟直接吓哭了,连衣裳都没脱。

王爷的贴身太监德顺到处打听,哪个主子今晚方便侍寝。

打听了一圈,韩侧妃说腰伤未愈,另一位林庶妃说月事来了,还有一个侍妾说手上扎了刺正在养伤。

扎了刺?

手上扎了个刺就不能侍寝了?

德顺回去复命时,王爷坐在书房,面色铁青。

德顺硬着头皮说:“王爷,各位主子都不太方便,要不……”

“都不方便?”

德顺擦汗:“要不,去听竹院瞧瞧?新来的安主子还没侍过寝呢。”

王爷没说话。

但他站起来了。

这就是答案。

听竹院里,我刚做完晚间的拉伸运动,冲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的寝衣。

青杏慌慌张张跑进来:“主子!王爷来了!王爷往咱们院子来了!”

3

我看了看铜镜里的自己。

脸颊微红,是运动后的红润。

头发半湿,刚洗完。

身上穿的是素白寝衣,勾勒出因为这些天锻炼而变得紧致的腰线。

我把头发随意挽了个髻,没有化妆,没有涂脂粉。

门被推开。

荆白进来了。

比半夏描述的还要高。

宽肩窄腰,常年骑射练出来的身形,哪怕穿着宽松的家常袍子也藏不住。

他看了一眼屋子里的陈设,目光在角落那副自制的沙袋上停了一下。

然后看向我。

我规规矩矩行礼:“妾身安瑶,给王爷请安。”

他没让我起来,俯身捏住我的下巴,抬起来看了看。

“你就是新来的?”

“是。”

他松开手,在椅子上坐下,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听说你每天早上绕院子跑步?”

我没想到他知道这件事。

“妾身体弱,跑步强身。”

他嗤笑了一声。

后宅的女人要么学琴学画学插花,第一次见有人靠跑步争宠的。

他放下茶盏,站起来。

走到我面前。

他比我高了整整一个头,低头看我时,我能闻到他身上松木香的气味。

“身子骨练得如何了?”

他问这话时嘴角带着点戏谑,显然没把我的“强身健体”当回事。

我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王爷试试就知道了。”

他愣了一下。

后宅十几个女人,没有一个敢对他说“试试”。

他看了我两秒,忽然笑了。

是那种猎手遇到有趣猎物时的笑。

“好。”

他一个字说完,灯灭了。

唇舌的追逐,交缠的十指,紧扣着,发出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呢喃,每一个字引人心魂沉溺。

他十七次。

我全程没晕。

最后是他先停的。

他躺在床上,胸膛起伏,偏头看我。

我也在喘,但没有瘫,甚至还有力气翻了个身。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照着他脸上一个非常复杂的表情。

困惑。

惊讶。

还有一点点不服气。

“你……”他顿了一下,“你怎么还没晕?”

“妾身为什么要晕?”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了一句让我差点笑出声的话:

“再来一次。”

第二天早上,青杏战战兢兢地端着参汤推门进来。

她以为会看到瘫在床上起不来的我。

实际上她看到的是……

我正坐在梳妆台前自己梳头发,脸色红润,精神奕奕。

而荆白还在床上没起来。

“主子!”青杏差点把参汤洒了,“您没事?”

“没事,把参汤给王爷端过去。”

荆白已经醒了,靠在床头看我梳头。

他的眼神跟昨晚不太一样了。

昨晚是审视猎物。

现在是在研究一个新品种。

他接过参汤喝了两口,问我:“你练了多久?”

“半个月。”

他看了看我的手臂。

因为这半个月的训练,我的手臂线条紧致,不是骨瘦如柴的那种细,是有力量感的匀称。

“半个月就练成这样?”

“妾身底子好。”

4

我没说上辈子练了六年的事。

他又问:“你练的那个是什么?昨晚本王回来时看到你院子里挂着一个布袋子。”

“沙袋。打着玩的。”

他放下参汤碗,翻身下床。

穿好衣服后,他走到院子里,看着那个用布缝起来装满沙子的沙袋。

伸手推了一下。

沙袋晃了晃。

他又看了看院子角落里那块被我踩实的空地……那是我每天跑步深蹲的地方,地面已经被踩出了明显的脚印。

“有点意思。”

他说完这句话就走了。

德顺跟在后面,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全是震惊。

当天中午,后厨的消息就传遍了后宅:

靖安王在听竹院留宿一整晚。

安氏没有叫太医,没有要参汤,第二天还是自己起来的。

这个消息在后宅炸开了锅。

韩侧妃正在喝药,听到这个消息,药碗差点摔地上。

“她没晕?”

韩侧妃的贴身丫鬟点头:“听说一整晚都没晕。”

韩侧妃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挤出一句:“那肯定是王爷没怎么碰她,新人嘛,王爷客气。”

庶妃周氏正在装病躺着,听到消息后坐起来:“没晕?她是铁打的?”

“听说那个安氏每天早起跑步做操,练了半个月了。”

周氏张了张嘴,躺回去,把被子蒙住头。

练也没用,她可不想去试。

消息传到正院,王妃方锦书正在教女儿写字。

崔嬷嬷低声禀报了侍寝的情况。

王妃握笔的手停了一瞬。

“没晕?”

“没晕。王爷今早出门时面色不错,比以往都精神。”

王妃没说话,继续教女儿写字。

过了很久才淡淡说了一句:“果然有备而来。”

她以为我那半个月的跑步深蹲是做样子。

现在看来,是动了真格的。

但王妃并不在意。

后宅来来去去多少女人,第一次侍寝都新鲜,王爷的新鲜劲儿撑不过三个月。

王妃翻过日历,在三个月后画了个圈。

等着看我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