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流产后,我送渣男和亲妹进监狱

2026-04-09 16:41:233695

1

我穿着高定婚纱在镜前旋转,满心以为要嫁给爱情。

未婚夫周砚递给我一杯温水,语气轻柔地开口:

“婚纱很美,但婚礼得推迟了。”

我以为是公司出了事,刚想开口安慰。

他却附在我耳边,轻吐出最残忍的话:

“你妹妹昨晚宫外孕大出血,子宫摘除了。”

“我的种太折腾人,怪我没做措施,每次都弄在里面。”

看着我瞬间惨白的脸,周砚怜惜地抚摸我的脸颊:

“放心,周太太的位置只能是你的”

“只是她因为我没了做母亲的资格,我以后每月得去陪她几天,你这么大度,应该不会介意吧?”

1

我错愕地看着镜子里穿着高定婚纱的自己,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满脸温柔的周砚。

刚才的话还在耳边回荡。

“娇娇因为我受了这么大的罪,我得负责。”

周砚理所当然地抱怨。

“怪我太猛,把娇娇弄坏了。”

恶心感从胃里翻腾而上,我死死咬住后槽牙。

周砚掏出手机,屏幕亮起。

那是林娇带血的验孕单,还有他们赤身裸体纠缠在床上的合照。

照片里,周砚闭着眼睛,表情沉醉。林娇则对着镜头露出得意的笑。

七年的感情在这一刻碎成了渣。

我深吸一口气,扬起手。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试纱间里回荡。

周砚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白皙的脸上迅速浮现出红色的指印。

“要不要我现在就给你们腾地方办满月酒?”

我冷笑出声。

周砚捂着脸,原本伪装的温柔瞬间消失。

他猛地用力一推。

“你们姐妹共侍一夫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有什么不好?别不知好歹!”

我脚下踩着繁复的婚纱裙摆,被推得失去平衡,重重跌倒在地。

周砚看都没看我一眼,转身拉开门,大步走出去。

砰的一声甩上了门。

下腹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

我捂住肚子,脸色惨白。

例假已经推迟了半个月,我本打算今晚给他一个惊喜。

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

我低头,纯白的婚纱上绽开了一朵红花。

恐慌涌来,我拼命拍打着试纱间的门。

“救命!有没有人!救救我!”

门外静悄悄的。

剧痛中,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三年前大宝高烧夭折,周砚跪在雪地里,抱着我哭得撕心裂肺。

他发誓这辈子只爱我一个。

再睁开眼,入眼是医院雪白的天花板。

下腹空荡荡的,坠痛感依然存在,但有什么东西已经离开了。

医生拿着病历本走进来。

“送来得太晚了,腹中两周的胎儿没保住,自然流产。”

我木然地盯着天花板,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医生将几张缴费单放在床头柜上。

我颤抖着手拿起来,目光落在签字栏上。

周砚两个字刺痛了我的双眼。

急诊签字人是他。

他明明在医院,明明知道我在抢救,却连来看我一眼都不肯。

我在楼下垂死挣扎,他在楼上安抚害死我婚姻的小三!

极度的憋屈感几乎将我淹没。

病房门被推开了。

林娇穿着宽大的病号服,被周砚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走进来。

他低着头,轻声细语地跟她说着什么。

看到我醒了,林娇挣脱周砚的手,慢慢走到床边。

“姐姐,对不起……”

她眼眶泛红,眼泪往下掉。

一只手却借着被子的遮掩,狠狠地掐住了我正在打点滴的手背。

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

我看着她那张虚伪做作的脸,怒火中烧。

2

我猛的拔下输液针头,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我没有理会,一把揪住林娇的头发,将她狠狠扯向自己。

“啊!”

林娇发出一声惨叫,双手胡乱抓打着我的胳膊。

“爬姐夫的床,你很得意是吧?”我死死盯着她,声音很冷。

“姐姐,你放开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和阿砚是情难自禁,意外怀孕……”

林娇一边挣扎,一边哭诉。

“情难自禁?意外怀孕?”我冷笑出声。

脑海中迅速串联起这几年的点点滴滴。

周砚频频拿我的信用卡去商场,每次回来都说应酬需要买点行头。

结果那些包包首饰,最后都出现在了林娇的朋友圈里。

我一直以为他创业艰难,把所有的积蓄都搭了进去,甚至连嫁妆都拿出来给他周转。

原来,我不过是个任人宰割的提款机。

我抄起床头柜上的保温杯,照着林娇的额头狠狠砸了下去。

砰的一声。

保温杯砸在她的额头上,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她的脸颊流下。

周砚见状,怒吼一声冲了过来。

啪的一声。

一个重重的耳光扇在我的脸上。

我被打偏过头去,耳朵里嗡嗡作响。

“你疯了吗!连自己亲妹妹都下死手,你简直是个毒妇!”

周砚一把将林娇护在身后,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看着他维护林娇的姿态,心底一片悲凉。

当年他一穷二白,被高利贷追债,险些被砍断手脚。

是我四处借钱,甚至卖了父母给我买的房子,替他摆平了债务。

七年的感情,七年的付出,换来的就是这样惨烈的回报。

“滚!”我指着门外,用尽全身力气怒吼。

周砚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决绝。

“走就走,你别后悔!”他冷哼一声,扶着林娇向外走去。

走到门口,林娇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

她的脸上还带着血迹,嘴角却勾起一抹笑容。

接着门再次被推开。

周砚去而复返,脸上的怒气已经收敛了几分。

“只要你乖乖听话,别闹了,公司法人的位置还是你的。”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着我,语气里带着施舍。

我闭上眼睛,不想看他那张恶心的脸。

“当年娇娇为了救我,被高利贷打断了腿,我不能不报恩。”周砚自顾自说着。

“一开始我只是内疚,想补偿她。可是后来,我发现她比你懂事,比你温柔。

她需要我,而你太强势了。我跟她在一起,才觉得是个男人。”

他讲述着自己从内疚到心动的心路历程,把自己标榜成一个有情有义的情种。

我听着他的话,心里的冷笑已经麻木了。

3

当年被高利贷打断腿留下终身残疾的人是我。

那天晚上,高利贷拿着铁棍冲进出租屋。

周砚吓得躲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

是我挡在他面前,替他挨了那一棍。

我的右膝盖粉碎性骨折,打了一颗钢钉,至今每逢阴雨天都痛得钻心。

他竟然把这份恩情,算在了林娇的头上。

“你在我们的婚房主卧里,跟她上床的时候,也是因为内疚吗?”我睁开眼睛,平静的看着他。

周砚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

“男人嘛,逢场作戏。你虽然能赚钱,但太强势无趣。男人都喜欢娇软能生的。”

我没有再说话,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准备好的文件,直接甩在他的脸上。

解除婚约声明,还有公司退股清算协议。

周砚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文件,脸色瞬间铁青。

他弯腰捡起那份退股协议,几下撕得粉碎。

“你少拿这套吓唬我!你一个刚流产的老女人,除了我还有谁要你?

等你出院了,去给娇娇炖点燕窝,伺候她做个小月子,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说完,他大步离开了病房。

三天后,我强行办理了出院手续。

回到家,我第一件事就是停了周砚名下的所有副卡,然后联系银行,锁死了公司账户。

处理完这一切,我开车去了商场。

在一家母婴店门口,我看到了周砚和林娇。

林娇挽着周砚的胳膊,正在挑选一条长命锁。

她身上穿着香奈儿套装,手里拎着包包。

“姐姐,真巧啊。”林娇看到我,故意走过来。

她扬了扬手里的长命锁,

“阿砚刚给我全款买了一套大平层,就在你家附近呢,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

我看着他们手里那张被柜员退回来的黑卡,嘴角冷笑。

“周砚,吃软饭还想包二奶,也不看看自己兜里几个子。”

周围的顾客和柜姐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几个柜姐捂着嘴窃笑。

周砚的脸涨得通红,恼羞成怒。

“你别太过分!我告诉你,我今天就带娇娇回你爸妈家!

我要让他们看看,娇娇肚子里流掉的那个孩子,是为了救我才没的!我要让他们承认娇娇的地位!”

我看着他无能狂怒的样子,不怒反笑。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他们承认。”

说完,我转身走向停车场,驱车直奔老家。

4

推开家门,屋里的景象让我瞬间愣住了。

客厅里挂着红绸带,桌上摆满了水果和糕点。

我爸妈正拉着林娇的手,满脸心疼。

“娇娇啊,你受苦了。这只翡翠手镯是你外婆传下来的,今天妈就给你了,当是给你压惊。”

我妈将那只我从小就眼馋的镯子,套在了林娇的手腕上。

我冷眼旁观,看着这场荒谬的戏码。

向来偏心的父母,没有责怪林娇不知廉耻,反倒把她当成了功臣。

目光扫过沙发,我的心跳瞬间停止了。

沙发上坐着一个大约一岁大的男婴。

他身上穿着一件毛衣,那是三年前我亲手为大宝织的。

他脖子上戴着一块平安锁,上面刻着大宝的名字。

视觉的冲击让我大脑空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再也忍不住,当场吐了出来,秽物溅了周砚一身。

我妈见状,没有关心我,反而拍着手欢呼。

“哎呀,栀栀是不是也有了?正好,给你妹妹的儿子做个伴!”

她欢天喜地的走过来,抱起那个男婴,就要往我怀里塞。

“来,栀栀,抱抱你外甥。”

我后退一步,躲开了那个孩子。

心里的血正在一滴一滴往下淌。

林娇借着我妈转身的间隙,凑到我耳边。

“姐姐,你知道吗?三年前你那个死鬼大儿子,根本不是意外发烧。”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得意。

“是我和阿砚觉得他太碍事了。大冬天的,我们故意把他反锁在阳台上。

他在外面哭得嗓子都哑了,最后活活冻死了。”

“你的野种,就该给我的儿子腾位置!”

脑海里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我发疯一样扑向林娇,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我反手对着她的脸,疯狂扇耳光。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打得她鼻血横流。

“啊!救命!阿砚救我!”林娇拼命挣扎。

我爸妈惊呼着冲上来拉我。

周砚冲过来,飞起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我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撞在茶几角上。

腰部传来一阵剧痛,我吐出一口鲜血,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周砚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理直气壮的说:

“谁让你生的儿子体弱多病?娇娇救过我的命,我当然只认她生的儿子!”

我擦去嘴角的鲜血,惨烈的笑了起来。

“你以为当年替你挡高利贷断腿的是林娇?”

我死死盯着周砚,一字一句的说。

“周砚,睁开你的狗眼看看,那颗用来固定的钢钉,至今还打在我的右膝盖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