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嗣炮灰下死牢?一胎三宝炸翻京城

2026-04-07 16:43:014033

1

我穿书了,穿成了一个被断言绝嗣的炮灰。

原主因为无法孕育子嗣,被男主当成弃子,扔进了大理寺死牢。

喂给那个传闻中暴戾嗜血的疯批废太子。

刚落入地牢,脑海里的好孕系统就疯狂警告:

“宿主寿命仅剩半个时辰!唯有怀上极阳龙血方可逆天改命,开启好孕连连光环!”

我抬起头,却对上一双猩红的眼眸。

面前的男人被八十一道精钢锁链穿透琵琶骨,浑身散发着煞气。

他冷笑着拧断了一个女细作的脖颈。

那细作死前发出尖叫:“他是怪物!他身体里竟然长出了两根……他根本不是人!”

狱卒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外逃。

我却愣住了。

两根?

那岂不是能同时探索两个维度,全方位无死角提高受孕效率?!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我猛地冲上前抱住他,张嘴就嘬了一口。

“太棒了!菩萨保佑,生男生女就看这一波了!”

……

1

狱卒连滚带爬地逃出地牢。

我却死死抱住面前的男人,嘴唇贴着他的颈侧,吧唧又嗦了一大口。

这哪是死牢里的怪物,这分明是我逆天改命的活祖宗啊!

面前的男人浑身肌肉坚硬如铁,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眼底沸腾的杀意忽然卡了壳,耳根子通红。

“你你你……你这不知廉耻的荡妇!放开孤!”

他拼命往后缩。

粗大的铁链发出刺耳碰撞声,震得头顶落下无数灰尘。

我攀住他的腰越收越紧。

脑海中系统疯狂播报。

【叮!吸收极阳龙气,寿命+3小时!】

【触发新手任务:贴身安抚狂躁废太子,解锁绝嗣经脉修复进度10%!】

为了活命,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在他胸膛上放肆地蹭。

“殿下您这根骨,这气血,简直天赐极品啊!”

“我活了两辈子没见过您这么威武霸气的真男人!”

他倒吸一口凉气。

“闭嘴!你若再碰,孤劈了你的爪子!”

那张阴鸷俊美的脸绷得死紧,眼睛却到处乱飘。

嘴上骂得凶狠,那双能捏碎人骨的手却僵在半空,不敢碰我。

这时,一阵脚步声从地牢入口传来。

男主君璃的亲信走下来,身后跟着几个护卫。

亲信扫了一眼牢中情形,嗤笑出声。

“哟,这绝嗣废柴竟然还没被撕成碎片?”

他拔出佩刀指向君泽的脑袋。

“太子殿下有令,这两个废物直接乱刀砍死喂狗!”

我瞬间瞪圆了眼睛。

好不容易抱上的救命血包,岂容你来糟蹋?

我抓起墙角的碎石直接砸了上去。

“吃老娘一记爆头!”

巨石狠狠砸中亲信的鼻梁,鲜血当场飙了一地。

我反手一个过肩摔,将他摔在地上。

剩下几个护卫冲上来,被我连踢带踹踢翻了两个。

地牢里只剩下我的喘息声。

我转头看向君泽。

他愣愣地盯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下一秒他偏过头,冷哼了一声。

“多管闲事,凭这几条杂鱼也想伤孤?用得着你来护?”

这时,系统又响了。

【紧急任务:获取废太子贴身衣物一件,立即延寿一天!】

【并解锁绝嗣经脉修复进度10%!】

我咽了口水,目光缓缓下移。

落在他身上仅剩不多的那条亵裤上。

我搓着双手,一步步将他往墙角里逼。

“殿下,您这裤子料子不错,借我穿穿呗?”

他浑身汗毛炸起,双手死死捂住裤腰带。

“你这淫……你滚开!孤就算死也绝不受辱!”

我也不跟他废话,直接扑上去扒住他的大袖子猛力往下拽。

布料脆响,玄色丝质袖管被我硬生生扯下一大截。

他气急败坏甩开我的手,缩在角落里瞪着我。

嘴唇哆嗦着骂了我八百遍荡妇。

我将那截带着他体温的布料塞进怀里,系统结算。

【任务完成!寿命+1天!奖励道具:极品生子引×1,需配合纯阳真火激发】

我心中大喜,小心翼翼将奖励收好。

转头看向角落里的君泽,朝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多谢殿下慷慨解衣,您真是天底下最大方的男人!”

他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扭过头死活不看我。

2

第二天一早。

我同父异母的嫡姐云慕雪提着食盒,捏着帕子假惺惺地擦眼泪。

“妹妹呀,你在这地牢里受苦了,姐姐心疼得一夜没合眼。”

她站在牢门外,目光扫过我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可是妹妹,你和这怪物厮混在一起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

“为了咱们蒋家的颜面,爹说,再也不认你这个女儿了。”

我垂下眼皮,没有说话。

原主心善单纯,一辈子被这个笑面虎姐姐拿捏得死死的。

上辈子就是她在渣男太子面前煽风点火,才让原主被丢进死牢。

如今还有脸来假惺惺?

云慕雪见我不说话,又换上一副模样。

“姐姐是为你好,你若肯乖乖认罪伏诛,太子殿下或许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说着,她悄悄捏碎了袖口里藏着的毒丸。

无色无味的迷情瘴化作轻烟,顺着铁栅栏的缝隙飘入牢房。

身后的男人猛地攥紧双拳,铁链发出巨响。

他嗅到了毒瘴的味道,体表温度如火山暴发般狂飙。

“滚远点!孤发病起来连自己都杀!你这蠢货不想死就快滚!”

他双目赤红,死死咬破下唇。

系统在脑海里拉响警报。

【检测到高纯度暴走阳气!吸收可大幅修复绝嗣经脉!】

【建议宿主立即贴身吸收!】

这哪是催命毒气,这分明是帮我修复残躯的极品补药!

我不退反进,张开双臂扑进他滚烫的怀里。

他被我撞得闷哼一声,浑身僵硬。

我顺手抄起地上的破草席,朝云慕雪的方向扇去。

“你放的毒,你自己吃回去!”

毒瘴被尽数扇出牢门,劈头盖脸扑向云慕雪。

她尖叫一声,当场捂着胸口咳嗽不止。

从不失态的大家闺秀开始撕扯衣领,发出难以启齿的声音。

护卫吓破了胆,拖着她连滚带爬地逃了。

牢房重归安静,只剩下他越来越沉重的粗喘声。

残余的毒瘴在他体内催动纯阳之火,他浑身烫得几乎能烤熟鸡蛋。

我手脚并用缠上他滚烫的身体,大口吸着他逸散的阳气。

系统欢快播报。

【经脉修复进度30%!继续保持!】

他忍无可忍,猛地翻身将我压在地上。

两颗尖锐的犬齿重重抵住我的颈间动脉。

“你当真以为孤不敢办了你?”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混着粗重的喘息。

被他沉重的身躯压得几乎喘不上气。

我却趁机伸手,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狠狠摸了一把。

“来呀,谁怕谁!”

他大脑彻底宕机,瞬间泄了个干净。

连滚带爬地弹开,退到角落里。

系统播报。

【废太子心跳过载,好感度+10。奖励道具:破禁钳×1】

我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盯着角落里的身影。

今天的饭,真香啊。

3

好日子没过两天,地牢门口又闹腾起来了。

这次来的不是跑腿亲信,而是太子君璃本人。

他带着整整一队御林军。

君璃意气风发地走下来。

看到我没事人一样,他的脸当场黑了。

“呵,绝嗣的废物还挺能活?”

他又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君泽,嘴角的笑更深了。

“孤听说,你这畸形废物有一份前朝的兵符?”

“识相的赶紧交出来,孤或许还能让你少受点苦。”

君泽连眼皮都没抬,冷冷吐出两个字:“没有。”

渣男脸色一沉,从腰间抽出马鞭指向我。

“看来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是不会老实了。”

他朝身后的侍卫点了下头。

“这个贱人不是赖着不走吗?给她尝尝倒刺毒鞭的滋味!”

两个侍卫提着铁鞭走来。

我后背猛地一僵。

角落里,铁链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

“活该你这蠢货惹是生非。”

他嘴上骂着我,身上的锁链却已经被他暗中挣断了两根。

侍卫举起鞭子朝我头顶甩了下来。

我一个后仰躲过,反手从怀里掏出系统奖励的破禁钳。

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我脚底一蹬,冲到君泽背后。

“咔嚓——”

那把破禁钳剪断了穿透他琵琶骨的最后一道核心禁锁。

刹那间,整座地牢都在颤抖。

一只大手从阴影中探出,捏住了侍卫的脸。

“砰——”

侍卫整个人被拍飞出去

君泽缓缓站起来,居高临下俯视着渣男太子。

压抑二十年的龙血煞气铺天盖地,在场所有人的膝盖同时一软。

他声音冰冷。

“孤的人,你也配碰?”

君璃脸色煞白,连退三步差点坐到地上。

“你、你竟然挣脱了!不可能!”

惊恐之下,他从怀中掏出一枚血红色的符咒,一把捏碎。

“天雷烈火阵!给孤烧!把这个怪物连同这贱人一起炼成灰!”

大阵瞬间启动,刺目的天火从四面八方涌入地牢。

热浪翻滚,空气都被烧得扭曲变形。

牢房中无处可退,我和君泽被烈焰团团围住。

他忽然转过身挡在我面前,抬起手掌对准自己的天灵盖。

他要自爆心脉,以命破阵。

“你干什么?!”我扑上去死死抱住他的胳膊。

他低头看着我,眼底掠过一丝温软。

“闭嘴,孤不用你管。”

4

我拼了命拽住他的胳膊,脑子里疯狂呼叫系统。

【紧急兑换:绝缘金钟罩!持续一分钟!】

金光在我周身炸开,将两人笼罩其中。

天雷烈火被挡在金光之外,轰隆作响。

他愣了一瞬,还没来得及开口,我已经一把揽住他的腰。

“抱紧我!往上冲!”

他反应奇快,单臂揽住我的腰,双腿猛蹬地面。

轰——

数米厚的青石大理寺穹顶在他一拳之下碎裂开来。

碎石纷飞中,两道身影冲天而起,又重重砸落在地表正殿内。

大殿之上,百官正在议事。

突然从地下崩裂出两个浑身狼狈的人影,所有人都吓得魂飞魄散。

君璃从侧门跌跌撞撞冲进来,指着我们歇斯底里地吼。

“反了!都反了!御林军何在,给孤拿下这两个逆贼!”

数百名全副武装的御林军从四面八方涌出,将我们围得水泄不通。

长枪重盾层层叠叠压过来,铁甲碰撞声震耳欲聋。

君璃喘着粗气,对身后的人吼了一声。

“把那个老东西押上来!”

两个侍卫架着一个枯瘦的妇人跌跌撞撞走出来。

是原主的生母。

她被打得遍体鳞伤,衣衫褴褛,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君璃拔出腰间长剑,架在我生母脖子上。

“云洛心,孤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从地上捡起一把淬了毒的匕首,一脚踢到我面前。

“拿着这把刀,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挑开这个怪物的衣服。”

“让天下人看看他那畸形的下半身!”

“只要你做了,孤不仅饶你娘一命,还认你回蒋家!”

云慕雪也不知何时换了一身整洁衣裙,踩着莲步款款上前。

她脸上换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悲悯模样,眼眶带着恰到好处的泪光。

“妹妹,你别执迷不悟了。”

“那个怪物害了多少人你不是不知道,你帮他就是害天下苍生!”

“把他的丑态公之于众,太子殿下就原谅你,我们还是一家人。”

大殿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在看我,等我崩溃。

我低下头,看着脚边的匕首。

身后传来铁链拖地的轻响。

君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只是看着我,目光空洞。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场面了。

每一个曾经靠近过他的人,最终都会在看到他真实模样的瞬间,露出恶心和恐惧。

他不再挣扎。

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他抬起手,猛地扯开了自己下装。

他那布满可怖青筋与非人龙鳞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满朝文武倒吸一口凉气,有人当场捂住了嘴。

云慕雪的伪善面具裂开一条缝,身体控制不住地后退了半步。

君璃则露出得意的狂笑:“看到了吧?这就是个怪物!”

我手中的匕首“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君泽的脸色瞬间阴沉。

他死死盯着我,眼底压抑着疯狂。

“怎么?怕了?”

“还是觉得孤恶心,连看一眼都觉得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