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穿书了,穿成了一个被断言绝嗣的炮灰。
原主因为无法孕育子嗣,被男主当成弃子,扔进了大理寺死牢。
喂给那个传闻中暴戾嗜血的疯批废太子。
刚落入地牢,脑海里的好孕系统就疯狂警告:
“宿主寿命仅剩半个时辰!唯有怀上极阳龙血方可逆天改命,开启好孕连连光环!”
我抬起头,却对上一双猩红的眼眸。
面前的男人被八十一道精钢锁链穿透琵琶骨,浑身散发着煞气。
他冷笑着拧断了一个女细作的脖颈。
那细作死前发出尖叫:“他是怪物!他身体里竟然长出了两根……他根本不是人!”
狱卒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外逃。
我却愣住了。
两根?
那岂不是能同时探索两个维度,全方位无死角提高受孕效率?!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我猛地冲上前抱住他,张嘴就嘬了一口。
“太棒了!菩萨保佑,生男生女就看这一波了!”
……
1
狱卒连滚带爬地逃出地牢。
我却死死抱住面前的男人,嘴唇贴着他的颈侧,吧唧又嗦了一大口。
这哪是死牢里的怪物,这分明是我逆天改命的活祖宗啊!
面前的男人浑身肌肉坚硬如铁,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眼底沸腾的杀意忽然卡了壳,耳根子通红。
“你你你……你这不知廉耻的荡妇!放开孤!”
他拼命往后缩。
粗大的铁链发出刺耳碰撞声,震得头顶落下无数灰尘。
我攀住他的腰越收越紧。
脑海中系统疯狂播报。
【叮!吸收极阳龙气,寿命+3小时!】
【触发新手任务:贴身安抚狂躁废太子,解锁绝嗣经脉修复进度10%!】
为了活命,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在他胸膛上放肆地蹭。
“殿下您这根骨,这气血,简直天赐极品啊!”
“我活了两辈子没见过您这么威武霸气的真男人!”
他倒吸一口凉气。
“闭嘴!你若再碰,孤劈了你的爪子!”
那张阴鸷俊美的脸绷得死紧,眼睛却到处乱飘。
嘴上骂得凶狠,那双能捏碎人骨的手却僵在半空,不敢碰我。
这时,一阵脚步声从地牢入口传来。
男主君璃的亲信走下来,身后跟着几个护卫。
亲信扫了一眼牢中情形,嗤笑出声。
“哟,这绝嗣废柴竟然还没被撕成碎片?”
他拔出佩刀指向君泽的脑袋。
“太子殿下有令,这两个废物直接乱刀砍死喂狗!”
我瞬间瞪圆了眼睛。
好不容易抱上的救命血包,岂容你来糟蹋?
我抓起墙角的碎石直接砸了上去。
“吃老娘一记爆头!”
巨石狠狠砸中亲信的鼻梁,鲜血当场飙了一地。
我反手一个过肩摔,将他摔在地上。
剩下几个护卫冲上来,被我连踢带踹踢翻了两个。
地牢里只剩下我的喘息声。
我转头看向君泽。
他愣愣地盯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下一秒他偏过头,冷哼了一声。
“多管闲事,凭这几条杂鱼也想伤孤?用得着你来护?”
这时,系统又响了。
【紧急任务:获取废太子贴身衣物一件,立即延寿一天!】
【并解锁绝嗣经脉修复进度10%!】
我咽了口水,目光缓缓下移。
落在他身上仅剩不多的那条亵裤上。
我搓着双手,一步步将他往墙角里逼。
“殿下,您这裤子料子不错,借我穿穿呗?”
他浑身汗毛炸起,双手死死捂住裤腰带。
“你这淫……你滚开!孤就算死也绝不受辱!”
我也不跟他废话,直接扑上去扒住他的大袖子猛力往下拽。
布料脆响,玄色丝质袖管被我硬生生扯下一大截。
他气急败坏甩开我的手,缩在角落里瞪着我。
嘴唇哆嗦着骂了我八百遍荡妇。
我将那截带着他体温的布料塞进怀里,系统结算。
【任务完成!寿命+1天!奖励道具:极品生子引×1,需配合纯阳真火激发】
我心中大喜,小心翼翼将奖励收好。
转头看向角落里的君泽,朝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多谢殿下慷慨解衣,您真是天底下最大方的男人!”
他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扭过头死活不看我。
2
第二天一早。
我同父异母的嫡姐云慕雪提着食盒,捏着帕子假惺惺地擦眼泪。
“妹妹呀,你在这地牢里受苦了,姐姐心疼得一夜没合眼。”
她站在牢门外,目光扫过我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可是妹妹,你和这怪物厮混在一起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
“为了咱们蒋家的颜面,爹说,再也不认你这个女儿了。”
我垂下眼皮,没有说话。
原主心善单纯,一辈子被这个笑面虎姐姐拿捏得死死的。
上辈子就是她在渣男太子面前煽风点火,才让原主被丢进死牢。
如今还有脸来假惺惺?
云慕雪见我不说话,又换上一副模样。
“姐姐是为你好,你若肯乖乖认罪伏诛,太子殿下或许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说着,她悄悄捏碎了袖口里藏着的毒丸。
无色无味的迷情瘴化作轻烟,顺着铁栅栏的缝隙飘入牢房。
身后的男人猛地攥紧双拳,铁链发出巨响。
他嗅到了毒瘴的味道,体表温度如火山暴发般狂飙。
“滚远点!孤发病起来连自己都杀!你这蠢货不想死就快滚!”
他双目赤红,死死咬破下唇。
系统在脑海里拉响警报。
【检测到高纯度暴走阳气!吸收可大幅修复绝嗣经脉!】
【建议宿主立即贴身吸收!】
这哪是催命毒气,这分明是帮我修复残躯的极品补药!
我不退反进,张开双臂扑进他滚烫的怀里。
他被我撞得闷哼一声,浑身僵硬。
我顺手抄起地上的破草席,朝云慕雪的方向扇去。
“你放的毒,你自己吃回去!”
毒瘴被尽数扇出牢门,劈头盖脸扑向云慕雪。
她尖叫一声,当场捂着胸口咳嗽不止。
从不失态的大家闺秀开始撕扯衣领,发出难以启齿的声音。
护卫吓破了胆,拖着她连滚带爬地逃了。
牢房重归安静,只剩下他越来越沉重的粗喘声。
残余的毒瘴在他体内催动纯阳之火,他浑身烫得几乎能烤熟鸡蛋。
我手脚并用缠上他滚烫的身体,大口吸着他逸散的阳气。
系统欢快播报。
【经脉修复进度30%!继续保持!】
他忍无可忍,猛地翻身将我压在地上。
两颗尖锐的犬齿重重抵住我的颈间动脉。
“你当真以为孤不敢办了你?”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混着粗重的喘息。
被他沉重的身躯压得几乎喘不上气。
我却趁机伸手,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狠狠摸了一把。
“来呀,谁怕谁!”
他大脑彻底宕机,瞬间泄了个干净。
连滚带爬地弹开,退到角落里。
系统播报。
【废太子心跳过载,好感度+10。奖励道具:破禁钳×1】
我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盯着角落里的身影。
今天的饭,真香啊。
3
好日子没过两天,地牢门口又闹腾起来了。
这次来的不是跑腿亲信,而是太子君璃本人。
他带着整整一队御林军。
君璃意气风发地走下来。
看到我没事人一样,他的脸当场黑了。
“呵,绝嗣的废物还挺能活?”
他又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君泽,嘴角的笑更深了。
“孤听说,你这畸形废物有一份前朝的兵符?”
“识相的赶紧交出来,孤或许还能让你少受点苦。”
君泽连眼皮都没抬,冷冷吐出两个字:“没有。”
渣男脸色一沉,从腰间抽出马鞭指向我。
“看来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是不会老实了。”
他朝身后的侍卫点了下头。
“这个贱人不是赖着不走吗?给她尝尝倒刺毒鞭的滋味!”
两个侍卫提着铁鞭走来。
我后背猛地一僵。
角落里,铁链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
“活该你这蠢货惹是生非。”
他嘴上骂着我,身上的锁链却已经被他暗中挣断了两根。
侍卫举起鞭子朝我头顶甩了下来。
我一个后仰躲过,反手从怀里掏出系统奖励的破禁钳。
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我脚底一蹬,冲到君泽背后。
“咔嚓——”
那把破禁钳剪断了穿透他琵琶骨的最后一道核心禁锁。
刹那间,整座地牢都在颤抖。
一只大手从阴影中探出,捏住了侍卫的脸。
“砰——”
侍卫整个人被拍飞出去
君泽缓缓站起来,居高临下俯视着渣男太子。
压抑二十年的龙血煞气铺天盖地,在场所有人的膝盖同时一软。
他声音冰冷。
“孤的人,你也配碰?”
君璃脸色煞白,连退三步差点坐到地上。
“你、你竟然挣脱了!不可能!”
惊恐之下,他从怀中掏出一枚血红色的符咒,一把捏碎。
“天雷烈火阵!给孤烧!把这个怪物连同这贱人一起炼成灰!”
大阵瞬间启动,刺目的天火从四面八方涌入地牢。
热浪翻滚,空气都被烧得扭曲变形。
牢房中无处可退,我和君泽被烈焰团团围住。
他忽然转过身挡在我面前,抬起手掌对准自己的天灵盖。
他要自爆心脉,以命破阵。
“你干什么?!”我扑上去死死抱住他的胳膊。
他低头看着我,眼底掠过一丝温软。
“闭嘴,孤不用你管。”
4
我拼了命拽住他的胳膊,脑子里疯狂呼叫系统。
【紧急兑换:绝缘金钟罩!持续一分钟!】
金光在我周身炸开,将两人笼罩其中。
天雷烈火被挡在金光之外,轰隆作响。
他愣了一瞬,还没来得及开口,我已经一把揽住他的腰。
“抱紧我!往上冲!”
他反应奇快,单臂揽住我的腰,双腿猛蹬地面。
轰——
数米厚的青石大理寺穹顶在他一拳之下碎裂开来。
碎石纷飞中,两道身影冲天而起,又重重砸落在地表正殿内。
大殿之上,百官正在议事。
突然从地下崩裂出两个浑身狼狈的人影,所有人都吓得魂飞魄散。
君璃从侧门跌跌撞撞冲进来,指着我们歇斯底里地吼。
“反了!都反了!御林军何在,给孤拿下这两个逆贼!”
数百名全副武装的御林军从四面八方涌出,将我们围得水泄不通。
长枪重盾层层叠叠压过来,铁甲碰撞声震耳欲聋。
君璃喘着粗气,对身后的人吼了一声。
“把那个老东西押上来!”
两个侍卫架着一个枯瘦的妇人跌跌撞撞走出来。
是原主的生母。
她被打得遍体鳞伤,衣衫褴褛,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君璃拔出腰间长剑,架在我生母脖子上。
“云洛心,孤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从地上捡起一把淬了毒的匕首,一脚踢到我面前。
“拿着这把刀,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挑开这个怪物的衣服。”
“让天下人看看他那畸形的下半身!”
“只要你做了,孤不仅饶你娘一命,还认你回蒋家!”
云慕雪也不知何时换了一身整洁衣裙,踩着莲步款款上前。
她脸上换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悲悯模样,眼眶带着恰到好处的泪光。
“妹妹,你别执迷不悟了。”
“那个怪物害了多少人你不是不知道,你帮他就是害天下苍生!”
“把他的丑态公之于众,太子殿下就原谅你,我们还是一家人。”
大殿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在看我,等我崩溃。
我低下头,看着脚边的匕首。
身后传来铁链拖地的轻响。
君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只是看着我,目光空洞。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场面了。
每一个曾经靠近过他的人,最终都会在看到他真实模样的瞬间,露出恶心和恐惧。
他不再挣扎。
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他抬起手,猛地扯开了自己下装。
他那布满可怖青筋与非人龙鳞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满朝文武倒吸一口凉气,有人当场捂住了嘴。
云慕雪的伪善面具裂开一条缝,身体控制不住地后退了半步。
君璃则露出得意的狂笑:“看到了吧?这就是个怪物!”
我手中的匕首“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君泽的脸色瞬间阴沉。
他死死盯着我,眼底压抑着疯狂。
“怎么?怕了?”
“还是觉得孤恶心,连看一眼都觉得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