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两分钟电话打扫两个月厕所,我让公司哭着求我回去

2026-04-01 16:13:074413

1

因为在上班时间上接了个快递电话,我被罚打扫公司厕所。

打一分钟扫一个月,我要连扫两个月。

我去找人事理论,她头都没抬:

“公司不是你家,想打电话出去打。”

“要是所有员工都像你一样没规矩,公司还怎么发展?”

“再说这是老板的意思,你不想干就直接滚蛋。”

可我是公司唯一的公关负责人,所有媒体关系、危机公关全是我一个人撑着。

去年五次黑热搜,都是我压下去的。

我没再说话,转头就提交了辞呈。

三天后,负面新闻缠身的公司领导来求我回去。

我冲他晃了晃手机:

“我现在打电话要收费的,一分钟一万,先打钱。”

1

见我没说话,孙思雨以为我妥协了。

“想通了就去后勤部报道,别耽误员工用厕所。”

“对了,我这间办公室的要多打扫两遍。”

她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你知道的,我有洁癖。”

我沉默着一言不发,转身离开办公室。

关门前她还在嗤笑:

“让干嘛就干嘛,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专业公关。”

我脚步没停,手指却牢牢攥成了拳。

工作五年,我的增员申请每次都卡在她那里。

公司多少次合作方翻脸、产品被投诉,都是我一个人反复沟通周旋才稳住局面。

别人定点下班,我天天加班改通稿,盯舆情,陪喝陪聊赔笑脸。

到头来,连两分钟电话都不让打。

走出电梯,后勤部主管已经在厕所门口等我,地上随意摆着一套保洁服和打扫工具。

“唐经理,孙经理让我给你送来,你现在就换上吧。”

路过的同事一看就来了兴趣:

“这是怎么了,公关怒改公司保洁?”

“平时穿得人模人样,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呢,原来在老板眼里就是这点地位啊。”

我还来不及说话,孙思雨就扬着笑脸走出来:

“趁着大家都在,宣布个事。”

“公关部经理唐岚因为在工位接打私人电话,罚她打扫两个月厕所。”

“所有人都引以为戒,可别跟她似的,还以为自己多金贵,不守规矩不照样干保洁的活?”

最后一句她是看着我说的。

围观的同事越来越多,她顺势展开手里的纸。

竟然是我的证件照,放大占满了整张A4纸。

忍了一路,我再也忍不住高声质问:

“你想干什么?”

孙思雨没说话,把照片贴在厕所门口:

“把你照片贴在这,是方便大家监督你打扫,也是让所有人引以为戒,你有意见?”

她向我挑了挑眉。

同事们噗嗤一声笑开了锅,全都迫不及待拍照录像,发到公司群里,再发到社交媒体上。

兜里的手机疯狂震动,就算我不看,也能想到他们的话有多难听。

身后产品部的男同事吊儿郎当吹了个口哨:

“不愧是公关部经理,都有专属宣传照了。”

“得亏长得好看,不然我看了你的照片尿不出来怎么办?”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孙思雨也得意笑了:

“那是当然,咱公司的未来还指望你们产品部呢,我哪敢把丑人贴在厕所门口,坏了你们的好心情?”

“不像某些人,拿着高薪资在公司吃白食,还好意思上班时间打私人电话。”

这一刻,我忽然不气了。

我静静看着他们笑话我,议论我,然后在我沉默的气氛下觉得没意思,纷纷散开回去工作。

孙思雨把混着恶臭的保洁服扔过来:

“还不快点换衣服去干活,别耽误大家上厕所。”

说完她也走了。

我盯着门口贴着的工作照,那是我入职那年拍的。

当时我鸿鹄满志,想在这做出一番事业。

可五年里由于孙思雨的刻意针对,我始终都是一人一部门,没有独立办公室,哪里有空位就搬去哪里。

即使这样,我也竭力稳住公司的对外形象,五年从没出过错。

也因为如此,太平日子过久了,没人记得我的功劳,只当我无所事事,可有可无。

正好,我也做累了。

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歇一歇。

也顺便看看没了我这个吃白食的公关,这公司能撑几天。

2

当晚,我把保洁服洗干净消毒,然后准备辞呈。

次日我按时打卡,戴上口罩去打扫厕所。

从一楼到八楼,每个同事看到我都是一脸幸灾乐祸。

打扫到孙思雨办公室的时候,公司副总,人称二老板的孟建平也在。

当初孙思雨大张旗鼓追求他,谁知道他那时候正在追求我。

后来我冷言冷语拒绝了,他才接受孙思雨,成了公司一对公开的恩爱情侣。

从那之后,他们一个要防着我勾引男朋友,一个恨我当众让他下不来台。

两人合起伙来针对我,生怕我过得舒坦。

现在见我落魄,孟建平的下巴要抬上天。

“这不是唐经理吗,怎么还沦落到打扫厕所了呢?”

“还不是因为她坏了公司规矩,活该呗。”

孙思雨依偎在他怀里,笑得花枝招展。

我埋头干活,没理会他们。

孟建平脸一沉,余光瞥过门外忙碌的员工,故意大声说:

“唐经理,你忙着打扫厕所,也没精力做公关,不如就全权交给思雨。”

“反正你那点小活随便拉个实习生都能做,也用不着你这尊月薪五万的大佛,浪费公司成本。”

孙思雨立刻说:

“我免费做,一分都不多要!”

孟建平低头在她脸上吧嗒亲了一口:

“还是你懂事,这才是对公司有用的员工。”

我的动作停了。

难怪之前的针对都是小打小闹,再怎么过分也不会耽误我工作。

这次却找理由让我扫厕所。

原来是孟建平嫌我工资高,想省点成本。

我悄悄勾了勾唇,淡淡开口:

“可以,我会尽快整理交接文档。”

他们没想到我这么痛快就同意了。

要知道以前每次针对,我要么不予理会,要么就干脆吵个天翻地覆,还从没这么顺从过。

但很快孙思雨就欣喜地嘱咐我:

“所有联系电话也都得加上,少一个都不行!”

我明白她的意思。

公司的投资方老板、合作过的网红大V,还有代言过的男明星,都在我的通讯录里。

既然她想要,我当然要满足她的愿望。

我点了点头:

“你放心,一个都不会少。”

刚说完,就有同事跑来找我:

“唐经理,咱的新品有些负面吐槽,你得快去处理啊!”

我指了指孙思雨:

“现在公关事务由孙经理负责。”

“对,处理几个吐槽还不简单?把账号给我,我这就去做!”

孙思雨急着想上手,我也顺势把所有公关账号交了出去。

等我走出办公室,长长吐了一口气。

他们没做过,以为公关只是像客服一样,安抚几句用户抱怨。

殊不知公关要半夜爬起来处理舆情,要低声下气求媒体,还要时刻准备着替公司收拾烂摊子,擦屁股。

但现在这些事都不用我做了。

走了几步手机响铃,是质检公司打来的。

我没接,电话挂断后又有个媒体记者打来。

但我只是看了一眼。

经过的同事问我:“你怎么不接?”

我笑脸盈盈回了句:

“接了就要打扫厕所,我都被罚两个月了,不敢再破坏公司规矩。”

他们以为我疯了,被罚还这么高兴。

可我这一身负担没了,能不高兴吗?

3

下午,我打扫完厕所,回工位整理交接文档。

孙思雨踩着高跟鞋走过来,开口就是嘲讽:

“唐经理,你那点活我两分钟就干完了,也不知道你一天到晚坐在这忙什么,还好意思申请加班费。”

我敲着键盘:

“我的加班申请有打卡记录为证,只是你从来没批过。”

她轻哼一声,一脸不屑:

“不是下班晚就有加班费的,谁能保证你留到凌晨不是为了蹭网蹭电,做些自己的私事?”

她话里话外带着刺,我抬起头:

“你到底想说什么?”

“还能说什么,说点实话呗。”

她放下一份文件:“把这个签了。”

居然是降薪通知。

要把我的月薪五万降为八百。

我马上摇头:

“你不能随意降我的薪资……”

“我怎么不能?”

孙思雨高声打断我:

“唐岚,你现在做保洁的活,保洁一个月两千八,你刚开始干还不熟练,我能给你八百已经不错了。”

“你还想蹬鼻子上脸,拿五万月薪打扫厕所?”

四周同事看过来,有的看热闹,也有的于心不忍。

“孙经理,不是你说的吗,打一分钟电话扫一个月厕所,我打扫完两个月就回公关岗了。”

“你这是想让我去保洁岗,再也不回来了?”

她一时间被噎住,觉得面子过不去,把签字笔往桌上一拍。

“那就降薪两个月,等你回公关岗再调!”

我坐着没动:

“我这个级别的降薪要有总经理签字,他签了我就签。”

孙思雨咬咬牙:

“总经理在外出差,等他回来我找他补。”

“那可不行,孙经理这么遵守规矩,怎么能越级降薪?”

我拿起手机晃了晃:

“不如我亲自给总经理打电话,问问他这是他的意思,还是孟总独断专行……”

“唐岚!你够了!”

孙思雨气急败坏,怒声吼了一句。

她也明白,孟建平虽说有股份,但总经理才占了大头。

总经理不在他能耀武扬威,背地里还是得夹着尾巴做人。

办公室安静了,我向孙思雨挑挑眉,让她有招继续放。

她眯起眼:

“降薪的事可以再议,但你现在干保洁的活,再占用工位就不合适了吧。”

她手指向厕所。

来了几个男生三下五除二,把我的东西全搬进女厕所隔间。

笔记本放在马桶上,我的小包直接扔在地上。

同事们都挤在门口看笑话。

孙思雨双臂抱胸,居高临下:

“唐经理,同事一场别说我不照顾你。”

“这隔间以后归你了,工作休息都在这,省得你到处乱跑,再累着你。”

几分钟后,人散了。

我攥紧拳头,听见手机在响。

还是那个媒体记者发来的信息。

“你确定不管?你干公关的知道蝴蝶效应吧,这要是不管不顾,你们公司会出大事的!”

我轻轻笑起来,慢慢回复:

“没关系,反正我马上就不是这公司的员工了。”

本来是打算等总经理回来,告他们一状再决定走不走。

现在看来,我还必须得走了。

4

第三天,网上有人说公司的公关回复太高高在上,去官号私信骂了个狗血淋头。

孙思雨平白无故挨了顿骂,恰好我经过,一个夹子扔了出来:

“唐岚,我好声好气回复,为什么他们要骂我!”

文件夹正中我的后脑勺,我刚站定,手机就响了。

孙思雨咬牙切齿冲出来:

“我说过不准在公司接私人电话!”

我举起手机:

“我没接。”

她一眼看到“日报网苏记者”几个字,黑了脸:

“难怪我联系苏记者删评,他连电话都不接,原来是你背后嚼舌头!”

孟建平听到动静跟过来,一见他女朋友受委屈,扭头就冲我骂:

“唐岚!你居然敢和苏记者商量好了,故意给思雨使绊子!”

我皱眉:

“你没有证据不要乱说。”

“这还要什么证据!谁不知道以前日报网上全是公司的好评,自从思雨接手公关,吐槽就冒出来了!”

孟建平两眼转了一圈,恍然大悟般嗤笑:

“我算是明白了,你这公关是干到别人床上去的。”

“也是,这么多年一个人撑着公关部,还能做得这么轻松,怕是私下里付出了不少‘代价’吧。”

我凛了双眉,没想到他竟然会说这种话。

同事们也懵了,交头接耳的议论全都传过来。

“你还记得去年那几次黑热搜吗,唐经理花两天就压下去了,我还以为她多大本事,合着是靠别的路子摆平的……”

“要真是这样,那她这公关做得也太轻松了吧。”

越说越离谱,我回头冷冷开口:

“我和苏记者只有工作关系,再说我就要报警告你们诽谤了。”

同事们不敢说了,可孙思雨却来了劲头:

“你有本事就去,让警察来看看你到底有没有爬人家的床!”

“孙思雨,你作为人事负责人,就这么造谣员工的清白?”

“是造谣还是事实你自己心里清楚!不服你就滚,没人拦着你!”

“好,那我就走!”

话赶话说完,我把辞呈拍在桌上,整个楼层都呆住了。

最后还是孟建平最先反应过来,推了把孙思雨:

“大家都听见了吧,是唐岚自己说要走,可不是被逼的!”

“这是主动辞职,没有赔偿金,更不能赖到我们头上!”

孙思雨也回神,立马拿出一份离职申请。

我脸色铁青站在原地,握了握拳。

最后还是签了字。

孟建平亲自盖章,从现在开始我就和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了。

背着包离开的时候同事们都在看热闹,孙思雨和孟建平得意洋洋,像是打了胜仗一样。

直到我走出公司大门,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

打车回家收拾东西去机场,晚上就落地三亚酒店。

手机静音,美美睡了一觉。

醒来的时候手机满屏都是未接来电。

孟建平的消息疯狂往外弹:

“唐岚你快接电话!公司官号被封了,门口全是记者,你赶紧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