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很满意我的联姻未婚夫,
毕竟他宽肩窄腰业务强,为人处事懂分寸,
可我往他身上猛砸资源,将他扶到公司一把手后,
他却将最重要的并购案底价透露给了初恋。
面对我甩在桌上的录音笔,他慌乱的解释,
“清欢,她家破产了,我不出手她会死的,我发誓只有这一次。”
他主动将名下10%的股份赠予我,当作赔礼。
我这才将此事揭过,
可隔天的订婚宴,即将交换信物时,顾衍的助理闯进来:
“顾总,林小姐受不了网上的非议,吞了整瓶安眠药,正在医院洗胃!”
顾衍脸色瞬变,他毫不犹豫的冲出去。
我叫住他,
“顾衍,你今天走出这扇门,婚约作废,整个顾氏都会付出代价!”
他还是义无反顾地冲进了夜色里。
1.
寂静瞬间被吵闹的议论声打破。
上百家媒体的闪光灯一起闪烁起来,几乎要将我的眼睛刺瞎。
无数个麦克风瞬间怼到了我的面前。
“沈小姐,顾总在订婚宴上抛下您去找别的女人,您作何感想?”
“沈小姐,外界一直传闻你们是商业联姻各玩各的,请问这是真的吗?”
尖锐且充满恶意的提问一个接一个。
坐在主桌的父亲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地指着大门的方向,随后捂着胸口直直地向后倒去。
“爸!”
我立刻上前扶住他,招手叫来幕后的医疗团队。
“把董事长送去沈氏旗下的私人医院,封锁消息,任何人不得探视。”
看着父亲被担架抬走,顾家那边的几个长辈已经慌得六神无主。
我转过身,随手拿过司仪手里的话筒,指尖轻轻敲了敲麦克风。
尖锐的电流声瞬间压制了全场的嘈杂。
我微笑着环视四周,目光扫过那些准备看沈家笑话的脸。
“各位媒体朋友,今天请大家来,确实有一件喜讯要宣布。”
我打了个响指,背后的巨型LED屏幕瞬间亮起。
那不是我和顾衍的婚纱照,而是一份有着顾衍亲笔签名和私人印章的股权转让协议书。
“这不是什么订婚宴,而是顾氏集团百分之十核心股权的交接仪式。”
全场哗然,顾氏的几个高层脸色惨白,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吩咐下属给顾衍打电话。
“沈清欢!你疯了!你这是趁火打劫!”
顾氏的副总不顾一切地冲上台,伸手就要来抢我的话筒。
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两名人高马大的黑衣保镖瞬间闪出,一左一右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
“白纸黑字,顾衍自愿赠予,怎么能叫抢呢?”
就在这时,我拿在手里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顾衍”两个字。
我轻笑一声,直接按下了接听键,并顺手将手机麦克风贴近了话筒。
“沈清欢,你闹够了没有?”
顾衍带着怒火和疲惫的声音瞬间响彻整个宴会厅。
“林微差点就死了!你知不知道她洗胃的时候有多痛苦?”
“网上的那些水军都是你沈家买的吧?你为了逼我结婚,居然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去网暴一个抑郁症患者!”
“我命令你现在立刻来医院给微微道歉,否则明天的头条就是你沈清欢草菅人命!”
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媒体都兴奋地记录下这堪称炸裂的渣男发言。
我听着他理直气壮的指责,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
“顾衍,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回头,我沈清欢就必须在原地等你?”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你什么意思?我说了我只爱她这一次,顾太太的位置还是你的!”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将手机扔给助理,目光如刀般扫过台下的顾氏高层。
“从即刻起,沈氏集团撤出在顾氏的所有核心项目。”
“三分钟后,沈氏法务部会向顾氏发送破产清算倒计时通知函。”
“这场游戏,我不玩了,我要你们死。”
2.
第二天早上九点半,股市开盘。
顾氏集团的股票在沈氏撤资公告发出的那一秒,直接跳水跌停。
而顾衍,这位顾氏的掌舵人,此刻竟然还在医院里陪着他的白月光。
他甚至连一个危机公关的电话都没有打回公司。
大概在他的脑子里,这不过是我沈清欢为了争风吃醋而耍的“小手段”。
上午十点,我正坐在沈氏集团顶楼的总裁办里品着雨前龙井。
办公室的大门被人粗暴地推开。
顾衍的母亲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沈清欢!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顾母将名牌包狠狠砸在我的办公桌上。
“男人在外面逢场作戏怎么了?阿衍不过是去看一眼那个可怜的女人,你就要死要活地撤资?”
“你赶紧把网上的公告撤了,再发个声明说你们感情很好,否则我们顾家绝不认你这个儿媳妇!”
我放下茶杯,连正眼都没看她。
我冲旁边的律师使了个眼色。
律师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将一叠厚厚的文件甩在顾母的脸上。
“顾太太,这是顾总近半年来挪用顾氏公款的流水明细。”
“其中有三千万,被他用来在南山别墅区全款买下了一套房产,登记在林微女士的名下。”
顾母的骂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翻看着那些盖着银行公章的流水单,手抖个不停。
“顺便提醒您一句,由于沈氏撤资,顾氏目前的现金流已经断裂。”
我站起身,理了理职业装的下摆。
“如果顾衍今天下午还不把这三千万补上,工商局的人就会去请他喝茶了。”
“保安,把这位无关人员请出去,以后沈氏的大楼,狗与顾家人不得入内。”
顾母被两名保安一左一右架了出去,走廊里回荡着她歇斯底里的尖叫。
下午两点,顾衍终于回过神来了。
他一脚踹开了我办公室的门。
他双眼熬得通红,下巴上满是青茬,领带也歪歪扭扭的。
“沈清欢!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你撤资会让顾氏损失多少?”
他冲到我面前,双手猛地拍在办公桌上。
“林微的抑郁症都复发了,你却只知道在这里算计钱!”
“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同情心?”
我看着他这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我拉开抽屉,将一份盖着医院公章的病历复印件甩在他脸上。
“看看你那位柔弱不能自理的白月光,到底吞了什么。”
顾衍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拿起病历。
“昨天晚上,林微根本没有吞安眠药,她吞的是一整瓶维生素C。”
“洗胃?那不过是她买通了急诊科的护士,在病房里演给你看的一出戏罢了。”
顾衍死死盯着病历上的字,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但他下一秒的动作,却让我彻底看清了这个男人的愚蠢。
他猛地将病历撕成了碎片,狠狠砸在地上。
“沈清欢!你为了陷害微微,居然连伪造病历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她那么善良,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不敢,怎么可能骗我!”
我看着满地碎纸,彻底收起了心里最后那点属于人类的怜悯。
我坐回老板椅上,按下内线电话。
“通知法务部,向法院正式提交起诉书。”
“起诉顾氏集团总裁顾衍,涉嫌泄露沈氏重大商业机密。”
我抬起头,对上顾衍那双震惊到极点的眼睛。
“顾衍,准备好去吃牢饭吧。”
3.
林微比我想象中还要沉不住气。
得知顾衍面临商业犯罪起诉,随时可能进去踩缝纫机后,她彻底慌了。
她害怕顾家一旦倒台,她这个靠吸血为生的寄生虫就会失去最大的金主。
于是,她决定主动出击。
第三天中午,正值沈氏集团员工下楼用餐的高峰期。
一辆保姆车停在了沈氏大厦的广场前。
林微穿着一身宽大的病号服,脸色苍白,坐在轮椅上被助理推了下来。
她刚到大堂,就扑通一声从轮椅上滚了下来,直直地跪在了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沈小姐!求求你放过阿衍吧!”
她哭得梨花带雨,单薄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活着碍你们的眼。”
“只要你肯撤诉,把阿衍还给我,我马上就去死,绝不拖累你们!”
周围的员工和路人纷纷驻足,指指点点,甚至有人拿出了手机开始录像。
林微显然是想利用舆论的压力,逼我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妥协。
我站在二楼的环形走廊上,冷冷地俯视着这场拙劣的表演。
就在我准备让保安去把她扔出去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急刹在广场外。
顾衍连车门都没关紧,就疯了一样冲进大堂。
当他看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林微时,心疼得双目赤红。
“微微!你这是在干什么?你身体还没好怎么能乱跑!”
他一把将林微抱进怀里,转头恶狠狠地瞪着刚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我。
“沈清欢,你满意了吗?你非要逼死她才甘心吗!”
他猛地站起身,大步冲到我面前,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穿着高跟鞋,猝不及防之下后退了两步,脚踝重重地磕在了台阶的边缘。
订婚宴那天被玻璃划伤的小腿伤口瞬间崩裂,鲜血顺着白皙的皮肤流了下来,滴在地毯上。
顾衍的目光在我的血迹上停留了一瞬,但很快又移开了。
他转身弯腰,小心翼翼地将林微打横抱起。
“沈清欢,你不仅起诉我,还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死微微。”
他冷冷地看着我。
“你不是一直想要城东那个南湾项目的开发权吗?”
“我告诉你,那个项目,我顾家绝不退让,我会让你知道惹怒我的代价!”
顾衍抱着林微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小腿上的血迹,突然低低地笑出了声。
南湾项目,那可是我专门为他挖好的坟墓啊。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顾衍像是疯了一样,倾尽顾氏所有的现金流去抢夺南湾项目。
顾氏内部的老股东们拼死反对,认为在这个节骨眼上抽调资金是自寻死路。
但顾衍极其自负,他甚至偷偷抵押了自己名下的所有房产和剩余的股份。
竞标会现场,顾衍以高出市场价两倍的畸高溢价,成功拿下了南湾项目的开发权。
当主持人宣布结果的那一刻,顾衍嚣张地转过头,朝我比了一个挑衅的手势。
他以为我会气急败坏,以为我会失落痛苦。
但我没有。
我端起手边的红酒杯,遥遥向他致意。
我的眼神,他已经离死不远了。
4.
顾衍拿下南湾项目后,立刻迫不及待地举办了一场极其奢华的庆功宴。
他不仅包下了全市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还特意给全城的名流媒体发了请柬。
当然,也包括我。
请柬是他派助理直接甩在沈氏集团前台的。
上面还附带了一张手写的字条:“来见证我们真正的爱情,顺便看看你失败的惨状。”
庆功宴当晚,我穿着一身高定正红色晚礼服,踩着碎钻高跟鞋,准时出现在了宴会厅的大门外。
我没有像顾衍想象中那样落魄憔悴,反而光芒万丈,气场全开。
随着大门的推开,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的身上。
顾衍正搂着林微站在舞台中央,林微的手指上戴着一枚鸽子蛋大小的钻戒。
那是顾衍刚刚当众向她求婚的证明,他在暗示所有人,林微才是顾氏未来的女主人。
看到我出现,顾衍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艳,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嘲讽。
他端着酒杯,以胜利者的姿态走到我面前。
“清欢,你能来我很高兴,说明你终于认清现实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施舍。
“如果你现在肯当着所有人的面,跪下给微微磕头道个歉。”
“看在两家世交的份上,南湾项目的利润,我可以考虑分你一成。”
林微也依偎了过来,茶里茶气地叹了口气。
“沈小姐,阿衍也是为了你好,你就低个头吧,女孩子太强势是不招人喜欢的。”
我看着这对狗男女,不怒反笑。
我抬起手,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
“时间刚刚好。”
顾衍皱了皱眉:“什么时间?”
话音刚落,宴会厅大屏幕上原本播放着的浪漫求婚视频突然卡顿。
画面一阵闪烁后,切换成了一份盖着国家环保总局红章的地质勘探报告。
报告上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几个大字:南湾地块系重度化工污染废地,土壤及地下水有毒物质超标百倍,永久禁止任何商业及住宅开发。
全场死寂。
顾衍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他死死盯着大屏幕,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这……这是什么东西?这不可能!”
紧接着,顾氏高层们的手机像催命符一样疯狂响了起来。
“顾总!不好了!四家银行同时宣布冻结我们的所有贷款账户!”
“顾总!合作商全部要求提前结清尾款,我们的资金链彻底断了!”
“顾总!税务局的人已经进驻公司财务部了!”
一个接一个的噩耗,猛的砸在顾衍的头上。
他双腿一软,险些跌倒在地,缓缓地转头看向我。
“是你……是你设局坑我?!”
他双眼充血的朝我扑了过来。
我身后的保镖瞬间上前,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我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顾衍。
我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他那张自负的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宴会厅里格外响亮。
“这不是坑,这叫送葬。”
我蹲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顾衍,你的报应,现在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时,宴会厅外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
几辆印着工商局和经侦大队字样的执法车,稳稳地停在了酒店的大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