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制老公娇宠养小三,我杀疯了

2026-03-31 19:29:175530

1

怀胎七月,我因宫缩频繁被推进急诊。

丈夫裴铭赶来时,第一件事不是问我疼不疼,而是举着缴费单面露难色:

“楚茵,急诊挂号费翻倍了,而且五一节假日有服务附加费。”

“这超出我们这个月的共摊预算了,你先用花呗垫付一下你那一半吧。”

我疼得冷汗直流,看着他认真的神色,心彻底死了。

我疼的咬牙转了账,并在备注写下:断绝关系费。

从那天起,我搬出主卧,严格执行我们的AA制生活

1

从医院回来那晚,裴铭坐在餐桌前对账。

记账本摊在手边,荧光笔细细划过今日的每一项新增支出。

急诊挂号、缝合处置、B超、药品逐一核对,逐一归类。

唯独在我转账备注的“断绝关系费”五个字上停了两秒。

然后拿涂改液抹掉,改成“楚茵自付”。

“转账备注以后写规范点。”

他头也不抬,”不然月底对账麻烦。”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肚子还在一阵一阵地坠疼。

想当初刚结婚时。

是我们俩拍着胸脯商定要做新时代夫妻,经济独立、AA制过日子,绝不为钱红脸。

可现在呢?

这破规矩成了他自私自利、推卸责任的挡箭牌!

他严于律我,宽于待己把属于丈夫的责任摘得干干净净。

医生说胎儿暂时保住了,必须卧床静养,绝不能再劳累。

他也在场,听得很清楚。

而此刻他的全部精力,都在那本账上。

我没接话。

转身进了次卧,把主卧的枕头和被子全抱了过来。

顺手反锁了门。

裴铭跟到门口,敲了两下。

“闹什么脾气?”

“次卧的床、床垫、四件套全是我婚前买的,主卧那套是共摊。”

“从今天起,我只睡自己的东西。”

我冷冷的说。

他沉默了几秒,冷哼一声:“随便你。”

我坐在床沿,打开手机银行。

我们有一个共管的家庭共摊账户,双方各存各的,公共开销从里面出。

我刚输入密码登进去,发现转账记录竟然停在三个月前,再往前的明细全被隐藏了!

页面冰冷地提示:”对方已修改查看权限”。

裴铭这王八蛋,果然防着我!

我冷笑一声,真以为改个权限我就没办法了?

每个月从我工资卡自动划走的钱,银行流水可是清清楚楚。

关掉手机,一手放在隆起的肚子上。

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心痛得我大口喘气,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但我死死咬住嘴唇,哭完这一次,我就当我的爱情和丈夫,全死了。

“妈妈知道了,”我低声说,“会查清楚的。”

第二天一早,裴铭下楼时,看到了餐桌上的变化。

一台银白色精密克度秤摆在正中央。

旁边贴着一张我手写的价目表,字迹工工整整。

大米:0.003元/克,食用油:0.018元/毫升。

盐:0.001元/克,燃气:1.2元/立方米,按时段折算。

水费按实际用量,马桶冲水单独计量。

“这什么玩意儿?”他拿起价目表,语气很不耐烦。

我把一碗粥端上秤。

数字跳动,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

“三百八十七克。米、水、燃气折合成本,一块二毛四。”

“你喝的话,六毛二。”

“扫码付,还是月结?”

他把价目表拍回桌上。

“楚茵,你有病吧?”

我坐下来,慢慢舀了一口粥。

“你教我的,家庭开支公私分明,精确到分。”

“我只是严格执行。”

他盯了我五秒钟,拿起车钥匙往外走。

路过玄关鞋柜时,他弯腰换上了一双锃亮的皮鞋。

那是上个月刚买的,品牌我认识,一双小两万。

从他的个人账户出的,理所当然。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磨穿底的棉拖鞋。

年初我提过想换一双,他说不算刚需,等打折再买。

双十一过了等年底,年底过了等季末。

等到现在,我脚后跟露在外面,他的皮鞋换了三双。

门摔上之前,他撂下一句:

“你爱折腾就折腾,看你撑几天。”

第三天,价目表更新。

洗衣机使用费每次八元。

空气净化器滤芯折旧每日两块七。

WiFi按设备数均摊,他的手机、平板、笔记本各占一份额。

每晚八点,账单准时发到他微信。

他从已读不回,直接到免打扰。

无所谓每一张我都存了副本,将来都是呈堂证供。

第四天晚上,他难得早回了一次。

我坐在客厅整理账目,听见他在玄关打电话。

大概以为我在次卧睡了,语气放松得像另一个人。

“保时捷尾款下周到账......嗯,白色的,你不是一直想要?”

“放心,不会少你一分。”

我端着水杯的手,悬在半空。

跟我产检AA急诊挂号费的男人,在给别人全款买豪车。

他挂了电话走进来,看到我坐在沙发上,脚步一顿。

“你怎么没睡?”

“孩子闹。”

“哦。”他径直走向卧室。

路过我身边时,衬衫领口飘来一缕甜腻的香水味。

怀孕之后我连护手霜都停了,更不可能用香水。

我低下头,在账单的最后一行写上:“未公示支出:待查。”

然后打开手机,给律师发了一句话:

“可以开始了。”

2

律师的回复比我预想的快。

李安律师在电话里叹了口气:

“楚小姐,情况不太好。”

“你共摊账户里每个月少的那三万块,直接到了一个叫姜允儿的女人的卡上,是你老公给她开的亲属副卡。”

“这两年,流水七十二万多。这女人跟你老公没有任何法定亲属关系。”

亲属卡?挂在我们的共摊账户之下。

也就是说,这七十二万里有我存进去的一半。

我的钱被他偷偷转给了另一个女人。

我放下手机,坐了很久。

孩子又踢了一脚,踢得很重,像在催我。

“知道了。”

我摸了摸肚子,“别急。”

当天晚上,我在朋友圈看到了她。

姜允儿,照片上,她穿着吊带裙靠在一辆白色保时捷前面。

妆容精致,笑容张扬,配文四个字:新车落地。

评论区裴铭点了赞。

那辆车,就是他在电话里温柔允诺的那一辆。

我什么都没发,把截图存进加密相册,标注“证据04”。

次日,三十二周重要排畸检查。

超声要看胎儿心脏发育,卡时间,必须按时到。

早上我跟裴铭说了。

他看了眼手表。

“今天有个重要客户要接,车我用,你打个车去。”

“车是共摊买的,”我平静地说,“按使用权轮换,今天该我。”

他皱眉。

“客户比产检重要,你打车的发票留着,我报你一半。”

我没再争。

一个人挺着七个多月的肚子,坐了四十分钟地铁,转一趟公交到了医院。

做完检查取报告,经过VIP通道的时候。

我停了脚步。

裴铭站在VIP分诊台前面。

他旁边跟着一个女人,踩着细跟,臂弯里挎着新款手袋。

崴着脚,娇滴滴地往他身上靠。

裴铭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填写单子。

动作轻柔,姿态体贴。

叫号牌上清清楚楚写着姜允儿。

这就是他那个”重要客户”。

我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攥着在普通窗口排了两小时队才拿到的B超报告。

对面的他,正蹲下身帮她揉脚踝。

我怀着他的孩子,从来没享受过这种待遇。

他先察觉了我的视线。

抬头,看见我,表情僵了一瞬。

“你......你怎么在这儿?”

“产检,”我走过去,”你的重要客户就是她?”

“顺路带她看看脚,你别多想”

我没看他,转向姜允儿,掏出手机,打开收款二维码。

“姜小姐您好。”

“您占用了我丈夫的陪诊时间,按市场价,陪诊服务三百一小时,今天至少两小时。”

“加上VIP挂号差价和油费,一共一千四百二。”

“麻烦结一下。”

她脸上的笑凝住了。

看了裴铭一眼,立刻红了眼圈。

“铭哥......这就是嫂子吗?”

“她......她怎么这样......”

她眼泪说来就来。

“铭哥跟我说他压力大、过得辛苦......原来嫂子是这种人,怪不得他那么累。”

裴铭的脸烧了起来。

他一把抓过我的手机,把二维码关掉。

“你疯了?在公共场合丢不丢人?!”

“她是朋友,脚受伤了,我帮个忙怎么了?”

我把手机拿回来。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那我怀着你的孩子,一个人坐地铁来做排畸。”

“你怎么不帮?”

他的手松开了,愣了一秒钟,然后目光偏向姜允儿。

她正咬着嘴唇,泪眼盈盈,那副表情分明在说你要选我,还是选她?

裴铭松开我的手。

走回姜允儿身边,扶住她的腰。

经过我面前时,压低声音甩了一句:

“别闹了,回去再说。”

然后头也不回,推着轮椅,带她进了VIP诊室。

门在我面前合上。

隔着玻璃,隐约看见他弯腰帮她脱鞋。

我低头,B超报告已经被捏出了折痕。

肚子里传来沉闷的坠痛。

3

从医院回来,我没有质问裴铭。

也没有哭。

我坐在次卧,把律师传来的所有材料重新看了一遍。

每翻一页,手指就稳一分。

七十二万亲属卡流水。

姜允儿名下突然暴增的资产。

裴铭在外面租的、从没带我去过的一间精装公寓。

以及那辆白色保时捷的车辆登记。

登记人:姜允儿。

实际付款人:裴铭。

资金来源:我们的家庭共摊账户。

最后一行,我合上文件夹,回了四个字:“继续深挖。”

隔天下午,姜允儿找上了门。

她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裙装,坐在客厅沙发上,二郎腿翘着。

手边放着一个信封,里面是一万块现金。

“嫂子,昨天是我不好,不该让铭哥为难的。”

她把信封推过来,表情真诚,语气无辜。

“这点钱您拿去补补身体。”

“铭哥说......您平时压力很大的,我一直想帮帮忙。”

我低头看了看那一万块,又看了一眼她腕上的表。

百达翡丽,市场价六十万起。

“这块表,裴铭买的?”

她下意识缩了一下手腕,笑容僵了一瞬。

“这是我自己买的。”

“姜小姐。”

我从包里抽出一沓银行流水,整齐地放到茶几上。

“这是过去三年我的家庭支出明细。”

“日用品,我出了百分之八十。”

“房贷利息,我补过四次他的缺口。”

“水电燃气物业网络,但凡他忘交或嫌贵的,最后全是我兜底。”

我一张张翻给她看。

“你手上这一万块,连他吃我软饭的利息都还不起。”

她脸白了。

嘴唇动了动,还在努力维持那副善解人意的表情。

“嫂子您误会了,铭哥那些钱都是在做投资,以后肯定......”

话还没完,玄关传来摔门声。

裴铭冲进来。

眼神先扫向姜允儿,再落到桌上的银行流水,脸色阴得像暴风雨前夕。

“楚茵,你在干什么?”

“对账。”我没站起来,“你教的。”

他两步跨到茶几前,劈手把流水全抓了起来。

“你从哪弄的?谁允许你查的?”

他胸口剧烈起伏,目光飞速扫向姜允儿。

她正拿指尖擦着眼泪,嘴唇微颤。

裴铭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又冰冷:

“你动她的钱了没有?”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解释,不是道歉,而是问我有没有动她的钱。

“没有。”

“但你欠我的,一分也别想赖。”

他上前一步,手指几乎点到我脸上。

“你搞清楚状况。”

“允儿的事轮不到你管。”

“再胡搅蛮缠,这个月的产检费我一分不出。”

用产检费威胁我。

我怀着他的孩子,他拿孩子当筹码。

我忽然觉得很滑稽。

“好。”

我站起来,拿起手机,当着他的面拨了一个号码。

“您好,保单号XXXXXX,我要终止裴铭先生名下的附加被保人资格。”

“对。即时生效。”

裴铭的脸色终于变了。

那份高端医疗险,保费我个人全额缴纳。

他蹭了三年的VIP就诊、全额药品报销、高端年度体检。

全挂在我名下。

因为在他的AA字典里,保险属于我的“个人消费”。

但他从不拒绝享用。

“你取消了?”他声音发颤,“下个季度,我约了全套体检。”

“已确认,谢谢。”我挂掉电话。

姜允儿适时地开口:“铭哥,走吧,别跟她一般见识......”

她扶着他的手臂往外走。

经过我身边时裴铭猛地停下,俯视着我,目光阴寒。

“楚茵,你会后悔的。”

我摸了摸肚子。

“不会的。”

他们走了之后,我回到次卧。

拉开抽屉,里面是我提前准备好的文件。

财产公证书、个人账户转移回执、律师函初稿。

当晚凌晨三点,裴铭的房间传来压抑的呻吟声。

砰。门被拉开。

“楚茵......”他声音沙哑,额头全是冷汗,“我胃疼......家里有没有药?”

我看了一眼时间。

“有。”

然后给他发了条短信:

【夜间紧急用药费:胃药两粒40元,夜间取用附加费200元,合计240元。】

【扫码后请自行到客厅茶几取用。】

走廊里寂静了很久。

叮,到账两百四十元。

我起身,把药放到茶几上,转身回屋。

门关上之前,黑暗里传来他嘶哑的声音。

“疯子。”

4

没过几天,裴铭卖掉了我准备的婴儿床。

那是我花两个月工资海外代购的进口实木婴儿床。

我一个人花了整整一周组装,一个人扛上三楼。

铺好了四件套和防撞围栏。

小熊图案的床单,在网上比价了三天才下的单。

婴儿房空荡荡的,只剩墙上留着螺丝孔的痕迹。

裴铭站在门口,语气寻常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卖了三千二,你当初花了六千八对吧。差价我补你一半。”

“钱已经转共摊了。”

我站在空房间中央,右手无意识地护着肚子。

“谁允许你卖的?”

“我最近手头紧......”

“你卖了你孩子的床,去贴补外面的女人。”

他拧了一下眉头,像是嫌我小题大做。

“你胡说什么呢。”

“等我周转过来可以再买个嘛,到时候咱们AA......”

“好啊。”

我打断他,笑了一下。

“不过在买新的之前......”

我转身走到次卧,从枕头下面抽出一个文件袋。

“先把这份清单结了吧。”

裴铭接过去,随手翻了第一页,又翻到第二页,到第三页的时候。

他翻页的动作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手指开始发抖。

“这......是什么?”

“你过去三年隐瞒配偶的全部财产转移记录。”

“亲属卡流水,姜允儿名下资产明细,保时捷购车付款回执。”

“以及你用你母亲的身份证在海外开设的离岸账户。”

“你以为借用别人身份开户,我就查不了?”

他的脸白了。

文件从手里滑落,哗哗散了一地。

“你......你都查到了?”

我蹲下身,一张张拾起来,摞好。

“是啊,这每一分钱都要算清楚。”

门铃响了,我去开门。

四个穿工服的搬家师傅进来。

“楚女士,现在开始搬?”

“搬。”

“搬什么?!”裴铭的声音几乎变了调。

“我的东西。”

我靠在墙边,看他们进出。

书架,搬走,衣柜,抬走。

全套厨具、窗帘布艺、净水器、空气净化器。

我买的瑜伽垫,我付钱装的浴帘。

甚至茶几下面那台我当初花了两千块的扫地机器人。

每搬走一件,我在清单上打个钩。

裴铭的脸从白变青,从青变红。

他冲到我面前,死死抓住我手臂。

“楚茵!你干什么?!”

“那台戴森净化器是我们上个月才共摊买的!”

“发票还在我这!你凭什么私自搬走?!”

我掰开他的手指,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他:

“哦,滤芯是我双十一自己掏钱换的,按每天折旧两块七,你欠我八十三块七。”

“要不,你先把滤芯的钱结了,我把机器留下?”

他张了张嘴,呼吸急促得几乎要窒息。

“楚茵......你冷静点!孩子......孩子怎么办?!”

“孩子是我的,跟我姓。”

我把离婚协议放到餐桌上。

“签字的话,那笔海外账户的事,我可以不报警。”

他瘫坐在地上,满屋空荡荡的,连说话都带着回音。

就在这时,一阵毫无征兆的剧痛从腹部撕裂开来。

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淌下。

我低头,裤腿在洇开一片深色,是羊水破了。

还差六周,没到预产期,早产。

“楚茵?!”

裴铭看见我变了脸色,猛地从地上弹起来,“你怎么了?要生了吗?”

我扶住门框,额头冒出冷汗。

手已经按下了120。

三分钟后,救护车的鸣笛声穿透窗户。

裴铭要跟上来。

“我一起去......”

“不用。”

我被担架抬上车,侧过头,看着他。

“这是我叫的救护车,费用我出的,你没资格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