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骂冷面暴君是低贱马奴,他竟化身绿茶忠犬

2026-03-31 12:32:474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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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女借我身体去攻略冷面暴君,转眼已过去三年。

她抽身离去的那一刻,我发现自己正拿着一把剃刀,抵在他的下巴上。

我怒火攻心,手腕一用力,差点就要给他个痛快。

就在这时,脑海中突兀地炸开一道机械音。

【系统提示:任务者已撤离,身体控制权移交原主。】

【严重警告:目标任务已被娇弱白莲人设洗脑三年,无法忍受暴躁本性。】

【若原主敢伤他分毫,将立刻触发被打入冷宫满门抄斩的结局!】

我倒吸一口凉气,手腕在千钧一发之际强行偏转。

刀锋贴着皮肉擦过,只刮掉了他下巴上的一根青茬。

“陛下当心些,臣妾正在为您净面呢。”我挤出娇柔的嗓音。

然而,视线相交的瞬间,我却撞进了萧铎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他突然轻笑了一声,语气玩味又危险:

“怎么?装了三年的娇滴滴小白花,孤的皇后终于演腻了,舍得露出你将门虎女的利爪了?”

1

我握着剃刀的手顿住。

脑海中那道机械音拉响了警报。

【警告!灵魂融合不稳!】

【若宿主此刻惹怒暴君,将导致世界线崩塌!】

我在心底把那个擅自占用我身体三年的攻略女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她玩腻了说走就说,却把烂摊子扔给我,让我独自面对这个喜怒无常的活阎王。

系统用冰冷的机械音继续警告。

【暴君这三年已被攻略女的温婉贤淑感化。】

【他如今痛恨的,就是你曾经那种舞刀弄枪、嚣张跋扈的将门悍妇做派。】

见我迟迟不动,系统搬出了我致命的软肋。

【十万苏家军正在边疆苦战,你年迈的父亲还在前线。】

【如今的暴君手握生杀大权,只要他一道圣旨,苏家满门抄斩,血流成河。】

我的后背被冷汗浸湿。

回想起当年,这个男人还只是个任我打骂的低贱马奴。

如今,他却成了能随时扭断我脖子的九五之尊。

死亡威胁扼住了我的咽喉,让我呼吸发紧。

寝殿的紫檀木门被推开。

穿着一身玄色四爪蟒袍的六岁太子萧承允跨过门槛走了进来。

我心头震动。

那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骨肉。

可他手里握着一把尚未开刃的玄铁短剑,那张酷似暴君的稚嫩脸庞上,没有半点孩童的纯真。

我的眼眶泛红。

看着亲生儿子变得如此冷血陌生,我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那小小的身躯紧紧拥入怀中。

太子面无表情的走到榻前。

“啪”的一声。

他将一卷繁杂生僻的梵文佛经重重地砸在我面前的案几上。

“母后,诵读祈福吧。”

他用阴冷的语调下达命令。

“必须像过去三年那样,用江南腔调一字一句的念。”

“错一个字,孤就打断一个宫女的腿。”

系统在我脑海里闪烁红灯。

【警告!这个心智近妖的太子正在利用攻略女每日的习惯,布下致命陷阱试探你!】

我是北方人,根本不会江南腔调啊!

咽下把那卷破经书撕成碎片的冲动。

我逼着自己收敛一身杀气,对着儿子挤出一个娇柔的慈母笑意。

“允儿,母后刚受了惊吓,气虚体弱。”

我捏着嗓子,娇滴滴的开口。

“不如母后先去小厨房,亲自为你们父子俩熬制安神汤吧?”

我企图借着炖汤的借口,逃避诵读经文的死局。

靠在龙榻上的萧铎听到这做作的娇柔嗓音。

他原本漫不经心把玩玉扳指的修长手指,僵滞在半空。

他死死锁定我的脸庞。

眼底刚刚因为那试探性的一刀而燃起的病态狂热,已经消失殆尽。

他裹挟着骇人的杀气,拂袖大步踏出寝殿。

太子也瞥了我一眼,冷酷的转身离开。

我望着空荡荡的寝殿大门。

听着外头太监高呼“起驾”,心头涌上被至亲抛弃的酸楚。

思绪不受控制的飘回了八年前的边关大漠。

2

那时的萧铎,还只是个被我从死人堆里拖出来、连名字都不配拥有的低贱马奴。

我是鲜衣怒马的将门嫡女。

性情火爆,稍有不顺心,便将这个沉默寡言的死士当成练武的活靶子,肆意欺凌。

有一年深秋。

我故意将御赐的红宝石发簪扔进满是恶犬的斗兽场。

高高在上的命令赤手空拳的萧铎去捡。

他浑身浴血,撕裂了一头恶犬的喉咙,才将发簪寻回。

他拖着残躯跪在泥泞里,双手高举发簪。

连头都不敢抬,生怕身上的污血脏了我的绣花鞋。

我当时恶趣味发作,用马鞭的握柄挑起他满是血污的下巴。

萧铎颤栗,浑身肌肉紧绷。

“连狗都不如的东西。”我娇纵的嘲讽他,扬言要把他发配去倒夜香。

他垂下浓密的眼睫,沙哑的恳求:“主子,别脏了手。”

我以为他私藏了从恶犬身上剥下的金铃铛。

蛮横的伸手去搜他的粗布衣襟。

却意外触碰到他胸膛下狂乱且炽热的心跳。

还有某种隐秘的紧绷感。

我明白那是男人对女人的贪念。

羞愤交加之下,我骂他“以下犯上的畜生”。

反手抽出腰间的倒刺长鞭,抽在他的脊背上。

皮开肉绽的声音在空旷的演武场回荡。

萧铎咽下闷哼,非但不躲,反而在长鞭倒刺撕裂血肉时,喉咙里溢出病态的满足喘息。

“谢主子赏赐。”他低微的说。

我气急败坏,踹向他折断的肋骨。

他的身形晃了晃,嘴角溢出黑血。

眼神却依旧死死黏在我的靴尖上。

我偶然低头。

撞见他眼底那翻涌着猩红的痴迷与病态的臣服。

仿佛只有通过这种剧痛,才能证明他属于我。

那眼神惊得我浑身汗毛倒竖。

因为那份惊悚,我将他关在柴房半个月不闻不问。

直到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萧铎拖着发炎溃烂的身体跪在我窗外,磕头磕得血肉模糊。

他哀求我赐他一死,也不要将他抛弃。

回忆戛然而止。

我看着如今金碧辉煌的凤仪宫。

想到那个卑贱的马奴已经踏着尸山血海坐上了龙椅。

随时能将苏家满门屠尽。

落差感让我如坠冰窟。

系统幸灾乐祸地提醒我。

【暴君所有的柔情和耐心都给了那个会吟诗作对的白莲花。】

【你若敢再像以前那样动粗,明日苏家军就会因谋逆被尽数坑杀。】

为了保住全家性命,我咬牙忍下屈辱。

转身走向寝殿内室准备更衣。

却发现,拔步床上只有一只玉枕。

龙涎香的气息在这里荡然无存。

完全没有帝王留宿过的痕迹。

系统用怜悯的电子音向我宣告。

【暴君为了维护那攻略女高洁出尘的仙子形象。】

【整整三年,他从未踏足凤仪宫半步,一直以礼相待。】

我心头一刺。

脑海中不受控制的闪过当年萧铎将我按在营帐里的画面。

他像头饿狼般不知餍足的撕咬,红着眼逼问我会不会永远留着他。

3

系统继续补刀。

【暴君视那攻略女为平复内心杀戮的唯一救赎。】

【他正苦苦等待着冰山融化、接纳他的那一天。】

一股难以名状的酸涩涌上心头。

我自嘲地想,原来那只癫狂的疯狗也是懂的克制与柔情的。

只是这份珍贵的温柔,再也不会属于我这个前主子了。

我望着铜镜中自己那张本该明艳张扬的脸。

强行压下眼底的桀骜。

换上一袭寡淡如水的月白云纹宫装,端起一盅刚熬好的燕窝走向御膳房。

我强行扭转自己大步流星的武将走姿。

学着那攻略女弱柳扶风的步态迈入殿内。

捏着帕子,娇滴滴的唤了一声:“陛下万安。”

正在用膳的萧铎握着银箸的手一顿。

周身气压骤降,连余光都没施舍半分。

一旁的太子将脸转过去,对着满桌的珍馐冷哼一声。

我硬着头皮走上前。

用银勺舀了一碗燕窝,小心翼翼的推到萧铎手边。

脸颊上的温柔笑意僵硬得几乎要挂不住。

卑微得连我自己都觉得作呕。

脑海中系统叮咚提示“白莲花人设稳定度+1”。

可我却感觉整个御膳房的空气很沉闷压抑,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强忍屈辱,试探性的又唤了一句:“陛下趁热用。”

萧铎一挥广袖。

直接将那碗燕窝扫落。

滚烫的汤汁溅在桌面上,留下刺目的污渍。

萧铎薄唇轻启,吐出冰冷刺骨的两个字。

“倒胃。”

太子萧承允立刻心领神会。

一脚踢翻了面前的矮几,冷漠的宣告:“儿臣也恶心。”

我胸腔里那股将门悍妇的怒火直冲天灵盖。

恨不得立刻掀了这御膳桌,指着这对父子的鼻子破口大骂。

但一想到苏家十万将士的项上人头,我攥紧拳头忍了下来。

我逼出两滴屈辱的眼泪。

用帕子捂着半边脸,装出一副摇摇欲坠的悲痛模样。

哽咽着借口说去御花园赏梅,仓皇的逃离了这个修罗场。

刚踏出殿门拐进长廊。

身后传来器皿碎裂巨响。

惊得我浑身一颤,本能的回头望去。

透过半开的窗棂,我看到萧铎发狂的修罗。

他将我刚才碰过的所有碗碟统统砸了个粉碎。

眼眸里透出的暴戾与嫌恶,看得我胆战心惊。

萧铎看都没看一地的狼藉。

径直踩过碎瓷片,大步走向殿外。

随行的太监立刻为他披上玄狐大氅。

太子萧承允紧了紧腰间的短剑,面无表情地跟上。

我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恍惚间想起以前在军营。

萧铎总是守在我的营帐外,连我去校场都要跟着。

如今这位帝王去哪,却连个眼神都不愿施舍给我。

不甘在心底蔓延。

我断定那个只会绣花的攻略女定然不敢去围场狩猎。

我企图借此机会扭转局面,重新赢回一丝帝王的关注。

我提着繁复的裙摆,不顾形象的狂奔到汉白玉阶梯前。

张开双臂拦住帝王的去路。

4

仰起头,用期盼的眼神祈求萧铎能带我一同前往皇家猎场。

萧铎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

目光在我那张强装柔顺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眼底的温度降至冰点。

仿佛在看一具散发着腐臭气味的尸体。

没有只言片语。

萧铎冷酷的偏过头,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眼睛。

直接从我身侧擦肩而过。

太子嫌恶的捂住口鼻,从另一侧快步离开。

沉重的宫门在我面前轰然闭合。

我僵立在寒风中。

精心伪装的娇柔碎裂,屈辱感让我将下唇咬出了血丝。

系统在脑海中发出尖锐的嘲笑。

【那攻略女为了讨好暴君甚至愿意割肉做药引。】

【你若是再敢展露半点将门悍妇的野性,必将万劫不复。】

我在心底咒骂这该死的系统。

嫉妒与怨恨疯长。

我恨那个盗取我人生的假货,更恨萧铎如今对我这具身体的弃若敝履。

我气得浑身发抖。

在这雕梁画栋的皇宫里乱转。

我觉得周遭那些代表着“温婉皇后”的古琴、香炉简直虚伪得让人反胃作呕。

慌乱与烦躁交织间。

我毫无防备的推开了一扇隐蔽的偏殿铜门。

竟误打误撞闯入了萧铎下过死命令、任何违令者杀无赦的御书房地下密室。

顺着幽暗的烛火往深处走。

我的瞳孔放大。

我震惊地发现,这阴冷潮湿的地下,竟然一比一复刻了当年我在边关军营里的主帅营帐。

墙壁上没有挂着什么名家字画。

而是端正的供奉着一件破旧不堪、沾满陈年血迹的银色软甲。

那是我四年前在战场上穿过的战袍。

目光颤抖的移向案几。

我发现那上面用金丝楠木盒锁着的,竟然是我当年随手扔给马奴擦血的一方粗糙旧汗巾。

被洗得发白,却保存得完好无损。

系统用笃定的电子音洗脑。

【这是暴君为了向那纯洁无瑕的攻略女证明他已斩断了过去的污点。】

【他才将这些代表着屈辱的旧物封存在这不见天日的地下。】

我的手刚刚触碰到那条挂在墙上的倒刺长鞭。

萧铎的大手掐住了我的后颈,眼底的杀意浓烈得要将我绞碎。

我艰难地从眼角逼出几滴泪水。

企图用那攻略女的柔弱来平息暴君的雷霆之怒。

萧铎眼底的厌恶与暴戾在触及我眼泪时攀升至顶峰。

“你在这里做什么?谁让你进来的?”

他松开手,粗暴地将我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