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丢了块吃剩的骨头,那畜生竟化成病娇皇子要我陪葬

2026-03-30 20:57:514111

1

我被囚禁在金丝笼里,大梁七皇子正亲吻我脚踝上的锁链。

我恨极问他:

“我救了你,你为什么要杀害我全家?”

他却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笑道:

“阿鸢,我既吃了你的东西,生生世世便都是你的狗了,你若不愿嫁我,我只能杀光你身边所有人,把你做成傀儡永远陪着我了。”

只因我随手将块吃剩的骨头,丢给一只快要冻死的野狗。

怎料它是身中奇毒,化为兽形的大梁七皇子!

他恢复人身后,竟在大殿之上指着我:

“父皇,阿鸢对儿臣有肌肤相喂之恩。”

他毁我清白,断我姻缘,

最后屠我满门,将我锁在这深宫。

再睁眼,我竟回到了与他相遇的那天,

看着脚边呜咽的脏狗,我毫不犹豫地喊来家丁:

“给我找十只发情的母狗来!”

1

家丁们动作麻利,没多久十只母狗就被铁链拖进后院。

母狗双眼赤红,鼻腔喷着粗气,看见墙角那只满身污泥发抖的野狗,立刻直扑过去。

野狗哀嚎挣扎,拖着断掉的后腿拼命往角落躲。

它仰起脖子,一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

那绝不是寻常牲畜的眼神,里面全是不敢置信和惊恐,还夹杂着十分明显的怨恨。

前世的我正是被这双眼睛蒙骗,我蹲下身子对着它扬起嘴角。

“怎么?不舒服?”

“你可是快冻死的狗啊,我好心帮你配个伴儿,暖暖身子,你该感谢我才是。”

野狗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响动,我站直身子,拍掉手上的灰尘。

“姑娘!”

贴身丫鬟翠屏脸色惨白:“您、您这是做什么呀,好端端的怎么弄这么多狗来……”

我面无表情地开口:“春天快来了,畜生发情,总得疏解疏解。”

“可是……”

“闭嘴,站远点,小心咬着你。”

翠屏立刻闭嘴退到廊柱后面。

母狗追着野狗在院子里乱窜,盆栽花架碎了一地。

我拉过一把木椅坐下剥瓜子。

“哟,二姐姐,你这是在做什么?”

月亮门外传来庶妹沈阿蓉的声音,随即她捏着手帕跨进院门。

扫视满地发情的母狗和缩在角落的野狗,立刻红了眼圈。

“天呐,二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对一只可怜的小狗呢!”

她俯身朝着野狗递出手臂:

“来,别怕,到我这里来……”

我吐出嘴里的瓜子壳。

“哟,三妹妹心善,那正好。”

我朝家丁一扬下巴。

“把那只脏狗和那几只母狗,一块儿送到三姑娘院里去,让三姑娘好生照料。”

沈阿蓉表情瞬间凝固:“二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话音刚落,家丁撒手放开铁链。

十只母狗掉头直扑向沈阿蓉。

沈阿蓉尖叫倒地,裙摆被抓得稀烂,头发散乱不堪。

野狗趁乱咬住她的袖子,借力蹬腿翻过院墙逃窜。

“二姐姐!你......你好狠的心!”

沈阿蓉满脸污泥爬起身,衣摆上沾满黄土和狗毛。

我丢下手中的瓜子站起身,俯视着她。

“三妹妹不是心善吗?怎么,狗亲你两口就不乐意了?”

“你......”

“听好了。”

我环视院内所有下人一字一顿开口:

“从今日起,相府不准收留任何来路不明的畜生。谁敢偷偷带进来,打断腿撵出去。”

“我说的是狗。”

我停顿片刻看向沈阿蓉。

“也是人。”

沈阿蓉浑身发颤,借着丫鬟的力道跛脚离开。

跨出院门前,她扭头瞪着我,这眼神和前世一模一样。

前世,就因她在萧祁面前说我倾心于他,生生把我和家人送上绝路。

我转身回房,关上门。

铜镜里映照着一张年轻的脸庞。

前世,我被萧祁锁在笼子里,看着满门三十七口的人头。

我捏紧拳头,这一世谁也别想碰我的家人。

三日后,翠屏慌慌张张跑进屋里。

“姑娘!不好了!”

“宫里来人传话,说七皇子殿下遇刺后已经痊愈,听闻咱们相府有人对他有恩,明日要亲自登门拜谢!”

我合上手中的书卷,他到底还是来了。

上一世他也是如此行事,那时我还当是天降恩典,而这回我扯起一边嘴角。

“让厨房明天多备几根骨头,来了贵客,总得有点招待。”

2

次日,相府门外落下八抬大轿。

七皇子萧祁径直站定在照壁前,满院的丫鬟婆子都看直了眼。

“哎呀,这就是七殿下?生得可真俊啊……”

“听说七殿下前些日子遇了刺客,差点没了命,如今瞧着倒是好全了……”

我立在正厅门槛前看着他走近。

“沈二姑娘。”

萧祁走近弯腰行礼,语气极尽温和,可我太清楚这张皮下面藏着什么东西了。

“本皇子此番前来,是为了当面感谢沈二姑娘的救命之恩。”

“那日本皇子遇刺中毒,生死一线,幸得姑娘相救,方才撑到太医赶来。这份大恩大德,本皇子铭记于心,无以为报。”

他的音量刚好能让满院子人都听个清楚。

当朝丞相也就是我爹站在侧边,满脸恭敬笑意:

“殿下言重了,小女若真有此功,也是她的福分……”

“不止如此。”

萧祁忽然拔高音调,转身对我爹拱手。

“丞相大人容禀。令爱与本皇子,已有肌肤相喂之亲。”

满堂皆惊,我爹嘴角的笑僵在脸上,几个老嬷嬷倒吸一口凉气。

沈阿蓉躲在人群后头扬起嘴角接话:

“二姐姐,你竟然与殿下有了……天呐!”

周围人的视线全部聚焦在我身上。

未出阁的姑娘沾上这四个字便是死路一条,我平复呼吸开口。

“殿下。”

我抬头直视萧祁。

“您是不是得了失心疯?”

满堂哗然,萧祁的笑容凝了一瞬。

我继续说:

“臣女近日仅在后巷遇到过一只浑身烂疮、断了后腿、满身跳蚤的野狗。”

“敢问殿下,您是在说那只野狗,跟臣女有肌肤之亲?”

几个丫鬟没憋住笑出声。

萧祁眼神瞬间冷下去,又强行扯出笑脸。

“姑娘说笑了。本皇子身中奇毒,被人追杀至相府后巷,确实狼狈不堪。但姑娘的恩情是真......”

“况且......”

我把目光转向沈阿蓉,

“那日被野狗扑倒、撕烂裙子的,可是我三妹妹。”

“殿下若要报恩,找三妹妹才对啊。”

沈阿蓉脸色惨白。

满院子的人打量她,看她眼神变了味。

“二姐姐你胡说!”

沈阿蓉急得跺脚,

“那是一只野狗!跟殿下有什么关系!”

我睁大眼睛看着她,

“哎呀三妹妹,你不是最心疼那只野狗吗?还要抱它呢。”

在场的婆子开始交头接耳,打量沈阿蓉的表情极其鄙夷。

沈阿蓉气得嘴唇发抖,身体摇晃。

萧祁看我的眼神温柔不再,只剩下阴冷。

“看来……沈二姑娘是铁了心不认这笔恩情。”

他笑了,那笑容让我背脊一凉。

他甩开袖子转身走向大门,经过我身侧时突然停脚,压低声音丢下一句。

“阿鸢,你逃不掉的。”

他大步离去。

我卸力松开手指,掌心满是汗水。

3

半月后,中秋宫宴。

我随父亲入宫赴宴。

刚踏进建章宫大门,我就察觉到有人盯着我。

萧祁坐在皇子席的末座,端着酒杯,隔着大殿朝我笑。

我移开目光,走到命妇席上坐定。

宴席过半,我起身更衣。

路过御花园回廊,假山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死死扣住我的手腕。

"阿鸢。"

萧祁自假山石后现身,肩膀沾着枯叶。

"你躲了我半个月了。"

"放手。"

我咬着牙。

他非但没松开反而收紧五指。

我的手腕被勒得失去血色,骨节疼得钻心。

"阿鸢,我本想体面的娶你。"

他凑近我耳朵低声说:

“可你非要给脸不要脸。”

“今夜宴席散后,我便去父皇面前求赐婚。到时候圣旨一下,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你是我的人,阿鸢。这一点,从你把骨头丢给我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定了。”

我用力将他撞开。

"你有病。"

他笑着点头,

"嗯,我的病,只有你能治。"

"但你应该很清楚,本皇子要什么,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他抚弄着腰间的玉佩,

"萧祁,你在这京城里,不过是个没有母族、不受宠的落魄皇子。"

"我爹是当朝丞相,门生故吏遍布朝野。你算什么?你拿什么来求赐婚?"

"就凭你那张狗都不吃的脸?"

萧祁彻底敛去笑意,眼眶迅速爬满红血丝。

"你说什么?"

"我说你连我家看门的大黄都不如。"

我后退一步,继续往他心窝子里捅。

"大黄好歹知道摇尾巴报恩,你呢?趴在泥地里啃我丢的骨头,现在倒过来要我以身相许?"

"天底下哪条狗,吃了别人剩饭就要赖上人家一辈子的?"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可真够不要脸的。"

萧祁的胸膛剧烈起伏,紧捏拳头,指节毫无血色。

紧接着他猛然探手直向我的喉咙。

"住手!"

军靴的声音快速靠近,摄政王霍渊面无表情地立在侧旁。

萧祁的手就僵在了半空中。

我立刻后退两步,拔高音量:

"殿下!你做什么?!"

周围巡逻的禁军闻声赶来。

萧祁立刻撒手垂下胳膊理顺衣领,重新换上那副温和表情。

"沈二姑娘误会了,本皇子只是见姑娘肩上落了片叶子。"

"七殿下好大的威风。"

霍渊压低声线,话语不留半分情面。

"当着本王的面,在御花园里对朝臣之女动手动脚。"

他掀起眼帘审视对方。

萧祁的笑容挂不住了,狠狠瞪视霍渊后又看了我一眼,

他刻意压制音量:

"阿鸢,今日之辱,我记住了。"

随即甩手大步离开。

向摄政王道谢后,我返回席间。

4

回到相府正值亥时。

父亲将我叫到书房。

"阿鸢,你没事吧?宴上你怎么中途就不见了?"

我看着父亲鬓角新添的白发,鼻子一酸。

前世,他就是被萧祁用计让皇上斩首的。

"爹。"

我走过去,蹲伏在他膝侧,把头抵过去。

"有个人在纠缠我。我很害怕。"

父亲的手轻轻抚上我的头发。

"是七皇子?"

他沉声道,

"爹已经听到风声了,那个小畜生,三番五次打你的主意。"

他把我扶起来,

"阿鸢,你听好了。爹就算把这顶乌纱帽丢了,就算带着全家回乡下种地,也绝不会把你嫁给他。"

我咬住下唇。

前世爹同样说过这种话,可凡人斗不过皇权。

“爹,”

我压制着音量开口,

“摄政王霍渊……今日在宫里帮了我。”

父亲一愣。

"我想……若我能嫁入摄政王府,萧祁就不敢再妄动了。"

父亲沉默了很久。

"摄政王掌握天下兵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若肯护你,确实无人敢碰你。"

他叹了口气:

"只是,摄政王冷面阎罗,从不近女色,只怕不好攀附。"

"我不是攀附。"

我攥紧袖口。

那一夜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袋都是萧祁离开前那句话。

他绝不肯轻易翻篇,咬准了,便要拖着人同归于尽。

次日一早,我洗完脸,翠屏便慌张跑进屋。

"姑娘!出大事了!"

"府门外来了一队禁军!把咱家大门围了!"

我心里一跳,冲到前院时爹已经双膝着地跪在院中。

捧着圣旨的太监高声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丞相嫡女沈阿鸢,品貌端方,温良淑德,特赐婚七皇子萧祁为正妃,择日完婚。"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听不见圣旨后面念了什么。

只见沈阿蓉站在人群后面,嘴角挂着一抹毒笑。

还有萧祁迈入院内,径直朝我靠近,最终停立在面前俯视着跪地的我。

"阿鸢。"

他嘴角含笑,与前世将我关押暗室时全无分别。

"我说过的,"

他凑近我的耳畔:

"你生生世世,只能做我一个人的傀儡。"

我的指甲嵌进掌心。

身后传来父亲的声音:"老臣斗胆,此事臣恕难从命。"

太监打断:

"丞相大人是要抗旨不遵?"

父亲的身体晃了一下。

我闭上眼睛,前世的一幕幕涌现。

萧祁亲吻我脚踝时的触感,以及三十七口的人头。

绝不能重蹈覆辙。

我睁开眼,一把拍掉萧祁的手,站起身来。

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接旨香案。

满院子的人都呆住了。

"这婚,我不结。"

我盯着萧祁:

"萧祁,你中同生蛊化为畜形,求娶我根本不是为了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