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综金曲是我写的,未婚夫却逼我署名小三

2026-03-30 18:22:2341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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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证前两日,我未发布的原创婚曲被顾霆带来的实习生在音综偷唱成名。

我当机立断让法务部下达千万索赔律师函。

起诉书刚拟好,未婚夫顾霆竟连夜闯入,一把将其撕得粉碎。

“艺儿出身小镇,不懂版权规矩,你堂堂总监,怎能对弱女子如此咄咄逼人?”

这首歌不仅是我的心血,更是我准备在婚礼上首唱的惊喜。

我脸骤然冷下:“顾霆,她偷的是我的婚曲,到底谁才是你的妻子!”

顾霆扫过满地碎纸,居高临下道:

“圈内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你就算落个打压后辈的骂名,我也会如期娶你。”

“至于这歌,你发声明送她便是。”

下一秒,宋艺儿在微博发文:

【首发惹争议,幸亏顾总护着我,直接把前辈的歌送我啦!】

我盯着被踩烂的曲谱,直接给死对头发去信息。

【两日后的世纪婚礼,新郎换你。】

别人唱脏的废曲,我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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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霆以为我态度软化,伸手要揽我的肩。

我后退半步,避开触碰:

“顾总教训的是,是我这个做总监的心胸狭隘,不该和法盲计较。”

顾霆去抓我的手僵在半空,脸色阴沉:

“沈之瑶,你不必这么阴阳怪气。”

“我没说你全错,艺儿一路走来不容易。”

“你以前带新人最惜才,遇到好苗子连夜给人改曲子,今天非要在一个实习生身上找痛快?”

我掀起眼皮,扫向他身后的宋艺儿。

她身上穿着价值六位数的香奈儿高定,脖子上戴着品牌方刚送来赞助的限量珠宝。

短短三个月,从连谱子都看不懂的穷学生,变成全身奢侈品的乐坛新贵。

后天就是顾氏集团世纪婚礼,这时候闹出版权官司,只会给对家递刀子。

我勾起唇角,将桌面上的备用U盘扔进垃圾桶。

“顾总多虑了,我没兴趣为难她。”

“这件事到此为止。”

顾霆紧绷的肩膀放松,随即猛地蹙眉:

“你叫我什么?在公司你从没叫过我顾总……”

我打断他:“实习生不懂规矩,我身为音乐总监,总要带头讲究公私分明。”

不再看他们,我径直往外走。

一直缩在后面装死的宋艺儿,突然指着垃圾桶里的U盘笑出声。

“我就知道之瑶姐最大度!”

“一首曲子嘛,说白了就是几个和弦的排列组合。”

“我听保洁阿姨说,这调子挺适合给十块钱三包的卫生巾拍土味广告,回头我就让企划部对接!”

把国内顶尖制作人压箱底的婚曲,拿去配十块钱的土味广告。

传到业内,我沈之瑶的招牌就算被彻底踩碎。

宋艺儿声音清脆响亮,门外办公区瞬间安静,紧接着传来压抑的窃笑与议论。

“平时拽得二五八万的沈大总监,作品不还是被拿去配卫生巾?”

“这么好听的曲子,估计是沈总监倒贴顾总写的情歌吧?”

“可惜,顾总现在疼的是我们小艺!”

我手腕微颤,目光钉在她身上:

“宋艺儿,你存心恶心我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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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艺儿猛地缩肩,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一头扎进顾霆怀里。

“顾总,之瑶姐怎么这么凶?”

“物尽其用不是你教我的吗,难道我给公司接商务也错了?”

“不过就是个废弃曲子,赚点外快怎么了……”

顾霆将她搂紧,叹口气看向我:

“之瑶,她心直口快,没有羞辱你的意思。”

“小镇出来的女孩穷怕了,满脑子想着帮公司变现,也算难得的忠诚。”

“她这股子不撞南墙不回头的野性,倒比你们这些圈里的名媛千金鲜活得多。”

我盯着他:“别人抄袭叫窃取机密,她踩我的心血叫鲜活?”

“顾霆,你还记得当年在地下室,你是怎么跟我承诺的吗!”

宋艺儿躲在他怀里,悄悄冲我翻白眼。

顾霆捏揉着眉心:“之瑶,你非要斤斤计较,艺儿在节目上赚的通告费,我让财务双倍打到你卡上就是。”

我定定看着他:“不用,嫌脏。”

下楼取车时,我关掉手机。

曾经的顾霆,绝不是这样不辨是非的混蛋。

当年对家制作人盗用我的编曲,扬言要在圈内封杀我。

顾霆冲进酒局,把一酒瓶砸碎在那人头上。

那年公司资金链断裂,交不起暖气费,我冻得发高烧。

顾霆把我裹在大衣里,靠体温给我取暖。

我以为在资本名利场里,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直到宋艺儿入职,底线全失。

每次出国谈业务,他总多跑几条街:

“这个吉他拨片有意思,艺儿那丫头肯定没见过,给她带一个。”

“小艺胃不好,今晚应酬的酒我替她挡。”

甚至上个月我试穿天价高定婚纱时,他盯着裙摆碎钻走神:

“之瑶,这种款式穿在艺儿身上,会不会显得更清纯?”

“你这件版型不错,回头让设计师照着给她做件日常款。”

那个瞬间我彻底清醒,我们五年感情早烂到根里。

雨水打在挡风玻璃上,车窗被人从外面猛烈拍打。

顾霆撑着伞,半边肩膀淋湿:

“之瑶,你真生气了?”

“我刚才说话重了点。”

“后天都要办婚礼,一点小摩擦,你就不能翻篇?”

我降下一条车缝:“你轻飘飘的粉饰,能挽回我在业内的名誉?”

“能抵消曲子被玷污的事实?”

“那你要我怎样!”

顾霆死死扣住车窗边缘,手背青筋暴起。

“你要逼死她才甘心?”

不知何时,宋艺儿连伞都没打,直接冲进雨里。

她扑通一声跪在我车前,哭喊出声:

“之瑶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拿你的曲子!”

“既然你容不下我,那我一个人扛,你别跟顾总吵架!”

“不就是一首歌?我还你就是!”

说着,她从口袋掏出一把修眉刀,对着手腕割下去。

3

顾霆一把甩开伞,猛地扑过去夺下刀片。

宋艺儿顺势瘫软在他怀里,浑身湿透瑟瑟发抖。

“顾总,你让我死吧!”

“之瑶姐不原谅我,我在圈里也活不下去……”

顾霆死死抱住她,转头冲我咆哮:“够了!”

“在大马路上,你想逼出人命吗?”

“艺儿不过借用你的曲子,你就要把她往死路上逼?”

“沈之瑶,我一直以为你知性大度,没想到你骨子里这么恶毒!”

“你非要看到一具尸体摆在这,才觉得痛快?”

“你太让我反胃了!”

我看着雨中相拥的两人。

我五年心血毁于一旦是活该,抄袭者掉几滴眼泪就是天塌了。

傻子都看得出宋艺儿在演戏,他也甘愿做护花瞎子。

我扯起嘴角,升起车窗一脚油门,把他们彻底甩在后视镜里。

回到公寓,来不及换下湿衣,投资方王总的电话打过来。

刚接通,劈头盖脸一顿吼:

“沈之瑶,你干的好事!”

“后天就要跟顾霆大婚,你在这节骨眼把版权纠纷闹上热搜?”

“公司股价怎么稳?!”

我刚要开口,他直接打断:

“如果处理不好这个抄袭烂摊子,你手里所有股份,明天强制稀释!”

“好自为之!”

电话挂断。

我靠在沙发上。

宋艺儿没走法律程序,官方层面上谁也洗不清这浑水。

难道真要我吃下这死苍蝇?

熬到凌晨,手机疯狂震动。

助理发来语音,带着哭腔:

“老大,出大事了!”

“宋艺儿刚才在微博直播,当着几百万网友宣布永久退出娱乐圈!”

“她把错全揽自己身上,说不配唱歌,说偷走你的心血,用极端的自毁方式把歌‘还’你!”

“全网都在骂你仗势欺人、逼死草根天才,快看热搜!”

语音刚落,一张长图弹出。

那是直播切断前一秒,宋艺儿割开掌心,鲜血淋漓。

她用自毁前程的惨状,换取全网同情,彻底把我钉在恶毒资本家的耻辱柱上。

这件事不查底,大家只会记住她是被权势逼走的可怜人。

我按下语音键:

“没事,任由舆论发酵,不用公关。”

助理急了:“老大,不解释的话,明天的世纪婚礼大家会用唾沫星子把你淹死!”

“无妨。”

我回得干脆。

明天的婚礼,被淹死的不会是我。

“砰!”

密码门被暴力输错三次,顾霆用备用钥匙强行闯入。

他领带扯得歪斜,上来便指着我质问:

“沈之瑶,这套逼人连环计,是你设的?”

“现在你满意了?”

“艺儿星途全毁,手掌神经受损!”

“你让她以后怎么活!”

“大家都是女人,你怎么能恶毒到这地步!”

“仗着她没背景往死里整,这就是你的格局!”

我看着他,拿起桌上裁纸刀,一把拍在他面前:

“既然顾总认定人是我逼的,那你现在动手,替你的艺儿报仇。”

4

顾霆被镇住,死死瞪着我,半天憋出一句:

“之瑶……你明知道我做不出那种事……”

“那你大半夜闯进我家,想要什么交代?”

我逼近一步,他下意识后退。

“宋艺儿退网直播时,我门都没出。”

“她只听你顾总的话,我怎么教唆她自残?”

“这出苦肉计,到底为向我赎罪,还是想逼宫上位——”

“够了!”顾霆打断我,移开视线,“别把艺儿想得那么龌龊!”

“说到底,她为你自毁前程,追究这些有什么意义?”

我紧盯着他:“顾总深夜造访,到底想干什么?”

他扯开领口:“艺儿为了还你清白什么都没了,我必须补偿她。”

“明天的世纪婚礼,我会在直播时宣布她也是这首曲子的创作人。”

“另外,她会以双生姐妹的身份,穿婚纱跟你一起走红毯。”

“婚后搬进我们婚房,资源共享,不分大小。”

让一个小三,穿婚纱跟我在同一场婚礼走红毯?

这是要把我的脸面放全网面前凌迟!

“双生姐妹?资源共享?”

“顾霆,凭她宋艺儿也配?”

他重重拍在桌面上:

“沈之瑶,注意分寸!”

“我已经不追究你逼她退网的事。”

“她现在手腕包着纱布,连水杯都端不住!”

“我只为给她个交代。”

“不这么做,她明天就从公司顶楼跳下去!”

“我今天不是来商量,是通知你。”

“明天的婚礼你敢给她难堪,顾太太的位置就别坐!”

伴随震耳欲聋的摔门声,顾霆大步离开。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落地窗外城市霓虹。

“别急,顾霆。”

“过了明天,顾太太这位置你求我坐,我都嫌脏。”

次日,君悦酒店顶层。

全网直播镜头架设在红毯两侧,名利场所有人都在等看好戏。

助理给我补上正红色口红,我提着裙摆,刚要走出休息室。

走廊上,宋艺儿拖长尾音喊道:

“联合创始人姐姐!”

“顾总接我们啦,快出来吧!”

“实在不好意思,我手腕受伤拿不起捧花。”

“顾总心疼我,非要一路抱我过来,不能亲自进门迎你,姐姐别介意!”

围观媒体和宾客瞬间炸开锅。

“世纪婚礼搞双新娘?顾总要坐享齐人之福!”

“听说沈总监逼人家退网自残,顾总为保小姑娘,强行逼沈总监低头。”

“还没宣誓就被第三者贴脸开大,太侮辱人,沈之瑶以后在圈里还抬得起头?”

我推开大门。

顾霆穿着高定礼服,怀里打横抱着穿同款婚纱的宋艺儿。

我下颌微抬:“顾霆,谁允许她穿这件衣服的?”

顾霆眉头紧锁:“昨天不是通知过你?”

“你现在名誉扫地,不妥协能怎样?”

“别闹,跟在后面走红毯,吉时到了。”

我直视他的眼睛,“让我跟在一个抄袭犯后面走红毯?做梦!”

宋艺儿突然挣脱顾霆,跳下台故意把脏东西往我婚纱上蹭:

“之瑶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你快上台吧!”

“别碰我,嫌脏!”我冷脸将她甩开。

“啊!”宋艺儿顺势飞出,重重摔在地上满地打滚,“顾总,我的手彻底断了……”

顾霆目眦欲裂,冲上前狠狠推了我一把:

“沈之瑶!你这毒妇!”

我踩着高跟鞋失控后仰,狠狠撞上三米高的水晶主花架。

数百斤的铁架带着锋利玻璃,朝我头顶轰然砸下!

顾霆大惊失色,下意识伸手扑来:“之瑶!”

宋艺儿却死死抱住他的腿哭喊:“顾霆哥我好痛!”

顾霆迈出的脚,硬生生僵在原地。

生死关头,他还是选了宋艺儿。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高大的身影破空而来,长臂一揽,将我拥入胸膛。

男人单手搂着我,暴戾的目光盯着顾霆:

“我看谁敢碰我安凛宇的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