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甥当众宣布我死讯夺权,我踹开门:我的葬礼没叫我?

2026-03-27 16:58:473481

1

外甥将我囚禁在别墅,切断了我与外界的所有联系。

对外宣称我重病在床,需要静养。

我一生未嫁,把他当亲生儿子培养,连遗嘱都写了他的名字。

可他等不及了。

为了迎娶竞争对手的千金,他急需集团的绝对控股权。

今天是他召开股东大会的日子。

他在会上声泪俱下地宣布我突发心梗离世。

还拿出一份伪造的遗嘱,想要名正言顺地继承了我的全部股份。

他的准岳父带头鼓掌,恭喜他成为庄氏集团最年轻的董事长。

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我的时代彻底结束。

当他举起香槟准备庆祝时。

会议室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我的好外甥,谁告诉你,我已经死了?”

1

我拿起桌上的降压药,倒出两粒。

白色的药片在掌心滚动。

我捏碎药片,闻了闻。

没有苦味,只有淡淡的甜味。

这是维生素。

我猛地站起身,拉开卧室门。

新来的保姆王妈立刻挡在门口。

“庄董,您要去哪儿?”

“我出去透透气。”

“贺总吩咐了,您身体不好,不能出这个门。”

王妈一把将我推回房间,“砰”的一声锁死了大门。

我跌坐在地上,胸口一阵闷痛。

贺子昂,我亲手带大的外甥,居然要我的命。

我走到阳台,拨开那盆茂盛的君子兰。

泥土里埋着一部微型通讯器。

我按下开机键。

屏幕亮起,集团秘书长李娜发来一条加密消息。

“庄董,贺子昂今天上午十点召开紧急董事会,宣布您突发心梗死亡。”

我攥紧通讯器,指关节发白。

二十年来,我耗尽心血替早逝的姐姐养大这个孩子。

我供他出国深造,把集团最好的资源砸在他身上。

我甚至立下遗嘱,死后将千亿集团全数交给他。

但我养出了一条毒蛇。

通讯器再次震动,李娜发来现场的实时录音。

贺子昂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出。

“各位叔伯,我姨妈昨晚在老宅突发心梗,抢救无效,已经走了。”

“这是医院开具的死亡证明,还有姨妈生前立下的遗嘱。”

“她把所有的股份都留给了我。”

录音里传来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接着是宋氏集团千金宋雅芝的声音。

“子昂节哀,庄董在天之灵,一定希望你早日接管集团。”

宋雅芝的父亲宋建国大声附和。

“国不可一日无君,集团不可一日无主,今天大家就把字签了,完成股权变更。”

我冷笑出声。

宋家是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

贺子昂为了娶宋雅芝,竟然拿我的命和我的集团当聘礼。

我点开通讯器,给我的旧部老陈发去指令。

“老陈,动手。”

十分钟后,窗外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一辆黑色越野车撞开老宅的铁门。

老陈带着两个保镖冲进院子,一脚踹开别墅大门。

王妈尖叫着阻拦,被老陈一巴掌扇倒在地。

老陈跑到阳台下,架起伸缩梯。

“庄董,快下来!”

我毫不犹豫地翻出窗户,顺着梯子爬下。

脚刚落地,王妈爬起来抱住我的腿。

“你不能走!贺总会杀了我的!”

我抬起脚,狠狠踹在她的肩膀上。

王妈惨叫一声,松开了手。

我坐进越野车,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去总部。”

车子疾驰而出。

贺子昂,你以为我死了,就可以为所欲为。

今天,我要让你知道,到底谁才是这千亿帝国的主人。

越野车在高速上狂飙。

李娜的消息不断传来。

“庄董,情况不妙,一楼大厅的安保全被换成了宋家的人。”

我回复:“知道了。”

我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色,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

这不仅是一场夺权,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

我要把他们连根拔起。

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老陈递给我一把黑色的手杖。

“庄董,拿着防身。”

我接过手杖,握紧杖首。

总部大楼近在咫尺。

2

董事会现场已经吵翻了天。

跟着我打天下的老股东张叔拍着桌子怒吼。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庄董昨天还好好的,怎么可能突然心梗!”

“我们要见庄董的遗体!”

贺子昂的声音更加悲痛。

“张叔,姨妈临终前形容枯槁,她向来爱美,遗言要求立刻火化。”

“我已经把她的骨灰撒入大海了。”

“放屁!”李叔把茶杯砸在地上。

“庄董最怕水,怎么可能要求海葬!”

贺启明的声音突然响起。

“李老头,你什么意思!”

贺启明是我姐夫,贺子昂的亲爹。

“慕华是我小姨子,子昂是她唯一的亲人,我们还能害她不成!”

“你们这帮老东西居心叵测,就是想欺负我们孤儿寡父!”

宋雅芝娇笑一声。

“各位叔伯,别激动。”

“这是庄董生前签字的核心技术共享协议。”

“作为我和子昂联姻的嫁妆,以后宋家和庄氏就是一家人。”

“你们手里的股份,价值翻倍。”

张叔怒不可遏。

“那是庄董花了一辈子心血研发的技术!怎么可能给你们宋家!”

“这协议是假的!”

会议室里传来一阵桌椅碰撞的巨响。

贺子昂大喊一声。

“保安!张叔他们情绪失控,扶他们坐下!”

通讯器里传来老股东们的挣扎和怒骂声。

“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

“贺子昂,你不得好死!”

我关掉通讯器,闭上眼睛。

他们不仅要我的集团,还要吃干抹净我所有的心血。

死无对证,吃绝户,颠倒黑白。

越野车一个急刹,停在集团大楼广场。

我推开车门,大步走向旋转门。

四个穿着宋家制服的黑衣保安拦住去路。

“今天集团内部会议,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老陈上前一步。

“瞎了你们的狗眼,这是庄董!”

领头的保安嗤笑一声。

“庄董?庄董已经成灰了,你找个老太婆来冒充?”

“滚远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他伸手来推我的肩膀。

老陈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折。

“咔嚓”一声脆响。

保安捂着断掉的手臂,倒在地上哀嚎。

另外三个保安抽出甩棍扑了上来。

老陈身后的两个保镖迎了上去。

拳拳到肉,骨头断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

不到一分钟,四个保安全部躺在地上。

我跨过他们,走进大厅。

大厅里还有十几个宋家保安。

他们看到我,全都愣住了。

有人认出了我,吓得连连后退。

“庄……庄董?”

我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

“滚。”

他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

我径直走向我的专属电梯。

电梯门打开,我走了进去。

老陈按下顶层的按钮。

电梯缓缓上升。

我的心跳平稳。

贺子昂,宋雅芝,贺启明。

你们的死期到了。

电梯停在五十层。

这里是集团的权力中心。

走廊里站满了贺子昂的亲信。

他们看到我,吓得连连后退。

3

走廊尽头的会议室里,贺子昂的声音透过实木大门传出。

“王总监,盖章吧。”

法务总监王浩的声音有些发颤。

“贺总,张董他们没签字,这股权变更……”

宋雅芝冷冷打断他。

“让你盖你就盖,哪来那么多废话。”

“张老头,你们今天不签字,明天就会收到法院的传票。”

“你们在外面包养情妇、收受回扣的证据,我手里全都有。”

“不签字,我就让你们身败名裂!”

张叔怒吼。

“你血口喷人!我张某人行得正坐得端!”

贺子昂假惺惺地开口。

“张叔,雅芝也是为了集团好。”

“您把股份交出来,我保证给您留一笔丰厚的养老钱。”

“不然,您这把年纪还要去坐牢,多不体面。”

贺启明得意洋洋地接话。

“就是,庄慕华那个老女人独裁了这么多年,也该换换天了。”

“现在是贺家的天下!”

“你们识相的,就赶紧盖章滚蛋!”

我站在门外,握紧了手杖。

老陈作势要踹门。

我抬手制止了他。

“等一下。”

我拿出通讯器,给李娜发了条消息。

会议室里,王浩拿起公章,准备重重落下。

突然,“啪”的一声。

整栋大楼陷入一片漆黑。

所有的设备瞬间断电。

会议室里传来惊呼声。

“怎么回事!”贺子昂大喊。

“贺总,停电了,网络也断了,电子印章系统进不去。”王浩说。

贺启明骂骂咧咧。

“赶紧叫工程部抢修!关键时刻掉链子!”

李娜在黑暗中大声说。

“贺总,备用电源启动需要三分钟。”

我站在黑暗的走廊里,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

三分钟。

足够了。

走廊里的亲信们点亮了手机手电筒。

他们看清了我的脸,吓得纷纷后退。

“庄……庄董!”

“鬼啊!”

有人尖叫着往楼梯间跑。

我没有理会他们。

老陈和保镖站在我身后,宛如三尊煞神。

会议室里,贺子昂还在催促。

“王浩,先签纸质协议!按手印!”

张叔大骂。

“贺子昂,你个畜生!放开我!”

“砰!”会议室里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接着是张叔的惨叫。

我眼神一凛。

他们动手了。

我举起手杖,指着大门。

“撞开。”

老陈和两个保镖同时发力。

后退助跑。

“轰!”

两扇厚重的实木大门被硬生生撞开。

门锁崩裂,木屑飞溅。

会议室里的灯光在这一刻骤然亮起。

备用电源启动了。

4

刺眼的灯光下,会议室里一片狼藉。

张叔被两个黑衣保安死死按在桌面上。

贺子昂正抓着张叔的手,试图强行往印泥上按。

宋雅芝站在一旁,手里端着一杯刚倒好的香槟。

宋建国满脸堆笑,举着酒杯。

贺启明站在主位旁,发表着就职演说。

“从今天起,庄慕华的时代彻底终结!”

“我儿子贺子昂,就是集团的新任董事长!”

大门撞开的巨响打断了他的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门口。

我穿着标志性的黑色职业装,握着手杖,站在门中央。

老陈和保镖分列两旁。

空气凝固了。

“啪嗒。”

贺子昂的手一松,张叔的手重重砸在桌面上。

宋雅芝手中的香槟杯滑落。

“砰”的一声,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砸得粉碎。

酒液四溅。

宋建国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贺启明张着嘴,发不出一丝声音。

全场死寂。

我踩着满地碎玻璃,一步步走进会议室。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响彻房间。

我走到长桌尽头,看着主位上的贺子昂。

他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我的葬礼,怎么没人通知我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