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产五次,放弃任务他悔哭了

2026-03-26 15:48:503287

1

发现谢砚洲第九十九次出轨时。

他不紧不慢地给女孩披上衣服,送她离开:

“野花尝够了,以后不会了。”

之后五年,所有人说谢砚洲栽得彻底。

我害怕打雷,他就推掉千亿单子哄我入睡。

我没有安全感,他就随时报备。

甚至豪掷千亿,为我补办了一场世纪婚礼。

直到我第五次习惯性流产。

他捏着我的手心,风轻云淡地说:

“我在外面有个私生子,你要是喜欢,抱给你养。”

我浑身僵住,

“什么时候的事?”

“去年出差喝醉,小姑娘娇嫩,没忍住要了一整夜。”

“她年纪小,打胎伤身,就生了下来。”

我没有歇斯底里。

只是扔掉了和他有关的一切。

在心中默念,“系统,攻略任务我不做了。”

01

谢砚洲继续说,“小姑娘粘人,上月骗你出差,实际上在陪她去看海。”

“你上次流产,不是出差工作忙,是她闹脾气,在床上哄了三天三夜。”

我的指尖陷入手心,渗出血迹。

谢砚洲却如释重负,揉了揉我长发,“茵茵,你真挺笨的,这么长时间都没发现。”

“现在说出来,以后也不用避开你了,孩子大了需要爸爸,我会把他们母子接到家里照顾。”

他三言两语定下。

病房内一片死寂。

给我扎针的护士手偏了一寸,鲜血大量涌出。

谢砚洲半跪在地上,为我摁着伤口,我却冷淡拂开。

我的沉默彻底激怒了他。

“至于吗?结婚前我就告诉过你,我喜欢新鲜感。”

“小姑娘年纪小,打胎伤身。你流产这么多次,都没要上孩子,她的孩子给你养。”

谢砚洲冷声警告我,“林茵,别跟我闹!”

我没有闹,只是倦了。

话还未说出口,电话铃响,他点了接听。

带着哭腔的女声传来,“砚洲,宝宝吐了好久,怎么办?我害怕,你能不能来陪陪我。”

谢砚洲立刻站起身,温声安抚着宋听晚,“别怕晚晚。”

小腹阵阵刺痛,暖流从身下涌出。

护士惊呼一声,“谢太太,您血崩了……”

谢砚洲推开门的手指一顿,他厌烦皱眉,“别装模作样了,不过是小产,怎么会血崩?”

“孩子发烧了,那边需要我,你好好养身体,明天我接你回家。”

盯着男人毫不留情的背影,心口密密麻麻疼痛。

绑定系统到这个世界时。

我被混混围堵,差点失去清白,是谢砚洲把我护在身后。

他拿纸巾替我擦掉泪,“怕什么?有我在,他们不敢近你的身。”

于是我选择了谢砚洲做我的攻略目标。

冰冷的机械音传来,【宿主已放弃攻略任务,将在三日后身死脱离世界。】

02

当晚,我收到几张亲密照。

女孩躺在他怀里,跟他十指相扣。

我想起,上次跟谢砚洲抵死缠绵,他突然喊了晚晚,我却没察觉到不对劲。

第二天,谢砚洲忘了接我回家的约定。

我讥讽自嘲,把拟定好的离婚协议发给他。

三秒后,他给我打来电话,语气冷漠,“孩子生病了,我帮忙照顾不是应该的吗?”

“林茵,你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妒妇?”

“我没有闹,我们离婚,对彼此都好。”我语气平静。

他却没有了耐性。

“林茵,当初车祸,你不要命挡在我身前,跟在我身后舔了这么多年。”

“离开我,还有谁要你!”

指尖掐着掌心,却不及心口的半点麻木。

回归家庭的第一个月,谢砚洲喝着我煲的汤。

他吻了吻我,感慨说,“外面的野花闻多了腻,我还是喜欢你的恬淡。”

我不想再争辩,只道,“记得签字。”

在医院住了三天,我出院回家。

刚进门,盆栽被摔碎,结婚照被扔到地上,满地狼藉。

宋听晚局促地站在一边,“谢太太……”

谢砚洲穿着围裙,签百亿合同的手给女人作羹汤。

眼神温和,亲昵地跟宋听晚接吻。

在看到我时,眼神微顿,“回来了?”

我没有说话,走进房间。

碎成片的玉镯被扔在垃圾桶里。

这是奶奶的遗物。

我去找谢砚洲质问。

他却抱着哇哇大哭的儿子,冷眼看着我,“小孩子不懂事,摔碎就摔碎了。”

“之前那么多好东西,你都没戴过,就稀罕这个破烂?”

他语气不耐烦。

他知道,这是我奶奶的遗物,可他不在乎。

我浑身失力,倒在地上。

手心摁在碎片上,鲜血淋漓。

谢砚洲拿着医药箱,握着我的手,给我上药。

半是无奈地叹了气,“至于吗林茵?”

至于因为他醉酒让女孩怀孕?还是至于他把宋听晚母子接回家?

我眼底满是漠然。

谢砚洲心中也憋着气,他把孩子递给我,“阿姨离开了,这个月你当保姆照顾他们母子。”

“你不是想要孩子吗?刚好学学怎么做母亲。”

我身上被扎了几百针,一次次做试管,想要个自己的孩子。

之前触碰我的伤口,他满眼心疼,“我有你就够了,别让自己受伤了。”

现在,他往我心口里扎。

我站起身,回到房间。

无所谓了,三日后,我就会彻底离开。

03

深夜,谢砚洲来到我房间。

男人从后背揽着我的腰,“老婆,是我欺负了她,我该负责。”

“等孩子大几岁,我就把她送走。”

他拉着我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别不理我了老婆。”

谢砚洲笃定,我不会真的生气。

毕竟,他追求刺激出轨九十九次时,我花高价买下照片,派人送来生理用品,告诉他早点回家。

可他没想到,我收拾了所有东西。

他写的情书被我撕碎,跪地九千步求的平安符被我扔到垃圾桶里。

谢砚洲手指一顿。

我羡慕其他女孩有情书,缠了他整整三个月,谢砚洲才写了一封。

收到情书那天,我眼睛明亮,说要一辈子珍藏。

可现在,我都不要了。

谢砚洲突然心口慌乱。

他攥着我的手心,“林茵,你不是想去公司吗?明天陪我一起吧。”

我的确讶异。

毕竟结婚五年,每次我提出去公司。

他都不耐烦,“专业术语你又听不懂,到公司让别人敬着你吗?”

“林茵,你要是能出去捡垃圾,我都能高看你一眼!”

我答应了。

可第二天,宋听晚坐在副驾驶上。

见我面色冷漠,谢砚洲难得跟我解释,“晚晚把东西落在公司了,跟我们一起。”

宋听晚拿起后座的蕾丝内衣,挑衅冲我笑,“太太知道砚洲欲望强,他喜欢刺激……”

我嗯了一声。

公司里,宋听晚俨然一副女主人模样。

员工艳羡地说,“上次太太小腹痛,谢总就关了会议,包了一个医院为太太服务。”

“太太想吃桂花糕,谢总驾车六个小时亲自买来。”

……

我静静听着。

原来在外,他跟宋听晚以夫妻相称。

宋听晚突然走到我面前。

女人娇笑,“林茵,你年纪这么大,满足不了砚洲。”

“我们有一个儿子,你比不过我,如果你识相点,就把位置让出来。”

“不然,就像那个摔坏的玉镯……”

原来是宋听晚毁了奶奶的遗物。

刚来到异世,奶奶把我捡回家。

她手掌宽厚,把我抱在怀里,“只要奶奶在,就永远养我们茵茵。”

心中翻滚着怒气,我给了宋听晚一巴掌。

可谢砚洲还了我一巴掌。

我脸颊刺痛。

谢砚洲彻底愣住,他盯着手心,下意识想解释。

从公司出来,暴雨倾盆。

跟谢砚洲表白那天,也是这种天气。

他跟家人闹掰,像一只流浪小狗。

我为他撑着伞,“跟我结婚吗?以后我们有自己的家。”

机械音响起,系统突然上线。

【宿主还有反悔的机会,等明天离开,这辈子都不能回来了。】

04

“不用了。”

从谢砚洲把宋听晚带回家那刻,我们的感情就结束了。

我跟谢砚洲陷入了冷战。

我不再查看他的手机。

不再在他晚归时打电话询问。

也不再隔一个小时给他发消息。

谢砚洲心中堵着气,他等着我主动求和。

可都没有。

直到我跟宋听晚被绑架到十八层楼。

谢砚洲三个小时内赶到。

宋听晚衣服破碎,浑身狼狈,而我被用绳子绑着,大半个身体露在外面。

绑匪笑着,“谢总,二选一,救你太太还是宋小姐?”

谢砚洲心中怒气翻滚,“林茵!设计这种局好玩吗?”

“孩子还小,需要妈妈,我已经说过,等孩子大点就把晚晚送走,你为什么非要咄咄逼人!”

他眼底满是失望,像是不懂我为什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谢砚洲笃定,这些人是我找来演戏的。

他没有丝毫犹豫,“放了晚晚。”

快要死了,谢砚洲没有选择我,说不清是可悲还是什么。

我的眼尾落下一滴泪。

“谢砚洲,如果我说,这些人不是我找来的,你信不信?”

他不信。

我没有再说什么。

在他抱着宋听晚温声安慰时。

我挣脱了绑匪的桎梏,站在了边缘。

谢砚洲心口慌乱刺痛,好似有重要事情在消失。

他厉声吼道,“林茵,下来!”

“你想做什么?这是十八楼,你非要现在闹脾气吗?”

即便是这样,谢砚洲依然觉得我在闹脾气。

他甚至觉得,我在虚张声势。

“谢砚洲,你认定绑架是我做的,对吗?”我语气平静。

密密麻麻的疼痛传来,我甚至释怀地笑了笑。

“我证明给你看,好不好?”

谢砚洲脑袋轰鸣,十八层楼望不到底。

跳下去没有生还的可能。

男人双眼猩红,下意识软声求我,“老婆!别跳,算我求你……”

他在求我啊。

可我的一颗心被他伤得彻底,再也拼凑不起来了。

所以谢砚洲,再也不见。

警报声响起,冰冷的机械音传来。

【宿主即将身死脱离世界,10,9,8……】

在他不可置信的眼神下,我的身体往后倒去。

“林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