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把渣女当真爱,出狱后我回京圈当首富

2026-03-26 13:06:474176

1

我放弃了保送名额,打了三份工供养江莱出国读博。

七年过去,她成了医学界最年轻的主治医师,但总是以事业上升期为由拒绝见我的父母。

直到我们恋爱八周年纪念日,我看到她对着电脑里的一对定制婚戒设计图掉眼泪。

“阿远,这是我亲手画的图纸。”

“我终于有能力给你一个家了,希望我们以后永远都不分开。”

我看得鼻尖发酸,心底的委屈烟消云散。

以为她终于接受我的求婚了。

第二天她去上班,我看着她眼底的乌青,想在网上给她买个按摩椅。

却不想在她的网页浏览记录里,看到了本地最豪华酒店的婚宴预订单,新娘是她。

再往下看,新郎那一栏,赫然写着科室主任儿子的名字,甚至连伴手礼都订了整整五百份。那一刻,我如坠冰窟。

原来,阿远不是我陆思远的远,而是周致远的远。

1

今天是清明节。

我像往年一样,提着她父母最爱吃的点心和一大堆保健品。

刚走到村口,邻居张婶看到我,满脸惊讶。

“小陆?你怎么来了?”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

“张婶,我来看看叔叔阿姨。”

张婶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哎?莱莱昨天不是刚办完订婚宴吗?她爸妈今天一早就去城里看新房子了。”

订婚宴。

昨天。

我僵在原地,手里的礼盒重如千斤。

张婶拿着手机,凑到我面前:

“我听说场面可大了,镇上最大的酒楼都被包下来了。”

“莱莱这丫头有福气,找了这么个有钱的。”

屏幕上,江莱穿着洁白的定制婚纱。

她依偎在一个穿着高定西服的男人怀里。

周致远。

那个她口中“只是普通同事”的主任儿子。

周致远低头亲吻江莱的额头。

江莱笑得一脸娇羞,眼中满是爱意。

那是七年来,她从未对我露出过的表情。

张婶还在喋喋不休。

“周家可大方了,彩礼直接给了一套市中心的大平层。”

“当时订婚宴上,莱莱感动得直哭,说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一辈子的男人。”

原来大家都知道,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我听不见张婶后面的话了。

眼睛死死地盯着一张婚纱照。

右下角的拍摄日期是上个月十五号。

那天,我因为长期打三份工,过度劳累导致胃出血。

我一个人躺在急诊室的病床上,疼得浑身冷汗。

我给江莱打电话,

她在电话里的声音极不耐烦。

“陆思远,我很忙,外省有个极其重要的医学研讨会。”

“你只是普通的胃病,自己买点药吃就行了,别总是拿生病来烦我。”

“我正处于评职称的关键期,你能不能别总是拖我后腿?”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我一个人在病床上疼得死去活来。

原来,她口中极其重要的研讨会,是去外省和周致远拍婚纱照。

我把礼盒扔进了村口的垃圾桶,转身离开了江莱的老家。

回到城里,我去了银行。

七年来,我每天打三份工,舍不得吃舍不得穿。

我把赚来的钱都存进了一个共同账户。

那是我们的买房基金。

整整八十万。

我把身份证递给柜员:

“查一下账户余额。”

柜员敲击键盘,抬头看我。

“陆先生,您的账户余额为零。”

我大脑一片空白。

“不可能,里面应该有八十万。我们没有动过这笔钱。”

柜员把流水单打印出来,递给我。

“陆先生,三天前,账户里的八十万被江莱女士一次性转走。”

“收款人叫周致远。”

江莱不仅背叛了我。

她还拿走了我用命换来的钱,去倒贴周致远。

我走出银行,阳光照在身上,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江莱的电话。

响了很久,她才接起。

“陆思远,你又有什么事?”

她的声音透着高高在上。

“你在哪?”我问。

“在医院加班,写论文。我很忙,没事挂了。”

电话被单方面切断。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市中心医院。

我要去亲自问问她。

这七年的付出,到底算什么。

2

我来到市中心医院心外科。

走廊墙上的公告栏里,贴着最新的职称评定公示。

我习惯性地停下脚步,寻找江莱的名字。

没有她的名字

但我在周致远的论文栏里看到了很熟悉的名字。

周致远是一作,江莱是第二作者。

这篇论文是我每天熬夜到凌晨三点,帮她查阅外文文献,一点点写出来的。

我浑身发抖。

科室主任正好从办公室走出来。

他是周致远的父亲。

我拦住他,指着公告栏。

“周主任,这篇论文是我协助江莱写的,第一作者为什么是周致远?”

周主任看了我一眼,眼神轻蔑。

“你就是江莱那个打工的男朋友吧?”

“这篇论文是江莱主动让给致远的。”

“致远马上要评副高,需要这篇核心期刊。”

“江莱说你一个没学历的打工仔,要这些科研数据也没用,不如成全致远。”

我如遭雷击。

我熬红了无数个日夜的心血,成了她讨好新欢的垫脚石。

我推开周主任,大步走向江莱的诊室。

诊室的门虚掩着。

透过门缝,

江莱拿着一块削好的苹果,温柔地送进周致远嘴里。

“甜吗?”她轻声问。

“你喂的,当然甜。”周致远笑着咬下苹果。

我推门的手僵在半空。

周致远抬起头,看到了我。

他没有丝毫惊慌,反而挑衅地勾起嘴角。

“哟,这不是陆先生吗?”

“怎么,来给江医生送饭了?”

江莱猛地转过头。

看到我的瞬间,她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了冷漠。

她站起身,顺手把周致远拉到自己身后,像护着一件稀世珍宝。

“陆思远,你来医院闹什么?”

她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责备。

“这里是医院,是我工作的地方。你这样闯进来,会影响我的声誉。”

我看着她护着周致远的动作,觉得无比可笑。

“影响你的声誉?”

我走上前,把手里的银行流水单拍在桌上。

“为什么把钱都转走了?这里面都是我的钱。”

江莱的脸上有了一丝慌乱。

但她很快镇定下来,理直气壮地看着我。

“那笔钱本来就是我应得的。”

“这七年我的青春都耗在你身上了,这就当是你给我的青春损失费。”

“再说了,致远最近在投资一个医疗项目,急需资金周转。那笔钱放在账户里也是吃灰,不如拿出来做点有意义的事。”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那是我的血汗钱!是我每天打三份工,为了我们结婚攒下的钱!”

周致远在江莱身后笑出了声。

“陆先生,别这么小气嘛。”

“江莱现在是主治医师,年薪几十万。你那点钱,她早晚会还你的。”

“不过说实话,你一个送外卖、做代驾的,能配得上江莱吗?”

“人要懂得认清现实。”

江莱转头看了周致远一眼,眼神温柔。

“致远,你别跟他说这些,他听不懂的。”

她重新看向我,眼神恢复了冰冷。

“陆思远,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我现在是医学界的精英,而你,只是一个连大学都没读完的底层打工仔。”

“我们之间早就没有共同语言了。”

3

我死死盯着她:

“没有共同语言?”

“你读博七年,学费、生活费,全是我刷盘子送外卖赚来的。”

“你现在跟我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周致远突然捂住胸口,眉头紧皱。

“莱莱,我胸口有点闷。”

江莱立刻慌了神,转身扶住他。

“致远,你怎么了?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周致远虚弱地靠在江莱怀里,挑衅地看了我一眼。

“可能吧,被某些人吵得头疼。”

江莱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陆思远,你马上给我滚出去!”

“致远心脏不好,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我绝不放过你!”

我站在原地,看着江莱焦急地为周致远顺气。

她眼里的担忧和心疼,是我这七年里从未得到过的。

“江莱,你把钱还给我,把论文的数据撤下来。”

我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

“只要你还给我,我们从此两清。”

江莱动作一顿,转过头看我。

她眼里满是不屑和嘲弄。

“两清?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

“那笔钱我已经投进致远的项目里了,拿不出来。”

“至于论文,已经公示了,不可能撤。”

我握紧了拳头。

“那是我的钱,你不还,我就报警。”

江莱冷笑一声,拉开抽屉,拿出一叠现金。

大概有一两万。

她把钱狠狠砸在我脸上。

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

“陆思远,你闹够了没有?”

“你不就是想要钱吗?”

“这里有两万块,拿着钱赶紧滚,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你一个底层打工仔,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吧?”

周致远在一旁虚弱地开口。

“莱莱,这人怎么像条疯狗一样咬住不放啊?”

“我实在受不了了,赶紧让他走吧。”

江莱心疼地摸了摸周致远的脸。

“致远,你别生气,我马上处理。”

她按下桌上的内部电话。

“保安科吗?心外科诊室有个医闹,马上派人过来把他轰出去。”

不到一分钟,四个身材高大的保安冲了进来。

江莱指着我。

“就是他。他在医院寻衅滋事,严重影响了我和周医生的工作。”

“把他赶出去。以后不准他踏进医院半步。”

保安们上来架住我的胳膊。

我没有挣扎。

“江莱,你会后悔的。”

江莱冷蔑地看着我。

“我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年瞎了眼和你这种底层废物在一起。”

我被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医院大门。

外面下起了雨。

我浑身湿透,走在雨中。

七年的感情,七年的付出,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回到我们共同租住的出租屋。

我开始收拾自己的衣服。

东西不多,只有几件旧衣服。

就在这时,出租屋的门被一脚踹开。

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

“不许动!”

我愣在原地。

“你们干什么?”

带头的警察拿出一张房产证复印件。

“有人报警,说你涉嫌入室盗窃。”

4

我满脸荒谬。

“这是我租的房子,我只是在收拾自己的东西!”

警察冷冷地看着我。

“这套房子的产权人是周致远先生。”

“他报警称,你不顾劝阻,强行闯入他的私人住宅,企图盗窃贵重物品。”

我大脑嗡的一声。

这套地下室,我租了七年。

房东前几天说要把房子卖了,让我月底搬走。

原来买下这套房子的人是周致远。

他用我存的八十万,买下了这套破房子。

就是为了在这个时候,彻底把我踩在脚下。

“带走!”

警察不由分说,上来按住我的肩膀。

带头的警察拨通了报警人的电话。

“江女士,我们已经抓到了涉嫌盗窃的嫌疑人陆思远。”

“请问您和周先生需要怎么处理?”

电话那头,江莱的声音冰冷。

“按法律程序走。”

“这种手脚不干净的底层垃圾,就该让他在里面好好吃点苦头。”

“关他几天,让他长长记性,以后别再来骚扰我们。”

我被带到了拘留所。

狭小阴暗的牢房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霉味和尿骚味。

同牢房的几个壮汉看我穿得破烂,眼神不善地围了上来。

“新来的?犯了什么事进来的?”

一个满脸横肉的刀疤脸走过来,用力推了我一把。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走到角落,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刀疤脸见我不理他,觉得丢了面子,狠狠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

“老子问你话呢!装什么死狗!”

接下来的几天,这间牢房成了我的地狱。

他们看我好欺负,便肆无忌惮地折磨我。

吃饭时,我的饭盒会被他们抢走,或者被故意吐满浓痰。

睡觉时,我被赶到离马桶最近的潮湿地面上。

第七天下午。

牢房厚重的铁门突然被打开。

狱警站在门口,冷冷地喊道。

“陆思远,出来。”

刀疤脸嘲讽地笑了一声。

“哟,这穷鬼不会是要被判刑了吧?”

我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拖着沉重麻木的步子走出去。

我以为是提审,或者是江莱又想出了什么折磨我的招数。

但狱警直接把我带到了办理释放手续的大厅。

“有人保释你。”狱警面无表情地递给我一份文件。

我愣了一下。

我在这个城市没有任何朋友,为了江莱,我断绝了所有的社交。

谁会来保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