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节女儿参与太公分猪肉后,妈妈却说我是大龄剩女

2026-03-25 22:18:314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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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节这天,妈妈非要带我五岁的女儿去祠堂参加太公分猪肉活动。

可直到流水席都撤下了,我也没看见我那穿着爱莎公主裙的女儿。

我去找妈妈要人,她却一巴掌扇过来,骂我一个三十岁的大龄剩女发什么颠。

我彻底懵了,我明明已经结婚六年,连女儿的幼儿园学费都是我昨天刚交的。

当初我未婚先孕,还是妈妈拿扫帚把我赶出家门逼着我领的证。

可我打开幼儿园家长群,里面根本没有我的名字。

我老公的微信号也变成了“该账号不存在”的灰色头像。

村里人说我中了邪发疯,强灌我喝下大量香灰符水驱鬼,我最终中毒惨死。

再睁眼,妈妈赵翠花正半蹲在朵朵面前。

1

她手里捏着一块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酥肉,耐心哄道:

“朵朵乖,跟姥姥去后院给老祖宗磕个头,磕完了姥姥给你拿大红包。”

朵朵咽了咽口水,小手已经伸出去了。

我浑身的血一瞬间冻住了。

这个画面。

这个声音。

这块酥肉。

我全都见过。

脑子里像被人劈了一刀,前世那些画面潮水一样涌进来:

几个壮汉把我死死按在泥地里。滚烫的香灰被塞进我的喉咙。

腥臭的符水灌进我的胃。

我的内脏在烧,在烂,我吐出来的全是血。

我死了。

我是被毒死的。

四肢开始发抖,牙齿在打架,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

但我没有犹豫。

一个箭步冲上去,把朵朵从赵翠花面前一把拽进怀里,整个人挡在她身前。

“妈,朵朵昨晚吹了风,肠胃不舒服,今天不去后院了。”

赵翠花的笑容僵了一瞬。

随即换上了痛心疾首的表情,一拍大腿站起来。

“你这孩子怎么不识好歹呢!这是我舍了多大的老脸才从你七叔公那求来的头炷香资格!能保你女儿一辈子平平安安的!”

我没吭声,把朵朵搂得更紧。

赵翠花见我不松口,眼珠一转,阴阳怪气地压低了声音。

“你要是惹怒了祖宗,今年村里风水破了局,你们母女俩就是全村的千古罪人,到时候别说我没提醒你。”

我死死盯着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

这张脸,前世我看了三十年,一直以为上面写的是操劳和慈爱。

现在再看,只觉得每一条褶子里都藏着算计。

前世,朵朵就是跟着她去了祠堂后院。

然后我的女儿就凭空消失了。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我想不通。

我到现在都想不通。

可我不需要想通了。

这一次,谁都别想碰我女儿一根头发。

祠堂前院突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开席鞭炮声。

赵翠花脸色一变,急不可耐地伸手来拽朵朵。

“吉时到了!再耽搁老祖宗要怪罪的!”

我一把钳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到连自己都吃惊。

“妈,你等一下。”

我掏出手机,强迫自己的手别抖。

“建业不是在外面跑车嘛,让他也看看朵朵今天穿的新裙子,你抱着朵朵,我录一段。”

赵翠花愣了一下,但没起疑。

她甚至极其配合地在镜头前露出了一个慈祥的笑。

还伸手捏了捏朵朵粉嫩的脸颊。

“姥姥带乖孙女去吃大肉喽。”

我仔细核对了屏幕上的拍摄时间戳,精确到秒。

然后把视频发给了陈建业的微信。

同时拨通了他的电话。

那个前世变成空号的电话。

“喂?秋雁?”

电话通了。

陈建业憨厚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

“哟,朵朵今天穿得这么好看啊?乖女儿,去给太公磕个头,爸爸回来给你带糖吃。”

我面无表情地按下了通话录音键。

手心全是汗,但心里前所未有的安定。

这一次,我有视频,有通话记录,有你陈建业亲口承认女儿存在的录音。

你们还怎么让我的女儿再次凭空消失?

又怎么让全村人再次一起装失忆?

2

我跟在赵翠花和朵朵身后走出屋子,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前世,这些村民脸上都挂着笑,嘴里说着恭喜。

可出事之后,这些嘴全变了。

口径统一得像排练过一样。

“林秋雁?她哪有什么女儿?三十岁了连男人手都没牵过。”

我加快脚步走到太公案板前。

赵翠花正牵着朵朵站在那,案板上铺着一张大红纸。

密密麻麻写满了宗族男丁和几个特定女童的名字。

“妈,朵朵的名字写在哪?”

赵翠花满脸骄傲地指向红纸最显眼的位置。

“喏,林朵朵,三个大字,写得多气派。”

我举起手机,把名单、案板、赵翠花牵着朵朵的画面全部录进去。

“妈,你把朵朵的名字大声念一遍,我录给建业看。”

她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

“你以前连朋友圈都不发一条,今天举着手机拍来拍去的,魔怔了?”

“朵朵第一次吃太公分猪肉嘛,录下来给她爸看看。”

赵翠花冷哼一声,倒没深究。

她把朵朵抱到案板前,摆好姿势,还主动说了句“来,给妈妈拍一张”。

我拍了。拍得清清楚楚。

但我的手在抖。

因为我看着周围那些笑脸,脑子里全是前世被按在地上灌香灰的窒息感。

这些人,前世明明吃过朵朵的满月酒,收过红鸡蛋。

可事后咬死了说我是个没生过孩子的疯女人。

我把朵朵从赵翠花手里抢过来。

“妈,我带朵朵去跟婶子们打个招呼。”

“你回来!带着孩子瞎跑什么!冲撞了席面你赔得起吗!”

我没理她。

直接冲到流水席那几桌长舌妇面前。

“朵朵,给婶婶奶奶们鞠个躬。”

王婆正嗑着瓜子,被这一出弄得一愣,随后一拍大腿笑了。

“哎哟,这不是秋雁家的朵朵嘛!这爱莎公主裙真好看!在哪买的?”

旁边几个妇人也跟着夸。

“五岁了吧?长得真俊。”

“这小脸蛋,跟年画娃娃似的。”

我死死握着手机,镜头对准每一张开口的脸。

然后我特意把手机怼到王婆面前。

“王婶,你可得记住了,我女儿朵朵今天穿的是爱莎公主裙,蓝色的裙子,你们都长了眼睛,看清楚了。”

王婆被我这话弄得愣住了,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

赵翠花冲过来一把掐住我胳膊。

“你像个讨债鬼,村里谁不知道五岁的朵朵?”

是啊。

现在谁都知道。

可前世你当着警察的面哭着说我患有严重臆想症,从来没生过孩子。

我挣脱她,牵着朵朵走向祠堂正中间那把太师椅。

七叔公就坐在那。

前世,就是他下的令,让人按住我灌浮水。

“七叔公,给朵朵包个红包吧。”

七叔公捋着胡子,笑眯眯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塞到朵朵手里。

“乖孩子,拿去买糖吃。”

我全程举着手机,录得一秒不差。

然后我直接拨通了陈建业的视频通话,把音量开到最大。

“建业,朵朵今天拿了七叔公的红包!全村人都在!大家伙儿都给做个见证啊!”

七叔公和周围的村民在镜头前乐呵呵地点头。

“对对对,朵朵拿了红包。”

“这丫头有福气。”

我挂断视频。蹲下身,假装给朵朵整理裙子。

手从口袋里摸出提前藏好的儿童荧光粉管,在爱莎裙裙摆内侧抹了厚厚一层。

“朵朵,妈妈跟你说,等会儿不管谁拉你走,你就死死抱住她的腿,使劲抱,听见没?”

朵朵歪着脑袋看我。

“谁要是不放你,你就咬她。”

朵朵用力点了点头。

赵翠花大步走过来,一把夺过朵朵。

“你是不是城里新闻看多了?得了迫害妄想症?”

我抬头看她,“这年头,鬼比人可怕,防着点好。”

3

赵翠花的表情一闪而过,随即翻了个大白眼。

“祠堂有老祖宗保佑,外人连只鸡都偷不走,你当你那几两肉是金疙瘩呢?”

我没接话。

云盘上传成功了,但胸口那股窒息感还在。

“妈,我要站在案板最前面,我得看着朵朵。”

赵翠花撇着嘴:“神经病。”

但她很配合。拉着我站到了七叔公身旁的太公案板右侧,还特意说了句。

“这是全村风水最好的位置,谁都挤不到你。”

我心里一沉。

前世我站在哪来着?

记不清了。

但我记得前世朵朵也是站在赵翠花腿边,两只小手揪着她姥姥的衣角。

和现在一模一样。

七叔公敲响了铜锣。

“太公分猪肉,正式开始!”

第一刀切下去的时候,我的眼睛死死盯着朵朵。

蓝色的裙摆,粉色的小鞋,她正踮着脚尖往案板上看。

确认她还在,我心里刚松了半口气。

轰!

祠堂门口那口熬猪血汤的大铁锅炸了。

滚烫的猪血裹着炭火四处飞溅,铁锅碎片砸在条凳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人群瞬间乱了套。

到处都是尖叫声,人们互相推搡,孩子的哭声也混在其中。

我被涌过来的人群撞的一个踉跄,整个人摔进了满是泥水和猪血的地上。

我挣扎着要爬起来。

但我的衣摆被什么东西死死压住了。

我扭头一看,七叔公的右脚,正正的踩在我衣摆上。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

表情平静的不像是周围发生了爆炸。

我拼命扯,扯不动。

他踩了足足十秒。

我只能用尽全身力气撕开衣摆,从地上爬了起来。

转头看向朵朵刚才站的位置。

赵翠花在。

她正拍着身上的灰。

但朵朵不见了。

那抹蓝色消失了。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

“朵朵!朵朵!!”

我尖叫着冲进混乱的人群,到处找那条蓝裙子。

没有。

桌子底下没有。

人缝里没有。

哪里都没有。

七叔公一把薅住我的头发,把我拽了回去。

“嚎什么!惊扰老祖宗英灵!”

我一口咬在他手腕上。

他吃痛松手。

我冲回案板前,一把掀翻了那张摆满祭品的太公案板。

猪头、烧肉、果品、香烛,哗啦啦摔了一地。

整个祠堂安静了一瞬。

然后赵翠花的声音响起来了。

“你这个克星!!你疯了!!!”

她冲上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村民们围过来了,一张张脸上全是怒气。

“把全村的福气都作没了!”

“造孽啊!掀了太公的台!”

赵翠花死死揪住我衣领往外拖,一边向七叔公赔笑。

“叔公别跟她一般见识,她从小就不懂事。”

她压低声音,对着我的耳朵。

“今天砸了宗族的场子,二十万,你自己掂量。”

我反手掐住她的脖子。

“朵朵在哪?”

我的声音已经不像人了。

“你刚才牵着她的!她在哪!!”

赵翠花被我掐得翻白眼,使劲把我推开。

然后她直起身。

她的脸变了。

那张慈母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冰冷的表情。

“林秋雁,你一个三十岁还嫁不出去的大龄剩女,在这发什么癫?”

“哪来的女儿?”

话音没落,她抡圆了胳膊。

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嘴角炸开了,血腥味蔓延到舌根。

几个壮汉冲上来,反拧我的胳膊,把我按在泥地里。

“没汉子要的疯婆子!”

“中了邪了!”

“赶紧绑起来!”

我趴在泥水里,血从嘴角滴到地上。

和前世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

4

赵翠花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和前世一字不差。

“她就是个没人要的疯女人,从来没结过婚,更没生过什么孩子。”

我拼命抬头,看向七叔公。

“七叔公!你刚才给了朵朵红包!你说句话!你当着全村人的面给的!”

七叔公走过来。拐杖戳在我脊背上,一下,一下。

“我给谁红包了?林秋雁,你少在这胡搅蛮缠,是不是想逃那二十万的赔偿?故意装疯?”

我又转头看王婆。

“王婶!你刚才还夸朵朵的裙子好看!你说的!你自己说的!”

王婆往后退了两步,连连摆手,脸上挤出一副受惊的表情。

“我的妈呀,这丫头肯定是当年打胎受了刺激,彻底疯了。”

周围的村民齐刷刷点头。

“疯了疯了。”

“可怜的,脑子坏了。”

“赶紧送精神病院吧。”

我咬破了舌尖。疼痛让我清醒了半秒。

“我没疯!我手机里有录像!我全拍下来了!你们每个人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一秒都没漏!”

全场静了一瞬。

七叔公冷哼一声。

“行啊,拿出来让大伙开开眼,看看你这疯婆子还能编出什么花样。”

赵翠花在旁边抹眼泪。

“造孽啊,当着全村人的面丢人现眼,你是要把我逼死。”

我没听她说完。

右手拼命往外套口袋里摸。

手指碰到布料。

是空的。

口袋是空的。

手机不见了。

我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赵翠花的声音猛地拔高。

“看看看,连手机都掏不出来!失心疯晚期!”

就在这时,按住我的一个村民突然“哎”了一声。

“这不是?”

他从旁边的猪血泥坑里捞出一部手机,甩了甩上面的泥,扔到我面前。

我抓起来。

解锁。

点开相册。

空的。

什么都没有。

刚才拍的视频,没了。

这五年给朵朵拍的几千张照片,全都没了。

一张都没留。

干干净净。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