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节的专属彩蛋给我后,老公彻底悔疯了

2026-03-25 17:49:384914

1

第一次发现被小三,是在订婚宴前夕。

我崩溃地砸了所有东西要退婚。

他站在暴雨里淋了一整夜,高烧进ICU,拉着我的手说没有我他活不下去。

我原谅了他,陪他这个穷程序员熬夜写代码,创业四年。

这四年里,他成了圈内有名的爱妻狂魔,公司法人全写了我的名字。

可就在愚人节那天。

他公司上线新APP,特意发给我一个内测版,说里面有给我的专属彩蛋。

我满怀期待地点开那个跳动的礼盒图标。

屏幕上弹出的却是一张全家福。

一个四岁的女孩骑在他脖子上,旁边还有一个女人挽着他的手。

下面配了一行刺眼的字。

【感谢干妈这四年的免费打工赞助,让我爸爸妈妈终于能在今天领证啦!愚人节快乐呀~】

1

手机屏幕的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那张全家福上的三个人笑得多灿烂,我此刻的呼吸就有多凝滞。

四岁的女孩,安安。

四年前那个暴雨夜,江逾白跪在雨里求我原谅,说他和乔伊只是一次意外。

他说他连那个女人的脸都没看清,他说他心里从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

我信了。

可现在,这个四岁的孩子骑在他的脖子上,眉眼间全是他江逾白的影子。

乔伊依偎在他身侧,无名指上戴着的那枚钻戒,是我上个月刚陪他去专柜挑的。

他说那是为了庆祝我们公司上市,特意给我定制的求婚戒指。

现在,这枚戒指戴在了乔伊的手上。

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老公两个字。

我按下接听键,没有出声。

“挽挽,看到彩蛋了吗?”

江逾白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轻快,仿佛真的只是在期待我的夸奖。

“看到了。”

“喜欢吗?这可是开发组熬了三个通宵特意加进去的程序。”

他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

我盯着屏幕上那行【感谢干妈这四年的免费打工赞助】,指尖一点点抠进掌心。

“江逾白,今天是愚人节,但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挽挽,你别生气,那是乔伊私自改的代码。”

江逾白的声音立刻软了下来,带着他惯用的那种无奈又宠溺的语气。

“你知道的,她是单亲妈妈,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安安又非要吵着要爸爸。”

“她就是嫉妒我能娶你,故意在今天搞这种恶作剧气你。”

“我已经当着全公司的面把她骂哭了,晚上回去我给你跪键盘好不好?”

他三言两语,就把这件足以摧毁我四年的事,轻描淡写地归结为一个单亲妈妈的恶作剧。

“她哪来的权限改核心代码?”

我盯着那张照片。

江逾白叹了口气。

“挽挽,你就是太敏感了。”

“她只是个前端UI,借着测试的借口换了张图而已。”

“我马上让技术部把图撤了,你别跟一个带孩子的可怜女人计较。”

可怜女人。

我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四年前,江逾白创业初期,服务器数据崩溃。

我冒着台风天的暴雨,抱着备用硬盘跑去机房找他。

路上积水太深,我连人带车摔进没有井盖的下水道。

钢筋刺穿了我的腹部。

那个已经成型三个月的孩子,化作一滩血水融进浑浊的雨水里。

因为感染严重,我被迫切除了子宫,这辈子都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

而那个时候,江逾白在哪里?

“江逾白。”

我打断了他的安抚。

“你今天在哪?”

“我在公司啊,APP刚上线,一堆bug要修。”

他回答得滴水不漏。

“好,你忙。”

我挂断电话,点开乔伊的微信朋友圈。

十分钟前,她更新了一条动态。

定位是:市民政局。

配图是两个红色的本子,和江逾白那只骨节分明、右手虎口有一道疤的手。

“挽挽,等公司上市,我们就领证。”

这是他昨晚抱着我时说的话。

我站起身,走到衣帽间,翻出最底下的那个密码箱。

里面放着一只织了一半的婴儿毛线袜,上面还沾着四年前洗不掉的暗红色血迹。

我把毛线袜攥在手里,转身出门。

到底是谁在给谁打工。

江逾白,我们走着瞧。

2

民政局大厅的冷气开得很足。

我站在柱子后面,看着江逾白小心翼翼地护着乔伊从宣誓室走出来。

安安在前面跑,江逾白弯着腰在后面追,笑得像个真正的慈父。

“爸爸,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了吗?”

安安扑进江逾白怀里,奶声奶气地问。

“当然是了,以后安安就有合法的户口,可以上最好的幼儿园了。”

江逾白把她抱起来,在脸颊上亲了一口。

乔伊走过去,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逾白,唐星挽那边你打算怎么交代?那个彩蛋她肯定看到了。”

“看到就看到了,我随便哄两句就行了。”

江逾白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挽挽她不能生孩子,我总不能让我们老江家绝后。”

“我跟你领证,只是为了给安安一个名分,等孩子户口落实了,我们就离婚。”

“我爱的人只有挽挽,她陪我吃了那么多苦,我不可能抛弃她。”

我站在柱子后面,听着这番言论,竟然想笑。

既要我这个免费的高级程序员和挡箭牌,又要乔伊给他生儿育女传宗接代。

他还真是把算盘打得震天响。

我没有冲出去扇他巴掌,也没有像泼妇一样大吵大闹。

只是举起手机,将这一幕完完整整地录了下来。

回到公司的时候,技术部的人正在开香槟庆祝APP上线。

看到我进来,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

“唐总。”

技术总监老李尴尬地叫了我一声。

“那个彩蛋的图,我们已经紧急撤下来了。”

“不用撤。”

我走到江逾白的工位前,拉开椅子坐下。

“把后台数据调出来给我看。”

老李愣了一下,犹豫着不敢动。

“怎么?我这个公司法人,连看后台数据的权限都没有了?”

我抬眼看着他。

“唐总,江总走之前交代过,核心数据只有他能动。”

老李擦了擦额头的汗。

我冷笑一声,直接自己动手破解了江逾白的电脑密码。

密码是乔伊和安安的生日组合。

随着一行行代码在屏幕上滚动,我终于明白了那句“免费打工赞助”的真正含义。

这款新上线的APP,表面上是个普通的社交软件。

实际上,它的底层逻辑里嵌了一套非法的用户隐私抓取程序。

不仅如此,公司账面上的五千万流动资金,在昨天下午被分批转移到了一个海外账户。

那个账户的户名,是乔伊。

而留给我的,是一个背负着巨额债务、随时可能因为非法窃取隐私被查封的空壳公司。

因为我是法人。

所有的法律责任,都将由我唐星挽一个人承担。

“唐星挽,你在这干什么?”

身后传来声音。

乔伊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杯星巴克。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看清楚了吗?逾白把公司所有的核心资产都转给我了。”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你以为他真的爱你?他只是需要一个懂技术的傻女人帮他干活,顺便替他背锅而已。”

“你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你拿什么跟我争?”

我看着她嚣张的脸,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了几下。

“乔伊,你是不是觉得,你们赢定了?”

我站起身,平视着她。

“逾白说了,只要你乖乖把法人的黑锅背了,进去蹲几年,出来后他还会养你。”

她笑得花枝乱颤。

“是吗?”

我拿起桌上的保温杯,拧开盖子。

乔伊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以为我要泼她。

我只是仰起头,喝了一口水。

“那我们就看看,最后进去蹲着的人,到底是谁。”

3

那天晚上,江逾白很晚才回家。

他推开门的时候,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香水味,是乔伊常用的那个牌子。

“挽挽,我回来了。”

他换上拖鞋,走到沙发边,从背后抱住我。

“今天公司太忙了,为了修那个恶作剧的bug,我连饭都没吃。”

他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语气里满是疲惫和撒娇。

如果是以前,我早就心疼地去厨房给他下碗面了。

但现在,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是忙着修bug,还是忙着去民政局领证?”

我没有回头。

江逾白抱着我的手臂一僵。

迅速绕到我面前,脸色有些发白。

“挽挽,你听我解释。”

他半跪在沙发前,紧紧抓住我的手。

“我跟乔伊领证真的是权宜之计!安安马上要上幼儿园了,没有户口不行。”

“你不能生,我们就把安安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养好不好?”

“等孩子上了户口,我马上跟她离婚,我发誓!”

他举起三根手指,眼神真诚得几乎能骗过所有人。

“权宜之计?”

我用力抽出自己的手。

“转移公司五千万资产到乔伊名下,也是权宜之计?”

“在APP底层植入非法抓取程序,让我这个法人顶包,也是权宜之计?”

江逾白的瞳孔骤然放大。

他站起身,语气里的慌乱瞬间变成了恼怒。

“你看了我的电脑?”

“唐星挽,我们是夫妻,但也应该有自己的隐私,你凭什么查我的电脑?”

“我们是夫妻吗?江逾白,你的结婚证上,写的是别人的名字。”

我平静地看着他。

江逾白还在试图狡辩。

“那些钱只是暂时放在乔伊那里避税!”

“至于那个抓取程序,现在哪家互联网公司不抓取用户数据?只要不被查出来就没事!”

“你是法人,就算真出了事,你是初犯,最多判个三年缓刑。”

“三年而已,为了我们的未来,你连这点牺牲都不肯做吗?”

他理直气壮地说着这些话。

我气极反笑。

“三年而已?”

“江逾白,四年前我为了给你送硬盘,在暴雨里流产,切除子宫。”

“你当时跪在病床前说,这辈子都会拿命来护着我。”

“现在,你让我去替你坐牢?”

提到那个死去的孩子,江逾白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度不耐烦的情绪。

“唐星挽,你能不能别总是拿四年前的事来道德绑架我?”

他扯了扯领带,声音不自觉地拔高。

“那个孩子是个意外,我也很难过!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天天摆出一副苦瓜脸给谁看?”

“安安那么可爱,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她?你就是太自私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江逾白走过去开门,乔伊牵着安安站在门外。

“逾白,安安说想爸爸了,非要过来找你。”

乔伊怯生生地站在门口,眼神却挑衅地看着我。

安安直接挣脱乔伊的手,跑进客厅。

她一眼就看到了我放在茶几上的那个密码箱,里面那只沾着血的半成品毛线袜露在外面。

“这是什么破东西呀!”

安安一把抓起那只毛线袜,嫌弃地扔在地上,还用力踩了两脚。

“脏死了!”

那是我失去的孩子,留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念想。

我猛地站起身,冲过去一把推开安安,将那只毛线袜捡了起来。

安安一屁股摔在地上,立马嚎啕大哭起来。

“唐星挽你疯了吗!她只是个四岁的孩子!”

江逾白冲过来,一把将我推开,心疼地把安安抱进怀里。

我后背撞在茶几角上,疼得直不起腰。

“一只破袜子而已,你至于跟个孩子动手吗?”

江逾白冷冷地看着我。

“反正你也生不出孩子了,留着这些垃圾有什么用?”

我握紧了那只脏掉的袜子,看着眼前这相亲相爱的一家三口。

“好。”

我站直身体。

“江逾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4

新APP上线后的第三天,迎来了流量的大爆发。

因为那个非法抓取程序,公司精准推送了大量擦边广告,日流水直接突破了千万。

江逾白在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包下了整个宴会厅,举办庆功宴。

他穿着高定西装,端着酒杯在投资人中间谈笑风生。

乔伊穿着一袭红色的深V礼服,以总裁特助的身份跟在他身边,俨然一副老板娘的派头。

而我,穿着最普通的职业装,坐在角落的阴影里。

“挽挽。”

江逾白应酬完一圈,端着一杯果汁走到我面前。

“今天这种场合,你怎么穿得这么素?”

“不过没关系,等过了今晚,拿到A轮融资,我就给你买限量版的包。”

我看着他递过来的果汁,没有接。

“江逾白,你真的觉得,这笔钱你能安稳地拿进自己口袋吗?”

我抬起头,目光直视着他。

江逾白脸色一变,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声音。

“唐星挽,你今天别给我找不痛快。”

“一切都安排好了,就算上面查下来,所有文件上签的都是你的名字。”

他凑近我,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狠毒的话。

“你放心,只要你乖乖把责任扛下来。”

“你在里面的日子,我会打点好的。”

我看着这张我爱了四年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砰!”

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

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大步走了进来,身后的投资人们顿时一阵骚动。

“谁是江逾白?”

为首的警官冷声问道。

江逾白下意识地看向我,眼神里满是警告。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强装镇定地走上前。

“我是,警察同志,有什么事吗?”

“我们接到实名举报,你们公司新上线的APP,涉嫌非法窃取国家级机密数据及大规模用户隐私,涉案金额巨大。”

警官拿出拘留证。

“现在依法对相关责任人进行传唤。”

江逾白的腿一软。

他立即转过身,指着我大喊。

“警察同志,你们抓错人了!”

“她是唐星挽,她才是公司的法人!所有的核心代码和文件都是她签的字!”

“我只是个打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乔伊也吓得躲到了江逾白身后,连声附和:

“对对对,她是法人,抓她!”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身上。

江逾白看着我,眼神里透着哀求和威胁。

“挽挽,你快跟警察说啊,你是法人,这都是你一个人干的!”

我慢慢站起身,走到警察面前。

“警察同志,我配合调查。”

江逾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以为,我又要像四年前那样,为了他再次心软。

我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缓缓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警官。

“不过在调查之前,我需要澄清一件事。”

我转过头,看着江逾白,一字一句地说:

“早在APP上线的前一周,我就已经通过合法程序,注销了我在公司的法人身份,并进行了全网公示。”

“现在这家公司的唯一法人,兼绝对控股人……”

“是你啊,江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