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上让我坐主位,我离婚了

2026-03-24 15:44:583749

1

结婚五年,

我还是老公一家口中的外人。

每次家宴,我忙前忙后却连桌都上不了。

可今天,他们一家全都忙活起来了。

公婆做饭,小姑子摘菜,大姑子切水果…

不仅如此,他们还让我坐主位。

我推脱,他们却笑得谄媚,

“都是一家人,坐哪儿都一样。”

五年了,他们这才想起我是一家人。

我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默默将刚到账的拆迁款转了死期。

01

餐桌上,我成为中心人物。

婆婆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我碗里,笑意盈盈。

“儿媳妇,多吃点,看你瘦的。”

和周奎辰结婚后,这是婆婆第一次主动对我笑。

可她却不知道,我根本就不爱吃红烧肉。

“咳…”

一旁的周奎辰轻咳了一声,给婆婆使了个眼色。

他从我的碗中夹走了红烧肉。

“妈你一定是忙忘了,是我爱吃红烧肉。晓岚爱吃的是清蒸鱼。”

婆婆收到信号,轻拍了一下头,

连忙又给我夹了清蒸鱼。

“看我这记性!”

“真是年龄大了,什么都能记错!”

可他们都忘了,我也不吃葱。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吃她夹的菜。

大姑姐出来圆场,

“晓岚,是不是胃口不好,可以先吃点水果开开胃。”

“我可知道你最爱吃草莓啦。”

说着,她递给我一个草莓。

这草莓又大又红。

我的确爱吃草莓。

可每次家宴上,我买的草莓还没轮到吃,就被一家人吃完了。

更是没有一个人想起我爱吃草莓。

现在知道给我留了,晚了!

面上,我却装作没事人一样,该怎么样怎么样。

饭吃到一半,婆婆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晓岚,有个事情,我们想跟你商量一下…”

“叮铃铃—”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我站起身,“妈,我先接个电话。”

一家人连忙点头,“先接电话。”

电话是闺蜜打来的。

没错,是我让她打的。

刚刚我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出,便提前给闺蜜通了信。

“什么?出车祸?在哪家医院?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我表现出一副焦急的模样,作势要走。

周奎辰将我拦了下来,

“怎么了老婆,发生什么事了?”

我连忙解释,

“我闺蜜出车祸了,现在人在医院,我必须马上过去。”

“对不住了爸妈,姐姐、妹妹们,我得先走一步。”

一家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姑子先沉不住气,

“嫂子,今天是家宴,你怎么能走呢?”

我拔高嗓音,

“那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必须得去!”

一家人愣住了。

结婚五年,我从未在家里发过火。

周奎辰连忙出来解围。

他拉着我的手,

“老婆,你太着急了,我陪你去吧。”

我甩开他,

“不用了,家宴要紧,你留下来吧。”

说完,我不顾任何人的阻拦,往门外冲去。

关门时,我看到一家人的脸色更难看了。

02

我没有走远,在门外站了一会儿。

最先开口的是公公,他的语气满是愠怒,

“怎么能让她走了呢?”

老公紧接着回复,

“她闺蜜住院了,她总不能不去吧?”

婆婆开始阴阳怪气,

“谁知道是不是她闺蜜住院了。”

“奎辰,不是我说你,你当丈夫的,得好好管教她。”

“万一她跟哪个野男人出去鬼混…”

这时,周奎辰打断了她。

“够了!妈,晓岚她不是那样的人。”

大姑姐的声音传来,

“奎辰,你怎么能这么跟妈说话呢?她不还是为了你着想。”

“你那个媳妇,平时看着不吭声,实际是个有主意的主,你可得看好了。”

我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他们就是这样随随便便诋毁我的!

此刻,我的内心竟然有一丝小小的期待。

期待着周奎辰能出来为我说话。

一秒、两秒、十秒…

等来的却只有他的一句“知道了”。

我的心瞬间变得冰凉。

和周奎辰结婚五年,虽然他家里人不待见我,

但他对我还是不错的。

可没想到他竟然也是这么想我的。

公公的声音压低了,

“行了,人都走了,说这些有什么用。”

“现在最重要的是那笔拆迁款的事。”

我的心猛地一紧。

婆婆叹了口气,

“奎辰,你到底问你媳妇了没有?那钱已经到账了吧?”

周奎辰的声音有些犹豫,

“妈,这种事怎么好直接问。”

“再说了,那本来就是她娘家的拆迁款,咱们…”

婆婆的音调陡然拔高,

“什么叫她娘家的?”

“她嫁到咱们周家,就是周家的人!她的钱自然也是咱们周家的钱!”

“况且你们都结婚这么多年了,她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拿点钱出来怎么了?”

大姑姐适时地接话,

“就是,奎辰,你可不能犯糊涂。”

“这都结婚五年了,她要是真把咱们当一家人,这钱就该主动拿出来。”

小姑子也添油加醋,

“哥,你想想,当初你们结婚的时候,我们家给了八万八的彩礼。”

“她娘家陪嫁了什么?就几床被子!现在她娘家拆迁了,少说也有几百万,这钱要是不拿出来贴补家用,说得过去吗?”

我无声地冷笑。

当初结婚我是收了八万八的彩礼。

可刚一个月,公婆就以急需用钱“借”走了。

我以为都是一家人,不用计较那么多。

可我的付出却没有换来他们的半分好脸色。

他们甚至认为这是理所当然。

后面的话我没有继续听下去,径直下了楼。

03

晚上回到家,客厅里灯火通明。

我推开门,愣住了。

公婆、大姑姐、小姑子,一个不少,

全坐在我家沙发上。

周奎辰坐在一旁,表情有些不自在。

婆婆第一个站起来,满脸堆笑,

“晓岚回来啦!”

“累坏了吧?快坐下歇歇。”

她拉着我的手,顺手递过来一杯温水。

“闺蜜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

我淡淡回应,

“没什么大碍,休养几天就好。”

公公点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

“你这一天也够折腾的,还没吃饭吧?奎辰,快去给你媳妇热口吃的。”

周奎辰愣了一下,连忙起身往厨房走。

我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小姑子凑过来,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

“嫂子,今天是我不好,不该拦着你。你别往心里去啊。”

我扯了扯嘴角,“没事。”

寒暄了十来分钟,婆婆终于切入正题。

“晓岚啊,妈听说你娘家那边拆迁了?”

终于来了!

我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平静如水,

“嗯,是有这么回事。”

婆婆试探着问,

“那拆迁款…到你账上了吧?”

我也没有隐瞒,“到了。”

余光里,一家人眼睛都亮了。

婆婆握住我的手,语气更加殷切,

“晓岚,妈跟你商量个事。”

“你看你爸那边最近做生意周转不开,你大姑姐家孩子又要出国留学…”

“一家人嘛,有难处得互相帮衬。”

“我们想着,你能不能先拿两百万出来,借给你爸和大姑姐应应急?”

两百万,他们倒是真敢开口!

我沉默了几秒,抬头看向周奎辰,

“你也这么想?”

周奎辰避开我的目光,

“老婆,都是一家人,能帮就帮一把…”

我笑了,慢悠悠地说道,

“借钱可以。不过五年前那八万八的彩礼钱,爸妈是不是也该还我了?”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婆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我们这不是周转不开嘛…”

我点点头,

“第一次借的还没还,就来借第二次。”

“爸、妈,你们也是做生意的,你们觉得这合理吗?”

小姑子第一个绷不住了,

“嫂子,你这话什么意思?一家人算这么清楚?”

大姑姐也接话,

“就是,你嫁到周家五年,吃穿用度哪样不是周家的?现在让你帮个忙,你倒翻起旧账来了?”

我站起身,平静地看着她们。

“结婚五年,我花的都是我自己赚的钱。”

“甚至连周奎辰,有时候也需要我的补贴。”

“每次家宴忙前忙后是我,连桌都上不了也是我。”

“现在需要钱了,想起我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婆婆还想说什么,我已经拿起了包。

“拆迁款的事不用再提了,我不会拿出来的。”

说完,我径直回了卧室,关上了门。

04

关上卧室门的那一刻,外面炸开了锅。

婆婆的声音尖锐刺耳,

“你看看她什么态度!”

“嫁到我们周家五年,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现在有钱了就这么横?”

小姑子忿忿不平,

“就是,哥,你也太惯着她了!”

“要我说,这钱本来就是夫妻共同财产,她想独吞门都没有!”

周奎辰始终没有替我说一句话。

我靠在门板上,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五年了,我以为至少他是不一样的。

原来他和他父母的想法并无分别。

接下来的几天,一家人轮番上阵。

大姑姐天天拎着水果上门,话里话外都是孩子出国留学的事。

小姑子更绝,直接住进了我家。

我冷眼看着这场拙劣的表演,心里只剩下厌烦。

直到第四天,周奎辰接了一个电话,脸色骤变。

“什么?妈住院了?”

他拉着我就往外跑,“快,跟我去医院!”

一路上他不停地念叨,

“我妈平时身体那么好,怎么说倒就倒了…”

我安静地坐在副驾驶,没有说话。

到了医院病房,婆婆虚弱地躺在床上。

大姑姐红着眼眶迎上来,

“晓岚,你可算来了。”

“妈这是急火攻心,医生说要静养,不能受刺激。”

公公叹了口气,

“还不是为了钱的事发愁。我那笔生意,货款再不到位,公司就要倒闭了。”

小姑子也凑过来。

她满眼含泪,就差给我跪下,

“嫂子,妈都这样了,你就当可怜可怜她,先把钱拿出来应应急吧。”

我目光扫过病床上的婆婆。

心里最后一丁点柔软,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但面上,我却不动声色。

“妈,您好好养病,别为钱的事操心。”

“那笔拆迁款,我同意拿出来。”

话音刚落,一屋子的眼睛全亮了。

婆婆差点从床上坐起来,又硬生生躺了回去。

“晓岚,你…你说真的?”

我点点头,

“一家人嘛,有难处应该互相帮衬。”

周奎辰猛地抬头看我,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大姑姐连忙问,

“那钱什么时候能转过来?”

我面露难色,

“不过…那笔钱我已经存了死期。要取出来的话,得本人去银行办理解冻手续。”

“银行那边流程比较麻烦,得等几天。”

公公拍板,

“等几天没问题!只要能拿出来就行。”

我站起身,

“那妈先好好休息,我这就去银行问问需要什么手续。”

走出病房的那一刻,

我听见身后传来压抑不住的窃喜声。

婆婆的声音中气十足,哪还有半点病人的样子。

“我就说嘛,吓唬吓唬她就听话了。”

大姑姐笑着附和,“还是妈有办法。”

我攥紧拳头,加快了脚步。

我没有去银行,而是直奔机场。

与此同时,我给律师发去一条信息,

“离婚协议可以发出了。”

飞机划过云层,我看着越来越小的城市,

长舒一口气。

这五年的鸡零狗碎,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