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背着我结婚,我让他追悔莫及

2026-03-24 14:41:094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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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与无国界项目的第二年,为救弹火下的小男孩,我受了伤,被允许提前回国。

为了给沈砚辞一个惊喜,我忍着肩膀上的伤痛,连夜坐飞机回来。

隐婚两年,沈砚辞自尊心强,我一直没告诉他,我其实是海城首富的女儿。

可这一次,炮火纷飞下的生离死别让我下定决心坦诚一切。

可当我站在熟悉的家门外,想要开锁时,

冰冷的机械音却提示:密码输入错误次数过多,已锁定。

1

我给沈砚辞打了电话,没人接。

这个时间,他应该正在医院做手术。

我发了会愣,家里的进门密码什么时候被改掉了?

就在这时,隔壁邻居恰巧回来看见我,

“咦,你是那个小沈家的保姆吧,从老家回来啦。小沈没跟你说吗?他们今天摆喜宴,不在家。”

“喜宴?”

我奇怪,而且我什么时候成保姆了,阿姨年纪大记错了吧。

“就在海城最好的那个大酒店,今天可是小沈的好日子。”

我满腹狐疑匆匆地赶去阿姨口中的酒店。

那也是我爸名下的其中一处资产。

酒店门口张灯结彩,硕大的LED屏上满是顾砚辞和另一个年轻女子的婚纱照。

彩色立牌上写着新郎:顾砚辞,新娘:苏曼微。

苏曼微……

我想起来了,她不就是我结婚前医院新来的小护士么。

当时这个小护士拿错药差点害了病人,还被我狠狠批评过。

我的心跳得飞快,一把推开了厚重的雕花大门。

门里的喧嚣热闹朝我扑面而来。

衣着光鲜的宾客正围坐着喝酒吃饭谈笑风生,其中还有不少医院的熟面孔。

舞台布满了鲜花。

正中央站着妆容精致穿着礼服的沈砚辞和苏曼微,两人正被人簇拥着起哄。

苏曼微躲在沈砚辞的怀中,咯咯笑着羞红了脸。

而沈砚辞满脸宠溺,一只手环抱住她的腰,一只手微微抬起她的下巴,正要吻上去。

两年来,我在战火纷飞的Y国冒着枪林弹雨,日夜思念着他。

而他却在这里,娶了另外一个女人,给她一场盛大的婚礼。

甚至将我精心布置的小家都给了另外一个女人。

“你谁啊?”我的突然闯入惊动了他人。

似有所感,沈砚辞下意识地抬起头来向我望来。

脸上的喜悦和笑意刹时凝固。

四目相对。

我抄起桌上的酒杯猛地砸向沈砚辞,他没来得及躲,红酒刹那间洒在他名贵的西服上,飞溅的玻璃渣划伤他的脸颊,留下鲜红的血痕。

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发生一切。

短暂的死寂后,宾客们义愤填膺地冲了上来。

“你谁啊?怎么打人?”

“快报警!把她抓起来!”

“这不是那个温医生吗,我以前就听说她喜欢沈医生,没想到是真的啊。”

“太贱了吧,再喜欢也不能跑来破坏沈医生和苏医生的婚礼啊。”

沈砚辞脸色惨白,他完全没料到我会提前回来突然出现在这里。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和心虚,躲闪着不敢看我。

“沈砚辞,给我一个解释!”我红着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再看向我时,已恢复了平静。

“温知夏,开除你是医院的决定,请你不要来闹事。”

2

“你在说什么?!”我被医院开除?

有医院同事在旁大声道,“是啊,你盗窃了苏医生的论文和研究成果,医院只是开除你都没追究责任,你太不要脸了!”

苏医生?

我想起出国前,家里的电脑里存了正打算寄给顶尖学术期刊的论文和研究数据。

没想到沈砚辞转头就把我的这些论文和研究送给了苏曼微。

不然她一个卫校毕业的护士凭什么成了医生?

“苏曼微,那些论文和研究成果是你的?”我冷笑。

沈砚辞将苏曼微挡在身后,满脸不耐烦:“温知夏,你闹够了没,闹够了就快滚!”

五年的隐婚,五年的委曲求全,却只换来了一个滚字。

我一字一句大声道:“沈砚辞,你敢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大家,我们是什么关系吗?”

沈砚辞短暂地慌了一下,可很快调整过来。

“温知夏,你这个恶毒的疯子,我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是你死缠着我不放,今天还想来破坏怪我和曼微的婚礼。”

他眼神怨毒地看着我:“你以前在医院里就想对我投怀送抱处处示好,被我拒绝了。”

“曼微心善,已经没有追究你偷她论文的责任,而你却变本加厉,不仅跟踪我们,还隔山差五地打电话骚扰威胁我们。”

“你自己心理扭曲,见不得别人生活工作美满幸福,居然还要跑到这里来闹事。”

“大家别听她的疯言疯语,她就想毁了我跟曼微!”

沈砚辞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动情,到最后竟然红了眼眶,仿佛他和苏曼微真的是无辜的受害者,而我是一个人人讨打的恶毒疯子。

宾客们纷纷被他鼓动,甚至有沈砚辞的狗腿子跳出来指着我的鼻子就骂:“你这个心理变态的疯子!”

“你也不看看你的模样,沈医生怎么会看上你?”

“苏医生有才又有貌,还是副院长的干女儿。”

他骂得唾沫横飞,满脸的嚣张和得意。

我冷哼一声,直接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不是要报警吗,那就等警察来了好好查一查。”

沈砚辞立马慌了,给了狗腿子一个眼神。

那人一脚踢飞我的手机,“你个贱女人,别给你脸不要脸,跪下道歉!”

围观的群众瞬间群情激愤起来,

“对,跪下,向沈医生和曼微道歉!”

“这疯女人凭什么这么嚣张!”

啪的一声,一块奶油蛋糕砸在我的脸上,黏腻腻的奶油糊了我满脸满身。

旁边的人瞬间有样学样,更多的蛋糕,酒水、饭菜往我身上砸来。

“你们不用这样啊,她只是个可怜的疯子,赶走她就行了……”

苏曼微故作姿态的假惺惺勾起了我心中的滔天怒火,

我冲上去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

下一秒,我被沈砚辞狠狠地踹翻在地。

3

受伤的肩膀砸在地上,疼得我冷汗直冒。

光洁的大理石地面照出我此刻的模样,

黏腻腻的蛋糕糊在我的头发上,湿哒哒的衣服上满是污渍油渍。

我垂眸看向自己手上的银色素指环,对比苏曼微手上的鸽子蛋,显得那么滑稽可笑。

我想起五年前结婚前夕,我已经是副主任医生,而沈砚辞只是个主治。

他跟我说,这么多年,他凭借自己的努力从小镇做题家成为了医生。

他不想被人闲话,被人看不起,更不想在医院里被人说靠我的资源和帮衬。

我知道他心高气傲,所以隐瞒了我是海城首富女儿的事情。

只跟他说我的家也在偏远山村。

就连婚房我也考虑他的感受,只用自己的存款买了一套最普通的小套公寓。

那个时候,他拿出这个银色的素环套在我的无名指上,说等以后会补我一个盛大的婚礼,让我堂堂正正地做沈太太。

而此刻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只剩冷漠和鄙夷。

“温知夏,你个乡巴佬,就凭你也配得上我?”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打曼微。”

说完,他一脚狠狠地踩在我受伤的肩膀上,我顿时惨叫出声。

伤口再度裂开,渗出血迹。

我痛的冷汗淋漓,不住哆嗦。

“你把曼微的高跟鞋弄脏了,现在给她舔干净。”

狗腿子已经带了一帮人冲上来,强行按住我。

我奋力扭动着,可拳头已经如雨落一般打在我身上。

我像是砧板上的鱼,奄奄一息地喘着粗气。

身后传来巨大的力量强迫我低头。

我的脸重重地压在苏曼微的高跟鞋上。

“舔,给我舔干净!”

哈哈哈,我红着眼大笑,猛地朝苏曼微吐了一口口水。

沾着血沫子的口水瞬间就弄脏了她崭新的鞋子和婚纱。

她失声尖叫,甩手就是一个耳光抽在我脸上。

一边打一边骂道。

“你个疯女人,你知道我的婚纱有多贵吗!”

啪。

又一个耳光。

“就你这样的土鳖乡巴佬,也妄想跟我争砚辞,你算个什么东西。”

啪。

再一个耳光。

“我打死你,让你闹,让你破坏我的婚礼。”

我的脸瞬间高高地肿了起来,鲜血顺着嘴角流淌下来。

满堂宾客发出叫好声。

“打得好,就应该让这个贱女人知道厉害!”

沈砚辞一脸心疼地握着苏曼微的手:“为这种疯子生气不值得,手疼不疼?”

苏曼微娇弱地靠在沈砚辞身上:“砚辞,我们的婚礼被她搅成这样,我只是太生气太伤心了。”

“别难过啊,气坏身子就不好了,别忘了你肚子里还有我们的宝宝。”

我不敢置信地抬头瞪向沈砚辞。

苏曼微居然还怀了孕。

当初我怀孕,沈砚辞说他想专心工作不想要孩子。

后来我莫名奇妙流产,我也就干脆断了要孩子的心思。

就在这时,苏曼微俯下身低声说:“你知道你的孩子是怎么流掉的么?是砚辞在你的牛奶里下了药。”

“砚辞怎么可能会和你这样的女人生孩子,真是痴心妄想。”

我如遭雷击,猛地呕出一口血来。

周遭的咒骂声,喧闹声离我好近又好远。

我想起那天一个人在家流血时的孤单和无助。

我想起我打给砚辞时只换来一句不耐烦的:“我在忙,别打给我。”

我想起我捂着肚子赶到医院被宣判流产时的伤心和绝望。

我用尽全身力气,忍着浑身剧痛,颤抖地捡起被踢飞的手机,按下那串号码:“爸爸,是我。”

我颤抖着一字一句道。

“今晚之前,我要揭发沈砚辞重婚,苏曼微偷盗我学术论文的真相,我要他们两个身败名裂。”

4

短暂的寂静后,全场爆发出哄堂大笑。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这女人求爱不成,得失心疯了吧。”

“还我要他们身败名裂,怕是电视剧看多了,走火入魔了吧。”

“这女人不是山沟沟来的么,莫非认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沈砚辞的脸色难看,苏曼微更是恼羞成怒。

“你这个贱女人,这么喜欢演戏,这么喜欢结婚,好,我今天就让你结个够!”

“酒店外面不是有个流浪汉吗,温知夏既然那么想结婚,就让她和流浪汉结婚吧。”

很快就有人把流浪汉带了进来。

“好臭,好恶心。”

狗腿子一手捂住鼻子,一手扯着我的头发,强行把我按在流浪汉身边。

“这么想结婚,就成全你。”

“一拜天地。”

“咚”的一声,我的脑袋被狠狠磕在地上。

我疯了般地挣扎着,“沈砚辞,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二拜高堂。”

“哈哈,便宜你了,沈医生和苏医生给你做爸妈了,给他们磕个响头。”

“咚”又是一下。

额头的伤口流出鲜血,模糊了我的视线。

可身体再痛,又怎及心上的痛楚。

“夫妻对拜——”

血色朦胧中,有人按住我的头狠狠地摩擦在流浪汉腥臭腐烂的肌肤上。

“呵呵呵,”流浪汉痴痴地笑着,口水流了一地。

我控制不住的干呕起来。

“沈砚辞,”我沙哑着出声:“你敢对天发誓你今天说得都是真话吗?你敢告诉别人你升职的论文是我帮你写的吗?你敢让苏曼微公开和我对峙吗,她一个卫校毕业的护士,是如何摇身一变成为医生的?”

“你今天对我做的所有一切,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说啊!”我厉声喝道。

顿时有人窃窃私语起来:“你说,这女人说得会不会是真的啊。”

“我记得苏曼微刚进来时好像是护士,可后来马上就变成医生了。”

“这其中不会真的有猫腻吧。”

沈砚辞的脸色立马变得很难看。

“把这个疯女人给我丢出去,别再让她搅了我们的婚礼!”

“就是,她胡说八道,快赶她出去!”苏曼微慌乱道。

几个刚才动手的狗腿子和亲戚,立刻冲上前,七手八脚地就把我架起来往外面拖去。

而就在这一刻,另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