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助四年的妹妹提出水电AA,我反手断了她的青云路

2026-03-17 19:42:095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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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助了四年的养妹,考上编后提出要把这四年的水电费跟我AA。

“谭音姐,我现在有工资了,不能总占你便宜。”

“这四年宿舍的网费和水费,我算了一下,一共一千二,咱们A了吧。”

裴鸢把两张百元大钞放在桌上。

我看着那点零钱,笑着取出一沓汇款单。

“亲兄弟明算账,没问题。”

“不过这四年,我给你垫付的学费、生活费,还有你考编的辅导班费用,是不是也得A一下?”

她脸色微变。

“不算利息,一共三十四万。”

“听说你下周就要政审了,这笔欠款要是成了老赖名单,你的铁饭碗还端得住吗?”

1

“谭音!你掉进钱眼里了是不是?!”

我妈走出来指着我大骂。

“鸢鸢刚考上编制,这是光宗耀祖的大喜事!”

“你这个当姐姐的不说给包个大红包,反而拿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账来逼她?”

“你安的什么心!”

我爸也板着脸。

“就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她把你当姐姐,你供她读几年书怎么了?现在她有出息了,以后还能忘了你?”

我深吸一口气。

“爸,妈,不是我要算账,是她非要跟我AA,既然要算,那就全算清楚!”

“姐姐,我只是不想欠你人情……”

裴鸢红了眼眶。

“我知道你这两年工作不顺心,看着我考上了,你心里不平衡。”

“但你不能拿这种捏造的假账来毁我政审啊!”

“假账?”

我抽出一张单据。

“这上面有银行的流水印章,有你签字的辅导班收据……”

“够了!”

我爸拍了下桌子。

“谭音,我警告你,鸢鸢的政审是国家大事,容不得你在这胡闹!

你赶紧把这些破纸给我撕了,否则,你奶奶在ICU每天八千块的医药费,我明天就给停了!”

我浑身一僵。

奶奶是我在这个家里唯一在乎的人。

三年前奶奶突发脑溢血,这几年一直靠呼吸机和进口药维持生命。

我爸作为账户的直接缴费人,一直嫌弃这是个无底洞。

每次我把工资打给他去交费,他都要克扣一部分补贴给裴鸢。

他明知道这是我的死穴。

门开了。

男友陆明泽提着两盒燕窝走进来。

他是体制内的基层领导。

我看向他。

“明泽,你看看他们……”

陆明泽直接走到裴鸢面前。

“鸢鸢,恭喜啊,笔试第一,面试肯定没问题,以后咱们就是一个系统的人了。”

他皱眉看我。

“谭音,不是我说你,你这人就是格局太小,鸢鸢现在身份不一样了,”

“你作为家属不仅不帮忙打掩护,还在这里闹经济纠纷?”

“你知不知道政审有多严?你这是不顾全大局!”

“我不顾全大局?”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相恋三年的男人。

“我辛辛苦苦挣的钱,难道就活该打水漂吗?”

“什么你的钱?那都是一家人的共同财产!”

陆明泽一把将桌上所有单据全都抢了过去。

“你干什么!还给我!”

我扑过去要抢。

陆明泽推了我一把,我撞在茶几角上。

他转手将文件递给裴鸢。

“鸢鸢,这些东西留着是个隐患,交给你处理。”

裴鸢冲陆明泽笑了一下。

“谢谢明泽哥,还是你懂法。”

她当着我的面把单据撕碎,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接着她端起桌上的水倒进了垃圾桶。

墨迹晕染,纸浆化作烂泥。

“姐姐。”

裴鸢看着我。

“现在,死无对证了,我们的账,彻底两清。”

我指甲掐进掌心。

为了奶奶的命,我现在连发火的资格都没有。

“行了,别理她个神经病,明泽,叔叔阿姨今天高兴,咱们出去吃海鲜大餐,给鸢鸢庆祝!”

我妈拉着陆明泽和裴鸢往外走。

出门前,我爸反手将门锁死。

“你在家好好反省!政审结束前,哪也别想去!”

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腰侧的剧痛还在持续,我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沙发边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是一条刚刚弹出的匿名短信:

【裴鸢政审材料已提交,公示期倒计时:15天。】

我看着那条短信,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两清?

裴鸢,撕了几张纸,就能抹掉你拿钱的痕迹吗?

这才刚刚开始。

2

第二天傍晚,那一家三口连带陆明泽才回来。

门锁拧开,我妈将几个空纸箱扔在客厅。

“你,今晚就把你的东西收拾好,搬出去。”

我正在厨房给奶奶熬流食,闻声走出来。

“凭什么?这套房子是我交的首付,这四年的房贷每个月都是我用工资在还!你们让我搬哪去?”

“凭房产证上写的是我和你爸的名字!”

我妈理直气壮。

“你妹妹新单位就在这附近,以后她上下班方便。”

“你在私企打工,住哪不是住?”

“再说了,鸢鸢现在是公职人员,需要一个安静的备考环境准备面试,”

“你整天摔摔打打的,影响了她你赔得起吗?”

我浑身发抖,转头看向裴鸢。

她从兜里掏出一本房产证。

“姐姐,法律讲究的是物权,虽然你出了钱,但在法律上,你这叫对父母的赡养赠予,按规矩,你在这里只是借住。”

她面带笑容。

“做人要知进退,你放心,你搬出去后,我会代替你好好孝顺爸妈的。”

“如果我不搬呢?”

我瞪着她。

我爸冷冷道。

“不搬?行啊,明天医院就会拔了你奶奶的管子。”

他们吃准了我不敢拿奶奶的命去赌。

我闭上眼睛。

二十分钟后,我拖着两个巨大的编织袋,在父母的注视下被赶出了自己花钱买的家。

我租了一间地下室。

看着手机里只剩下三位数的余额,感到一阵窒息。

但围剿才刚刚拉开序幕。

两天后我照常去公司上班。

刚走进办公区,所有同事看我的眼神都透着鄙夷。

我坐到工位上,对桌的实习生把手机屏幕推了过来。

“音姐,你看热搜了吗?你火了……”

那是同城热榜第一的一条视频。

视频里,裴鸢坐在一个简陋的书桌前哭诉。

讲述她作为一个被收养的孤儿,如何在这个家里饱受冷眼,如何被姐姐压榨逼迫。

甚至说姐姐为了抢夺她大学的奖学金,差点逼她退学。

最终她靠着国家的资助和自己的拼搏,成功考上编制。

评论区全是针对我的网暴言论。

“这种吸血鬼姐姐怎么不去死啊?”

“查一查那个姐姐的单位,建议立刻开除这种毒瘤!”

“太励志了!支持妹妹!妹妹马上要政审了,大家帮忙艾特纪检委,千万别让这种恶毒家属毁了妹妹的前途!”

我握着鼠标的手在颤抖。

她倒打一耙,用我挣来的钱给自己立贫困自强的人设,还要踩着我去捞网络声誉。

手机微信响起。

是陆明泽发来的信息。

【谭音,我们分手吧,我作为公职人员,不能和有道德瑕疵的人扯上关系。】

我点进他的朋友圈,第一条就是一分钟前刚发布的:

【终于等到你,我的体制内小仙女。】

配图是他和裴鸢在高级西餐厅的十指紧扣。

裴鸢手腕上戴着的,是我上个月刚丢的那块手表。

原来他们早就搞在了一起。

这几年,我不仅养了个白眼狼,还供了个渣男。

“谭音,来我办公室一趟。”

部门总监站在门口出声。

十分钟后,我被剥夺了所有的项目权限。

“谭音,公司因为你的负面舆论,客户投诉电话都打爆了。”

“不管网上的事是真是假,公司不能冒这个风险。”

“你先停职停薪,回家避避风头吧。”

总监直接下了逐客令。

地下室里漏水,我正蹲在地上用脸盆接水时门被踢开了。

裴鸢提着水果走了进来,陆明泽站在门外给她撑伞。

裴鸢一张一千块的钞票扔给我。

“姐姐,听说你被停职了?这钱算我接济你的,去买点好吃的吧。”

她走到我面前。

“姐姐,你身败名裂了。”

“在这个社会,我说你敲诈,你就是敲诈。”

“我有粉丝,有明泽哥,有爸妈作证。”

“没人会信你一个被开除的疯子。”

我捏紧了拳头。

还没等我开口,门外巷子里警灯闪烁。

两名警察走到我门口。

“谭音是吗?有人实名举报你涉嫌敲诈勒索准公职人员金额高达34万,并存在寻衅滋事行为。

请跟我们回所里走一趟!”

裴鸢嘴角上扬。

他们连最后一丝退路都给我堵死了。

3

“谭音,报案人裴鸢和证人陆明泽出示了相关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你声称的34万,”

“实际上是你这四年强行代持了裴鸢的各项贫困补助、国家奖学金以及勤工俭学的收入。”

对面的警察看着我出声。

“此外,你的父母也已经录了口供,证明你有长期精神压迫和试图侵吞养女财产的前科,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我看着桌上那些打印出来的证据,心脏隐隐作痛。

那份聊天记录,是裴鸢伪造的。

陆明泽利用他在体制内的关系,把这些所谓的证据做成了有效凭证。

我的亲生父母为了给养女铺路,跑来警局作伪证,亲手给我扣上贪污敲诈的帽子。

“警察同志,那些单据原本都在我手里,是他们抢走撕毁的!我才是给钱的人!”

我出声辩解。

“空口无凭。”

警察摇了摇头。

“鉴于目前证据主要偏向报案人,虽然未达到立刻刑事拘留的标准,但你的行为已经涉嫌违法。

在政审期间,你将被列为重点嫌疑人,限制出境,出去以后,随时保持通讯畅通。”

我走出派出所。

天已经亮了,寒风刮在脸上。

打开手机,弹出了公司HR的邮件:

【鉴于林谭音女士涉及警方调查,严重违反公司员工守则,即日起正式予以开除处理。】

事业、爱情、亲情、名誉,在短短三天内,被裴鸢利用道德和规则的漏洞剥夺干净。

回到家,我翻出一个旧笔记本电脑。

这是我之前工作用的,后来因为卡顿就换了新的。

如果裴鸢伪造过聊天记录,这台电脑里说不定会有登录痕迹。

我调出深层系统日志,一行行滑过。

目光盯住了屏幕上的一个时间点。

就在上个月,也就是裴鸢准备考公面试的前一晚。

这台电脑被外接U盘拷贝走了高达15个G的数据。

我点开那个被访问过的隐藏文件夹,是一份名为新农村基建下沉市场统筹调研与企划案的文档。

这是我熬了两年跑了十几个乡镇实地考察做出来的项目,准备下个月用来竞争公司副总监的方案。

我打开网页,通过以前政务口线人的关系,登入了一个半公开的招考公示网。

在优秀考生面试案例展示栏里,我看到了裴鸢的证件照。

她获得面试全场最高分,除了把名字换成了裴鸢,

内容、数据、甚至连我粗心打错的一个标点符号,都跟我电脑里被偷走的一模一样。

她不仅拿我的钱,还要偷走我的心血铺她的路。

我拨通了我妈的电话。

“喂?派出所放你出来了?”

电话那头,我妈的声音透着不耐烦。

“裴鸢偷了我的核心企划案去面试!你们知不知道那是犯法的?!”

我对着电话吼道。

“什么偷不偷的,说的那么难听。”

我妈在那头出声。

“鸢鸢考的是国家的编制,那是光耀门楣的大事!借你个破方案用用怎么了?”

“反正你现在也被开除了,那东西放你手里也是一文不值。”

“她有出息了,全家都要跟着沾光,你到底懂不懂事?”

在他们眼里,我的人生生来就是裴鸢的垫脚石。

“谭音,我警告你,明天中午在帝豪酒店,我们办了十桌酒席,

是鸢鸢的公示期答谢宴,政审局的领导也会去家访。”

“你明天必须过来,当着所有亲戚和领导的面,给鸢鸢认错,承认敲诈都是你的错。

你要是敢不来,或者敢乱说话,我明天下午就去把你奶奶的氧气管给拔了!”

电话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看着屏幕壁纸上奶奶慈祥的笑脸。

我的软弱,换来的是他们变本加厉的践踏。

我平静地打开手机,调出了一段加密的监控录像最后确认。

按着记忆里的号码,我拨通了省纪委巡视组的实名举报专线。

“您好,是巡视组吗?”

我声音平静。

“我要实名提供一份,关于近期拟录用公职人员政审期间的重大违纪铁证。”

“对,有物理证据,有司法公证。”

“明天中午,帝豪酒店,我会当面提交。”

裴鸢,既然你们想要一场风风光光的答谢宴。

那我,就给你们送一份大礼。

4

第二天中午,包厢里坐满了人。

整个家族的亲戚、裴鸢的几个大学同学。

甚至还有前台几个来看我笑话的同事,坐满了整整十桌。

主桌上,两名政审组调查员正襟危坐。

裴鸢游刃有余地在酒桌间穿梭,接受着所有人的奉承。

我被我妈强行按在了主桌最末尾的位子上。

“哎哟,这就是谭音吧?听说你因为敲诈妹妹被警察抓了?怎么放出来了?”

大姑出声说道。

“谭音啊,不是表叔说你,你这心胸也太狭隘了,当年你爸妈收养鸢鸢,那是积德。

你不仅不感恩,还想毁妹妹前途,这叫什么?这叫恶毒!”

包厢里的人都看向我。

我一言不发。

陆明泽端着酒杯站了起来,对着两名调查员说话。

“两位领导,我和鸢鸢马上就要订婚了。”

“至于谭音,我以前确实跟她谈过,但我及时发现了她品行不端、自私自利的本质,果断分手了。”

“我们鸢鸢才是真正品学兼优、一心为公的好苗子。”

“对对对,明泽说得对!”

我爸赶紧附和。

裴鸢走到我面前。

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是一份断绝关系及谅解协议书。

“姐姐。”

裴鸢出声。

“我知道你嫉妒我,但我毕竟叫了你几年姐姐。”

“只要你在这上面签个字,当众承认那些脏水都是你泼给我的。”

“我就去派出所撤案,不追究你敲诈的法律责任了。”

“以后,奶奶的医药费,我也包了。”

在外人看来,她是个以德报怨的好人。

我妈走到我身后威胁。

“赶紧签!不签你奶奶今天就得死!”

我爸把笔塞进我手里。

“快点!别耽误领导的时间!”

全场的亲戚都在出言嘲讽。

一位政审调查员拿出一份政审表格。

“林女士,作为直系亲属,你对裴鸢同志的品行有什么评价?”

“她是否存在经济纠纷或诚信问题?请你如实回答。”

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裴鸢盯着我,下巴微扬。

我的手有些发抖。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我在协议的落款处签下了名字。

裴鸢长舒了一口气。

“这就对了嘛,姐姐。”

裴鸢伸出手,想要拿走那份协议。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的那一刻。

我将那份刚刚签好字的纸砸在了裴鸢的脸上!

“啊!”

裴鸢惊呼一声。

随后我从包里掏出一个档案袋。

“两位同志,政审表我不填了。”

“这里是一份具备法律效力的34万强制执行公证,”

“以及她潜入我房间窃取核心商业机密骗取面试高分的完整监控铁证。”

“不知国家,敢不敢录用一个即将上失信黑名单的偷窃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