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研支教变保姆,得知配偶是白月光后我带球跑路了

2026-03-17 14:15:3239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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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陪顾廷深支教,我放弃了保研,在山区吃糠咽菜熬了三年。

眼看终于等来了唯一的回城指标,却被莫名其妙的压了下来。

而他的初恋白若微,短短一周就拿到了回城指标,是顾廷深亲自找市里领导加急办的。

失望之余,我提出要辞职。

顾廷深慌了神,抱住我哭求道:

“初夏,你是我的妻子,拿到回城指标是迟早的事。”

“可若微不一样。她抑郁症,要是没有这指标回城治病,随时可能做傻事。”

“就当是为了我,留下来,好吗?”

又一次,我被顾廷深的眼泪留下了。

直到今天去教育局复核信息,工作人员疑惑的翻看我的表格:

“女士,系统显示顾廷深先生的随迁配偶是……白若微女士。”

“您是不是填错了?”

我感觉身体一阵发冷。

原来这三年,我不仅没等来回城指标,连妻子这个身份都是假的。

我没有回宿舍,直接拿着孕检单去了火车站回城。

发车前,最后一条信息是他发来的:“别闹了,赶紧回学校。”

可顾廷深,我和孩子已经不要你了。

1

教育局工作人员的话还在耳边回荡。

“女士,系统显示顾廷深先生的随迁配偶是……白若微女士。”

“您是不是填错了?”

我盯着屏幕上的那行字。

配偶栏里,白若微两个字让我眼睛一阵酸痛。

浑身发冷。

身体在那一刻失去了知觉。

这三年,我跟着顾廷深在这个连自来水都没有的山区吃糠咽菜。

为了他,我放弃了本校的保研名额。

随后因为这事跟家里大吵了一架,断绝了生活费来源。

我以为我们在半年前领的那本结婚证,是证明我们感情的凭证。

原来,连那本红色的证书都是假的。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教育局的。

烈日当头,我却冷的发抖。

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是白若微。

我按下接听键。

“初夏,你查到指标的事了吧?”

白若微的声音透着一股娇弱。

“廷深哥怕你闹,特意让我给你打个电话解释一下。”

“其实那本结婚证,是廷深哥找街边办假证的做的。他只是想给你个心理安慰。”

“毕竟,我的抑郁症需要回城治病,随迁配偶的指标只能给我。”

“你一个身体健康的人,在山区多待几年也没关系吧?”

“对了,廷深哥现在正陪我在县医院拿药,你可别打电话烦他。”

电话被挂断。

我看着黑掉的屏幕,突然觉得自己这三年十分可笑。

当初我妈指着我的鼻子骂我。

“你为了一个男人连前途都不要,去那种地方。”

“等他哪天不需要你了,你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我那时梗着脖子反驳,说顾廷深不会做出这种事。

现在,报应来了。

手里还捏着早上刚拿到的孕检单。

上面清晰的写着,宫内早孕,六周。

我原本打算拿到回城指标后,把这个消息当做惊喜告诉顾廷深。

现在不需要了。

我把孕检单折好,塞进贴身的口袋。

转身直接走向县城的火车站。

买下了最近一班回城的火车票。

距离发车还有三个小时。

手机屏幕亮起,顾廷深发来一条微信。

“别闹了,赶紧回学校。下午还有两节课要上。”

“指标的事我回去再跟你说,别让我分心。”

我看着这两行字,没有回复。

只是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顾廷深,我不闹了。

因为我和孩子已经不要你了。

2

距离发车还有三个小时。

我的档案还有那些保研资格证明,因为需要留在学校备查,还锁在镇中学的教务处办公室里。

那是我当初来山区带在身边的依仗。

现在要走,我必须带走它们。

我叫了一辆摩的,颠簸了四十分钟回到镇中学。

下午的校园很安静,学生们都在上课。

我径直走向教务处。

门虚掩着。

里面传出顾廷深同校男老师的说话声。

“顾老师,你这招偷梁换柱玩的够溜的啊。”

教体育的王老师语气里带着调侃。

“白若微那回城指标一办下来,大家可都看明白了。你还是舍不得初恋啊。”

“不过初夏那边你打算怎么收场?她可是陪你在这山沟沟里熬了三年。”

我停下推门的动作。

顺着门缝,我看到顾廷深靠在办公桌上。

他手里拿着一支钢笔,神色漫不经心。

“能怎么收场?哄哄就行了。”

“她那个人死心眼,认定了我,赶都赶不走。”

“等若微回城把病治好,我再想办法给初夏弄个名额。”

另一个老师插嘴。

“那结婚证的事呢?白若微可是顶了你配偶的名额。”

“这要是让初夏知道了,还不得闹翻天?”

顾廷深轻笑了一声。

“她不会知道的。这里离市里那么远,她上哪去查系统?”

“再说了,就算知道了又怎样?”

“她为了我连家都不要了,现在除了我,她还能依靠谁?”

“闹几天脾气,最后还不是的乖乖给我做饭洗衣。”

门内的笑声十分刺耳。

“还是顾老师有手段,家里一个贤妻良母,城里一个白月光。”

“初夏那样的,也就是个保姆,哪能跟白若微比啊。”

顾廷深没有反驳。

他顺着话头接了一句。

“她确实不如若微懂事。最近总拿回城的事烦我。”

“等会她回来,我得好好晾晾她,让她知道点分寸。”

我站在门外。

心里的波动彻底消失了。

原来这就是我在他心里的定位。

一个赶不走的保姆。

一个只能依附于他的可怜人。

我没有流泪。

甚至连愤怒都感觉不到了。

只有一种清醒。

我抬起手。

没有敲门。

直接一脚踹开了教务处那扇木门。

砰的一声巨响。

门内的笑声停止了。

3

办公室里的男老师齐刷刷的看过来。

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尴尬。

顾廷深手里的钢笔掉在桌上。

他站直身体,眼神里闪过慌乱。

“初夏?你……你怎么回来了?”

“不是让你在宿舍反省吗?”

他很快收起慌乱,换上一副责备的口吻。

试图在同事面前维持他的威严。

我没有理他。

径直走到我的办公桌前。

拿出钥匙,打开抽屉。

把里面的档案袋还有那些证件塞进背包。顺便带上了几本因为工作需要用到的专业书。

顾廷深大步走过来,按住我的手。

“你干什么?发什么疯?”

“当着这么多同事的面,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

我冷冷的看着他按在我手背上的手。

“放开。”

两个字,没有任何起伏。

却让顾廷深愣了一下。

平时我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接着,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白若微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她眼眶发红,手里拿着一张化验单。

看到我在收拾东西,她立刻冲上前。

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跪了下去。

“初夏,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生病,不该占用你的回城指标!”

“你别生廷深哥的气,他都是为了救我的命啊!”

她哭的声音发颤。

“你要是气不过,就打我骂我吧,千万别离开廷深哥!”

旁边的男老师立刻露出不忍的神色。

“初夏,白老师都病成这样了,你还有没有点同情心?”

“就是,顾老师也是为了救人,你至于这么计较吗?”

顾廷深也沉下脸。

“初夏,若微有抑郁症,受不了刺激。”

“你赶紧把她扶起来,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白若微。

看着她掐住我胳膊的手,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

我突然笑了。

“抑郁症?”

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是抑郁症,还是不要脸?”

“白若微,你上个月去市里相亲,被那个煤老板嫌弃年纪大退了婚。”

“这个月就跑来山区找顾廷深,装病骗回城指标。”

“你那张市医院的抑郁症诊断书,是花钱找黄牛开的吧?”

白若微的哭声停顿。

眼中闪过惊恐。

“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

我甩开她的手。

“昨天你在宿舍打电话,跟你妈炫耀怎么把顾廷深骗过,怎么拿到配偶指标的事,真以为没人听见?”

“把偷窃说成治病,把当小三说成情不自禁。”

“白若微,你这名声包装的,连村口的寡妇都比不上。”

白若微脸色发白。

她向后倒去。

腰部撞在办公桌的角上。

“啊——”

她发出一声惨叫,捂住肚子在地上打滚。

“好痛!廷深哥,我的肚子好痛!”

顾廷深瞪大眼睛。

他转过身,扬起手。

啪!

一个耳光扇在我的脸上。

“叶初夏,你简直恶毒!”

“若微只是想求你原谅,你居然推她!”

我被打的偏过头,嘴角尝到了血腥味。

放弃了解释,更没有继续争辩。

我只是平静的转过头,看着顾廷深。

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打完了吗?”

我拎起背包,拉好拉链。

“打完了,就滚开。”

4

顾廷深被我眼神里的冷漠刺的后退了一步。

但他很快又被白若微的痛呼声拉回了理智。

他弯腰把白若微抱在怀里。

转头盯着我。

“叶初夏,你真是没救了。”

“既然你这么不知悔改,那我们就按规矩办。”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串钥匙,当着我的面摘下其中一把。

那是我们宿舍的钥匙。

“从现在起,宿舍你别住了。饭卡我也给你停了。”

“你不是有骨气吗?你不是要走吗?”

“我倒要看看,没有我顾廷深,你在这个地方怎么活下去!”

“你连回城的车票都买不起!”

他咬牙切齿的下达着通牒。

“我给你三天时间。”

“三天后,如果你不跪在若微面前磕头认错。”

“这辈子,你都别想再拿到回城指标!”

说完,他抱着白若微冲出了办公室。

几个男老师急忙跟了出去,还不忘回头瞪我一眼。

“真是不识好歹。”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我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迹。

看着顾廷深扔在地上的那把钥匙。

觉得十分可笑。

他以为掌控了我的经济命脉。

但他忘了。

我叶初夏,当年可是以很高的成绩考进重点大学的。

我放弃保研,是因为我爱他。

现在我不爱了,他顾廷深算个什么东西?

我没有去捡那把钥匙。

背起包,直接走出了校门。

坐上摩的,一路回到县城火车站。

距离发车还有半个小时。

我坐在候车室的塑料椅上。

拿出手机。

屏幕上跳出顾廷深十分钟前发来的短信。

“宿舍钥匙我放在门卫室了。”

“卡里的钱我给你留了一百块。够你吃三天食堂。”

“别在外面瞎转悠,山里不安全。回宿舍好好反省。”

“只要你肯认错,结婚证的事,我以后会补偿你。”

他觉得这是施舍。

也是拿捏。

我看着这条短信,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广播里传来检票的提示音。

我站起身,拉起背包的肩带。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

拉黑顾廷深的电话号码,顺手删除了微信好友。最后注销了所有与他相关的社交账号。

我把手机扔进背包深处。

大步走向检票口。

随着火车的一声长鸣。

车厢缓缓开动,驶离了这个困了我三年的大山。

顾廷深。

你的补偿,留给鬼去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