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徒弟举报我贩毒,一尸两命后她悔疯了

2026-03-16 16:02:014921

1

跨省高速的联合检查站前,缉毒警敲开了我的车窗。

“例行检查,后备箱打开。”

我刚要去拿包里的国家特种药品运输许可。

亲手带了五年的女徒弟从副驾驶冲下车,指着我大喊:

“警察同志,她是贩毒的,里面有毒品。”

全场死寂,刺耳的警报声拉响,四名特警持枪冲过来。

我冷冷的看着她,厉声怒斥:

“你在胡扯什么,我是省中医院炮制科主任,箱子里全是急救用的中药饮片,还有生半夏与生南星靶向提取物。”

“下车,举起手来。”

带队的缉毒警察面无表情的举起配枪。

女徒弟躲在警察身后,指着我大喊:

“警官别信她,那是她在边境收来的毒品,我是被她拿刀逼着上车的。”

看着正被粗暴撬开的急救药箱,我的心情非常沉重。

二十公里外市中心医院里,一个误食乌头碱混合毒素的孕妇,正在等这几味炮制药引子。

此时距离致命毒素进入胎儿血液循环,只剩下六十分钟。

1

四个恒温盒被撬开,里面放着三包密封袋包裹的粉末。

“这是经过国家药监局特批的特控炮制药引。”

我昂起头,脖子上的青筋凸起。

“我是省中医院炮制科主任林暖,市中心医院抢救室有一个误食乌头碱混合毒素的孕妇,那三包粉末是用来中和神经毒素的解药,按医院规定,特控药必须双人押送,我才带上了张婷。”

我盯着带队警察的眼睛。

“我不知道那个孕妇是谁,我只知道那是一个母亲和一条人命,再有六十分钟,毒素会穿透胎盘屏障,那是两条人命。”

张婷从警察身后跳出来,指着我的鼻子吼道。

“你胡扯,你为了赚钱,用毒品伪装成假药去骗医院,你刚才在半路上拿刀抵着我的腰,逼我配合你运毒,还说干完这一票给我五十万封口费。”

我盯着张婷的脸,开口说道。

“张婷,为了栽赃我,你们真是煞费苦心,这半个月我吃住在科室查账,你们找不到机会下手,今天这通跨院急救,是你们能把毒品塞进我车里的空档,所以你们狗急跳墙了对吧。”

张婷眼神一闪,拔高音量说道。

“你少血口喷人,我们知道今天高速卡口有缉毒大检,你带毒上路被抓获,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缉毒队长面无表情,转头向车内的特警下达指令。

“仔细搜。”

特警钻进驾驶室,扯开驾驶座下方的防滑脚垫,用匕首撬开底部的塑料隔板,探入暗格。

哐当一声。

两包胶带缠绕的砖块状物品,以及几沓现金,被扔在车座上。

特警用匕首挑开一包胶带,拿试剂盒滴了一下,脸色骤变,转头对队长汇报。

“队长,是高纯度冰毒,起码两百克,还有现金十万。”

周围被堵在检查站的车里,探出人头。

有人拿出手机拍摄,有人大声指指点点。

“带毒上路,人赃并获,两百克,够吃枪子了。”

缉毒队长收起配枪,大步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五年前,张婷刚进科室,切错了一批药材面临开除。

她跪在办公室门口一边扇自己巴掌一边发誓,说家里有卧病在床的母亲,求我给她一条生路。

我替她垫钱赔了损失,手把手教她认药和炮制,把她从临时工提拔成了科室的副主任医师。

现在张婷站在警车旁,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领口,直视前方。

半个月前,我在盘点科室药库时,发现大量特控药材被伪造出库单流向黑市,查到有制毒团伙,在利用我们科室的麻黄碱提炼冰毒。

单子上的签字,正是张婷和常务副院长。

他们把刚提炼出的毒品塞进我的车里,利用高速警方的例行大检,企图把我摁在路上做成死案。

我停止挣扎,将脸贴在柏油路上,直视队长的作战靴。

“警官,车座底下的东西我没有见过,但我药箱里的粉末,是我耗费三年心血提炼用于靶向中和剧毒的特控急救冻干粉,你可以查我的医师资格证,算我求你,派一辆警车拉响警笛,把那个恒温箱送到十公里外的市中心医院,再晚那对母子没救了。”

张婷冲过来,一脚踢翻了放在地上的急救箱,恒温盒滚落,里面的药材散落一地。

“警官,你们别信她。”

张婷挡在急救箱前,张开双臂。

“那药包里全是致命毒素,她想利用你们送药的借口,把毒品转移走,那个孕妇要是吃了她配的药,当场暴毙,不能送啊。”

队长看了一眼散落一地的粉末,对身后的特警下令。

“把地上的东西装进证物袋封存,送省厅化验室,车子贴封条,直接拖走,收缴嫌疑人所有通讯设备。”

两名特警上前,将我从地上拽起,从我口袋里摸出了手机,拿出证物袋,将我准备用来救命的药引一扫而空,贴上封条。

“带走。”

队长转过身,从腰间拽出一副手铐。

金属碰撞的脆响在高速检查站上空回荡,手铐的齿轮卡紧,将我的双手反剪在背后扣住。

我闭上眼睛,手指在暗袋里,按下了备用录音笔的紧急录音按键。

2

我被两名特警架起胳膊,推入停在路边的指挥车厢内。

车厢门在我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人声和车流声。

车厢内只有一张铁桌和两把审讯椅,我被按在椅子上。

手铐边缘勒入肉里,鲜血顺着手腕流淌,滴在地板上。

缉毒队长孙肖拉开椅子坐在我对面,将记录本拍在桌上。

“要不是前方突发连环车祸导致道路封锁,我现在把你押回局里连夜突审,坐好。”

张婷紧紧跟在队长身后,站在角落里,双手抱在胸前。

我看着墙上的挂钟,距离胎儿被毒素侵袭,还剩四十五分钟。

我从椅子上滑下,双膝砸在地板上。

“站起来。”

旁边看守的特警上前拉拽。

我抵住地面,抬头看着孙队长。

“警官,我用命担保,那是解药,市中心医院的急救内网有我的跨院会诊记录,省中医院的特控药材库也有我的领药签字,你打个电话,只要一分钟能核实,一尸两命,等不起。”

孙队长停下笔,看着我手腕上的血迹,皱了皱眉。

他拿起桌上的对讲机,按下通讯键。

“指挥中心,接通省中医院保卫处和市中心医院急诊科,核实嫌疑人林暖的特许运输证明和出诊记录。”

短暂的电流声后,指挥中心传回了回复。

“呼叫孙队长,经核实省中医院保卫处发来的内部协查通报,林暖因涉嫌私挪受控药材,已于今早被医院内部停职查办,另外,市中心医院急诊科专线发生故障,我们通过市药监局马东副局长紧急介入核实,该院今日并无此中毒孕妇病例记录。”

“孙队长,我早说了她在骗人。”

张婷掏出手机,开启了免提功能。

“我马上给咱们中医院的常务副院长打电话,院里的特控药材审批全是他负责的。”

电话响了三声后被接通。

“喂,张婷,药送到了没有?”

电话那头传来副院长的声音。

张婷凑近手机屏幕,声音里带着哭腔。

“院长,出大事了,林主任被高速检查站的警察抓了,她的车里搜出了几百克冰毒。”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

紧接着叹息声传遍车厢。

“孙队长,真是家门不幸,我们医院配合警方调查,林暖涉嫌参与制毒,今天早上院里刚决定将她停职查办,没想到她丧心病狂,用假药作掩护带毒潜逃,请警方严惩,绝不要顾忌我们医院的面子,市药监局那边我已经汇报过了,一定会全力配合警方把它办成铁案。”

电话挂断了,嘟嘟的忙音在车厢里回荡。

孙队长的手,从对讲机上移开。

他看着我,皱紧了眉头。

“官方核实完毕。”

队长在记录本上划了一笔。

“嫌疑人身份确认,无行医资格,无特许运输证明。”

张婷站在角落里,抬起手背抹了抹眼角,眼眶发红。

“孙队长,多亏你们。”

张婷的声音颤抖。

“要不是你们把她拦下来,那批假药送进市中心医院出了人命,我们整个中医院都要跟着她陪葬。”

我盯着张婷的眼睛。

“那批特控药材的去向你和副院长清楚,你们为了堵住我的嘴,连孕妇和婴儿的命都不顾。”

副院长的电话再次打来,张婷接起。

“张婷,你留在现场配合警方调查,绝不能让任何人靠近她,防止她串供销毁物证。”

副院长在电话里下达指令。

队长点头同意。

“张医生,麻烦你跟我们回局里做个笔录。”

我被特警从地上拽起,重新按回审讯椅。

3

铁桌上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现在的时间。

距离孕妇毒素穿透胎盘屏障,进入全身衰竭,只剩三十分钟。

我盯着那部属于我的手机,它刚才被特警收缴暂存,放在桌角。

我从审讯椅上弹起,肩膀撞向身旁的特警,身体跨过铁桌,右手抓住了手机。

“小心,她要发信号。”

张婷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扑过来。

旁边的特警反应极快,扭住张婷的胳膊试图阻拦。

但张婷拼着胳膊被扭断的风险,砸下半边身体,手肘将铁桌上的手机,撞飞出车厢门。

啪的一声,手机砸在柏油路面上,屏幕粉碎,零件散落一地。

“干什么,都给我退后。”

孙队长抽出警棍砸在铁桌上,发出巨响。

两名特警一左一右扣住我的肩膀,将我反剪双手,压在审讯桌上。

另一名特警揪住张婷的后领,将她拖拽开来。

“孙队长,对不起,我是怕她拿手机发信号让同伙销毁证据。”

张婷头上冒汗,指着地上的残骸。

孙肖盯着张婷的背影。

他皱起眉头。

“闭嘴,谁让你碰证物的。”

孙队长指着车门,对身旁的警员下令。

“把这个张婷带到车外单独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不允许她再靠近嫌疑人半步,把地上的零件扫进证物袋,回局里让技术科做数据恢复。”

“是。”

特警上前扭住张婷往外拖。

在被拖拽出车门即将关门的瞬间,张婷回头看了我一眼,用口型无声的对我说。

“你死定了。”

我被压在桌面上。

我感受着暗袋里录音笔正在运作的发热感,将她刚才砸手机和打电话时的言辞录入。

我看着眼前的局面,咬紧了牙关。

车门被敲响,一名警员拿着急救药箱走了进来。

“队长,嫌疑人的物证已经登记完毕,准备装车送往省厅化验室。”

孙队长点点头,将急救箱推到了警员面前。

“贴上封条,带走。”

我看着装满药材的箱子被警员拎出车厢,停止了挣扎,任由两名特警将我按在桌面上。

“松开她,让她坐好。”

孙队长拿出笔录纸,准备开始正式审讯。

特警松开手,我缓慢的直起身,坐回审讯椅上。

我的视线越过他们的肩膀,落在了车厢前部。

那里安装着一个闪烁着红光的警用记录仪,红光频闪,代表着车厢内的声音和画面,正在上传至省公安厅的服务器。

4

“姓名。”

孙队长拿着笔,看着我。

“林暖。”

我平静的回答。

“不用做无谓的抵抗,证据链已经闭环。”

孙队长敲了敲桌子。

“我不管你背后还有什么人,今天这案子,你翻不了。”

我直视他的眼睛,声音平缓。

“我非常配合,但我只说一句,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能对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负责任。”

话音刚落,放在桌子上的张婷的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副院长的名字。

孙队长皱了皱眉,按下了接听键和免提。

距离孕妇毒发,进入了倒计时的十五分钟。

“张婷,警察同志在旁边吗?”

副院长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

“市中心医院刚才来信了,那个被林暖耽误了送药的孕妇,快不行了。”

孙队长没有说话,盯着免提的手机,拳头捏紧。

“抢救室的专家说,如果十五分钟内那批特控药还送不到,就要直接下达死亡通知书了。”

副院长的声音在车厢内回荡。

“孙队长,你们一定要看好林暖,千万别让他销毁了车上的毒品证据,她这是在借急救的幌子拖延时间啊。”

电话挂断。

车外被看管的张婷发出哀嚎,她隔着车窗指着我喊道。

“师傅,你听见了吗,两条人命马上没了,你怎么能这么狠毒,如果你早点认罪把真的药引交出来,那个孕妇就不会死。”

车外传来骚动,被堵在检查站外围的群众,得知了这里抓到了一个大夫。

巨大的咒骂声穿透车厢传了进来。

“杀人犯,丧尽天良的畜生。”

“医生贩毒,立刻枪毙她。”

砰的一声,半瓶矿泉水砸在车厢的玻璃上,水花四溅。

孙队长站起身,走到车厢角落,拎起了一副脚铐。

哗啦一声,锁链拖在地板上,发出摩擦声。

孙队长走到我面前。

“我当了十五年缉毒警,见过无数个毒贩,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种为了钱连孕妇和婴儿的命都不顾的人。”

他将脚铐砸在我脚下,两名特警上前,将铁环扣在我的双脚上,铁锁扣死。

“下车。”

孙队长抓住我的后领,将我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车门被推开,夜风灌进车厢。

我被特警推搡着,拖拽着脚铐,一步步走下车。

外面是几十名警察,以及被警戒线拦在外围的群众,手机闪光灯对着我闪烁。

被押在一旁的张婷,向两边的警察低头,嘴角上扬。

孙队长推了我一把,指着警车的方向。

“走吧,到了刑场上,再去跟那对即将死去的母子慢慢忏悔吧。”

脚铐在柏油路上拖出一道白痕。

我停下脚步,仰起头,看向夜空。

我转过身,盯着张婷的脸和孙队长的双眼。

“人在做,天在看,你们为了掩盖自己的罪恶,硬生生的拖死了两条人命,你们今晚,谁也逃不掉。”

张婷发出一声嗤笑,刚要开口。

就在这一刻,车内的通讯电台爆发出一阵警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