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侄子报五千兴趣班不给女儿五十书费,母女离家他悔疯了

2026-03-12 20:40:244336

1

女儿学杂费五十,老公装聋作哑不肯交。

侄子兴趣班五万,老公一次性报了两个。

我质问他为什么区别对待。

他理直气壮道:“女儿跟你姓徐,又不跟我姓沈。一个外姓人,凭什么花我的钱?”

婆婆也帮腔道:“当初说好的,儿子随父姓,女儿随母姓,谁知道你生完女儿后就怀不上了。”

他们委屈万分,我却当场气笑。

一穷二白的赘婿也想要冠姓权?

我没惯着。

当老公拿我三金给侄子上国际中学时。

我直接送他进局子。

老公傻眼了:“这是家事,怎么能算盗窃?”

我轻嗤一声,冷笑道。

“话不能乱说。咱两又不是一个姓,算哪门子一家人?”

1.

开学发新书,全班三十九人,唯独我女儿空手而归。

她见了我就开始掉眼泪,告状道。

“爸爸不给我交学杂费,害我拿不到课本,还在同学面前丢了好大的脸!”

“他们笑话我,说我家穷的连五十块都付不起,骂我是臭乞丐,长大了要去路边讨饭吃!”

听见女儿受了欺负,我勃然大怒。

立刻冲回家找沈淮川讨要说法。

他装傻充愣:“怎么又要交钱,上学期不是交过了吗?”

“我忙忘了,你先补上,以后这种小事别来烦我。”

无名怒火直上心头。

我不信沈淮川是忘了。

他分明是抠搜,舍不得给女儿花钱。

这周我已经提醒过他三次要交学杂费。

第一次他说没零钱找不开。

第二次又说课本太贵不如买二手。

第三次干脆把女儿打了一顿。

骂她成绩差破事多,比不上侄子乖巧听话。

“你们母女两把我当提款机了,明里暗里的讨钱。今天五十,明天五百,后天就是五千五万。我又不是亿万富翁,哪有钱供你们挥霍?”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但又考虑到沈淮川工资只有七千。

扣除房贷五千,补贴他爸妈的两千。

他几乎月月光,穷的可怜。

最后还是我看不下去了。

给他开了张额度一万的亲密付。

原本以为学杂费很快就能交上。

谁知道沈淮川竟然放着亲生女儿不管,连夜给他侄子报了两个五千块的兴趣班!

“孰轻孰重你分的清吗?”

我拿着账单逼问沈淮川。

“你哥嫂是死绝了,还是瘫痪了不能动。他们的儿子,轮得到你来操心?”

这话说的刻薄,但确实在理。

沈淮川脸红到了脖子根。

扬手把桌上碗筷全砸了。

“侄子能顶半个儿!我花钱培养自家血亲,还要经过你这个外人同意?”

我心凉了半截。

外人?

沈淮川求我出房子首付,开我陪嫁车上班,拿我存款给他大哥娶媳妇付彩礼时。

怎么不说我是外人?

压下委屈,我指着女儿道。

“那妍妍呢?她总是你的骨血吧?你连五十都不肯给她花,还想让她喊你一声爹?”

“你把侄子当儿子宠,轮到养老时他可未必把你当亲爹伺候。”

不知道哪句话戳到了沈淮川敏感的神经。

他像只被踩中尾巴的猫,歇斯底里的吼道。

“妍妍姓徐,又不跟我姓沈。她上的是你家族谱,有你这个妈妈不就够了吗?”

“算我倒霉,娶了个倒反天罡的恶婆娘。出钱又出力,养的还是别人家的女儿。”

当我意识到沈淮川说的都是真心话时。

全身血液瞬间凉透。

难怪他总看妍妍不顺眼。

对她非打即骂。

合着人家压根没把自己当亲爹!

我气笑了。

立刻致电医院,把公婆的医药费全停了。

“你说的对,老婆女儿是外人,没资格插手你的家事。”

“既然要分你我,那账也得算清楚。我不指望你赚钱养家,你也别想拿我的钱补贴父母。”

沈淮川脸色铁青。

掀开保险箱翻出我买给女儿保平安的翡翠。

使劲砸在地上用脚碾碎。

“行啊,徐婉,你有本事!”

“以后别找我讨钱,你自己养那个杂种吧!”

他摔门就走,女儿哭着想拦。

“爸爸,我不要新书了,你别生气!”

却被他重重推在墙上,脑袋砸出个大包。

“谁是你爸?我可没有你这种吃里扒外的女儿!”

“带着你那死人妈,赶紧滚回你外婆家去,别想扒在我身上吸血!”

2.

我和沈淮川是校园情侣,毕业后就领证了。

他学历高,长相好,工作稳,就是家境差了点,没房没车,父母病重,还要帮无业哥哥还债。

当年结婚时,我家帮衬了许多,沈淮川过意不去,就在我怀孕时主动提出,女孩跟我姓,男孩跟他姓。

他小算盘打的极好。

反正女孩都要出嫁,早晚是别人家的。让她姓徐,既能哄我爸妈高兴,多给些红包补贴,还能让我感恩戴德,心甘情愿的生二胎。

就连吵架时他腰板都挺直了。

动不动就说。

“我为这个家牺牲还不够大吗?你看外头谁家小孩随母姓的?”

我被他洗脑多了,竟然也觉得他受了委屈。

每次他借口没钱不交家用时,都自己补上。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婚后第十年,沈淮川车祸伤了根本。

医生说试管机会渺茫,让他别报希望。

晴天霹雳。

沈淮川大受打击,从此像是变了个人。

不仅对女儿爱答不理,还把工资卡抢了回去。

问他原因,他还理直气壮道:

“我现在和入赘又有什么区别?”

“女儿随你姓,房车有你名。合着天下好事都被你占了,我算个屁啊,就是个力工,血汗钱养了两只白眼狼。”

我脾气也上来了,冷笑着回怼道。

“你别忘了,当初给女儿上户口时,我爸为表感谢,给了你三十万。”

“白嫖可耻。你先把钱还了,再谈改姓。”

沈淮川脸色铁青。

硬是把骂人的话憋了回去。

他离家出走了三天。

我和女儿连条短信都没发过。

全当他死在外头了。

某天下班,家里热闹非凡。

沈淮川带着公婆大嫂,正在读初中的侄子登堂入室,没经过我同意直接住进了我家。

“傻站着做什么?还不快去伺候爸妈洗脚。”

沈淮川用命令的语气道。

“耀祖喜欢吃榴莲樱桃,你剥好洗净再端过去。”

“大嫂挑中了几件皮草首饰,都是你上周刚买的新款,我做主替你送给她了。”

心脏骤停。

我紧紧握住双拳,气的全身都在发抖。

大嫂笑盈盈的走过来,声音矫揉造作。

“弟妹来的正好,房间不够了,只能委屈你和妍妍去楼道小住几天了。”

我顿感荒谬,双眼冒火的瞪向沈淮川。

“还嫌不够乱是吗?”

“非要把家搅散了,你才满意?”

没等他开口,看戏的大嫂反倒不高兴了。

“小贱蹄子,你他妈威胁谁呢!”

“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害得淮川断子绝孙,现在还有脸住他的房子?我要是你,早就羞愧到跳楼自尽了!”

听她一说,沈淮川底气十足,不耐烦道。

“长嫂如母,能被她使唤是你的福气。”

“少扯东扯西,看好嫂子立的规矩。女人就要有女人的样子,以夫为天,孝顺公婆,这样的婚姻才能走的长远。”

我气笑了,毫不留情道。

“沈淮川,你不会以为这个家是你做主吧?”

“就你那点死工资,扣完房贷连你爸妈的医药费都付不起。还养家呢,这么多年要是离了我,你连口馊饭都吃不起!”

“衣食住行日常开销,刷的全是我的卡!你成天回家当翘脚大爷,家务不做孩子不管,张着嘴巴就知道吃。小白脸当到这份上已经是独一份了,你不会指望我端茶送水的伺候你吧?”

沈淮川自知理亏,满眼心虚。

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大嫂却急眼了。

抡圆胳膊冲上来甩了我一耳光。

“哪个女人不要干活?花钱娶你是让你来享清福的吗?”

“还敢嫌淮川工资低,我看你就是欠收拾!有种你就带着那死丫头离婚啊,外头谁会接盘一个二手烂货!”

右脸火辣辣的疼。

我眼睁睁的看着她扔掉我的东西。

亲昵挽着沈淮川的手。

以女主人姿态住进了主卧。

“徐妍的东西都是你的。”

大嫂搂着沈耀祖,故意说给我听。

“你叔叔没有儿子,财产没人继承。”

“女儿老婆是外人,侄子才是自己人。他的房子存款,以后都会交到你手里。”

3.

我看着拎不清的沈淮川。

内心无比失望。

当初他口口声声说姓氏不重要。

女儿随母姓更能突显他对我的深情。

现在又翻脸不认账,自己家不要了。

费尽心机讨好侄子,指望表亲给他养老送终。

“还是嫂子厉害,随便几招,就把这贱人收拾的服服帖帖。”

见我沉默,沈淮川以为我是怕了。

大放阙词道。

“耀祖就是我的亲儿子,家中一切必须以他为先。”

“妍妍房间给他住,衣食住行由你负责,还有学区名额,也送他当礼物。”

一秒没犹豫。

我拎上行李推开门。

“你去哪?”

沈淮川意识到不对劲。

扯着我的胳膊不满道。

“一家老小都在,你不会这时候要出差吧?”

“你走可以,但要请保姆。不然家务谁做,饭菜谁烧?”

我只觉悲哀。

家都要散了,他还在操心那两口饭。

“离婚吧。”

我平静道。

“女儿不需要胳膊肘往外拐的父亲。”

“财产分割协议我会找律师拟定,没异议就可以签字走流程了。”

沈淮川傻眼了。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离婚?”

我转头就走,沈淮川想追。

却被大嫂拼命拦住。

“你信我,她就是在对你做服从性测试!”

“这种捞女我见多了,不见棺材不掉泪!你让她去外面吃苦,等她碰壁了,就懂你的好了!”

沈淮川半信半疑。

最后还是信了大嫂的话。

决定给我点颜色瞧瞧。

“你把女儿的姓氏改了。”

他给我下最后通牒。

“日子能过就过,不能过拉倒。”

“我有耀祖养老,也算后继有人。你不讨好我,未来一毛钱都没有。”

我当听不见,带着女儿回家享福。

一走就是三月。

眼看我不归家。

沈淮川最开始的胜券在握。

慢慢变成了焦急狂躁。

“你人呢?我妈腿断了要你扶着上厕所!”

“领带不见了,西装也有褶皱,我明天有重要会议,你快帮我弄好!”

“救命,天花板漏水,家全淹了!”

我躲在屏幕后笑的要死。

随手给大嫂的朋友圈点了个赞。

“男人有儿子,就是核动力驴,怎么干活都不累!”

照片中的沈淮川下班后还要跑滴滴送外卖。

不到几天就累的形销骨立,面黄肌瘦。

听说他在大嫂的忽悠下要送成绩倒数的沈耀祖去国际中学。

学费三年两百万。

普通家庭哪里负担的起。

“女儿不算儿,她不跟你姓,未来还要伺候婆家,对她再好也是便宜别人。”

“耀祖不同。你们是叔侄,都姓沈,打断骨头连着筋,他有出息,还能亏待你吗?”

沈淮川觉得有理。

立刻卖了我的三金凑了一百多万。

这些都被客厅的摄像头录了下来。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又过了几天,我去中学接孩子。

刚停车,就看见大嫂揪着我女儿骂。

“小贱人,你是我小叔子的种吗?凭什么花他的钱?”

“你那贱人妈就是个不干净的,没少偷人,你流着她的血,肯定也是个下贱货!”

女儿哇哇大哭,吓得全身发抖。

沈淮川看我的眼神满是厌恶。

他举着孕检单,扬声道。

“大家看好了,我结扎多年,老婆有了三月身孕!”

“难怪要回娘家,原来是干了龌龊事,没脸见人啊!”

婆婆捂着嘴哭。

“赔钱,我们要五百万精神损失费!”

顶着周围人轻蔑的眼神。

我镇定自若。

“孩子是你的。”

“不信就去医院做羊水刺穿。”

五个小时后。

鉴定书结果出来了。

沈淮川惊魂未定,翻开一看。

顿时狂喜。

“太好了!是个男胎!还是我的孩子!”

“老天待我不薄,我沈家后继有人了!”

婆婆热泪盈眶,唯独嫂子冷了脸色。

“你就是沈淮川?”

护士走了过来,托盘放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

“流产手术做完了,麻烦家属在这签字。”

笑声截然而止。

沈淮川目眦欲裂。

更让他崩溃的还在后头。

“接到报案,你与家人涉嫌黄金盗窃,金额已达百万,请跟我们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