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孟婆汤被315查封后,我穿成渣爹亲女儿杀疯了

2026-03-12 18:02:314747

1

老公沈策拔掉我氧气管的时候,还亲了一下我的额头。

“阿黎,乖一点,这间ICU白露急用,你让一让。”

“下辈子,我拿命还你。”

到了地府,我一口灌下孟婆汤,想彻底忘了这个畜生。

结果阴差一脸尴尬地追上来:

“那个……这批孟婆汤是315查封的假冒伪劣产品,忘不了的。”

他递给我一张盖了红章的投诉单。

我没接,因为我正看着阳间。

沈策单膝跪在我墓碑前,点了一叠冥币,笑着说:

“温黎,你活着的时候最舍不得我难过了,对吧?”

“替我保佑白露和乐潼母女平安。”

我把投诉单拍回阴差手里:“汤我不喝了,还阳的流程怎么走?”

阴差翻了翻册子:“按规定,被谋害且饮用假冒孟婆汤的亡者,可申请带记忆还阳。不过……”

“你阳间的身体已经火化了,只能借一具刚死的身体。”

他指了指生死簿上一个名字:沈乐潼。

我笑了:“那就借她的。”

“他爹欠我一条命,孩子来还,刚好。”

1

羊水破裂的声音在耳膜里响起,我被一股巨大的推力挤压着。

“沈先生,夫人的宫口开全了,准备接生!”

护士的声音透着喜悦。

沈策的声音穿过产房厚重的门板,带着颤抖和期待:

“一定要保住母女平安,拜托了。”

多么深情,多么讽刺。

几个小时前,他在ICU拔掉我氧气管的时候,也是这种颤抖的语气。

他说“阿黎,你让一让。”

现在,我回来了。

我顺着产道滑出,冰冷的空气瞬间灌入肺部。

我没哭。

婴儿的第一声啼哭是肺泡张开的标志,但我偏不。

“医生!孩子没哭!脸色发紫了!”

护士惊叫起来。

“我的孩子……孩子怎么了?”

白露努力开口问道。

主治医生满头大汗:

“快!给氧!上监护仪!”

我被放进托盘,余光瞥见沈策冲了进来。

他脸色苍白,满眼都是对这个新生儿的珍视。

就在他颤抖着手想要碰我的一瞬间,我突然松开了对呼吸的控制。

“哇!”

我大口呼吸着,脸色瞬间从青紫转为红润。

监护仪上原本杂乱的心电图曲线,在一秒钟内变得异常平稳。

医生愣住了:“这……各项指标瞬间恢复正常?真是奇迹。”

沈策将我抱起。

我伸出小手,抓住了他的领口,指甲狠狠掐进他的肉里。

“我家阿潼真有力气!”

看我和沈策贴的这么近,白露也想和我贴贴。

“阿潼应该饿了吧,我给她喂奶。”

我拒绝吮吸,一直看向奶瓶。

沈策只好泡好奶粉给我喝。

接下去的时间,我和她展开了大战。

只要她靠近,我就放声惨哭,哭到浑身抽搐。

“这孩子怎么回事?为什么只要我抱就哭?”

白露急得满头大汗。

沈策推门进来,皱着眉接过我。

就在进入沈策怀抱的瞬间,我立刻止住了哭声,甚至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冷笑。

沈策满怀喜悦的开口。

“看来阿潼更喜欢爸爸,对我笑了。”

白露的脸色变得很难看,那种被亲生女儿排斥的挫败感让她开始抓狂。

“都说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现在我相信了。”

“你连这种话都信啊,那是因为爱屋及乌。阿潼是你生的我才喜欢啊。”

沈策一边逗弄我,一边开口道。

“好啦,你和阿潼多亲近一点,我先处理点公事,待会再来陪你们。”

白露站在婴儿床边,眼神阴鸷。

“小畜生,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伸出手指,狠狠掐向我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

我没有躲。

在他推门的一刹那,我猛地发力,身体在婴儿床上一扭,顺着栏杆的缝隙直接翻了下去。

沈策撞开门,看到的是我趴在地板上哇哇大哭,而白露的手还悬在半空中。

“白露!你在干什么!”

沈策压着嗓子开口道。

白露慌了,拼命摇头:

“不是的,阿策,我只是想抱她,她自己掉下去的……”

沈策抱起在地上的我,掀开我的睡袍,我腿上那道鲜红的指甲印触目惊心。

“你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容不下?”

“既然这样,那以后孩子给我爸妈带!”

2

自从我和沈策的父母住在一起后,我变成了天使宝宝。

这让沈策更加坚信,是白露的问题,对他也更加冷淡。

就这样,我茁壮成长,来到了第一个生日。

在正式的场合,我还是要配合一下表演的。

但她的行为,让我不想配合。

周岁生日宴,白露脖子上戴着羊脂玉平安扣。

那是我二十五岁生日时,沈策亲手给我戴上的。

“阿黎,这玉能挡灾,你要戴一辈子。”

后来我死在病床上,这枚玉扣被他从我脖子上取了下来。

我坐在育婴师怀里,冷冷地注视着这对璧人。

“沈太太真是好福气,女儿漂亮,先生又这么疼你。”

客套的赞美声此起彼伏。

白露摸了摸胸口的平安扣,笑得矜持:

“是阿策对我好,这玉,他说全天下只有我配戴。”

配不配,等会儿就知道了。

沈策走过来,从育婴师手里接过我。

“来,阿潼,让爸爸抱抱。”

我表现得很乖,小手抓着他的手指,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沈策心软得一塌糊涂,抱着我走到大厅中央。

“感谢各位来参加我女儿的周岁宴……”

就在他发言的时候,白露凑了过来,想要亲吻我的额头。

我瞅准时机,小手猛地一挥。

我指甲缝里藏着一颗玻璃渣。

那是白露昨天摔碎香水瓶留下的残渣。

“啊!”

白露尖叫一声,捂住了脖子。

玻璃渣划破了她的锁骨,鲜红的血顺着白皙的皮肤流了下来。

正好滴在那枚羊脂玉平安扣上。

我立刻蜷缩在沈策怀里,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发出细碎的音节。

“疼……阿黎……疼……”

沈策的身体僵住了。

“你刚才说什么?”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骇。

我指着白露脖子上的血,哭得声嘶力竭,反反复复嘟囔着那几个字。

“阿黎……疼……阿黎……”

周围的宾客面面相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尴尬。

谁都知道,沈策的前妻叫温黎。

也都知道,温黎死在ICU的时候,沈策就在身边。

“阿策,我好疼,快帮我擦擦。”

白露伸手想去抓沈策的手臂。

“滚开!”

沈策猛地一推,白露穿着高跟鞋,踉跄着摔在地上。

“阿策?”

白露懵了,顾不得形象,狼狈地坐在地上。

沈策死死盯着那枚平安扣,眼神里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厌恶和恐惧。

“谁让你戴这枚玉扣出来的?谁允许你弄脏它的?”

“这……这不是你送我的吗?”

白露颤抖着辩解。

“摘下来!立刻给我摘下来!”

“我不要!你居然相信她,不相信我!”

白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捂着脸哭着跑向后台。

沈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情绪。

他低头看我,我正用一种纯净无瑕的眼神回望着他。

我伸出小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仿佛在安慰他。

沈策紧紧抱住我。

“阿潼,你只是乱说的,对不对?你只是个孩子……”

3

周岁宴上的闹剧,让众人对我的死开始怀疑起来。

深入了解他的为人后,都不愿意和他合作。

他急需一笔资金,把主意打到我的研究资料上。

他打算把它卖给国外的医疗巨头,换取他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

白露最近很焦虑,因为沈策对她越来越冷淡。

她试图进入书房讨好沈策,却被沈策严厉警告,那是禁地。

这天下午,沈策去应酬。

我故意在客厅打翻了白露最喜欢的面霜。

“哎呀,阿潼,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白露皱着眉,拿着纸巾蹲下身清理。

我趁机迈着蹒跚的小步子,跑向了二楼书房。

“阿潼!站住!那是你爸爸的书房,不能进去!”

白露在后面追。

我推开书房门,熟练地爬上椅子,用钥匙打开了保险柜。

白露冲进书房时,我正抓着那叠厚厚的手稿,手里握着一杯浓黑的墨水。

“阿潼,把东西放下!”

白露尖叫着扑过来。

我对着她甜甜一笑,手腕一翻。

整杯墨水泼在了那份专利手稿上。

黑色液体瞬间洇透了纸张,那些精密的数据和图表变得一片模糊。

“不!”

白露冲过来夺过手稿,可已经来不及。

我顺手把空掉的墨水瓶塞进白露手边。

然后,我从书桌的笔筒里抽出一把锋利的裁纸刀。

白露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对着自己的左手臂狠狠划了下去。

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袖口。

“啊!”

我放声尖叫,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门外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

沈策回来了。

他推门而入的一瞬间,看到的是这样一副画面:

白露手里拿着墨水瓶,满脸阴鸷地抓着被毁掉的手稿。

而我倒在血泊里,手臂上的伤口还在往外翻血,小脸惨白。

“白露,你疯了!”

沈策冲过来,一脚狠狠踹在白露的肚子上。

白露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厚重的红木书架上。

“阿策,不是我!是她自己划的!是她毁了手稿!”

白露倒在地上,疼得冷汗直流,拼命辩解。

沈策根本不听,他抱起我,看着我手臂上的伤口,眼睛红得要滴血。

“她才两岁!她懂什么毁掉手稿?怎么可能往自己身上动刀子?”

那份手稿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现在全毁了。

他把所有的愤怒都宣泄在了白露身上。

他拽着白露的头发,将她拖向门口。

“你这个疯女人,你嫉妒阿黎,现在连你的孩子都不放过?”

“我没有!阿策,你相信我,这个孩子有问题,她真的有问题!”

白露凄厉地喊着。

沈策猛地一甩,白露顺着长长的楼梯滚了下去。

我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沈策抱着我冲下楼,连看都没看地上的白露一眼。

我趴在沈策的肩头,看着躺在楼梯尽头的白露。

我对着她,缓缓张开嘴,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活、该。”

沈策把我送进医院急救。

主治医生看着我的伤口,眉头紧锁。

“沈先生,这伤口……切口非常平整,角度极其专业,不像是意外。”

沈策愣住了:“什么意思?”

“这种切法,更像是专业外科医生的手法。”

沈策看着病床上打着点滴的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深的疑虑。

我睁开眼,对着他伸出手,软糯地喊了一声:“爸爸,抱。”

沈策眼里的疑虑瞬间消散,他紧紧握住我的手,声音沙哑:

“阿潼别怕,爸爸再也不会让那个疯女人伤害你了。”

4

白露自从被踹断腿后,落下了终生残疾。

右腿神经彻底坏死,走路只能一瘸一拐地拖行。

沈策将她圈禁在这座死气沉沉的别墅里。

白露看我的眼神,一天比一天骇人。

她开始在家里烧香拜佛,甚至请了神婆回来。

“阿策!这孩子是温黎!她真的是温黎回来索命的!”

沈策陷在沙发里,指间的香烟燃出一截长长的灰烬。

他最近整夜整夜地失眠。

闭上眼,就是我。

当然,这是地府的315超绝售后。

“够了。”

沈策碾碎半截香烟,火星在昂贵的地毯上烧出一个黑洞。

“阿潼,过来。”

我乖乖扑进他怀里。

沈策托起我的下巴,死死盯着我的瞳孔,试图找温黎的影子。

可我回敬给他的,只有孩童那汪清澈见底的无辜眼波。

他挫败地松开手,转头看向地上的白露。

“谢家同意明天注资。前提是,我们要出席明晚的慈善夜,证明沈家后院安稳。”

“明晚你最好把瘸腿的姿势藏好,扮好你贤妻良母的角色。”

“敢出半点差错,我就把你塞进精神病院的重症区,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天日。”

白露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连滚带爬地伏在地上点头。

入夜。

沈策前脚刚离家去处理公关,白露后脚就推开了我的房门。

她端着一只青瓷碗。

是阿托品。

剂量大到足以引起心律失常、高热谵妄,最终导致心脏骤停。

白露残缺的腿支撑着她畸形的身体,她笑得五官扭曲。

“阿潼喝水,外面下雪了,暖暖身子。”

她终于被逼疯了,要亲自动手杀我。

我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接过瓷碗。

仰起头,当着她的面,“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

“温黎,你以为投胎重来,我就捏不死你了吗?”

白露猛地夺过空碗,一把揪住我的后衣领。

她将我一路拖进别墅最深处的地下储物室。

“你不是从地下爬上来的吗?你就去地底下待个够吧!”

我站在一片漆黑里,听着白露拖拉着残腿走远的脚步声。

转身,我立刻弯下腰。

两根手指粗暴地捅进咽喉深处,死死压住舌根。

“呕——”

胃部剧烈痉挛,刚才喝下去的毒水被我尽数催吐在墙角的地漏里。

身为顶尖外科医生,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怎样避免毒素吸收。

白露那点小把戏,连杀我的门槛都摸不到。

但我偏要借她的手,做成这个局。

半小时后,门外响起了熟悉的沉稳脚步声。

沈策回来了。

“白露,阿潼人呢?”

“阿策,阿潼有点发低烧,吃了药在下面睡着了。怕传染给你……”

沈策站到了铁门外。

“阿潼,乖一点。为了爸爸明天的前途,你就在里面忍一忍。”

我的双手在黑暗中死死握成拳。

这就是沈策。

四年了。

连台词都没有变过一个字。

“阿黎,乖一点。这间ICU白露急用,你让一让。”

所有人都是他铺路的垫脚石。

我的手腕上,戴着沈策花重金定制的儿童智能监测表。

实时连通着他的手机,随时监控我的心率。

“滴!!!”

手腕上的智能手表爆发出凄厉刺耳的最高级红色警报。

与此同时。

一门之隔的外面,沈策口袋里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尖啸!

“致命心率骤停?!怎么可能!”

门外传来沈策变调的惊吼。

他疯狂扭动门把手,随后是沉重躯体不要命般撞击铁门的巨响。

“砰!”

三道锁芯生生被撞断,大门轰然弹开。

走廊刺眼的灯光混着手电筒的强光,直直劈进了阴暗的储物室。

沈策定在了原地,瞳孔缩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