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堂堂全国理科状元,居然穿越成了女尊国的男君。
为了活下去,我连夜背诵了三千条宫规。
每天健身四小时保持完美体力。
还帮皇帝把烂账算得清清楚楚。
顺便把最受宠的林贵君怼到怀疑人生。
“圣上,这个月内务府赤字严重。”
“这是做的赚钱计划,请您定夺。”
皇帝压根没看,盯着我的八块腹肌流口水。
“别急宝贝,先让朕宠幸一番!”
1
皇帝猛地起身,张开双臂扑向我,两手直奔腰带。
我迅速后撤半步。
反手从袖子里掏出自制的机械秒表。
接着一把抓起皇帝的手腕,两根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
我按下秒表计时。
“根据脉搏推测,您现在的心跳是每分钟一百二十下。”
“心率过快,血压偏高,不宜进行剧烈运动。”
我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强行把她按回龙椅。
随后走到大殿中央,拉开一张巨大的羊皮卷轴。
这是我用木炭连夜绘制的柱状图和饼状图。
“圣上请看,这是本季度后宫各项开支的占比。”
皇帝瘫在椅子上,满脸幽怨。
她扯开领口,有些烦躁:
“郎君不让碰,弄得朕都没心思了。”
我语气温柔:“圣上,国事要紧。内务府赤字已经触及红线。”
“再这样下去,国库空虚,必然大乱。”
“您看,这是林贵君的开销。”
“他每个月购买西域玫瑰露,足够装备一支五百人的边防轻骑兵。”
皇帝看着那刺眼的红色数据,不敢相信:
“林贵君?他开销竟如此之大?”
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林贵君提着裙摆跑进大殿。
他直接跪在皇帝脚边,抱住皇帝的大腿。
眼眶泛红,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圣上,赵郎君欺负臣夫!”
“他不仅克扣我的日常用度,还出言羞辱我。”
他一边哭,一边用余光瞥我。
皇帝低头看他,又抬头看我身后的数据图。
她抽出被抱住的腿。
“贵君的开支确实超标,国库都快被你造没了。”
“传旨,扣除贵君三个月月银,填补内务府亏空。”
林贵君瞬间停止了哭泣,满脸不解:
“圣上,您平时最宠我了,居然为了他克扣我用度?”
他没等皇帝回答,直接起身朝我走来。
“一定是你挑拨离间!”
他端起桌上的茶就往我身上泼。
我迅速判断出水流的运动轨迹,直接一个战术后仰。
开水贴着我的鼻尖飞过。
水流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全部泼在了皇帝的蜀锦长袍上。
皇帝当场尖叫出声:
“啊!!!朕新做的衣服!”
林贵君见情况不妙,立刻跪下:
“圣上明鉴,是他故意推我,才导致水泼到您身上!”
我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
接着指向地上的水迹:
“根据现场水渍的喷溅轨迹,结合抛物线原理。”
“水流的最高点在贵君的手腕位置,落点在圣上的衣摆。”
“如果是我推他,受力方向应该是向外,水渍会呈散射状分布在更远的地方。”
“但现在水渍呈集中状,说明是他自己主动发力向前扑倒。”
皇帝听懂了。
“贵君御前失仪,罚奉半月。”
“圣上!别听信谗言啊!我是冤枉的圣上!”
林贵君被两个侍卫拖了出去。
当晚,皇帝抱着枕头来到我的寝宫。
她坐在床榻上,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赵郎君今日受惊了,朕特来安抚你。”
她伸手去解我的衣带。
我却按住她的手。
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本厚厚的《黄帝内经》和一张人体骨骼透视图。
“圣上长期伏案批改奏折,颈椎曲度已经变直。”
“臣夫不能为了得宠伤了龙体,这就为您进行正骨推拿。”
我一把将皇帝按趴在床上。
找准她颈椎的关节突,双手交叉发力。
骨骼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皇帝爆发出凄厉的惨叫。
外面的丫鬟太监纷纷羞红了脸。
低头窃窃私语:
“没想到赵郎君这么猛。”
“怪不得圣上宠幸他。”
两个时辰后,推拿结束。
第二天清晨,皇帝从床上爬起来。
她晃了晃脖子,转了转头。
她多年的颈椎病竟奇迹般痊愈了。
“圣上,臣夫伺候您更衣。”
皇帝看我的眼神多了一丝赞赏。
2
为了奖励我,皇帝赏赐了一对西域进贡的琉璃盏。
这对琉璃盏通体透明,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晚宴上,群臣齐聚。
我端起一只琉璃盏,准备向皇帝敬酒。
谁知手指刚触碰到杯壁,就听见“咔嚓”一声脆响。
琉璃盏毫无征兆地碎了。
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群臣倒吸一口凉气。
林贵君坐在一旁,猛地起身。
“大胆!损坏御赐之物,是大不敬的死罪!”
他指着我呵斥。
众人的目光全集中在我身上。
侍卫手按刀柄,往前迈了一步。
我甩掉手上的玻璃渣,转身看向旁边的宫人。
“去取一盆沸水和一盆冰块来。”
宫人愣在原地,看向皇帝。
皇帝挥了挥手示意照做。
很快,沸水和冰块被端上大殿。
我拿起剩下那只完好的琉璃盏。
把它放进装满冰块的盆里,静置了半柱香的时间。
我用夹子将冰冷的琉璃盏夹出,直接将一勺沸水浇在琉璃盏上。
“砰”的一声。
琉璃盏在众人眼前瞬间炸裂,碎片的分布与刚才一模一样。
我转头看向林贵君。
“热胀冷缩原理。”
“琉璃在极寒状态下突然遇到高温,内部应力无法释放,就会碎裂。”
“有人提前将我的琉璃盏放在冰窖里冻过,又在宴会上倒入了热酒。”
我走到林贵君面前。
“这酒是你宫里的人倒的。”
“剩下的,你自己说还是我替你说?”
林贵君脸色惨白。
他双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
他母亲是当朝的户部尚书。
看到儿子受难,直接起身上前,扑通一声跪在殿中央。
“圣上,后宫干政,乃是国之大忌!”
“赵郎君不仅插手内务府开支,还妄图插手朝堂人事。”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大摞账本,重重地砸在地上。
“这是户部积压了十几年的陈年旧账。”
“既然赵郎君精通算学,不如请他当场清算。”
“若算不清,便是妖言惑众,理应处死!”
皇帝皱起眉头,握紧了龙椅的扶手。
她刚准备开口保我,却被我直接拦下。
“这有何难?”
我从宽大的袖袍里掏出自制的算盘,又拿出一本用线装订的空白账册。
我翻开账册,上面画满了复式记账的表格。
“一柱香时间足够了。”
我让人搬来一张书桌,将地上的旧账本全部摊开。
手指在算盘上快速拨动,算珠碰撞发出密集的噼啪声。
炭笔在复式记账本上快速记录借贷双方的数据。
大殿内只有我打算盘的声音。
直到香炉里的线香燃烧到尽头。
我终于停下动作,声音掷地有声:
“天启三年,户部拨款修缮黄河堤坝,虚报材料费三十万两。”
“天启五年,军饷采购,以次充好,贪污五十万两。”
“这十年来,户部总计隐藏亏空二百一十三万两白银。”
我每念出一句话,户部尚书的身体就抖一下。
她满头大汗,当场瘫软在地,不停地磕头。
“圣上饶命!臣知罪!”
皇帝猛地站起来,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案。
“简直是朝廷的蛀虫!来人,把户部尚书拖下去!”
侍卫冲进大殿,却被我伸手拦住。
“圣上息怒,杀了她,这两百多万的亏空谁来填?”
我拿出一份写满条款的卷轴。
“臣夫恳请您保留户部尚书一职,让她戴罪立功。”
“给她定下每月还款的目标,完不成就减少俸禄。”
“同时,户部的所有账目支出,必须经过臣夫的复式记账法审核签字。”
皇帝看着我大声惊呼:
“郎君真乃天才!”
户部尚书连滚带爬地谢恩。
我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林贵君。
若他再发难,我绝不轻饶。
3
皇帝夜晚贪凉没盖好被子,受了风寒。
很快发起高烧,整个人神志不清,陷入昏迷。
太医们跪了一地,药都喂下去好几种,不见好转。
林贵君乘机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走进寝宫。
“都让开!若是耽误了圣上医治,你们都得诛九族!”
太医们谁也不想被扣帽子,纷纷让开一条路。
林贵君来到皇帝床前,柔声道:
“这是臣夫从民间寻来的偏方,专治高热不退。”
他舀起一勺药,准备喂进皇帝嘴里。
我站在床尾,闻到了汤药散发出的刺鼻气味。
“住手!你那是什么药?”
林贵君不理我,一个劲的喂药。
我直接抬起右腿,踹翻了他手里的药碗。
黑色的药汁洒了一地。
林贵君尖叫一声,指着我大喊。
“你竟然谋杀圣上!”
“来人,把他抓起来!”
门外的带刀侍卫迅速冲进寝宫,将我团团包围。
我语气平稳,临危不乱:
“这药里分明有马钱子和附子的气味,两药相克,不仅不能退烧,还会引起心脏骤停。”
“你究竟是何居心?”
侍卫被我这一席话镇住,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我转身命令太医。
“去拿浓度最高的烧酒来。”
“再准备温开水和精盐。”
太医们不敢动。
“出事了我担着,快去!”
太医们连滚带爬地跑出去。
烧酒拿来后,我倒在布巾上。
我解开皇帝的衣领,用沾满高度酒的布巾用力擦拭她的颈部、腋下和腹股沟。
给她物理降温。
同时,我按照比例将精盐溶解在温开水中,配制成简易生理盐水。
我捏开皇帝的嘴,一点一点灌进去。
给她补充电解质和水分。
半个时辰后,皇帝的呼吸逐渐平稳。
她缓缓睁开眼睛。
林贵君立刻扑到床前。
“圣上,您终于醒了!”
“臣夫在佛前跪了三天三夜,终于感动了上苍,让偏方起了效。”
我冷笑一声:
“是嘛?圣上,若不是臣夫刚才竭力阻止,只怕您回天无力了。”
皇帝满脸困惑:“此话怎讲?”
我将林贵君刚才的行为详细复述。
林贵君脸色苍白,拼命狡辩:
“不是的,那是我好不容易寻来的偏方啊!”
“我不知道那药有问题,是他坑害我!”
我眼底渐冷,转向地上跪着的太医:
“各位觉得呢?”
太医们面面相觑,不敢得罪皇帝,也不敢得罪林贵君。
皇帝虚弱道:“但说无妨。”
其中一位太医用手沾了地上的药,闻了闻,随后道:
“圣上,正如郎君所言,这药的确喝不得啊。”
林贵君听完直接吓得趴在地上:
“圣上,臣夫不知道啊!还请圣上怜惜!”
皇帝撑起身子,看着林贵君:
“把这个蠢货连降三级,贬为侍卿!”
4
南方八百里加急,暴雨冲垮了堤坝,数万百姓流离失所。
国库里的银子刚被我理出个头绪,还没来得及充盈。
赈灾款迟迟发不下去。
被贬的林侍卿也不安分。
他买通了京城的说书人,四处散布谣言。
说是我这个妖君把持朝政,克扣国库,触怒了上苍才降下灾祸。
流言越传越离谱,甚至说我每天要吃一百个婴儿的心脏来保持容颜。
一群暴民聚集在宫门口,高举着锄头和镰刀。
“交出妖君!还我钱粮!”
“烧死他!烧死他!”
喊杀声震天,甚至有人开始撞击宫门。
皇帝急得在御书房转圈。
她一拍桌子,眼神狠戾:
“这群刁民!朕这就调御林军去镇压!”
“再把朕的私库打开,有多少拿多少,先顶上!”
我一把按住她的手。
“圣上,万万不可。”
“动用私库只是杯水车薪,还会让朝臣觉得国库已空,动摇国本。”
“至于镇压,更是下下策,激起民变,这江山就坐不稳了。”
皇帝急得眼圈都红了:
“那怎么办?总不能把你交出去吧?”
我走到地图前,指着受灾的那片区域。
“不用出钱,我有办法让钱自己跑出来。”
第二天,我在皇城最大的酒楼举办了一场特殊拍卖会。
受灾地区的几千亩荒地,被我分割成十部分。
并且承诺,朝廷会出资修缮通往那里的官道。
除此之外,拍下地块的人,拥有未来十年的免税权。
起初,商贾们都抱着看笑话的心态。
谁会买一片被水淹的烂泥地?
我站在台上,淡定地拿出一张规划图。
“各位请看,这片地虽然现在受灾,但地势平坦,紧邻运河。”
“一旦官道修通,这里就是南北货运的中转站。”
“十年免税,足够你们把本金翻上十倍。”
台下的商贾们开始窃窃私语,算盘声此起彼伏。
终于,有人举牌了。
“五万两!”
“我出八万两!”
“十万两!”
仅仅半天时间,筹集的银两就是赈灾所需的三倍。
皇帝看着银票,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郎君,你这是空手套白狼啊!”
我一脸平静:“这叫竞标。”
钱有了,粮也买了。
可运送成了大问题。
林侍卿的母家暗中给水匪报信,把朝廷的运粮路线卖得一干二净。
前两批运粮船都被劫了,押运官的脑袋被挂在桅杆上示众。
朝堂上没人敢接这个烫手山芋。
此事若不解决,长此以往,民心涣散。
想到这,我站出来主动请缨。
“臣夫愿往。”
满朝文武都看我的眼神如看死人。
一个郎君能对抗水匪?
我没理会他们,带着一队工匠直奔码头,连夜改造。
工匠按照我画的图,给运粮船的底部加装了浮力舱。
利用阿基米德浮力原理,吃水深度减少,船速直接翻倍。
船舷两侧加装了滑轮组,哪怕只有几个人也能快速升起重帆。
最重要的,是船头的两台简易投石机。
还有几十桶提纯过的猛火油。
深夜,江面上雾气弥漫。
我躺在船舱里,闭目养神。
突然,外面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
“水匪来了!大家戒备!”
我猛地睁开眼,刚穿好外衣。
船舱的门被人撬开。
黑影如同鬼魅钻了进来。
寒光一闪,一把锋利的匕首直刺我的咽喉。
“赵郎君,你的死期到了!”